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回 涉外組長就任 瓦氏委託承擔

希夷鏢局·道圓散人艾峰·5,223·2026/5/22

遊樂音這番舉動真是大快人心,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痛快淋漓。只見丁滄那個身材臃腫的胖子毫不顧忌形象,兩人這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無縫,把現場氣氛推向了高潮。遊樂今當然有的是招嚇退百萬兵,她也唱起來了:“今天是你滴生日,我滴寶寶,哥哥姐姐們雖然沒有蛋糕,但不妨礙我們去要紅包。” 眾人被遊樂今這突然的唱鬧逗得又好氣又好笑,一時間食堂裡充滿了歡樂的氛圍。支部長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說道:“好了好了,別鬧了,咱們繼續說正事。員工委員會主席和委員都選出來了,接下來就是審議一下光明建議成立涉外組的事情了。”再示意秘書將光明的《建議書》投到大螢幕上。俄月慚又一次搶了活,不過光明那種政治術語極多,理論邏輯嚴謹的文風,實在不是她能駕馭的,所以還是把滑鼠還給了秘書:“嘻嘻……人家突然嗓子有點疼。” 秘書白了一眼這個愛出風頭的妖精,再熟練地將光明的《建議書》縮龍成寸介紹給眾人。光明在《建議書》裡詳細闡述了成立涉外組的必要性和具體規劃。他指出,鏢局是國家防禦的一個方向補充,及當下的國際環境日益複雜多變,各國之間的交流與非戰爭鬥爭頻繁,鏢局需要有一個專門的涉外組來處理與其他國家相關勢力的交流、合作以及應對可能出現的衝突。這樣可以更好地發揮鏢局在國際事務中的作用,提升國家在國際安全領域的影響力。同時,他還提出了涉外組的人員構成設想,包括招募具有外交經驗、外語能力和國際事務處理能力的人才,以及對現有鏢局成員進行相關培訓,例如本有海外留學和生活的鬼笑生等人。 卓無窮聽罷,對支部長笑道:“那個小子應該還沒進學校,不然我打電話請回來?”支部長笑著嘆了一聲,說道:“我打過了,不回!——還是先讓大家討論討論這個《建議書》吧。”卓無窮點了點頭,隨即看見鬼笑生正要溜號,於是陰森森問道:“古怪,你哪裡去?”鬼笑生聽見後直接拔腿就跑,結果就讓蚩自芳和史星風兩人像趕鴨子一樣逼了回來。鬼笑生嘿嘿一笑道:“剛才內急,現在不急了。——涉外組成立我贊成,但我不進組。”俄月慚湊熱鬧地問了一句:“鬼哥,你不是在國外有風流債,所以才不想拋頭露面的吧?”鬼笑生立刻哼了一鼻子:“哼,胡說啥!我是那種人嗎?”蚩自芳也是疑惑問道:“那你想搞哪樣?”鬼笑生一臉的小傲嬌一甩長髮:“不想穿緊巴巴的制服,更不想剃板兒寸!”卓無窮差點直接上前踹一腳:“哪個要你去當‘賣保險’滴咯?!滾滾滾滾,看見你就煩!” 鬼笑生說著“就不滾”,回到了剛才的位置,而後嘻嘻笑道:“嘻嘻……那我提名我自己當組長。”卓無窮也懶得跟他鬥嘴:“贊成。”支部長也習慣了這哥倆的互動,所以忍住笑說道:“三票。”丁滄帶著自己的組員直接轉身出食堂:“我們去收拾辦公室。”渾卿卿也離席跟著去了:“我回去壓門牌。”瓊思一面和遊蓓拍合照,一面說道:“資訊組馬上回去提供資料。”遊樂今直接跟鬼笑生要起了紅包:“新官上任都有賞,給點。”其他人也各自用自己的方式表示了贊成,只是俄月慚有點不爽說道:“就人家這形象,就人家這氣質,就人家這溝通能力,怎麼就不能當涉外組組長啦?” 