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說夠吃就夠吃

廢土拾荒,肥妹帶飛病弱殘全家·包包紫·2,195·2026/4/7

時月白抿唇,沉默的看向時么么。 和她這麼一座肥厚的肉山比起來,時么么簡直細小的可怕。 尤其是時么么的腿,細的就跟一兩歲的孩子差不多。 但今年的時么么已經有八歲了。 她的眼神天真懵懂,鼻子下還掛著兩串鼻涕,努力的將手中的土豆舉高。 在廢土裡,只要不是高度輻射過的,就算是發了芽的土豆,也會被倖存者食用。 當然有時候餓的很了,高度輻射過的食物也不是不能吃。 只不過吃過這些高度輻射食物後,身體會加速異變。 如時月白這種身體,一口高度輻射過的食物下肚,她能漲上百斤。 對於她來說是很危險的。 方才替時么么治療腦袋上的傷時,時月白消耗了一些脂肪能量。 但是她方才內窺過自己的身體,原本她有750斤,才消耗了兩斤的脂肪。 現在她還有748斤。 兩個小時的時間,時月白才減了兩斤肉。 對她這個身體基數來說,簡直杯水車薪。 時月白想了想,抬起肥手,努力的夠到時么么的頭,摸了摸她頭頂被狗啃了似的短髮, “么么,姑姑不吃,你吃吧。” 她往時么么的頭頂,灌了一絲魂力,查探查探這個孩子的身體到底怎麼回事。 沒過一會兒,時月白收回了她的魂力。 時么么的那兩條腿,從兩歲起,廢土開始有輻射時,便再也沒有生長過了。 包括時么么的大腦也是一樣。 也就是說,時么么的上身軀幹,隨著她的年齡在生長。 但是她的兩條腿和腦子,現在還只有兩歲左右。 她並沒有因為輻射變成一個智障,而是她的智力永遠停留在了兩歲。 時么么一直都很聽話的趴在姑姑身上。 一旁的時二嫂眼睛看不見,但她能聽見。 她的心中有著略微的驚訝。 其實時么么很容易安靜下來,她最喜歡姑姑,平日裡尖叫哭鬧的時候,只要時月白說一句話。 時么么就不會再鬧了。 但時月白並不喜歡管時么么。 相反,時月白總是很嫌棄時么么的靠近,她總罵時么么是個智障,是個傻子。 還說時么么靠近她,她也會變成智障。 時二嫂沒辦法,只能將時么么帶在身邊。 時么么又總是尖叫,鬧的時二嫂在拾荒的時候,難度增加了好幾倍。 跳躍的火堆邊,時二嫂偏過頭去,擦了擦眼中的眼淚。 現在丈夫死了,時家的男人一個都沒活下來,時間家就她一個瞎子撐著家。 她小心翼翼的同時月白商量, “月白,我想去找點兒吃的,那個......你能幫我看一會兒么么嗎?” 說完,又怕時月白不同意,她急忙解釋, “么么不會鬧你的,我和她好好兒的說,她,她會乖乖的,不會碰到你。” 沒有得到時月白的回應,時二嫂摸著女兒的頭,柔聲問道: “么么,你能乖乖的從姑姑身上下來嗎?” “不要碰到姑姑,你就待在姑姑的身邊,好不好?” 時么么乖乖的點頭,從姑姑的大肚腩上滑下來,乖巧的坐在姑姑身邊。 她將頭一偏,碩大的腦袋靠在姑姑身邊,卻又支撐著自己,不讓自己碰到姑姑。 時月白瞧著時么么這麼卑微的樣子,感覺有點兒心酸。 原主這個狗東西,經常會在時么么靠近她的時候,對著時么么連打帶踹的。 偏生時么么還從不告狀。 被打一百次,第一百零一次,依舊高高興興的想要和姑姑貼貼。 時二嫂一直沒有聽到時月白的怒罵聲,她稍稍放下心來。 心中疼痛難忍的想,或許是時家的男人都死了,月白也終於長大懂事了一些。 知道體諒她這個二嫂了吧。 等時二嫂剛要轉身去拾荒。 時月白冷冰冰的說,“站住,你這個瞎子,跑出去也不怕被陳老二扒了皮。” 時么么聽出了時月白語氣中的不高興。 她的小身子瑟縮一下,剛要下意識的蜷縮到一邊。 時月白抬起手,把小傢伙圈在懷裡。 還安撫性的摸了摸時么么的頭。 她又冷聲對時二嫂說, “今天就不出去拾荒了,存貨還夠你們吃幾天的。” 時二嫂為難的說,“不夠啊。” 剩下的存貨,還不夠時月白一頓吃的。 自廢土來臨,時月白一面嫌棄,痛恨自己的身體變得如此醜陋。 