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 皇子

第九屆畢業生·星期四三點半·2,201·2026/4/9

幸運的岡瑟不僅沒被掛上通緝,還在卡爾家躺到了現在。庌 至少一星期不能動的岡瑟起居都由謝麗雅負責。 今天卡爾受事務大臣之邀去面見皇子。 皇子下榻於施瓦登家族的一間城外別墅之中。 即便只是臨時居所,皇子的住處也得到了大幅度的修飾,最直觀的,是從比提尼亞運過來的,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有種輕飄飄的感覺,完全陌生的人站上去總免不了有些害怕摔倒。 坐在高處的御座上,皇子阿卡巴好似漫不經心的用閃米特語說道:“聽說你會講閃米特語。” 他想營造居高臨下的氣場。庌 那他一定是沒有聽事務大臣的忠告。 “長話短說,你想幹什麼。” “你有想要的嗎?”貌似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你最好直接講正事。”語氣很衝。所以卡爾才沒有朋友,談到不稱心的話題時他就這樣。 “金錢,土地,美色,還是想要一個真正的貴族姓氏?”依舊漫不經心的語氣,就好像這些東西對他而言都無關緊要一般。 “倒是想讓你直接說正事。” “替我辦事吧,我會給你你想要的東西。”庌 卡爾苦笑一聲,“沒意思。說的好像你能給我整個美狄亞似的。我可是很貪心的啊。”卡爾站起來,做出準備離開的架勢。 “看來你是在小看我了。” “不管怎樣,你們只是佈雷德特的手下敗將這一點不會改變。” 事務大臣從談話開始就緊張到現在——這兩個都是不肯吃虧的主。 皇子稍微頓了頓,換了一個話題:“你和佈雷德特的關係不太友善。” “但我們對共和國的敵人都是一樣的憎恨。” “不見得吧。你們,叫元老院來著?和佈雷德特是互相畏懼的關係吧。”庌 “這件事情美狄亞人人皆知。” “現在矛盾已經難以調和了。這次佈雷德特回來,恐怕就要親算了啊。” “看來你的確足夠聰明。”卡爾重新坐了下來,“你們那邊也不好受吧,受打擊的舊貴族們也對你們皇族很不滿呢。” “是你們在戰爭中拿走了他們的封地,他們恨的可是你們。” “那也是你做的局。透過在戰敗前交換調整封地,達到削弱貴族的目的。這種事情連我都瞞不過,更何況是那些當事人。” “看來我也的確小看你了。”皇子快活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阿克巴。照你們的習慣,我該介紹自己的名字。”皇子走下來,伸出了手,用奧斯提亞語打招呼。 “卡爾·霍洛茲。至少目前是這樣。”庌 “看來你對我們的國家很熟悉啊。” “讀讀每月的戰報而已,不會比你更用功。” 有一方的態度緩和下來,氣氛就輕鬆多了。卡爾不會為難態度溫和的人。 兩方就這樣快活的交流這些年來的戰報。 佈雷德特在八年前被調往比提尼亞方向防禦沙哈魯帝國的入侵。彼時共和國內部又爆發了揚傑士卡戰爭。 然後第二年就演變為了美狄亞入侵沙哈魯帝國的“防禦戰”。 然後在前進一定階段後,戰爭就進入了相持階段,不管形式如何有利,佈雷德特就是不願再度發起進攻。庌 此時年輕的阿克巴還在疑惑,沙哈魯帝國早就願意投降並割讓領土,可佈雷德特卻死活不同意。 然後他就去了解了美狄亞的政府運轉模式。 理解佈雷德特與元老院互相牽制,互相畏懼的狀態關係,佈雷德特不敢放棄忠誠於他的軍團回到美狄亞,元老院也不敢讓佈雷德特的軍團跨過門孔斯河,而一個強大的比提尼亞的強權,就成為了保留佈雷德特軍權與外遣佈雷德特的必要理由。 而且當時半島正陷入揚傑士卡戰爭之中。 所以阿克巴就進言,藉助這個“不思進取”的外力逐步削弱舊貴族和其它一些年邁帝國之中的寄生蟲。 再經過一系列的改革,這個古老帝國重新煥發了生機。不過現在還需要更多時間重新積蓄國力。 而這邊,雖然看起來揚傑士卡戰爭導致半島地區一片荒蕪,但是擴充了美狄亞公民的範圍,解放了更高的戰爭上限。不過也需要時間恢復。庌 現在共和國之內的主要衝突又轉為了元老院(中央)與佈雷德特(軍隊)間的矛盾。而阿克巴關心的,是衝突會轉化為什麼形式。 最好能讓佈雷德特和元老院打起來,讓佈雷德特在戰場上被殺死,當然這只是不靠譜的假設,佈雷德特不傻,最多隻會參與到元老院的爭鬥。 但在議事廳的那一場,看起來十分兇險——佈雷德特這傢伙看起來是個政治外行,如果作為領頭人的他被元老院以合理罪名離開軍隊的話的話,不排除他曾經的軍團轉投元老院的可能,到時候沙哈魯帝國就危險了。 所以雖然佈雷德特是侵略帝國的敵人,皇子依然對其抱有好感,他確定佈雷德特一定會造反,至少會公開反抗元老院的。 理由就是佈雷德特的軍團。 在佈雷德特掌握這份強大力量的同時,也承擔了足夠多的風險。 佈雷德特曾向他的軍隊許諾過,他的軍隊可以他們分享所搶奪的土地,並在此建立一個擁有完整公民權的城市。庌 但麻煩的是這件事情只有元老院說了才算。 從五年前他就拿到想要的土地了,而元老院則遲遲不肯頒佈法令——公民權的授予是一件十分嚴肅的事,這些人是有選票的,就連半島地區,同化了數百年都不願給予公民權,更何況是種族混雜的邊界城市。 現在佈雷德特帶軍團回到美狄亞,就是打算做最後通牒了。 雖然在這之前,他還是想要用和平的手段解決問題。 皇子到來就是想看看這個戰場上不敗的佈雷德特是如何戰鬥的。 然後學習共和國更先進的體制——雖然內部矛盾重重,但不得不承認,共和國體制下生產力與戰鬥力都有極大的提升。 現在皇子收穫頗豐。如果可以再帶回去幾個技術人才的話,那就在好不過了。庌 本來就只是帶著這種目的見了一下卡爾,結果發現這個人是隱藏玩家。 有這樣眼光的人不接受自己的條件再正常不過了,眼前這個人的定位應該是盟友。 而且這兩個人超能和的來。 阿克巴希望對共和國做一次全方位的考察,而卡爾則恰巧就是一個百科全書式的導遊。 下一站,皇帝在美狄亞真正的首次巡演考察,是一個異邦人的國王,一個向共和國請求同盟的流亡者。