鬼笑生此人絕非表面看起來那般瘋癲不拘,他內心實則清醒得很,行事作風都經過深思熟慮。他固然表現得如此乖張,但他有一個明確的目的——讓自己的門戶能夠名正言順地融入玖玉國的世俗體系之中。只有透過這種合法途徑,他們的門派才能重新獲得玖玉玄門的認可,重返正統修行界的行列。因此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底線在哪裡,明白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事絕對不能碰。而卓無窮和支部長這兩位掌權者,對鬼笑生的真實意圖也是心知肚明。他們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彼此都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在各取所需:鬼笑生藉此達成自己的目的,而卓無窮和支部長也能從中獲得他們想要的東西。這種心照不宣的合作關係,讓三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涉外組組員除了文職是從各組抽調之外,其餘就是在委奴與羋泉合作過的那六個殺馬特去年。六個殺馬特青年完成委奴任務後,本來已經回到了南洋諸國的家裡,準備享受少爺小姐富足假期,結果還沒進家門,就讓自己的家主們打包寄回了玖玉國內,而收件人一個就是不知道按輩分該叫什麼的鬼笑生,另一個就是不知道是該怕還是該敬的羋泉。六個人一進基地大院,就讓這兩個變態趕到了軍事體能訓練場上。這兩個以武德服人的變態,那真是把他們當牲口拉練吶。六個殺馬特青年叫苦不迭,每天在訓練場上被折騰得筋疲力盡。然而他們也明白,除非魂飛魄散,不然絕對逃不出這兩個變態的手掌心。 所以現在聽見自己被編入涉外組,六個殺馬特青年心裡那是五味雜陳。他們一方面對這種不尊重個人意願的編組安排感到無奈和不滿,可另一方面也清楚跟著鬼笑生和涉外組或許能有不一樣的發展,說不定還能提升自己的能力和地位。花花被羋泉打出了一些斯德哥爾摩心裡,所以現在問羋泉道:“那訓練不用搞了是嗎?”羋泉含著笑瞪了一眼道:“功不用則退,涉外組要應對的情況複雜多變,沒有過硬的本事怎麼行。但強度會合理減輕,達到可日常化的。”六人知道自己沒資格討價還價,所以也就唉聲嘆氣地認了。 卓無窮和支部長此時已經回到了組長會議室,這倒不是因為他們要提前準備什麼會議資料,而是武英殿又一次直接指派了一項任務:保護一位重要民營軍工企業的總裁去鵬城國際研討活動參與簽約會議,並儘量保證次日乘坐的航班順利按時起降。兩人已經掌握瓦夫人的資料,所以現在的預感都指向了瓦夫人事件,所以卓無窮直接對影片裡的首長問道:“不是江夏的數字重工集團總裁瓦良吧?”影片裡的首長微笑道:“老隊長神機妙算吶!那我也就不多說了,有時間我請老隊長龍門陣,那個誰,你也作陪。” 視訊通話一結束通話,支部長就苦笑說道:“我怎麼就成了‘那個誰’了!”卓無窮先示意秘書召集各組組長來開會,而後對支部長笑道:“小兔子就那個樣子,忽略人的名字,現在都不知道我叫啥子。”支部長剛喝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小兔子?!”卓無窮一臉回憶,笑著解釋道:“以前大家都愛喊他小兔,叫習慣了,這麼多年也沒改過來。