一面又胡吃海塞。 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食量。 雖然時月白也很矛盾痛苦,想要少吃一點兒。 可是到了點她就會餓。 她的自制力還不足以讓她對抗輻射引發的身體變異,進而對抗自身對食物的渴求。 “我說夠吃就夠吃。” 大巫時月白,發號施令慣了,見時二嫂面露哀慼,她緩了緩語氣。 她現在是虎落平陽,雖為弱勢,但要團結身邊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二嫂,現在不比以前,你一個女人眼睛看不見,能做的事情本就有限的。” “放心,事情總會有轉機的,我不會再搶你和么么的口糧。” 她情緒穩定的時候,總是這麼說。 時二嫂明顯不信,她低著頭,擦著眼中的眼淚,但到底什麼話都沒說,打算等時月白睡著了,她再偷偷的出去拾荒。 不然,這一家三口怎麼活下去啊? 總得想盡一切辦法活下去才是。 她還想著,能不能找到丈夫的屍首。 儘管這只是她奢侈的幻想,可人總得有個念想,才能在這片廢土上活下去。 時二嫂乖乖的坐在的原地。 時月白瞧著她不安的臉,就知道這個女人心裡打著什麼主意。 不是她非要攔著時二嫂去拾荒,而是時月白明白人心險惡。 時家的男人死絕了,時二嫂現在在男人們的眼中。 就是個行走的發洩工具。 她一旦脫離倖存者團隊,跑到遠處去拾荒,不是被拖進某個篷布里。 就是葬身變異獸......或者是人類的口中。 “二嫂,你過來。” 時月白嘆了口氣,等時二嫂聽話的靠過來。 她一手搭在時二嫂的肩上。 一股磅礴的力量,灌入時二嫂的肩頭。 她只覺得一股熱流迅速淌過全身。 腦袋昏昏沉沉的,沒一會兒,時二嫂就閉上了眼睛,靠在時月白的身邊睡著了。 時月白一抬頭,看著雙眼懵懂的時么么, “么么,你也睡會兒。” “咱們養足了精神,一起去拾荒。”

時月白抿唇,沉默的看向時么么。 和她這麼一座肥厚的肉山比起來,時么么簡直細小的可怕。 尤其是時么么的腿,細的就跟一兩歲的孩子差不多。 但今年的時么么已經有八歲了。 她的眼神天真懵懂,鼻子下還掛著兩串鼻涕,努力的將手中的土豆舉高。 在廢土裡,只要不是高度輻射過的,就算是發了芽的土豆,也會被倖存者食用。 當然有時候餓的很了,高度輻射過的食物也不是不能吃。 只不過吃過這些高度輻射食物後,身體會加速異變。 如時月白這種身體,一口高度輻射過的食物下肚,她能漲上百斤。 對於她來說是很危險的。 方才替時么么治療腦袋上的傷時,時月白消耗了一些脂肪能量。 但是她方才內窺過自己的身體,原本她有750斤,才消耗了兩斤的脂肪。 現在她還有748斤。 兩個小時的時間,時月白才減了兩斤肉。 對她這個身體基數來說,簡直杯水車薪。 時月白想了想,抬起肥手,努力的夠到時么么的頭,摸了摸她頭頂被狗啃了似的短髮, “么么,姑姑不吃,你吃吧。” 她往時么么的頭頂,灌了一絲魂力,查探查探這個孩子的身體到底怎麼回事。 沒過一會兒,時月白收回了她的魂力。 時么么的那兩條腿,從兩歲起,廢土開始有輻射時,便再也沒有生長過了。 包括時么么的大腦也是一樣。 也就是說,時么么的上身軀幹,隨著她的年齡在生長。 但是她的兩條腿和腦子,現在還只有兩歲左右。 她並沒有因為輻射變成一個智障,而是她的智力永遠停留在了兩歲。 時么么一直都很聽話的趴在姑姑身上。 一旁的時二嫂眼睛看不見,但她能聽見。 她的心中有著略微的驚訝。 其實時么么很容易安靜下來,她最喜歡姑姑,平日裡尖叫哭鬧的時候,只要時月白說一句話。 時么么就不會再鬧了。 但時月白並不喜歡管時么么。 相反,時月白總是很嫌棄時么么的靠近,她總罵時么么是個智障,是個傻子。 還說時么么靠近她,她也會變成智障。 時二嫂沒辦法,只能將時么么帶在身邊。 時么么又總是尖叫,鬧的時二嫂在拾荒的時候,難度增加了好幾倍。 