第二十八章 嫁师孝徒

女帝好凶·雨落聞聲煩·2,483·2026/4/9

大雨傾盆,急流向下的瀑布把洞口遮得嚴嚴實實的,瀑布與暴雨的聲音交雜在一起,讓人分辨不清。 鼻尖縈繞著一陣幽蘭芳香,許守靖挺了挺鼻子,雙手枕到腦後,目光盯著黑漆漆的洞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腿被猛然踢了一下,許守靖一時吃痛倒抽了口氣,偏過頭望著那雙帶著些許慍怒的眸子,無語道: “我什麼也沒做啊,沒違反約定……” 蘇浣清翻了個身,甩給了他一個冷漠的背影,冷聲道:痝 “我說的是‘可以和我一起睡,但不許做奇怪的事情’,你剛才故意吸氣了。” 許守靖癟了癟嘴,也翻了個身,背對著蘇浣清,省得一會兒又莫名其妙再來個“你盯著我後背看了”之類的罪名。 洞外還在下著大雨,瀑布的噪音也從未停止,只是洞內卻格外安靜。 就在許守靖意識快要沉睡的時候,背後又傳來了清冽寡淡的聲音: “你來斷龍山脈是為了什麼?” 許守靖揉了揉眼睛,疲憊道:痝 “我……挺難說明的,有一部分是為了別人,有一部分是為了自己……還有一部分是為了……嗯,這個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蘇浣清從草蓆上坐了起來,眉峰微蹙,滿心只覺得許守靖說了個寂寞,伸手勾了勾耳畔的髮絲,顰眉道: “不想說就不用說,我又沒有強迫你。” 許守靖聽出來了,這姑娘有點不開心。 這一天相處下來,許守靖總是莫名其妙被蘇浣清給說的啞口無言,該說她是不諳世事,還是該說性格太直……完全不懂得什麼叫委婉,什麼叫圓滑…… 現在看到她不開心……許守靖簡直開心的不行,一個翻身跳下了石床,到旁邊把已經涼透了的篝火重新點燃,若無其事道:痝 “那你呢?你來斷龍山脈是為了什麼?” 蘇浣清原本也想和許守靖一樣說個寂寞讓對方心煩,但她終究不是這樣的性子,抿了下唇,出聲道: “就是你剛才說要我五行絕脈才能救的那位?” “嗯。”蘇浣清點了點頭,“我自幼跟著師父修行,師父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到時候,需要你做一些犧牲。” 許守靖聽她解釋了來龍去脈,也算是理解為什麼初見時會那麼想要自己一個人情,恐怕這姑娘根本不懂要怎麼請別人幫忙,所以才想到用人情和對方交易。 突然覺得……還挺可愛的。痝 許守靖從腰間瓊玉閣掏出赤紅的酒壺,心底倒是不在乎什麼犧牲不犧牲,救人嘛,他專業對口,業務也熟,沒啥好擔心的,很是隨意地問道: “比如說呢?什麼樣的犧牲?” 蘇浣清猶豫了下,覺得還是提前告訴他比較好,開口道: “比如……你當我師父的道侶,和她雙修……” 許守靖剛送入口中的醉仙釀還沒來得及嚥下,一口噴了出來,不停地咳嗽,隱隱為眼前的篝火助長了火勢。 “我師父被譽為天南洲第一美人,是你賺到了才對,你這是什麼反應?”蘇浣清臉色冷了幾分。痝 姑娘……不是這個問題好嗎…… 許守靖抬手讓她先別說,等自己緩一緩,過了片刻,一臉怪異地道: “蘇姑娘,冒昧地問一句,這事你師父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說到底,我本就是無意碰到的你,在此之前,五行絕脈究竟存在與否都值得懷疑。” “那你就這麼草率地把自己師父嫁出去了嗎?!”許守靖聲音提高了幾分,語氣更震驚了。 蘇浣清對此沒有任何表示,理所當然道: “性命攸關,容不得她拒絕。”痝 你倆到底誰是師父啊…… 許守靖看了她一眼,有些無語: “不是這個問題。