——誒,你犯規咯。”支部長聳了聳肩說道:“我剛才是驚歎句,不是疑問句,而且您是自己說的。所以,我沒違規。” 組長裡最先到的,是將“收發臺臺長”當成主業的凌霜,他就是來抓第一手資訊的。而後是把長髮挽了個髮捲,衣服也換了件新一些,看起來精神點的鬼笑生。卓無窮嘴上最煩的就是這兩位,所以一見就損了一句:“一個狗耳朵,一個狗!”凌霜一臉委屈:“姐!”鬼笑生則扭臉哼了一聲,不等兩人有進一步表達,史星風就扛著羋泉到了。支部長實在嫌史星風扛羋泉的行為有損兩人形象,所以等羋泉被放到座位上,就對其微笑說道:“以後英媃可以參會。”史星風卻只是理解錯了支部長的意思:“麼事兒,這尕娃才八十來斤。”因為其餘人也陸續到了,所以支部長也不能抓著這點不放。 等丁胖子喘息著坐下後,卓無窮就清了清嗓子,開始說明這次會議的內容:“議題有變,這活兒變武英殿直接指派我們保護那個痴情種子咯。”眾人一陣鬨笑後,凌霜看著大螢幕裡瓦良的個人資料說道:“能不能讓他初戀去勸勸他換乘一架航班?”瓊思直接用資料否定了這個方案:“可惜,人已經在十年前因病去世了。”凌霜還是不肯放棄:“那讓老羋或蓓蓓用幻術弄出一個初戀去給他託夢。”羋泉笑道:“謝大法醫錯愛,但我的幻術力度不夠,蓓蓓還在與身體適應磨合,芮伯大叔,估計也接近不了他。而且資料上不是寫著呢,這痴情種子是無神論者。”助成也說道:“而且任務上說的是儘量保證此次航班順利按時起降,因為這架飛機是國產,這次是運營首飛。”卓無窮倒沒那麼多顧慮:“蝨多不癢,債多不愁,騎驢看唱本吧各位。瓊思,獲得航班機組人員和乘客資訊;霏兒你們三個去見一見瓦良夫婦;樂忱,讓吳芸分析一哈用這個方法的可能幕後黑手;老四,看一哈飛機和航站樓的佈局,在不破壞安全前提下修改到對我們最有利;古怪,去打聽一哈境外異人界在國內的動靜;助成,你們調查瓦良人際關係,包括死人之內;老八,你們外圍監控瓦良,別沒上飛機就死咯。” 散會之後,羋泉還是被史星風扛上肩帶著下樓,這讓隨在後面的丁胖子很是羨慕,於是對身邊的白尋常道:“白姐,有沒有辦法把我的肉給點老羋呀?”白尋常還真認真地看了看丁胖子的身材:“你一天跑十里,樂忱一天多睡一個時辰。”丁胖子聽罷是一臉苦笑:“還是算了吧。後勤組組長不胖,會讓人懷疑我們伙食不達標的!”說著,還揉了揉自己的實心兒大肚腩。周甜甜這個笑啊:“按你這個邏輯,我不得穿金戴銀。”史星風肩上的羋泉也笑道:“這個不可以,因為招我親家惦記,而且崩人設。”吉詩章跟著笑過之後,對給凌霜、令狐剛、司馬豐年發煙的助成說道:“阿成,惟夢懷孕了,所以,你還是暫時先別抽了。”令狐剛和司馬豐年一聽這話,不僅搶了助成的煙以及打火機,連凌霜還沒捂熱乎的煙也搶了,還美其名曰:“我們這是在維護我們兩個大侄兒的健康。” 遊樂今和遊樂心、遊樂音去見瓦夫人之前,卻先拉著兩個姐姐去了渾卿卿的工作室。兩個姐姐雖然不知道自己資深財迷的小妹找渾卿卿的具體事宜,但料想也是拿什麼不值錢的飾品去趁機賣給有所求的客戶。果不其然,遊樂今拉著兩個姐姐一進工作室,就看到渾卿卿正專注地擺弄著一些奇怪的小物件。遊樂今滿臉堆笑地湊過去,說道:“我迷人的大國工匠,我那兩把刀呢?”渾卿卿抬眼看了看她們三個,指著放滿雜物的另一個工作臺說道:“就在那裡。修是修復了,不過靈炁真恢復不了,當個工藝品賣吧,姐可別砸我牌子了。”遊樂今一面去那個工作臺前,一面笑著說道:“放心放心,不告訴別人是我家大國工匠修的就是了。” 