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心裡有鬼

帶著簽到系統穿古代·空青墨·2,130·2026/4/9

顧連山附和著點頭:“你還別說,你爺跟你奶確實這麼想過,你奶還算著日子,等哪一年要是再泛水災,就把大房父子倆一道送去科考。” 顧棠:……馮氏這是想著,實力不夠運氣來湊? “吃吧,昨兒晚上都沒吃,先將就著吃一點,等會兒爹去村裡問問,看有沒有進山抓石雞的,要是有,爹拿銅子買一只回來,晌午殺了給你補補。” 顧連山知道顧棠不愛吃黍麵糊糊,但這會子真是啥也沒有,就連鹹苦的鹹菜都被他老孃鎖在堂屋櫃子裡。 這是他老孃慣用的拿捏手段,但凡二房不順她的意,立馬就斷了二房的口糧。 “不用,我山上還下著套呢,過會子我就上山,要是能抓到兔子,今兒就留一隻殺了吃。” 顧棠咬牙說著,深吸一口氣,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吞嚥著,一點也不想細品,越品越咽不下去。 寡淡無味的糊糊,黏黏糊糊的,剌嗓子不說,吃在嘴裡有點像鼻涕,又有點像小時候玩弄的鼻涕蟲…… 噦—— 不能想,再想就要吐了! 顧棠放下碗,立馬衝出了灶房。 她昨兒個買的糕點在系統揹包裡放著,她回屋拿出來吃幾塊,壓壓嗓子眼內的噁心感。 這裡的糕點少油少糖,乾硬的猶如死麵餅子,味道屬實不好,但與黍麵糊糊比起來,顧棠還是願意吃糕點,好歹有一絲甜味。 回到屋裡拿出一包,顧棠皺眉吃了兩塊,再吃就咽不下去了。 忽然間,心頭升起無邊的憋屈感。 這穿越可真是活受罪! 吃,吃不好。 穿,穿不暖。 完了還要捱罵受氣! 這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顧棠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再次把那王八犢子勾魂使罵了千百遍。 拿著剩下的糕點回灶房,顧棠把糕點全分給她爹和便宜弟弟。 “爹好好的一個人,吃這個作甚?沒得糟踐東西!”顧連山不肯要,連連擺手,“你自個兒好生的收起來,饞的時候就吃一塊,爹不愛吃這個。” 顧平安見他爹不肯要,縱使嘴裡口水氾濫,也乖乖的將糕點放了回去,眼珠子盯著糕點好一會兒才挪開。 顧棠皺眉:“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糟踐東西?人家大房父子倆隔三差五的就買包糕點甜甜嘴,那般不成事的人都能吃,您怎麼就不能吃了?” 說著,拿一塊糕點塞進顧平安嘴裡,讓他先吃:“別理爹,只管吃你的。” 隨後又斜了她爹一眼:“幾塊糕點而已,再貴能有昨兒的青酒貴?” 顧平安正往嘴裡塞糕點,一聽這話立馬噎住了! 抓起水瓢,舀了泥爐上的溫水當即灌了幾大口,總算是將嗓子眼的糕點嚥了下去。 他咳嗽兩聲,小聲問道:“爹真買青酒了?!” “買了,花了我一百個銅子。” “那酒呢?”顧平安稀罕的問。 “吃光了。” 顧平安傻眼:“將買回來就吃光了?” “胡說!”顧連山老臉一紅,“誰說吃光了?昨兒還剩下一點!” “在哪兒呢?” “在……你問這幹啥?!”剩下的青酒被顧連山藏了起來,誰都沒告訴,聽到兒子這麼問,一臉狐疑。 顧平安舔著臉賠笑:“爹,您讓我嘗一口唄……哎呦!”話還沒說完,腦袋就捱了顧棠一巴掌! “我看你是欠揍!小小年紀,竟是貪起了酒!說!偷吃了幾回!”顧棠虎著臉,很是生氣。 這是她選的“投資股”,要是因為吃酒廢了腦子,她能氣死! “沒沒沒!”顧平安急忙擺手,“我可沒偷吃過酒!是顧天寶在我面前賣弄,說大伯給他吃酒了,我聽他說的那般美,就想著也嚐嚐看……” “你想都不要想!”顧棠直接打斷他的話,“要是讓我知道你該揹著人吃酒,小心你的皮!” 顧平安嚇得縮了縮脖子,連連道不敢。 顧連山在一旁笑罵了句:“該!讓你饞嘴!” “老二!滾出來!” 