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谈话
“看來他們都已經失敗了。”麥弗雷德回答岡瑟,“既然如此你的合同也就到期了,你可以自由離開了,岡瑟先生。”笴
雨點開始慢慢滴落,用不了多久,就會變成滂潑大雨。
“那你打算怎麼辦,送死?”
“如果能毀掉元老院的話,共和國就會混亂,這樣說不定逃出去的帕特里克他們還有活下去的可能。”
“那不就還得打到元老院嘛,我的工作還沒結束,下達命令吧。”
麥弗雷德不會不解風情的推辭,岡瑟的信任給了他又一次戰鬥的信心。
他們先強徵了一座建築稍作休整——沒有御雨的工具,在大雨中行進會讓自己士兵本就不高的戰鬥力進一步降低。笴
接下來他要執行一個必死無疑的計劃。
當然岡瑟的信任不是沒有原因的,他自信自己不會死。
卡爾只是讓小克萊曼去東門,作為歷練,而自己則來到了月桂樹街。
很輕鬆的找到了沒準備充分的羅格等人。
當然沒忘了提前就讓謝麗雅把萊帕德抱過來,因為在場的其他人都不認識謝麗雅,所以直到卡爾到來才聚到一塊。
其實也不能說是聚到一塊,謝麗雅與艾麗卡聚在卡爾身後,在之後是沒有存在感的威拉德和機靈鬼楚奇。
而阿特金與羅格則在對面擺出戰鬥架勢,羅格抽出一把匕首示威,他的魔法石還沒準備好。笴
稍遠一點,利斯特與艾爾莎沒什麼大的反應。
“再用一組魔法我就要進入危險線了啊,”卡爾這麼說到,他上午也就只用了六次魔法,兩個師兄那裡三次,羅格那裡三次,問題是他只有十七條迴路,而且回覆週期長達二十二小時。
絕對不適合使用魔法的體質。
“所以別為難我好嗎?”他這樣同面前的兩個對手商量道。
阿特金與羅格對視一眼,再次擺出攻擊架勢。
“沒辦法了。”然後卡爾好像就被電了一下,雖然他沒什麼太大反應,但不管是響聲還是閃過的火花都沒辦法瞞過去。笴
“你在幹什麼啊老姐!”慍怒?艾麗卡等人完全沒見過卡爾這個狀態:“你幹什麼了,老師?”
“沒,只是簡單把尺規放在了羅格頸動脈那裡。”
“然後呢!”艾爾莎抬起頭,咬牙怒道。
“後面接了一個切割而已……”
羅格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雖然不知道切割究竟是什麼樣的魔法。
“怎麼能和分別那麼久的同學一見面就打打殺殺的……”艾爾莎開始數落起卡爾來。
其實艾爾莎確實是羅格的青梅竹馬,對於剛剛羅格一直不理會自己的態度很生氣,現在把火撒到了卡爾身上。笴
這邊羅格與阿特金也打算動手,但發現自己沒有辦法自由活動。
“既然現在大家都到齊了,就讓我們面對面解決問題,不準動手。”老利斯特像是仲裁員似的走到最中間。
“天都快下雨了,至少讓我們找個乾燥點的地方躲雨吧,老師。”卡爾對老利斯特說到。
所以這群人就這樣被老利斯特移到了一間屋子裡,裡面很亂。
帕萊德很自然的跳到了壁爐上最暖和的位置,“你們就不能好好收拾收拾嗎。”卡爾抱怨。
屋裡早坐著一個人了,伴著酒瓶,“沒用的,咱們家裡人都這樣。”正是傑勒德·霍洛茲,他就是利斯特的哥哥,“現在人都到齊了,讓我們從哪開始呢?”
“你們的家事不應該算上我吧?”阿特金喊到。笴
“怎麼可能沒關係,今天即使不算霍西那筆賬,也得跟你好好把造反的事說清楚。”
“霍西也不是你們家的人吧?”阿特金吐槽卡爾。
被無視掉了,“當然你們能參與造反我也有一定責任,所以我會盡量安排你們離開的。”
阿特金與羅格直接驚到了,“你早知道我們的計劃了?”
“確切來說,你們能走到今天都是我和老克萊曼設的局。兩年前結束揚傑士卡戰爭後就想好現在的事了。”
“你們是想要完整公民權是吧,揚傑士卡戰爭給予了半島其它城邦完整公民權,明明他們中也有許多人投降了傑士卡將軍,可為什麼唯獨沒有給你們幾個城邦?”笴
“因為他們搜刮全城的財富給克萊曼賄賂。”
“恰恰相反,是他們沒有錢可以搜刮了。揚傑士卡搬空過一次他們的倉庫,我們也做了一次,那幾個城邦現在哪還有什麼金錢。而你們不一樣了,倉庫充實,田地也沒有破壞,還有多種致富途經,所以當然要薅你們的羊毛。”
“所以你就只是為了一堆臭錢才開始迫害我們的嗎!”羅格一陣激動,想從椅子上站起來給卡爾一拳,但發現身體動不了。
“別急,我只是說明了為什麼是你們,我還沒說為什麼要執行這個計劃呢。
“不只是為了對付佈雷德特,我們瞄準了整個元老院。”
“你是想借我們之手滅掉元老院!”
“蠢貨才這麼幹,滅了元老院有什麼好處,我們只是想透過幾條差不多的法律而已。”笴
“老克萊曼有足夠多的力量透過他想要的法案。”阿特金反駁道,這方面他也很熟悉。
“給予半島全體城邦平等公民權,允許自由買賣貴族們的土地財產,恢復保民官一票否決權。”
一陣沉默,這些命令是元老院死都不會透過的,這是把貴族往死裡逼。
“那你們為什麼不給我們完整公民權!”
“給予半島城邦完整公民權是戰爭中爭取盟友才決定的事,都是因為城邦們都當了叛徒。元老院不會認同叛徒行徑的,必須有人承擔這個罪名。但如果你們的死能給我們上位機會,那我很樂意送你們下地獄。”
很惡毒的話,連反派都知道該說什麼,請你們為大義暫時忍耐的話語。
最後的疑問了,“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那幾條法令。”笴
“老克萊曼想先掙一筆錢,看好他的子女。因為他妻子的關係他也退出了貴族會議。我則只想證明一下揚傑士卡是錯的,而且這些事情遲早都會發生,拿來給我和揚傑士卡作為最後的決鬥也沒什麼關係吧。我想說的就這些了,馬爾堡的公民權我遲早會給的,但如果你們膽敢回到戰場,就殺了你們。”
“喂,好不容易回趟家不在敘敘舊什麼的嗎?”
卡爾看向傑勒德·霍洛茲,又看了看沉迷於討論與研究的養父和姐姐,“我已經到了能分居的年齡啦!我家現在在南街23號。”
外面的雨在下,打溼了卡爾的斗篷。
“等一下,主人。”謝麗雅慌亂的抱過貓,接過來傑勒德遞過來的擋雨用斗篷,“謝謝。”趕忙追了出去。
轉過身來,“好了,現在你們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我。”傑勒德對依舊不能動彈的兩人說道:“我會送你們到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