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疏甲驚略:寶珠現世(五)

弘邑錄·楊少惟·3,090·2026/5/22

他感到奇怪,難道沒有暗鎖。既然是箱子,那就有開啟方法,只是沒有任何頭緒,箱面嚴絲合縫,嘗試摸索,亦無發現鎖引機關按鈕。 “你們是否檢視過箱底?” 李顧先是一愣,隨即起身走到箱後,伸手抓住箱面上沿,使勁側翻,有點吃力,胡宜行來幫忙,箱底朝外一頭緩緩離開地面。 徐同伏身趴到地上,只見底部遍佈鏽斑,多處陽刻線紋,突物交錯,加之長時觸地,四周滿沾土泥。他取出小刀,小心翼翼地清理泥土。 胡宜見其有點墨跡,耽擱時間,頗為不耐煩,鬆開雙手,繞前臥倒相助。李顧大叫一聲,“你幹什麼,我一個人怎麼頂得住。” “李大腿,你肯定能行。”胡宜才不管他,繼續除泥。秦慕蘭行去幫忙,不禁問道:“我們就不能將箱子擺橫?” 李顧解釋道:“橫擺只怕會啟動內建機關,甚至破壞內藏之物。” 半刻時,地上二人清完泥土,再行檢視圖紋,鏽斑太多,還得仔細辨認。 這些圖紋很普通,卻特別奇怪。一般而言,箱子底部不會有任何刻物,除非工匠有特別喜好,不過就是簡單線條。此箱大面圖紋實屬罕見,也就是說刻意為之。 二人頓喜,手裡拿著小刀,剔去鏽斑,終於在右側一塊模糊圖紋之中找到一處方孔,再次清理,口方形狀顯現出來,長約三寸,寬約半寸,深度不知。 胡宜緩緩將小刀插入孔內,裡處凹凸不平,不敢再往下深探,“此孔應該就是鎖引。” 李顧聞言,急喚徐同起身過來頂替自己拉住箱子,趴下仔細觀察方孔,胡宜翻開內袋取出幾根小針,遞與他。 一根小針輕輕插入,抵住中間凹面,再上另一根斜槓,最後橫抄兩根,伸出拇指快速按下,箱子沒有機動跡象。 二人用出另外幾種手段,仍舊不見動靜,惟有尋覓別處,檢視是否有其它鎖引,找遍箱底,卻無孔置。 徐同見狀,言道:“我覺得應該有類似鑰匙的東西插入鎖引,方能開啟。” 李顧聽到這話,瞬時恍悟,剛才太過於專注怎麼撬開方孔,早該想到,可是如今去哪裡找尋鑰物。 胡宜在箱面探索一遍,依然無果,便提議找塊石頭按照孔內凹凸形制成。 李顧微微點頭,起身走向牆壁,途中忽然停步,想到一個物件。他回身翻開包裹,卻沒找到,詢問胡宜,對方也不清楚,最終在秦慕蘭行囊裡尋得此件。 這是一個銅牌,當時救下許山所獲,而後打算歸還,他不肯要。石寨一戰,擊退楊氏,王展自述這牌與“帝舜遺物”有關。 李顧看著正反面刻紋,確定無疑,沒想到此件竟是箱子鎖引鑰物。 胡宜拿過銅牌,緩手插入方孔。片刻時,箱子內部發生響動,前面上下斷開,現出三個暗鎖。李顧隨即取出銅牌。 “你們可以放下箱子。” 徐同看著這三個暗鎖,既道:“這種鎖叫做‘連機鎖’,需要同時轉動內片,雖然有點難度,不過我應該可以動鎖。”言罷,動手開鎖。未久,他順利開啟箱子。 李顧小心翼翼開啟箱蓋,只見裡面秘藏多卷木牘,細數一下,竟有二十八卷。拿起一卷,上面書寫密密麻麻的文字,“都是古夏文。” 沐啟豐行前看向卷牘,言道:“你就不要往下查閱,肯定是《岐山甲注》。” 李顧正想說話,胡宜卻言道:“萬一不是呢!”沐啟豐沒有理會他,而是叫來上官凌,二人取出這些卷牘,整齊擺放方石上面。 