幸運的岡瑟不僅沒被掛上通緝,還在卡爾家躺到了現在。庌

至少一星期不能動的岡瑟起居都由謝麗雅負責。

今天卡爾受事務大臣之邀去面見皇子。

皇子下榻於施瓦登家族的一間城外別墅之中。

即便只是臨時居所,皇子的住處也得到了大幅度的修飾,最直觀的,是從比提尼亞運過來的,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有種輕飄飄的感覺,完全陌生的人站上去總免不了有些害怕摔倒。

坐在高處的御座上,皇子阿卡巴好似漫不經心的用閃米特語說道:“聽說你會講閃米特語。”

他想營造居高臨下的氣場。庌

那他一定是沒有聽事務大臣的忠告。

“長話短說,你想幹什麼。”

“你有想要的嗎?”貌似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你最好直接講正事。”語氣很衝。所以卡爾才沒有朋友,談到不稱心的話題時他就這樣。

“金錢,土地,美色,還是想要一個真正的貴族姓氏?”依舊漫不經心的語氣,就好像這些東西對他而言都無關緊要一般。

“倒是想讓你直接說正事。”

“替我辦事吧,我會給你你想要的東西。”庌

卡爾苦笑一聲,“沒意思。說的好像你能給我整個美狄亞似的。我可是很貪心的啊。”卡爾站起來,做出準備離開的架勢。

“看來你是在小看我了。”

“不管怎樣,你們只是佈雷德特的手下敗將這一點不會改變。”

事務大臣從談話開始就緊張到現在——這兩個都是不肯吃虧的主。

皇子稍微頓了頓,換了一個話題:“你和佈雷德特的關係不太友善。”