遊樂音也是拿財迷小妹沒法,但維護渾卿卿的經濟權益還是要做的:“把修刀的小錢錢給了!”遊樂今嘟了嘟嘴,顯得極不情願地給渾卿卿轉了賬:“為了防止傷我們真摯的感情,姐替你給姐打八折了。”遊樂心趕緊尋聲定位,找到渾卿卿的手機,立刻替生活迷糊型的渾卿卿點了收款。渾卿卿倒是對小錢錢不在乎:“還有,加了點五么六零高碳鋼,刀型也恢復到正常委奴刀弧度了。”遊樂今一面將兩個匣子塞給兩個姐姐,一面說道:“那謝了,以後稀奇古怪管飽。”遊樂音抱著刀匣這個嫌棄呀:“改擔架不更契合你的人設!”遊樂心也道:“那富婆武英殿懂打通了關節,我看你怎麼忽悠!”遊樂今卻說道:“不要誤會,賣東西可不是我的本意,是你們羋掌門反拿捏之計也。”渾卿卿隨口問道:“羋哥怎麼也財迷了?”情感專家遊樂心倒是一點就通:“你羋哥的意思就是,人家用金錢和遺體拿捏財迷,財迷就反著用勒索小錢錢噁心人家,把人家噁心到看見我們就煩的程度,就不敢拿捏我們了。” 這次見面是在瓦家郊區的別墅裡,所以瓦夫人也就沒那麼低調了。她身著華麗的時尚名牌,佩戴著昂貴的首飾,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雍容華貴的氣質。見到遊樂今三人到來,瓦夫人熱情地將她們迎進屋內,臉上堆滿了俯視感拉滿平易近人的笑容,葛秘書也是宰相門前五品官的氣質。遊家三姐妹哪一個都是人精,所以寒暄過後,遊樂今就指著客廳牆上的陳設鹿頭說道:“這個位置怎麼能放鹿呢!應該放刀,而且必須兩把。正好,我們剛好帶來了。”說罷,就來開啟被兩個姐姐捧在手裡的刀匣,一副直播帶貨博主的架勢開始介紹起來:“兩位老鐵請看啊,這兩把刀堅韌無比,刀型是標準的委奴刀弧度,線條流暢又美觀。更重要的是,這可是委奴戰國初霸的刀,是我們羋掌門千辛萬苦,懷著國仇家恨從委奴偷……呃不是,是拿回來的。葛秘書,你這年紀應該看過《犬夜叉》吧?鐵碎牙和天生牙就是拿著兩把刀當原型畫的。現在饋友大酬賓,不要千萬,不要百萬,每把三十萬,鎮宅寶器,雪恥報仇送到家!” 瓦夫人被資深財迷這一套小連招打得著實有點懵,但她畢竟是商海中人,很快就反應過來,理解了遊樂今的意圖,臉上依舊掛著微笑,只是眼神中多了幾分審視。她輕輕抿了口茶,輕描淡寫地說道:“遊先生,這刀聽起來確實不錯,不過三十萬一把的價格,還是有點賣得看不起我了。小葛,收了,再給三位先生每位六十六萬。”遊家三姐妹早預料到瓦夫人會以財壓人,但他們的目的是打破瓦夫人對江湖人重義輕利的刻板印象,所以沒打算一擊得手,於是三人收了銀行卡之後,由遊樂心直接問起正事:“夫人到底從何得知有人要對瓦先生不利?” 瓦夫人臉上流露出無比真摯的神色,她微微前傾身子,語氣誠懇地說道:“雖然我確實讓小葛在我的心境上設下了防護結界,但那天在望江樓所說的話句句屬實,那確實是我在夢境中所見。”她的眼神清澈見底,聲音輕柔卻堅定,彷彿生怕對方不相信自己的話。遊樂音看了看葛秘書,而後對瓦夫人笑著說道:“夢本來就是一種精神彌補機制,夫人也許是受到現實環境和資訊影響,才會構建出有人用三百六十五個壽數已盡之人引發空難的夢境,這也很有可能的。”遊樂今也沒心沒肺式的找補了一句:“對。而且我二姐也有未來之眼,但除了劇透,就是沒用。”說罷,還瞟了一眼遊樂音。瓦夫人卻淺淺一笑,但意味深長地說道:“人生的大部分事情,有劇透就夠了,命運不需要改變,只需要最佳化。我利用這種能力讓我們走到了今天,我又怎麼能不相信呢。”

