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拿刀砍砸

帶著簽到系統穿古代·空青墨·2,118·2026/4/9

書案上的硯臺筆墨全都掃到地上,硯臺碎了,筆也斷了,墨條更是被砍成了幾段。 還有那櫃子、凳子、書案等,全被他閨女砍的慘不忍睹,完全沒了個樣子。 唯一完好的只有書冊,他閨女一本沒動。 顧連山滿意的頷首,看來,再氣也知道輕重,知道書冊不能動,其他的倒是可以嚯嚯。 “老二……” 一道氣若游絲的聲音夾在“砰砰砰”中,要不是顧連山離的近,還真不一定能聽到。 尋聲望去,原來他大哥在床上躺著。 顧連山樂了:“我說童生老爺,你這是怎麼了?顧郎中都說你無大礙,怎麼你這瞧著像嚥氣?” 聽到她爹的聲音,顧棠停下回頭瞧了一眼。 顧連山朝她擺手,示意她繼續。 顧棠心情瞬間好了起來,扭過臉繼續砍書案。 “老二……”顧連升無力的喊著,想生氣都提不起勁頭。 他嘗試著坐起身,可一起身就覺得天旋地轉,整顆頭又暈又沉,心中不斷地泛起噁心,趴在床上乾嘔起來。 從昨晚就這樣,一起身就開始吐。 但一晚上水米未進,胃裡空空如也,什麼也吐不出來,只能一抽一抽的乾嘔。 你還別說,整個人還真像顧連山說的那般,瞧著像是要嚥氣。 顧連山沒有一絲的憐憫,左右顧郎中說了,這症狀就是傷了腦子帶來的,死不了,活受罪的養幾日就能減輕。 乾嘔了一會兒,顧連升撐不住的仰面躺回去,好一會兒才止住吐意。 就是嘴裡還在喊著顧連山,手指無力的指向顧棠,意思很明確,就是讓顧連山管管他閨女。 那些硯臺筆墨都是他的心頭愛! 光是添置這些東西,花了十兩銀子都不止,這下全被毀了個乾淨! 要不是實在動不了,顧連升這會子生吃了顧棠的心都有! 顧連山撇嘴,語氣很是無賴的說道:“我閨女的脾性比我還渾,我管不了,也問不住,左右這些東西砸了自有人給你掏銀子備齊,你急個什麼?只管讓我閨女砸個夠,回頭你再買新的。” “你個混賬玩意兒!” 馮氏被顧平安攙扶著進了東廂,一進來就聽到這話,頓時叫罵起來。 等掀開簾子進裡間一瞧,馮氏心疼的能滴血! “快住手!你個糟踐東西的小娼婦!你知不知道這些硯臺筆墨有多貴?賣了你都買不起!作死的玩意兒!你竟敢全砸了!我看你真真是活到頭了!” 聽到馮氏的叫罵,顧棠一點也不理會,反而變本加厲的繼續砍,一連十幾下後,終於把書案從中間劈開。 但手裡的刀也徹底廢了。 顧棠停下手,看了眼捲刃的菜刀,嘴裡嘖嘖兩聲,感嘆真不耐用。 馮氏看到這一幕,眼前直髮黑。 顧連山笑著跟馮氏算賬:“這書案我記得,當日買的時候,可是花了大幾百銅子!娘,看來,您這回得掏棺材本了,這一地的東西,沒個十幾兩下不來。” “畜生、你個畜生!”馮氏指了指兒子,又指了指顧棠,“把家裡糟蹋耗乾淨,你們父女倆能落什麼好!” 顧棠撇嘴:“左右您手裡的銀子也全是給大伯留的,我們也撈不著,既如此,倒不如耗個乾淨,好賴我能出口氣。” “你、你……”馮氏氣得捂著胸口臉色發白。 眼前這會子不止是發黑了,還一陣陣的冒金星。 顧棠見她這般模樣,當即離的遠遠的:“您要是嚥氣,可別當著我的面,我怕說不清。爹!趕緊的,咱們趕緊離開這!” 說著,將捲刃的菜刀扔下,急忙拉著她爹出了屋。 馮氏根本就攔不住人,眼睜睜的看著顧棠一手拉著顧連山,一手推搡著顧平安,一家三口毫不留念的離開這裡。 外間的魏氏母子四人,也不敢攔,等人走遠了才抹著眼淚往裡間去。 馮氏此時靠在牆上,大聲喘著粗氣。 看著砍砸一通的屋子,以及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大兒子,悲從心來,撲在兒子身上就哭了起來。 以往那般要強的人,連著兩日都被氣得哭了好幾場,這還是極少能看到的。 