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出现了变化
其實緊張感在前一天就開始了。砃
岡瑟最後一次向他的學長們補充對戰要點。羅格則感到心煩沒有去聽。
“我們會贏吧。”羅格問向岡瑟，有點漫不經心。
“這兩人再這樣下去會輸的徹底。”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羅格感到一陣煩躁。
岡瑟不值得信任，學長們過於驕傲，老利斯特則壓根沒把這當一回事。
這樣的話只有自己一個人能靠得住了啊。
羅格沒有睡著覺，就這樣到了天明。約五點，即使是八月節，這麼早街上依舊還沒什麼人。砃
即使已經踏向了去往城南艾利希·馮·克萊斯特住處的道路，他依舊感到緊張。
與他同行的岡瑟實在看不下去了“要不要順路去看看艾爾莎。”
昨天晚上執政官沃納·馮·施瓦登與奧托·滕納召集了緊急會議，直至天亮人才湊齊三分之二強一點——元老會透過法律最少人數。克萊曼與他們的勢力基本全都到場了，與那些遊離的小勢力不同，他們帶來了大量私兵，沃納·馮·施瓦登甚至抽調了近百名城防軍於此。
不明所以的人就會覺得十分緊張。砃
覺得人數可以了，執政官沃納·馮·施瓦登就開始發言：“各位元老們，我們的共和國現在又一次處於危險之中。我們發現馬爾堡的人已經做好了造反的準備。明天早上就會進攻這裡。
“但我們沒有任何準備，我們甚至放任敵人走進我們的城市，這一切都是因為代行城防軍長官阿特金，背叛了我們！”
元老院的氣氛直接推到了緊張的頂點。
阿特金背叛的這個訊息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現在不管是沃納還是奧托都感到了慌亂，事態開始向他們預想之外的情況發展了，這是他們不想也不敢見到的。
“現在我們應當盡到我們的職責，”執政官奧托·滕納發言安撫人心(添亂)“我們應該堅守在這裡，直至選舉出一名將軍平定這場叛亂。”
“不對，我們現在最應該通知希爾特將軍，讓城外的第二軍團進城剿匪。就是現在，立刻，馬上！”佈雷德特派的一個代表抗議。
像這種天才的提案怎麼可能會讓他透過。砃
“在執政官們拿出議案之前不能這樣做。而且這樣有違背共和國傳統。百人隊隊長職務以上的人不許進入城門。”
“那我就自己去通知希爾特將軍。”
“我看誰敢動，衛兵長，給我把這裡封鎖掉。”沃納·馮·施瓦登對城防軍下令。
奧托·滕納也忙對自己的死士們下令：“跟上他們。”約三百人盯住了那一百城防軍。
沃納·馮·施瓦登也對自己的私兵們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們又包圍了競爭對手的衛兵。
現在會場內外有超過八百劍拔弩張的軍士對峙。原本寬敞的會場也變得擁擠混亂了起來。
卡爾說過能給予老克萊曼的支援只有三百人。卡爾沒告訴老克萊曼的是，在他眼裡，一個烏爾姆也正好抵得上三百人。砃
“足夠了。”老克萊曼站了起來，笑著說：“有如此多計程車兵保護，看來我們能在這裡安全的結束會議了。”他這樣裝傻。
“所以現在我們為了城內的公民們考慮一下吧，讓我們把美狄亞的防禦統一交給一位將軍帶領，由他來解決這些叛軍吧。”
“這麼看來克萊曼先生對平定叛亂這件事胸有成竹了？”奧托·滕納挖苦道，他現在還沒有看到克萊曼的軍隊，他想知道克萊曼究竟有多少人。
“這是當然，只要共和國需要，整個美狄亞都會拿起武器。只要在合適的指揮官領導下。”繼續裝傻，實際上他不能說出第十七軍團已經有部分進城的事，這會直接把自己毀掉的。
“哦，那看來你是有什麼統帥人選推薦嘍？”沒有預案的奧托等人不管有多少士兵在此，終究是沒有主動權。