遊樂音這番舉動真是大快人心,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痛快淋漓。只見丁滄那個身材臃腫的胖子毫不顧忌形象,兩人這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無縫,把現場氣氛推向了高潮。遊樂今當然有的是招嚇退百萬兵,她也唱起來了:“今天是你滴生日,我滴寶寶,哥哥姐姐們雖然沒有蛋糕,但不妨礙我們去要紅包。” 眾人被遊樂今這突然的唱鬧逗得又好氣又好笑,一時間食堂裡充滿了歡樂的氛圍。支部長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說道:“好了好了,別鬧了,咱們繼續說正事。員工委員會主席和委員都選出來了,接下來就是審議一下光明建議成立涉外組的事情了。”再示意秘書將光明的《建議書》投到大螢幕上。俄月慚又一次搶了活,不過光明那種政治術語極多,理論邏輯嚴謹的文風,實在不是她能駕馭的,所以還是把滑鼠還給了秘書:“嘻嘻……人家突然嗓子有點疼。” 秘書白了一眼這個愛出風頭的妖精,再熟練地將光明的《建議書》縮龍成寸介紹給眾人。光明在《建議書》裡詳細闡述了成立涉外組的必要性和具體規劃。他指出,鏢局是國家防禦的一個方向補充,及當下的國際環境日益複雜多變,各國之間的交流與非戰爭鬥爭頻繁,鏢局需要有一個專門的涉外組來處理與其他國家相關勢力的交流、合作以及應對可能出現的衝突。這樣可以更好地發揮鏢局在國際事務中的作用,提升國家在國際安全領域的影響力。同時,他還提出了涉外組的人員構成設想,包括招募具有外交經驗、外語能力和國際事務處理能力的人才,以及對現有鏢局成員進行相關培訓,例如本有海外留學和生活的鬼笑生等人。 卓無窮聽罷,對支部長笑道:“那個小子應該還沒進學校,不然我打電話請回來?”支部長笑著嘆了一聲,說道:“我打過了,不回!——還是先讓大家討論討論這個《建議書》吧。”卓無窮點了點頭,隨即看見鬼笑生正要溜號,於是陰森森問道:“古怪,你哪裡去?”鬼笑生聽見後直接拔腿就跑,結果就讓蚩自芳和史星風兩人像趕鴨子一樣逼了回來。鬼笑生嘿嘿一笑道:“剛才內急,現在不急了。——涉外組成立我贊成,但我不進組。”俄月慚湊熱鬧地問了一句:“鬼哥,你不是在國外有風流債,所以才不想拋頭露面的吧?”鬼笑生立刻哼了一鼻子:“哼,胡說啥!我是那種人嗎?”蚩自芳也是疑惑問道:“那你想搞哪樣?”鬼笑生一臉的小傲嬌一甩長髮:“不想穿緊巴巴的制服,更不想剃板兒寸!”卓無窮差點直接上前踹一腳:“哪個要你去當‘賣保險’滴咯?!滾滾滾滾,看見你就煩!” 鬼笑生說著“就不滾”,回到了剛才的位置,而後嘻嘻笑道:“嘻嘻……那我提名我自己當組長。”卓無窮也懶得跟他鬥嘴:“贊成。”支部長也習慣了這哥倆的互動,所以忍住笑說道:“三票。”丁滄帶著自己的組員直接轉身出食堂:“我們去收拾辦公室。”渾卿卿也離席跟著去了:“我回去壓門牌。”瓊思一面和遊蓓拍合照,一面說道:“資訊組馬上回去提供資料。”遊樂今直接跟鬼笑生要起了紅包:“新官上任都有賞,給點。”其他人也各自用自己的方式表示了贊成,只是俄月慚有點不爽說道:“就人家這形象,就人家這氣質,就人家這溝通能力,怎麼就不能當涉外組組長啦?” 鬼笑生此人絕非表面看起來那般瘋癲不拘,他內心實則清醒得很,行事作風都經過深思熟慮。他固然表現得如此乖張,但他有一個明確的目的——讓自己的門戶能夠名正言順地融入玖玉國的世俗體系之中。