胡宜頗為不解,不知其是何用意。李顧愣在原地,沒有出手阻攔。 沐啟豐瞧出二人疑問之處,“你們等著看就行。” 胡宜言道:“這要看什麼,秘物難道會憑空出現?”話未說完,方石處忽地泛起微弱白光。 李顧頓時心喜,“這是怎麼回事?” 沐啟豐言道:“《歧山略》能夠引出秘物所在之處,只是不知如何實現,現在看來有些眉目。” 胡宜大吃一驚,“就這麼簡單?我還以為要解開卷牘文字的線索呢。” “沒錯,就是這樣。” 李顧問道:“你怎麼知道這種方法?” 沐啟豐笑了笑,“當然是從他人口中得知。” 李顧聞言,又問道:“那人是誰?” 沐啟豐收起笑容,緩言道:“他就是與你們一起的那位瘦弱書生,當日我們離京之後,上官凌找到此人,強逼利誘不為所動,最後還是威脅要殺害其妻兒,方才說出此事。” 李顧急言道:“你們竟然殺人滅口!” 沐啟豐應聲道:“他們一家人目前都活著,不過以後怎麼樣,我就不清楚了。”這話裡帶著不屑。 李顧強壓怒火,並未與之計較,只是盯著方石,過了一陣,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你們擺放位置是否弄錯了,為何不起作用。” 沐啟豐行前看著卷牘,“那個瘦弱書生分明說置於石之上,沒錯啊。” 李顧言道:“既然產生異象,還是有點效果。”秦慕蘭走到方石前,伸手擋住其中一卷木牘,上面出現手影。她根據影子長度,測算出光源就在方石後方牆壁往上約莫一丈處。 奇怪的是,那地無比黑暗,沒有一點光。胡宜行去檢視,沒有什麼發現。 “既是秘物,那肯定有其特別之處。”李顧話鋒一轉,向沐啟豐問道:“你使用方法難道有什麼遺漏?” 沐啟豐思索一番,行回檢視箱子,“看來還得需要《岐山疏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如今就帶在你身上,不然當初呂伯梓不可能說出《岐山甲注》藏處。” 李顧微微一笑,取來包裹,拿出一本書,“這就是《岐山疏注》,不過此書為近幾百年抄錄下來。” “我當然知道,商周時期怎麼可能有紙張。” “書上的文字同樣是古夏文,我們還未研究透徹,難道你懂得古夏文?” “這不需要,只將其同樣擺在方石之上即可。” “怎麼可能,此與這些卷牘不同。” “其實還是同樣,我剛才看一下箱子,應該是周代鑄造而成,再觀卷牘,年代相近。這就是說《岐山甲注》亦為古夏人遺民謄抄而成。” 李顧聞言,直呼大意,疏忽卷牘的年代,“難道說二者要放在一起?” “沒錯,原來我以為只要《岐山甲注》,沒想到還得完整的《岐山略》,故而逼你交出《岐山疏注》。但是還有問題,如若引出秘物,需要初版《岐山略》,細想一下,就有我前面所說這些卷牘都為後抄,這本《岐山疏注》同樣如此。” 胡宜有點不耐煩,“你這話繞來繞去,還不是想說要把《岐山疏注》擺上去。”說完拿來書本,徑直走向方石。 李顧叫住他,“這樣不行,還得扯裂紙張。”如此,幾人將這本書逐頁撕開,順序擺放。 果不其然,紙面出現亮光。過了不久,二者光照越來越明亮,那處牆壁顯閃一團白光,慢慢變得強烈,而後漸漸變小。這時,李顧看清此物,竟是一顆寶珠,半懸空中。 