正說著話,堂屋那邊突然傳來馮氏的怒喝聲。 顧連山臉上的笑意立馬消散。 顧棠瞥了一眼,雙手麻利的將糕點收起來,轉手全都塞給顧平安,讓他藏好慢慢吃。 “奶怕是來問兔皮的事。”顧棠攏了攏身上兔皮,低頭欣賞了幾眼。 嗯,越看越好看,她都迫不及待要在馮氏面前展示了。 顧連山黑臉,不用說他也知道,他老子娘那是眼皮淺的沒眼看,這會子知道他閨女有兔皮,心裡怕是火急火燎的想著該怎麼張嘴要!。 深吸一口氣,這會子他一點也不想看到自家老孃。 偏偏馮氏還在堂屋那邊不停的叫嚷著:“老二!老二!咋!如今連我這個做娘都喊不動你了?” “爹,您不出去?那我出去。”顧棠也不管她爹什麼反應,歡快的出了屋。 顧連山一見她躍躍欲試的神色,右眼皮頓時跳了起來,急忙跟了上去。 “奶,這大清早的您就叫喚著找事,您也不嫌晦氣!” 顧棠人未至聲先到,等話音落地,人才出了灶房。 馮氏雙手叉腰,陰惻惻的老臉耷拉著,聽到這話,氣得臉皮直抽抽。 等顧棠出來,看到顧棠身上當真裹著兔皮毯子,馮氏心頭升起一股子火,指著顧棠就罵。 “不孝的騷蹄子!你這是跟我說話?我是你奶!沒個尊卑的下作玩意兒!讓族裡知道,明兒就把你浸豬籠!” “別明兒!您現在就去說,看族裡是信你還是信我!”顧棠聲音比她還大。 顧棠指著院外,又道:“您也就在家拿小輩們耍威風!這些年,您連院子都不出,說什麼賢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呵!您還真當我不知道這裡頭的鬼?” 馮氏身子僵了一瞬,耳邊猶如炸雷,嗡嗡響,眼前一陣陣發黑。 隨之而來的便是滾滾怒火直衝腦門! “下三濫的小娼婦!不知聽了哪個嚼舌根的亂嚼舌頭,回來竟是編排起了我!老孃今兒要不打殺了你,再不活著見人!” 她雙目赤紅,臉頰扭曲,瞪著顧棠的眼神兇狠陰鷙,尖利到破音的嗓門嚇得人一激靈! 罵完,馮氏便癲狂的四處找趁手的東西,瞧那模樣,竟是真想打殺了顧棠。

顧連山附和著點頭:“你還別說,你爺跟你奶確實這麼想過,你奶還算著日子,等哪一年要是再泛水災,就把大房父子倆一道送去科考。” 顧棠:……馮氏這是想著,實力不夠運氣來湊? “吃吧,昨兒晚上都沒吃,先將就著吃一點,等會兒爹去村裡問問,看有沒有進山抓石雞的,要是有,爹拿銅子買一只回來,晌午殺了給你補補。” 顧連山知道顧棠不愛吃黍麵糊糊,但這會子真是啥也沒有,就連鹹苦的鹹菜都被他老孃鎖在堂屋櫃子裡。 這是他老孃慣用的拿捏手段,但凡二房不順她的意,立馬就斷了二房的口糧。 “不用,我山上還下著套呢,過會子我就上山,要是能抓到兔子,今兒就留一隻殺了吃。” 顧棠咬牙說著,深吸一口氣,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吞嚥著,一點也不想細品,越品越咽不下去。 寡淡無味的糊糊,黏黏糊糊的,剌嗓子不說,吃在嘴裡有點像鼻涕,又有點像小時候玩弄的鼻涕蟲…… 噦—— 不能想,再想就要吐了! 顧棠放下碗,立馬衝出了灶房。 她昨兒個買的糕點在系統揹包裡放著,她回屋拿出來吃幾塊,壓壓嗓子眼內的噁心感。 這裡的糕點少油少糖,乾硬的猶如死麵餅子,味道屬實不好,但與黍麵糊糊比起來,顧棠還是願意吃糕點,好歹有一絲甜味。 回到屋裡拿出一包,顧棠皺眉吃了兩塊,再吃就咽不下去了。 忽然間,心頭升起無邊的憋屈感。 這穿越可真是活受罪! 吃,吃不好。 穿,穿不暖。 完了還要捱罵受氣! 這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顧棠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再次把那王八犢子勾魂使罵了千百遍。 拿著剩下的糕點回灶房,顧棠把糕點全分給她爹和便宜弟弟。 “爹好好的一個人,吃這個作甚?沒得糟踐東西!”顧連山不肯要,連連擺手,“你自個兒好生的收起來,饞的時候就吃一塊,爹不愛吃這個。” 