只有透過這種合法途徑,他們的門派才能重新獲得玖玉玄門的認可,重返正統修行界的行列。因此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底線在哪裡,明白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事絕對不能碰。而卓無窮和支部長這兩位掌權者,對鬼笑生的真實意圖也是心知肚明。他們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彼此都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在各取所需:鬼笑生藉此達成自己的目的,而卓無窮和支部長也能從中獲得他們想要的東西。這種心照不宣的合作關係,讓三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涉外組組員除了文職是從各組抽調之外,其餘就是在委奴與羋泉合作過的那六個殺馬特去年。六個殺馬特青年完成委奴任務後,本來已經回到了南洋諸國的家裡,準備享受少爺小姐富足假期,結果還沒進家門,就讓自己的家主們打包寄回了玖玉國內,而收件人一個就是不知道按輩分該叫什麼的鬼笑生,另一個就是不知道是該怕還是該敬的羋泉。六個人一進基地大院,就讓這兩個變態趕到了軍事體能訓練場上。這兩個以武德服人的變態,那真是把他們當牲口拉練吶。六個殺馬特青年叫苦不迭,每天在訓練場上被折騰得筋疲力盡。然而他們也明白,除非魂飛魄散,不然絕對逃不出這兩個變態的手掌心。 所以現在聽見自己被編入涉外組,六個殺馬特青年心裡那是五味雜陳。他們一方面對這種不尊重個人意願的編組安排感到無奈和不滿,可另一方面也清楚跟著鬼笑生和涉外組或許能有不一樣的發展,說不定還能提升自己的能力和地位。花花被羋泉打出了一些斯德哥爾摩心裡,所以現在問羋泉道:“那訓練不用搞了是嗎?”羋泉含著笑瞪了一眼道:“功不用則退,涉外組要應對的情況複雜多變,沒有過硬的本事怎麼行。但強度會合理減輕,達到可日常化的。”六人知道自己沒資格討價還價,所以也就唉聲嘆氣地認了。 卓無窮和支部長此時已經回到了組長會議室,這倒不是因為他們要提前準備什麼會議資料,而是武英殿又一次直接指派了一項任務:保護一位重要民營軍工企業的總裁去鵬城國際研討活動參與簽約會議,並儘量保證次日乘坐的航班順利按時起降。兩人已經掌握瓦夫人的資料,所以現在的預感都指向了瓦夫人事件,所以卓無窮直接對影片裡的首長問道:“不是江夏的數字重工集團總裁瓦良吧?”影片裡的首長微笑道:“老隊長神機妙算吶!那我也就不多說了,有時間我請老隊長龍門陣,那個誰,你也作陪。” 視訊通話一結束通話,支部長就苦笑說道:“我怎麼就成了‘那個誰’了!”卓無窮先示意秘書召集各組組長來開會,而後對支部長笑道:“小兔子就那個樣子,忽略人的名字,現在都不知道我叫啥子。”支部長剛喝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小兔子?!”卓無窮一臉回憶,笑著解釋道:“以前大家都愛喊他小兔,叫習慣了,這麼多年也沒改過來。——誒,你犯規咯。”支部長聳了聳肩說道:“我剛才是驚歎句,不是疑問句,而且您是自己說的。所以,我沒違規。” 組長裡最先到的,是將“收發臺臺長”當成主業的凌霜,他就是來抓第一手資訊的。