胡宜驚呼道:“這難道就是‘帝舜遺物’?” 不遠處,藍末見到寶珠,自覺此為族中之物,決計不能落入外人之手,取出藏在小腿的短劍,使勁力氣,奮身躍起,朝方石處襲去。 上官凌早已察覺藍末行動,半途攔截。藍末之前身受重傷,沒擋住幾招,被刺喉嚨,吐血倒地。 徐同急奔而去,袖裡藏刀,直攻上官凌側身,對方反應極快,使劍掃隔,後退幾步,暗中射出毒鏢,迅速躲閃。胡宜見徐同不敵,拔劍助攻。 秦慕蘭取來行囊,拿出一個圓球。李顧按幾下圓球表面,除錯內建。二人全然忽視沐啟豐,其人趁機行去搶奪“帝舜遺物”。 李顧聽聞聲響,抬頭見到沐啟豐跑出一丈遠,疾步躍去,至其身後,伸手抓住手臂,不得動彈。 秦慕蘭背起行囊,拿著圓球,急忙對胡宜言道:“你趕點跟上我們。” 胡宜回應道:“我脫不了身,你們按照原來商定的計劃進行,記得回來。”話未說完,上官凌迅身挑劍,他撤步下擋。徐同接招抬腿前蹬,擊中腰部,對方摔到牆邊。 另側,李顧纏住沐啟豐,秦慕蘭往前疾奔。 沐啟豐頓覺不妙,後腦瞬間猛撞李顧額頭,肘擊腹部,掙開束縛,前追秦慕蘭。 李顧懵了一下,很快邁步而去,剛跑出半丈遠,忽地整個人飄起來,頭腳倒轉,緩緩上升,前方二人亦是如此。 胡宜與徐同抬頭看見三人倒立身體,頓時愣住,不敢行前。 李顧再次追上沐啟豐,直拳擊中頭部,其人短暫暈過去。秦慕蘭走到寶珠前,觀察一下,右手抬起圓球。就在這時,李顧行至其身旁,一齊伸手摸向寶珠。 沐啟豐醒來,卻見李顧與秦慕蘭已經到了寶珠處,內心大驚,急忙奔去,突然一道耀眼白光照射過來,二人消失身影。

他感到奇怪,難道沒有暗鎖。既然是箱子,那就有開啟方法,只是沒有任何頭緒,箱面嚴絲合縫,嘗試摸索,亦無發現鎖引機關按鈕。 “你們是否檢視過箱底?” 李顧先是一愣,隨即起身走到箱後,伸手抓住箱面上沿,使勁側翻,有點吃力,胡宜行來幫忙,箱底朝外一頭緩緩離開地面。 徐同伏身趴到地上,只見底部遍佈鏽斑,多處陽刻線紋,突物交錯,加之長時觸地,四周滿沾土泥。他取出小刀,小心翼翼地清理泥土。 胡宜見其有點墨跡,耽擱時間,頗為不耐煩,鬆開雙手,繞前臥倒相助。李顧大叫一聲,“你幹什麼,我一個人怎麼頂得住。” “李大腿,你肯定能行。”胡宜才不管他,繼續除泥。秦慕蘭行去幫忙,不禁問道:“我們就不能將箱子擺橫?” 李顧解釋道:“橫擺只怕會啟動內建機關,甚至破壞內藏之物。” 半刻時,地上二人清完泥土,再行檢視圖紋,鏽斑太多,還得仔細辨認。 這些圖紋很普通,卻特別奇怪。一般而言,箱子底部不會有任何刻物,除非工匠有特別喜好,不過就是簡單線條。此箱大面圖紋實屬罕見,也就是說刻意為之。 二人頓喜,手裡拿著小刀,剔去鏽斑,終於在右側一塊模糊圖紋之中找到一處方孔,再次清理,口方形狀顯現出來,長約三寸,寬約半寸,深度不知。 胡宜緩緩將小刀插入孔內,裡處凹凸不平,不敢再往下深探,“此孔應該就是鎖引。” 李顧聞言,急喚徐同起身過來頂替自己拉住箱子,趴下仔細觀察方孔,胡宜翻開內袋取出幾根小針,遞與他。 一根小針輕輕插入,抵住中間凹面,再上另一根斜槓,最後橫抄兩根,伸出拇指快速按下,箱子沒有機動跡象。 