結為道侶並非你說可以,我說同意就能行的事情,首先我和你師父並不相識,更談不上喜歡不喜歡……” “你覺得我漂亮嗎?”蘇浣清沒來由地打斷道。 許守靖一愣,往她傾國傾城的臉兒上瞧了瞧,心想你不是廢話嗎,出聲道: 蘇浣清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沒問題了,我師父比我還漂亮,你肯定喜歡她。”痝 許守靖哭笑不得:“蘇姑娘,這個世界上的男人,並不會單純因為漂亮就會喜歡上一個人。” 蘇浣清眉峰微蹙,卻是誤解了他的意思,寡淡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意外: “我當然喜歡漂亮……不是,怎麼跟你說呢……”許守靖一臉無語。 “感情的事情很玄,我……額……沒有經驗,沒辦法和你解釋。唯有一點可以肯定,就算你把我拉到你師父面前,你師父也不會接受我。痝 同樣,我沒見過你師父,不瞭解她的性格,不知道她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更談不上喜歡,即便你師父真的很漂亮,我最多是欣賞她的美貌,僅此而已。” 蘇浣清還是沒把許守靖的話聽進去,搖了搖頭: “不論如何,你現在欠我三個人情,至少要和我師父見一面。” 這倒不是什麼強人鎖男的要求,許守靖也沒理由拒絕,見一面又不會懷孕…… 夜色闌珊,碧空如洗。痝 林間傳來飛禽的“嘰嘰喳喳”聲,經過一天的暴雨灌溉,綠意盎然的灌木叢,似是煥發了第二春,即便被晨間的露水壓在身下,也沒有絲毫要折服的意思,一個個挺直了腰板。 一男一女行走在林間小路。 許守靖不似往常那樣上下純黑,而是反常的穿著一件白衣,雖不及平時那般俠氣凜然,但勝在多了一分儒生氣質,是京城官家小姐最喜歡的那款。 蘇浣清的穿著沒有變化,除了頭上少了初見時的黑色帷帽,依舊是有些貼身的淺碧羅裙,腳步不快不慢,不時蕩起的裙角驚鴻一瞥,能看到裸露出的雪白肌膚,惹人遐想。 過了片刻,許守靖像是在熱身,上下活動了會兒筋骨,低聲道: 蘇浣清速度不減,也沒回頭,隨口道:痝 草木叢發出了一陣細微的動靜,乍一聽似乎是小動物從中跑過的聲音,但卻惹得許守靖眉頭一皺。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他環視了一圈四周,忽然笑了笑: “可能需要解決一些麻煩,我們才能下去了。” 蘇浣清腳步一頓,薄紗遮掩的皓腕微微展露,纖手放在了腰間的劍柄上,目光微瞥旁邊裝傻的許守靖,聲音明顯冷了幾分: 許守靖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這怎麼能叫利用呢,我這是請你幫個忙……” 一支響尾箭破空而來,缺失了一角的箭頭隱隱冒出了綠色的光芒。 “我可以幫你,但是你必須在欠我三個人情,加起來你現在欠我六個人情……” 蘇浣清精打細算著,左手指尖冒出一道寒意,飛馳而來的響尾箭眨眼間被凍成了冰雕,“咚”得一聲摔在了地上。 四周的空氣明顯凝固了一瞬,似乎是放暗箭之人因為驚詫停下了腳步。 “好,幫我解決了這個,別說六個人情,十個我都答應你。”許守靖乾脆利落的說道。痝 欠一百個時,我就是你祖宗了。 人生就是這樣,欠著欠著,發現一堆人求著你還,這成就感來得簡直不要太簡單。 許守靖從瓊玉閣掏出了一杆三尺鐵槍,勾魂的桃花眼放出一道冷芒,瞥了眼逐漸地靠近的黑影。 “讓我猜猜,是魏王……不,是燕王讓你們來的吧。”