而後是把長髮挽了個髮捲,衣服也換了件新一些,看起來精神點的鬼笑生。卓無窮嘴上最煩的就是這兩位,所以一見就損了一句:“一個狗耳朵,一個狗!”凌霜一臉委屈:“姐!”鬼笑生則扭臉哼了一聲,不等兩人有進一步表達,史星風就扛著羋泉到了。支部長實在嫌史星風扛羋泉的行為有損兩人形象,所以等羋泉被放到座位上,就對其微笑說道:“以後英媃可以參會。”史星風卻只是理解錯了支部長的意思:“麼事兒,這尕娃才八十來斤。”因為其餘人也陸續到了,所以支部長也不能抓著這點不放。 等丁胖子喘息著坐下後,卓無窮就清了清嗓子,開始說明這次會議的內容:“議題有變,這活兒變武英殿直接指派我們保護那個痴情種子咯。”眾人一陣鬨笑後,凌霜看著大螢幕裡瓦良的個人資料說道:“能不能讓他初戀去勸勸他換乘一架航班?”瓊思直接用資料否定了這個方案:“可惜,人已經在十年前因病去世了。”凌霜還是不肯放棄:“那讓老羋或蓓蓓用幻術弄出一個初戀去給他託夢。”羋泉笑道:“謝大法醫錯愛,但我的幻術力度不夠,蓓蓓還在與身體適應磨合,芮伯大叔,估計也接近不了他。而且資料上不是寫著呢,這痴情種子是無神論者。”助成也說道:“而且任務上說的是儘量保證此次航班順利按時起降,因為這架飛機是國產,這次是運營首飛。”卓無窮倒沒那麼多顧慮:“蝨多不癢,債多不愁,騎驢看唱本吧各位。瓊思,獲得航班機組人員和乘客資訊;霏兒你們三個去見一見瓦良夫婦;樂忱,讓吳芸分析一哈用這個方法的可能幕後黑手;老四,看一哈飛機和航站樓的佈局,在不破壞安全前提下修改到對我們最有利;古怪,去打聽一哈境外異人界在國內的動靜;助成,你們調查瓦良人際關係,包括死人之內;老八,你們外圍監控瓦良,別沒上飛機就死咯。” 散會之後,羋泉還是被史星風扛上肩帶著下樓,這讓隨在後面的丁胖子很是羨慕,於是對身邊的白尋常道:“白姐,有沒有辦法把我的肉給點老羋呀?”白尋常還真認真地看了看丁胖子的身材:“你一天跑十里,樂忱一天多睡一個時辰。”丁胖子聽罷是一臉苦笑:“還是算了吧。後勤組組長不胖,會讓人懷疑我們伙食不達標的!”說著,還揉了揉自己的實心兒大肚腩。周甜甜這個笑啊:“按你這個邏輯,我不得穿金戴銀。”史星風肩上的羋泉也笑道:“這個不可以,因為招我親家惦記,而且崩人設。”吉詩章跟著笑過之後,對給凌霜、令狐剛、司馬豐年發煙的助成說道:“阿成,惟夢懷孕了,所以,你還是暫時先別抽了。”令狐剛和司馬豐年一聽這話,不僅搶了助成的煙以及打火機,連凌霜還沒捂熱乎的煙也搶了,還美其名曰:“我們這是在維護我們兩個大侄兒的健康。” 遊樂今和遊樂心、遊樂音去見瓦夫人之前,卻先拉著兩個姐姐去了渾卿卿的工作室。兩個姐姐雖然不知道自己資深財迷的小妹找渾卿卿的具體事宜,但料想也是拿什麼不值錢的飾品去趁機賣給有所求的客戶。果不其然,遊樂今拉著兩個姐姐一進工作室,就看到渾卿卿正專注地擺弄著一些奇怪的小物件。遊樂今滿臉堆笑地湊過去,說道:“我迷人的大國工匠,我那兩把刀呢?”渾卿卿抬眼看了看她們三個,指著放滿雜物的另一個工作臺說道:“就在那裡。修是修復了,不過靈炁真恢復不了,當個工藝品賣吧,姐可別砸我牌子了。”遊樂今一面去那個工作臺前,一面笑著說道:“放心放心,不告訴別人是我家大國工匠修的就是了。” 遊樂音也是拿財迷小妹沒法,但維護渾卿卿的經濟權益還是要做的:“把修刀的小錢錢給了!”遊樂今嘟了嘟嘴,顯得極不情願地給渾卿卿轉了賬:“為了防止傷我們真摯的感情,姐替你給姐打八折了。”