顧平安見他爹不肯要,縱使嘴裡口水氾濫,也乖乖的將糕點放了回去,眼珠子盯著糕點好一會兒才挪開。 顧棠皺眉:“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糟踐東西?人家大房父子倆隔三差五的就買包糕點甜甜嘴,那般不成事的人都能吃,您怎麼就不能吃了?” 說著,拿一塊糕點塞進顧平安嘴裡,讓他先吃:“別理爹,只管吃你的。” 隨後又斜了她爹一眼:“幾塊糕點而已,再貴能有昨兒的青酒貴?” 顧平安正往嘴裡塞糕點,一聽這話立馬噎住了! 抓起水瓢,舀了泥爐上的溫水當即灌了幾大口,總算是將嗓子眼的糕點嚥了下去。 他咳嗽兩聲,小聲問道:“爹真買青酒了?!” “買了,花了我一百個銅子。” “那酒呢?”顧平安稀罕的問。 “吃光了。” 顧平安傻眼:“將買回來就吃光了?” “胡說!”顧連山老臉一紅,“誰說吃光了?昨兒還剩下一點!” “在哪兒呢?” “在……你問這幹啥?!”剩下的青酒被顧連山藏了起來,誰都沒告訴,聽到兒子這麼問,一臉狐疑。 顧平安舔著臉賠笑:“爹,您讓我嘗一口唄……哎呦!”話還沒說完,腦袋就捱了顧棠一巴掌! “我看你是欠揍!小小年紀,竟是貪起了酒!說!偷吃了幾回!”顧棠虎著臉,很是生氣。 這是她選的“投資股”,要是因為吃酒廢了腦子,她能氣死! “沒沒沒!”顧平安急忙擺手,“我可沒偷吃過酒!是顧天寶在我面前賣弄,說大伯給他吃酒了,我聽他說的那般美,就想著也嚐嚐看……” “你想都不要想!”顧棠直接打斷他的話,“要是讓我知道你該揹著人吃酒,小心你的皮!” 顧平安嚇得縮了縮脖子,連連道不敢。 顧連山在一旁笑罵了句:“該!讓你饞嘴!” “老二!滾出來!” 正說著話,堂屋那邊突然傳來馮氏的怒喝聲。 顧連山臉上的笑意立馬消散。 顧棠瞥了一眼,雙手麻利的將糕點收起來,轉手全都塞給顧平安,讓他藏好慢慢吃。 “奶怕是來問兔皮的事。”顧棠攏了攏身上兔皮,低頭欣賞了幾眼。 嗯,越看越好看,她都迫不及待要在馮氏面前展示了。 顧連山黑臉,不用說他也知道,他老子娘那是眼皮淺的沒眼看,這會子知道他閨女有兔皮,心裡怕是火急火燎的想著該怎麼張嘴要!。 深吸一口氣,這會子他一點也不想看到自家老孃。 偏偏馮氏還在堂屋那邊不停的叫嚷著:“老二!老二!咋!如今連我這個做娘都喊不動你了?” “爹,您不出去?那我出去。”顧棠也不管她爹什麼反應,歡快的出了屋。 顧連山一見她躍躍欲試的神色,右眼皮頓時跳了起來,急忙跟了上去。 “奶,這大清早的您就叫喚著找事,您也不嫌晦氣!” 顧棠人未至聲先到,等話音落地,人才出了灶房。 馮氏雙手叉腰,陰惻惻的老臉耷拉著,聽到這話,氣得臉皮直抽抽。 等顧棠出來,看到顧棠身上當真裹著兔皮毯子,馮氏心頭升起一股子火,指著顧棠就罵。 “不孝的騷蹄子!你這是跟我說話?我是你奶!沒個尊卑的下作玩意兒!讓族裡知道,明兒就把你浸豬籠!” “別明兒!您現在就去說,看族裡是信你還是信我!”顧棠聲音比她還大。 顧棠指著院外,又道:“您也就在家拿小輩們耍威風!這些年,您連院子都不出,說什麼賢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呵!您還真當我不知道這裡頭的鬼?” 馮氏身子僵了一瞬,耳邊猶如炸雷,嗡嗡響,眼前一陣陣發黑。 隨之而來的便是滾滾怒火直衝腦門! “下三濫的小娼婦!不知聽了哪個嚼舌根的亂嚼舌頭,回來竟是編排起了我!老孃今兒要不打殺了你,再不活著見人!” 她雙目赤紅,臉頰扭曲,瞪著顧棠的眼神兇狠陰鷙,尖利到破音的嗓門嚇得人一激靈! 罵完,馮氏便癲狂的四處找趁手的東西,瞧那模樣,竟是真想打殺了顧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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