而且現在一個拯救共和國的人選是必要的，但不管是滕納還是施瓦登都不想把自己人給推上去，畢竟鎮壓公民是一件十分容易喪失選票的行為。但既然是老克萊曼搞出來這種事情，那就一定有背後的想法，說不定是打壓即將歸來的將軍佈雷德特呢？
“卡爾·馮·戈本。”砃
老克萊曼一句話搞到整個元老院很尷尬——在兩年前卡爾平定揚傑士卡起義後關於老戈本財產繼承問題進城打了一樁官司，結果因為自己是洛厄傢俬生子的身份搞丟了戈本這個貴族姓氏。
結果就是除了了一場本屬於他的慶功會，他沒能參加任何活動，也失去了任何公職。
但如果是他的話，籍由揚傑士卡戰爭中獲得的大量威望自然不用擔心名譽問題。
“當然按照規矩，他需要一個副手。與他分享軍權。”
“迪克·馮·萊昂和他比較熟悉。”受老克萊曼特別關照，一個小黨派議員提出議案，“他們會配合的很好。”
迪克目前只是佈雷德特勢力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部員。但這足以讓元老院誤認為老克萊曼的目的只是打壓佈雷德特了。
於是議案很快就被正式提出，透過。砃
然後使者理應去找卡爾述職。
可就在使者把門開啟的時候，卡爾帶著烏爾姆與一眾士兵走了進來。
第三支部隊出現在了會場。
“不用慌，我們已經把守了所有出入口，我在這裡保證，沒有人可以跨進元老院。”卡爾鐘聲說到。
其次才是自我介紹“我就是卡爾·霍洛茲，原姓戈本。我於此向偉大的眾神之王朱庇特與共和國守護神戰神馬爾斯之名宣誓，我將作為美狄亞(半島大行政區劃)將軍，再次使用我的矛和盾來守衛光榮的共和國。”
接著就取走了兩位執政官手中的指揮杖，將象徵著城防軍的那支交給了烏爾姆，小聲說道：“摘下頭盔，讓他們看到是你與我站在一起。”砃
這一刻，烏爾姆感覺自己好像已經得到了認可。他稍稍花了點時間平靜。
而卡爾繼續介紹：“這位勇敢的公民，是現任的瑙森格司法官，接下來將由他來保護各位安全。希望各位也能把這裡計程車兵們交由他來指揮。”
沃納·馮·施瓦登與奧托·滕納點頭同意——他們現在不知道卡爾到底帶來了多少人，又礙於卡爾擅長指揮的威名，但等到卡爾走了再翻臉就便宜的多了。
接下來卡爾簡單地說了一些鼓舞人心的話，稍微佈置了一下元老院的防禦，就做出即將離開的舉動。小克萊曼跟在他身後——他也是剛剛才把眼前的卡爾與那個威名赫赫的戰神聯絡起來的，令人驚訝的是，他竟然一點都沒慌張。
“等等！”老克萊曼突然站了出來“你要帶我的兒子去哪裡！”小克萊曼出現在這裡完全不在計劃之內。
“喔，忘了向各位元老們介紹，這些年輕人，都是在聽到共和國有危機之後自願趕來保護共和國，所組成的民兵。您的兒子也不例外，他將會在前線奉獻自己的力量。”
元老們就這樣看著這樣一群盔甲明亮，裝備齊整的“民兵”離開會場，可以保證，他們的裝備都是軍團制式的。比第二軍團整齊多了。砃
老克萊曼也想跟出去，被烏爾姆制止了。
整場表現就好似卡爾他們都敵視老克萊曼似的，就像傳言那樣。令人驚訝的是，小克萊曼依舊沒有感到慌張或者意外。
而老克萊曼也暗暗下定決心，要逐漸與卡爾脫鉤。
給烏爾姆留下的人數只有六十多人，要面對的是可能來犯的暴民與會場內外約八百名私兵。
烏爾姆知道自己沒有直接威脅元老們的手段。
“著什麼急呢，表演還得過一會才開始。”
羅格終於下定決心，將解決艾利希教員的工作交給了岡瑟，自己則向北支援伏擊卡爾的兩位師兄們。
他一直擔心岡瑟對付不了艾利希教員。但按照原計劃時間表，在與卡爾交手後應該還有足夠的時間完成自己的任務。
如果教員老老實實待在城南訓練所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