遊樂心趕緊尋聲定位,找到渾卿卿的手機,立刻替生活迷糊型的渾卿卿點了收款。渾卿卿倒是對小錢錢不在乎:“還有,加了點五么六零高碳鋼,刀型也恢復到正常委奴刀弧度了。”遊樂今一面將兩個匣子塞給兩個姐姐,一面說道:“那謝了,以後稀奇古怪管飽。”遊樂音抱著刀匣這個嫌棄呀:“改擔架不更契合你的人設!”遊樂心也道:“那富婆武英殿懂打通了關節,我看你怎麼忽悠!”遊樂今卻說道:“不要誤會,賣東西可不是我的本意,是你們羋掌門反拿捏之計也。”渾卿卿隨口問道:“羋哥怎麼也財迷了?”情感專家遊樂心倒是一點就通:“你羋哥的意思就是,人家用金錢和遺體拿捏財迷,財迷就反著用勒索小錢錢噁心人家,把人家噁心到看見我們就煩的程度,就不敢拿捏我們了。” 這次見面是在瓦家郊區的別墅裡,所以瓦夫人也就沒那麼低調了。她身著華麗的時尚名牌,佩戴著昂貴的首飾,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雍容華貴的氣質。見到遊樂今三人到來,瓦夫人熱情地將她們迎進屋內,臉上堆滿了俯視感拉滿平易近人的笑容,葛秘書也是宰相門前五品官的氣質。遊家三姐妹哪一個都是人精,所以寒暄過後,遊樂今就指著客廳牆上的陳設鹿頭說道:“這個位置怎麼能放鹿呢!應該放刀,而且必須兩把。正好,我們剛好帶來了。”說罷,就來開啟被兩個姐姐捧在手裡的刀匣,一副直播帶貨博主的架勢開始介紹起來:“兩位老鐵請看啊,這兩把刀堅韌無比,刀型是標準的委奴刀弧度,線條流暢又美觀。更重要的是,這可是委奴戰國初霸的刀,是我們羋掌門千辛萬苦,懷著國仇家恨從委奴偷……呃不是,是拿回來的。葛秘書,你這年紀應該看過《犬夜叉》吧?鐵碎牙和天生牙就是拿著兩把刀當原型畫的。現在饋友大酬賓,不要千萬,不要百萬,每把三十萬,鎮宅寶器,雪恥報仇送到家!” 瓦夫人被資深財迷這一套小連招打得著實有點懵,但她畢竟是商海中人,很快就反應過來,理解了遊樂今的意圖,臉上依舊掛著微笑,只是眼神中多了幾分審視。她輕輕抿了口茶,輕描淡寫地說道:“遊先生,這刀聽起來確實不錯,不過三十萬一把的價格,還是有點賣得看不起我了。小葛,收了,再給三位先生每位六十六萬。”遊家三姐妹早預料到瓦夫人會以財壓人,但他們的目的是打破瓦夫人對江湖人重義輕利的刻板印象,所以沒打算一擊得手,於是三人收了銀行卡之後,由遊樂心直接問起正事:“夫人到底從何得知有人要對瓦先生不利?” 瓦夫人臉上流露出無比真摯的神色,她微微前傾身子,語氣誠懇地說道:“雖然我確實讓小葛在我的心境上設下了防護結界,但那天在望江樓所說的話句句屬實,那確實是我在夢境中所見。”她的眼神清澈見底,聲音輕柔卻堅定,彷彿生怕對方不相信自己的話。遊樂音看了看葛秘書,而後對瓦夫人笑著說道:“夢本來就是一種精神彌補機制,夫人也許是受到現實環境和資訊影響,才會構建出有人用三百六十五個壽數已盡之人引發空難的夢境,這也很有可能的。”遊樂今也沒心沒肺式的找補了一句:“對。而且我二姐也有未來之眼,但除了劇透,就是沒用。”說罷,還瞟了一眼遊樂音。瓦夫人卻淺淺一笑,但意味深長地說道:“人生的大部分事情,有劇透就夠了,命運不需要改變,只需要最佳化。我利用這種能力讓我們走到了今天,我又怎麼能不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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