跳躍的火堆邊,時二嫂偏過頭去,擦了擦眼中的眼淚。 現在丈夫死了,時家的男人一個都沒活下來,時間家就她一個瞎子撐著家。 她小心翼翼的同時月白商量, “月白,我想去找點兒吃的,那個......你能幫我看一會兒么么嗎?” 說完,又怕時月白不同意,她急忙解釋, “么么不會鬧你的,我和她好好兒的說,她,她會乖乖的,不會碰到你。” 沒有得到時月白的回應,時二嫂摸著女兒的頭,柔聲問道: “么么,你能乖乖的從姑姑身上下來嗎?” “不要碰到姑姑,你就待在姑姑的身邊,好不好?” 時么么乖乖的點頭,從姑姑的大肚腩上滑下來,乖巧的坐在姑姑身邊。 她將頭一偏,碩大的腦袋靠在姑姑身邊,卻又支撐著自己,不讓自己碰到姑姑。 時月白瞧著時么么這麼卑微的樣子,感覺有點兒心酸。 原主這個狗東西,經常會在時么么靠近她的時候,對著時么么連打帶踹的。 偏生時么么還從不告狀。 被打一百次,第一百零一次,依舊高高興興的想要和姑姑貼貼。 時二嫂一直沒有聽到時月白的怒罵聲,她稍稍放下心來。 心中疼痛難忍的想,或許是時家的男人都死了,月白也終於長大懂事了一些。 知道體諒她這個二嫂了吧。 等時二嫂剛要轉身去拾荒。 時月白冷冰冰的說,“站住,你這個瞎子,跑出去也不怕被陳老二扒了皮。” 時么么聽出了時月白語氣中的不高興。 她的小身子瑟縮一下,剛要下意識的蜷縮到一邊。 時月白抬起手,把小傢伙圈在懷裡。 還安撫性的摸了摸時么么的頭。 她又冷聲對時二嫂說, “今天就不出去拾荒了,存貨還夠你們吃幾天的。” 時二嫂為難的說,“不夠啊。” 剩下的存貨,還不夠時月白一頓吃的。 自廢土來臨,時月白一面嫌棄,痛恨自己的身體變得如此醜陋。 一面又胡吃海塞。 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食量。 雖然時月白也很矛盾痛苦,想要少吃一點兒。 可是到了點她就會餓。 她的自制力還不足以讓她對抗輻射引發的身體變異,進而對抗自身對食物的渴求。 “我說夠吃就夠吃。” 大巫時月白,發號施令慣了,見時二嫂面露哀慼,她緩了緩語氣。 她現在是虎落平陽,雖為弱勢,但要團結身邊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二嫂,現在不比以前,你一個女人眼睛看不見,能做的事情本就有限的。” “放心,事情總會有轉機的,我不會再搶你和么么的口糧。” 她情緒穩定的時候,總是這麼說。 時二嫂明顯不信,她低著頭,擦著眼中的眼淚,但到底什麼話都沒說,打算等時月白睡著了,她再偷偷的出去拾荒。 不然,這一家三口怎麼活下去啊? 總得想盡一切辦法活下去才是。 她還想著,能不能找到丈夫的屍首。 儘管這只是她奢侈的幻想,可人總得有個念想,才能在這片廢土上活下去。 時二嫂乖乖的坐在的原地。 時月白瞧著她不安的臉,就知道這個女人心裡打著什麼主意。 不是她非要攔著時二嫂去拾荒,而是時月白明白人心險惡。 時家的男人死絕了,時二嫂現在在男人們的眼中。 就是個行走的發洩工具。 她一旦脫離倖存者團隊,跑到遠處去拾荒,不是被拖進某個篷布里。 就是葬身變異獸......或者是人類的口中。 “二嫂,你過來。” 時月白嘆了口氣,等時二嫂聽話的靠過來。 她一手搭在時二嫂的肩上。 一股磅礴的力量,灌入時二嫂的肩頭。 她只覺得一股熱流迅速淌過全身。 腦袋昏昏沉沉的,沒一會兒,時二嫂就閉上了眼睛,靠在時月白的身邊睡著了。 時月白一抬頭,看著雙眼懵懂的時么么, “么么,你也睡會兒。” “咱們養足了精神,一起去拾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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