魏氏四人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不由得面面相覷。 連一向在家裡作威作福的馮氏,都拿捏不住顧棠那死丫頭,難道日後這個家真要由那死丫頭來當家做主? 魏氏母子打了個冷顫,從心眼裡厭惡抗拒! …… 發洩一通的顧棠心情好了許多,回到西廂時,看到躲在屋裡才出來的顧梅姐弟也沒影響她的心情。 反倒是顧梅姐弟,見到顧棠連忙低下頭,轉身再次躲回了屋裡。 顧棠瞥了一眼,並沒有放在心上。 她裹好身上的毯子,讓顧平安將泥爐搬到廊下,讓她爹就在廊下給她縫裘衣。 “不是眼饞、眼熱嗎?今兒我就讓她們眼饞、眼熱個夠!我就在這看著!我看哪個敢伸手!” 顧棠一臉凶神惡煞,讓顧平安搬凳子來,不顧寒風刺骨,硬是坐在廊下瞪著東廂。 看她們還敢不敢露頭! 顧連山、顧平安父子誰都不敢勸。 父子倆都會縫製衣裳,乾脆一道坐在泥爐前,連手縫製裘衣。 像顧連山、顧平安父子這般會縫製衣裳的男子,那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父子倆學這手藝也是沒辦法的事,張氏不管是為人妻,還是為人母,在顧家這邊都是不合格的。 別的不說,屋裡男人孩子的衣裳鞋子,她是從來不管不問的,只有你拿到她面前,直白的挑明讓她幹,她才會不情願的縫幾針。 但往往要許久才能完成一件衣裳的縫製。 別人要兩日的功夫,她就得五六日,甚至是七八日。 縫製出來衣裳還總是針腳粗大不細密,跟她自個兒身上穿的比起來,那是天差地別。 幾次下來,顧連山也瞧明白了,人家這是不願意為他們幹這活計,說白了,心還是不在顧家。 顧連山也不強求,一個大男人也不嫌棄,慢慢摸索著學會了縫補衣裳、納鞋底、做草鞋等。 那是既當爹又當娘。 張氏樂的輕鬆,越發的不管事了。 顧連山一句也不說,可自那以後,夫妻倆的關係就冷了下來。

書案上的硯臺筆墨全都掃到地上,硯臺碎了,筆也斷了,墨條更是被砍成了幾段。 還有那櫃子、凳子、書案等,全被他閨女砍的慘不忍睹,完全沒了個樣子。 唯一完好的只有書冊,他閨女一本沒動。 顧連山滿意的頷首,看來,再氣也知道輕重,知道書冊不能動,其他的倒是可以嚯嚯。 “老二……” 一道氣若游絲的聲音夾在“砰砰砰”中,要不是顧連山離的近,還真不一定能聽到。 尋聲望去,原來他大哥在床上躺著。 顧連山樂了:“我說童生老爺,你這是怎麼了?顧郎中都說你無大礙,怎麼你這瞧著像嚥氣?” 聽到她爹的聲音,顧棠停下回頭瞧了一眼。 顧連山朝她擺手,示意她繼續。 顧棠心情瞬間好了起來,扭過臉繼續砍書案。 “老二……”顧連升無力的喊著,想生氣都提不起勁頭。 他嘗試著坐起身,可一起身就覺得天旋地轉,整顆頭又暈又沉,心中不斷地泛起噁心,趴在床上乾嘔起來。 從昨晚就這樣,一起身就開始吐。 但一晚上水米未進,胃裡空空如也,什麼也吐不出來,只能一抽一抽的乾嘔。 你還別說,整個人還真像顧連山說的那般,瞧著像是要嚥氣。 顧連山沒有一絲的憐憫,左右顧郎中說了,這症狀就是傷了腦子帶來的,死不了,活受罪的養幾日就能減輕。 乾嘔了一會兒,顧連升撐不住的仰面躺回去,好一會兒才止住吐意。 就是嘴裡還在喊著顧連山,手指無力的指向顧棠,意思很明確,就是讓顧連山管管他閨女。 那些硯臺筆墨都是他的心頭愛! 光是添置這些東西,花了十兩銀子都不止,這下全被毀了個乾淨! 要不是實在動不了,顧連升這會子生吃了顧棠的心都有! 顧連山撇嘴,語氣很是無賴的說道:“我閨女的脾性比我還渾,我管不了,也問不住,左右這些東西砸了自有人給你掏銀子備齊,你急個什麼?只管讓我閨女砸個夠,回頭你再買新的。” “你個混賬玩意兒!” 馮氏被顧平安攙扶著進了東廂,一進來就聽到這話,頓時叫罵起來。 等掀開簾子進裡間一瞧,馮氏心疼的能滴血! “快住手!