二人用出另外幾種手段,仍舊不見動靜,惟有尋覓別處,檢視是否有其它鎖引,找遍箱底,卻無孔置。 徐同見狀,言道:“我覺得應該有類似鑰匙的東西插入鎖引,方能開啟。” 李顧聽到這話,瞬時恍悟,剛才太過於專注怎麼撬開方孔,早該想到,可是如今去哪裡找尋鑰物。 胡宜在箱面探索一遍,依然無果,便提議找塊石頭按照孔內凹凸形制成。 李顧微微點頭,起身走向牆壁,途中忽然停步,想到一個物件。他回身翻開包裹,卻沒找到,詢問胡宜,對方也不清楚,最終在秦慕蘭行囊裡尋得此件。 這是一個銅牌,當時救下許山所獲,而後打算歸還,他不肯要。石寨一戰,擊退楊氏,王展自述這牌與“帝舜遺物”有關。 李顧看著正反面刻紋,確定無疑,沒想到此件竟是箱子鎖引鑰物。 胡宜拿過銅牌,緩手插入方孔。片刻時,箱子內部發生響動,前面上下斷開,現出三個暗鎖。李顧隨即取出銅牌。 “你們可以放下箱子。” 徐同看著這三個暗鎖,既道:“這種鎖叫做‘連機鎖’,需要同時轉動內片,雖然有點難度,不過我應該可以動鎖。”言罷,動手開鎖。未久,他順利開啟箱子。 李顧小心翼翼開啟箱蓋,只見裡面秘藏多卷木牘,細數一下,竟有二十八卷。拿起一卷,上面書寫密密麻麻的文字,“都是古夏文。” 沐啟豐行前看向卷牘,言道:“你就不要往下查閱,肯定是《岐山甲注》。” 李顧正想說話,胡宜卻言道:“萬一不是呢!”沐啟豐沒有理會他,而是叫來上官凌,二人取出這些卷牘,整齊擺放方石上面。 胡宜頗為不解,不知其是何用意。李顧愣在原地,沒有出手阻攔。 沐啟豐瞧出二人疑問之處,“你們等著看就行。” 胡宜言道:“這要看什麼,秘物難道會憑空出現?”話未說完,方石處忽地泛起微弱白光。 李顧頓時心喜,“這是怎麼回事?” 沐啟豐言道:“《歧山略》能夠引出秘物所在之處,只是不知如何實現,現在看來有些眉目。” 胡宜大吃一驚,“就這麼簡單?我還以為要解開卷牘文字的線索呢。” “沒錯,就是這樣。” 李顧問道:“你怎麼知道這種方法?” 沐啟豐笑了笑,“當然是從他人口中得知。” 李顧聞言,又問道:“那人是誰?” 沐啟豐收起笑容,緩言道:“他就是與你們一起的那位瘦弱書生,當日我們離京之後,上官凌找到此人,強逼利誘不為所動,最後還是威脅要殺害其妻兒,方才說出此事。” 李顧急言道:“你們竟然殺人滅口!” 沐啟豐應聲道:“他們一家人目前都活著,不過以後怎麼樣,我就不清楚了。”這話裡帶著不屑。 李顧強壓怒火,並未與之計較,只是盯著方石,過了一陣,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你們擺放位置是否弄錯了,為何不起作用。” 沐啟豐行前看著卷牘,“那個瘦弱書生分明說置於石之上,沒錯啊。” 李顧言道:“既然產生異象,還是有點效果。”秦慕蘭走到方石前,伸手擋住其中一卷木牘,上面出現手影。她根據影子長度,測算出光源就在方石後方牆壁往上約莫一丈處。 奇怪的是,那地無比黑暗,沒有一點光。胡宜行去檢視,沒有什麼發現。 “既是秘物,那肯定有其特別之處。”李顧話鋒一轉,向沐啟豐問道:“你使用方法難道有什麼遺漏?” 