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节 大局已定
那幾個沒有手下的高階軍官大都待在原地，包括一直沒有手下的迪克·馮·萊昂。蛕
他的妹妹艾麗卡正在開心的同霍洛恩一家討論魔法問題。
阿特金也留守於此，沒有他的監督，霍洛恩父女會立刻撒手不幹的，如果第二軍團要強攻東門，起義軍需要一份強大的魔法支援。這樣足以改變戰場的巨型魔法，在他的認識中只有老利斯特可以做到。
敗退的羅格也到了這裡，他希望可以得到一個新的魔法石與刻印。
“你為什麼就不能學學多神教的魔法。”阿特金校長抱怨道。這裡是月桂樹街，全城魔法師的集中地，要找到一塊魔法石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但是要給一個魔法石刻上刻印就十分浪費時間，他最快要等到五點左右才能重新投入戰鬥。
“那也沒區別，卡爾的魔法的確是太詭異了，我甚至沒有看出來他什麼時候畫的陣……”
“那麼詭異的魔法我也看到了，其實就是在袍子裡畫的陣，所以你看不到而已。”
“咒語呢？”羅格依舊不解，沒有任何一個流派的魔法能不依賴咒語就發動魔法，即使是自己的大規模重複魔法也要先提前吟唱哪怕一次魔法。蛕
“用一元派裡的蘇菲派理念，一個新魔法的咒語可以按自己喜好來起。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麼廢話？那就是咒語了。”在臨時旁聽了霍洛恩家與艾麗卡的討論之後，阿特金在這裡現賣知識。
“怎麼可能，他能臨時開發出來這麼多魔法！”
“在我的課上應該講過，多神派可以透過追加時間或者地點資訊來改造一個效果不變的新魔法。那傢伙的流派不同於一般的教派，可以同時吸收各組教派的特點！”
“那我們要怎麼打敗他？”
阿特金攤了攤手，“巧的是，這裡就有兩個可以完勝他的法師，一個是他養父，一個是他姐姐。”
卡爾現在不知道有一群人正打算搞死他，他更關注自己已經入網的獵物。
帕特里克完美的進入了他的陷阱。蛕
當然這也不怪帕特里克思慮不夠深遠，因為卡爾最擅長的就是告訴對手足夠多的資訊並以此來引導對手的行動。
所以帕特里克知道的越多，就在卡爾的陷坑裡陷的越深。
當起義軍完美的大回旋成功後，就撞上了城防軍臨時構築的街壘。
雖然稱不上堅固，但城防軍本身就有著只靠盾牆便能反推暴民的戰鬥力，因此這個臨時的工事對起義軍來言也如同天塹一般了。
此處街道兩側的建築均為石制，不是憑藉人力可以撞開的——這是卡爾特意選擇的地方。
現在擺在帕特里克面前有一個對正規軍來說都麻煩的問題，如何從這個街壘面前正確的後退。
如果一股腦的往後撤造成混亂的話，街壘中的城防軍一定會乘勢進攻，而動作太慢的話就會被奧伊勒的追兵包夾。蛕
即使是久經訓練的軍隊都不可能完美的完成後退。
人數上自己佔有絕對優勢，即使是用屍體填也可以填出一條通向元老院的路。
如此狹窄的街道導致前後資訊不齊，只要能讓後排計程車兵們發起衝擊，用短劍與長矛抵住隊友的後背，那麼前排計程車兵就沒有後退的選擇。
帕特里克把眼睛一閉，衝在人群的最前線，高舉著短劍，門外漢的姿勢顯然沒有經過訓練，他真的只是一個文官。蛕
“不管是木頭板子還是人肉罐頭，只要衝過去就沒事了。”他這樣安慰自己，“反正要死的話我也是第一個。”
隨後就感到了一陣陣痛，然後就暈了過去。
等他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部隊在後退，或者說是在潰退。
一個英勇計程車兵在帕特里克被刺中時拉起來了他，現在正揹著這位統帥逃跑。
現在帕特里克瞭解到，衝鋒發起後，很短的時間內，就被城防軍集中起來的騎兵背擊，沒有主帥的軍隊亂作一團，最後在薄弱的騎兵線中找到一處缺口，然後混亂就變成了潰退。
現在這支敗軍依舊保持有千餘人的規模，帶領著城防軍殺向東門。
“不能這樣。”帕特里克意識到處境不妙，如果這樣的話連東門最後的據點都會喪失。蛕
他嘗試著重新整頓軍隊。
但一支軍容整齊的新軍隊襲擊徹底打碎了他的計劃。
這支部隊就是最早被卡爾佈置在這裡。(第九節)沒有受過任何戰損，精神飽滿。種種優勢使得潰軍真的引導城防軍進入了東門。
很簡單，很快，只有這麼一場像樣的戰鬥。
然後就是追擊，追擊，追擊。
潰退的對手會帶來更大的潰退，堅固的城牆，高聳的塔樓，強大的弩車，好不容易得來的戰果就這樣被起義軍們拱手送還給了城防軍。蛕
天空中的烏鴉開始雜亂的飛舞，這本是艾爾莎為起義軍準備的訊號，告訴月桂樹街東門受到了攻擊。
老利斯特開始使用巨型魔法，攻擊城外的一切目標。
“K-G-W-T”(冷風-雷暴-暖氣流-龍捲)(多神教組合魔法中最複雜的那一個，可以召喚真正的龍捲風的強大魔法)
天空中的雲開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開始聚集，巨大的雲塊撞擊，伴隨著陣陣雷鳴。一個巨大的氣旋緩緩成型。
最後能組織起來的起義軍留在城牆上堅守。
他們希望可以掩護更多戰友的撤退。
但即使跑出了東門城牆，也不意味著可以活下來。蛕
危險寬深的護城河，和等待已久的第二軍團，他們在城外已經等待多時了。
最危險的是，來自老利斯特程式式的打擊，他只知道東門受到了攻擊，而不知道這份攻擊是來自城內的。
只有短短十分鐘不到的時間，雲團下部的“象鼻”就垂到了地面。即使不談這個龍捲風的整體高度達14km，單看百米寬的直徑寬度，都會使人產生逃離這裡的恐懼。
跑出城門計程車兵沒有一個活下來的。
城牆上最後的起義軍只是在單純為自己的信念而戰。
有人可以活下來，藏匿於城市，或者被城防軍俘虜。
但只要稍有抵抗，就會迎來血腥的屠殺。蛕
帕特里克也被俘虜了，但現在還沒有被認出來是敵人的領袖。
第二軍團有打算乘機進城，被老利斯特的天外打擊制止了。
現在城門重新回到了城防軍手中，城內剩餘的起義軍只剩下一批殘軍餘勇，但卡爾並不急著趕盡殺絕。
像老利斯特所在的月桂樹街他就沒有打算動。
城內剩餘的起義軍三三兩兩結成小隊。逐漸合流集中成為較大的部隊。
最大的一支是麥弗雷德的小部隊，即使如此，他過分深入的位置使得他沒有機會得到哪怕一個士兵的補充。
依託著複雜的建築，他們頑強拼搏到了天黑，缺乏光源和因龍捲風導致的即將到來的大雨打斷了戰鬥。蛕
即使只是四點多，在老利斯特的強大魔法帶來的威壓之下，太陽已經完全落入了黑雲之中。
“除了這裡已經沒有其它地方還有戰火了。”岡瑟告訴麥弗雷德。“東門的烏鴉也沒有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