你個糟踐東西的小娼婦!你知不知道這些硯臺筆墨有多貴?賣了你都買不起!作死的玩意兒!你竟敢全砸了!我看你真真是活到頭了!” 聽到馮氏的叫罵,顧棠一點也不理會,反而變本加厲的繼續砍,一連十幾下後,終於把書案從中間劈開。 但手裡的刀也徹底廢了。 顧棠停下手,看了眼捲刃的菜刀,嘴裡嘖嘖兩聲,感嘆真不耐用。 馮氏看到這一幕,眼前直髮黑。 顧連山笑著跟馮氏算賬:“這書案我記得,當日買的時候,可是花了大幾百銅子!娘,看來,您這回得掏棺材本了,這一地的東西,沒個十幾兩下不來。” “畜生、你個畜生!”馮氏指了指兒子,又指了指顧棠,“把家裡糟蹋耗乾淨,你們父女倆能落什麼好!” 顧棠撇嘴:“左右您手裡的銀子也全是給大伯留的,我們也撈不著,既如此,倒不如耗個乾淨,好賴我能出口氣。” “你、你……”馮氏氣得捂著胸口臉色發白。 眼前這會子不止是發黑了,還一陣陣的冒金星。 顧棠見她這般模樣,當即離的遠遠的:“您要是嚥氣,可別當著我的面,我怕說不清。爹!趕緊的,咱們趕緊離開這!” 說著,將捲刃的菜刀扔下,急忙拉著她爹出了屋。 馮氏根本就攔不住人,眼睜睜的看著顧棠一手拉著顧連山,一手推搡著顧平安,一家三口毫不留念的離開這裡。 外間的魏氏母子四人,也不敢攔,等人走遠了才抹著眼淚往裡間去。 馮氏此時靠在牆上,大聲喘著粗氣。 看著砍砸一通的屋子,以及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大兒子,悲從心來,撲在兒子身上就哭了起來。 以往那般要強的人,連著兩日都被氣得哭了好幾場,這還是極少能看到的。 魏氏四人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不由得面面相覷。 連一向在家裡作威作福的馮氏,都拿捏不住顧棠那死丫頭,難道日後這個家真要由那死丫頭來當家做主? 魏氏母子打了個冷顫,從心眼裡厭惡抗拒! …… 發洩一通的顧棠心情好了許多,回到西廂時,看到躲在屋裡才出來的顧梅姐弟也沒影響她的心情。 反倒是顧梅姐弟,見到顧棠連忙低下頭,轉身再次躲回了屋裡。 顧棠瞥了一眼,並沒有放在心上。 她裹好身上的毯子,讓顧平安將泥爐搬到廊下,讓她爹就在廊下給她縫裘衣。 “不是眼饞、眼熱嗎?今兒我就讓她們眼饞、眼熱個夠!我就在這看著!我看哪個敢伸手!” 顧棠一臉凶神惡煞,讓顧平安搬凳子來,不顧寒風刺骨,硬是坐在廊下瞪著東廂。 看她們還敢不敢露頭! 顧連山、顧平安父子誰都不敢勸。 父子倆都會縫製衣裳,乾脆一道坐在泥爐前,連手縫製裘衣。 像顧連山、顧平安父子這般會縫製衣裳的男子,那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父子倆學這手藝也是沒辦法的事,張氏不管是為人妻,還是為人母,在顧家這邊都是不合格的。 別的不說,屋裡男人孩子的衣裳鞋子,她是從來不管不問的,只有你拿到她面前,直白的挑明讓她幹,她才會不情願的縫幾針。 但往往要許久才能完成一件衣裳的縫製。 別人要兩日的功夫,她就得五六日,甚至是七八日。 縫製出來衣裳還總是針腳粗大不細密,跟她自個兒身上穿的比起來,那是天差地別。 幾次下來,顧連山也瞧明白了,人家這是不願意為他們幹這活計,說白了,心還是不在顧家。 顧連山也不強求,一個大男人也不嫌棄,慢慢摸索著學會了縫補衣裳、納鞋底、做草鞋等。 那是既當爹又當娘。 張氏樂的輕鬆,越發的不管事了。 顧連山一句也不說,可自那以後,夫妻倆的關係就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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