沐啟豐思索一番,行回檢視箱子,“看來還得需要《岐山疏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如今就帶在你身上,不然當初呂伯梓不可能說出《岐山甲注》藏處。” 李顧微微一笑,取來包裹,拿出一本書,“這就是《岐山疏注》,不過此書為近幾百年抄錄下來。” “我當然知道,商周時期怎麼可能有紙張。” “書上的文字同樣是古夏文,我們還未研究透徹,難道你懂得古夏文?” “這不需要,只將其同樣擺在方石之上即可。” “怎麼可能,此與這些卷牘不同。” “其實還是同樣,我剛才看一下箱子,應該是周代鑄造而成,再觀卷牘,年代相近。這就是說《岐山甲注》亦為古夏人遺民謄抄而成。” 李顧聞言,直呼大意,疏忽卷牘的年代,“難道說二者要放在一起?” “沒錯,原來我以為只要《岐山甲注》,沒想到還得完整的《岐山略》,故而逼你交出《岐山疏注》。但是還有問題,如若引出秘物,需要初版《岐山略》,細想一下,就有我前面所說這些卷牘都為後抄,這本《岐山疏注》同樣如此。” 胡宜有點不耐煩,“你這話繞來繞去,還不是想說要把《岐山疏注》擺上去。”說完拿來書本,徑直走向方石。 李顧叫住他,“這樣不行,還得扯裂紙張。”如此,幾人將這本書逐頁撕開,順序擺放。 果不其然,紙面出現亮光。過了不久,二者光照越來越明亮,那處牆壁顯閃一團白光,慢慢變得強烈,而後漸漸變小。這時,李顧看清此物,竟是一顆寶珠,半懸空中。 胡宜驚呼道:“這難道就是‘帝舜遺物’?” 不遠處,藍末見到寶珠,自覺此為族中之物,決計不能落入外人之手,取出藏在小腿的短劍,使勁力氣,奮身躍起,朝方石處襲去。 上官凌早已察覺藍末行動,半途攔截。藍末之前身受重傷,沒擋住幾招,被刺喉嚨,吐血倒地。 徐同急奔而去,袖裡藏刀,直攻上官凌側身,對方反應極快,使劍掃隔,後退幾步,暗中射出毒鏢,迅速躲閃。胡宜見徐同不敵,拔劍助攻。 秦慕蘭取來行囊,拿出一個圓球。李顧按幾下圓球表面,除錯內建。二人全然忽視沐啟豐,其人趁機行去搶奪“帝舜遺物”。 李顧聽聞聲響,抬頭見到沐啟豐跑出一丈遠,疾步躍去,至其身後,伸手抓住手臂,不得動彈。 秦慕蘭背起行囊,拿著圓球,急忙對胡宜言道:“你趕點跟上我們。” 胡宜回應道:“我脫不了身,你們按照原來商定的計劃進行,記得回來。”話未說完,上官凌迅身挑劍,他撤步下擋。徐同接招抬腿前蹬,擊中腰部,對方摔到牆邊。 另側,李顧纏住沐啟豐,秦慕蘭往前疾奔。 沐啟豐頓覺不妙,後腦瞬間猛撞李顧額頭,肘擊腹部,掙開束縛,前追秦慕蘭。 李顧懵了一下,很快邁步而去,剛跑出半丈遠,忽地整個人飄起來,頭腳倒轉,緩緩上升,前方二人亦是如此。 胡宜與徐同抬頭看見三人倒立身體,頓時愣住,不敢行前。 李顧再次追上沐啟豐,直拳擊中頭部,其人短暫暈過去。秦慕蘭走到寶珠前,觀察一下,右手抬起圓球。就在這時,李顧行至其身旁,一齊伸手摸向寶珠。 沐啟豐醒來,卻見李顧與秦慕蘭已經到了寶珠處,內心大驚,急忙奔去,突然一道耀眼白光照射過來,二人消失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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