大雨傾盆,急流向下的瀑布把洞口遮得嚴嚴實實的,瀑布與暴雨的聲音交雜在一起,讓人分辨不清。

鼻尖縈繞著一陣幽蘭芳香,許守靖挺了挺鼻子,雙手枕到腦後,目光盯著黑漆漆的洞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腿被猛然踢了一下,許守靖一時吃痛倒抽了口氣,偏過頭望著那雙帶著些許慍怒的眸子,無語道:

“我什麼也沒做啊,沒違反約定……”

蘇浣清翻了個身,甩給了他一個冷漠的背影,冷聲道:痝

“我說的是‘可以和我一起睡,但不許做奇怪的事情’,你剛才故意吸氣了。”

許守靖癟了癟嘴,也翻了個身,背對著蘇浣清,省得一會兒又莫名其妙再來個“你盯著我後背看了”之類的罪名。

洞外還在下著大雨,瀑布的噪音也從未停止,只是洞內卻格外安靜。

就在許守靖意識快要沉睡的時候,背後又傳來了清冽寡淡的聲音:

“你來斷龍山脈是為了什麼?”

許守靖揉了揉眼睛,疲憊道:痝

“我……挺難說明的,有一部分是為了別人,有一部分是為了自己……還有一部分是為了……嗯,這個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蘇浣清從草蓆上坐了起來,眉峰微蹙,滿心只覺得許守靖說了個寂寞,伸手勾了勾耳畔的髮絲,顰眉道:

“不想說就不用說,我又沒有強迫你。”

許守靖聽出來了,這姑娘有點不開心。

這一天相處下來,許守靖總是莫名其妙被蘇浣清給說的啞口無言,該說她是不諳世事,還是該說性格太直……完全不懂得什麼叫委婉,什麼叫圓滑……

現在看到她不開心……許守靖簡直開心的不行,一個翻身跳下了石床,到旁邊把已經涼透了的篝火重新點燃,若無其事道:痝

“那你呢?你來斷龍山脈是為了什麼?”

蘇浣清原本也想和許守靖一樣說個寂寞讓對方心煩,但她終究不是這樣的性子,抿了下唇,出聲道:

“就是你剛才說要我五行絕脈才能救的那位?”

“嗯。”蘇浣清點了點頭,“我自幼跟著師父修行,師父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到時候,需要你做一些犧牲。”

許守靖聽她解釋了來龍去脈,也算是理解為什麼初見時會那麼想要自己一個人情,恐怕這姑娘根本不懂要怎麼請別人幫忙,所以才想到用人情和對方交易。

突然覺得……還挺可愛的。痝

許守靖從腰間瓊玉閣掏出赤紅的酒壺,心底倒是不在乎什麼犧牲不犧牲,救人嘛,他專業對口,業務也熟,沒啥好擔心的,很是隨意地問道:

“比如說呢?什麼樣的犧牲?”

蘇浣清猶豫了下,覺得還是提前告訴他比較好,開口道:

“比如……你當我師父的道侶,和她雙修……”

許守靖剛送入口中的醉仙釀還沒來得及嚥下,一口噴了出來,不停地咳嗽,隱隱為眼前的篝火助長了火勢。

“我師父被譽為天南洲第一美人,是你賺到了才對,你這是什麼反應?”蘇浣清臉色冷了幾分。痝

姑娘……不是這個問題好嗎……

許守靖抬手讓她先別說,等自己緩一緩,過了片刻,一臉怪異地道:

“蘇姑娘,冒昧地問一句,這事你師父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說到底,我本就是無意碰到的你,在此之前,五行絕脈究竟存在與否都值得懷疑。”

“那你就這麼草率地把自己師父嫁出去了嗎?!”許守靖聲音提高了幾分,語氣更震驚了。

蘇浣清對此沒有任何表示,理所當然道:

“性命攸關,容不得她拒絕。”痝

你倆到底誰是師父啊……

許守靖看了她一眼,有些無語:

“不是這個問題。結為道侶並非你說可以,我說同意就能行的事情,首先我和你師父並不相識,更談不上喜歡不喜歡……”

“你覺得我漂亮嗎?”蘇浣清沒來由地打斷道。

許守靖一愣,往她傾國傾城的臉兒上瞧了瞧,心想你不是廢話嗎,出聲道:

蘇浣清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沒問題了,我師父比我還漂亮,你肯定喜歡她。”痝

許守靖哭笑不得:“蘇姑娘,這個世界上的男人,並不會單純因為漂亮就會喜歡上一個人。”

蘇浣清眉峰微蹙,卻是誤解了他的意思,寡淡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意外:

“我當然喜歡漂亮……不是,怎麼跟你說呢……”許守靖一臉無語。

“感情的事情很玄,我……額……沒有經驗,沒辦法和你解釋。唯有一點可以肯定,就算你把我拉到你師父面前,你師父也不會接受我。痝

同樣,我沒見過你師父,不瞭解她的性格,不知道她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更談不上喜歡,即便你師父真的很漂亮,我最多是欣賞她的美貌,僅此而已。”

蘇浣清還是沒把許守靖的話聽進去,搖了搖頭:

“不論如何,你現在欠我三個人情,至少要和我師父見一面。”

這倒不是什麼強人鎖男的要求,許守靖也沒理由拒絕,見一面又不會懷孕……

夜色闌珊,碧空如洗。痝

林間傳來飛禽的“嘰嘰喳喳”聲,經過一天的暴雨灌溉,綠意盎然的灌木叢,似是煥發了第二春,即便被晨間的露水壓在身下,也沒有絲毫要折服的意思,一個個挺直了腰板。

一男一女行走在林間小路。

許守靖不似往常那樣上下純黑,而是反常的穿著一件白衣,雖不及平時那般俠氣凜然,但勝在多了一分儒生氣質,是京城官家小姐最喜歡的那款。

蘇浣清的穿著沒有變化,除了頭上少了初見時的黑色帷帽,依舊是有些貼身的淺碧羅裙,腳步不快不慢,不時蕩起的裙角驚鴻一瞥,能看到裸露出的雪白肌膚,惹人遐想。

過了片刻,許守靖像是在熱身,上下活動了會兒筋骨,低聲道:

蘇浣清速度不減,也沒回頭,隨口道:痝

草木叢發出了一陣細微的動靜,乍一聽似乎是小動物從中跑過的聲音,但卻惹得許守靖眉頭一皺。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他環視了一圈四周,忽然笑了笑:

“可能需要解決一些麻煩,我們才能下去了。”

蘇浣清腳步一頓,薄紗遮掩的皓腕微微展露,纖手放在了腰間的劍柄上,目光微瞥旁邊裝傻的許守靖,聲音明顯冷了幾分:

許守靖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這怎麼能叫利用呢,我這是請你幫個忙……”

一支響尾箭破空而來,缺失了一角的箭頭隱隱冒出了綠色的光芒。

“我可以幫你,但是你必須在欠我三個人情,加起來你現在欠我六個人情……”

蘇浣清精打細算著,左手指尖冒出一道寒意,飛馳而來的響尾箭眨眼間被凍成了冰雕,“咚”得一聲摔在了地上。

四周的空氣明顯凝固了一瞬,似乎是放暗箭之人因為驚詫停下了腳步。

“好,幫我解決了這個,別說六個人情,十個我都答應你。”許守靖乾脆利落的說道。痝

欠一百個時,我就是你祖宗了。

人生就是這樣,欠著欠著,發現一堆人求著你還,這成就感來得簡直不要太簡單。

許守靖從瓊玉閣掏出了一杆三尺鐵槍,勾魂的桃花眼放出一道冷芒,瞥了眼逐漸地靠近的黑影。

“讓我猜猜,是魏王……不,是燕王讓你們來的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