“但我們對共和國的敵人都是一樣的憎恨。”

“不見得吧。你們,叫元老院來著?和佈雷德特是互相畏懼的關係吧。”庌

“這件事情美狄亞人人皆知。”

“現在矛盾已經難以調和了。這次佈雷德特回來,恐怕就要親算了啊。”

“看來你的確足夠聰明。”卡爾重新坐了下來,“你們那邊也不好受吧,受打擊的舊貴族們也對你們皇族很不滿呢。”

“是你們在戰爭中拿走了他們的封地,他們恨的可是你們。”

“那也是你做的局。透過在戰敗前交換調整封地,達到削弱貴族的目的。這種事情連我都瞞不過,更何況是那些當事人。”

“看來我也的確小看你了。”皇子快活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阿克巴。照你們的習慣,我該介紹自己的名字。”皇子走下來,伸出了手,用奧斯提亞語打招呼。

“卡爾·霍洛茲。至少目前是這樣。”庌

“看來你對我們的國家很熟悉啊。”

“讀讀每月的戰報而已,不會比你更用功。”

有一方的態度緩和下來,氣氛就輕鬆多了。卡爾不會為難態度溫和的人。

兩方就這樣快活的交流這些年來的戰報。

佈雷德特在八年前被調往比提尼亞方向防禦沙哈魯帝國的入侵。彼時共和國內部又爆發了揚傑士卡戰爭。

然後第二年就演變為了美狄亞入侵沙哈魯帝國的“防禦戰”。

然後在前進一定階段後,戰爭就進入了相持階段,不管形式如何有利,佈雷德特就是不願再度發起進攻。庌

此時年輕的阿克巴還在疑惑,沙哈魯帝國早就願意投降並割讓領土,可佈雷德特卻死活不同意。

然後他就去了解了美狄亞的政府運轉模式。

理解佈雷德特與元老院互相牽制,互相畏懼的狀態關係,佈雷德特不敢放棄忠誠於他的軍團回到美狄亞,元老院也不敢讓佈雷德特的軍團跨過門孔斯河,而一個強大的比提尼亞的強權,就成為了保留佈雷德特軍權與外遣佈雷德特的必要理由。

而且當時半島正陷入揚傑士卡戰爭之中。

所以阿克巴就進言,藉助這個“不思進取”的外力逐步削弱舊貴族和其它一些年邁帝國之中的寄生蟲。

再經過一系列的改革,這個古老帝國重新煥發了生機。不過現在還需要更多時間重新積蓄國力。

而這邊,雖然看起來揚傑士卡戰爭導致半島地區一片荒蕪,但是擴充了美狄亞公民的範圍,解放了更高的戰爭上限。不過也需要時間恢復。庌

現在共和國之內的主要衝突又轉為了元老院(中央)與佈雷德特(軍隊)間的矛盾。而阿克巴關心的,是衝突會轉化為什麼形式。

最好能讓佈雷德特和元老院打起來,讓佈雷德特在戰場上被殺死,當然這只是不靠譜的假設,佈雷德特不傻,最多隻會參與到元老院的爭鬥。

但在議事廳的那一場,看起來十分兇險——佈雷德特這傢伙看起來是個政治外行,如果作為領頭人的他被元老院以合理罪名離開軍隊的話的話,不排除他曾經的軍團轉投元老院的可能,到時候沙哈魯帝國就危險了。

所以雖然佈雷德特是侵略帝國的敵人,皇子依然對其抱有好感,他確定佈雷德特一定會造反,至少會公開反抗元老院的。

理由就是佈雷德特的軍團。

在佈雷德特掌握這份強大力量的同時,也承擔了足夠多的風險。

佈雷德特曾向他的軍隊許諾過,他的軍隊可以他們分享所搶奪的土地,並在此建立一個擁有完整公民權的城市。庌

但麻煩的是這件事情只有元老院說了才算。

從五年前他就拿到想要的土地了,而元老院則遲遲不肯頒佈法令——公民權的授予是一件十分嚴肅的事,這些人是有選票的,就連半島地區,同化了數百年都不願給予公民權,更何況是種族混雜的邊界城市。

現在佈雷德特帶軍團回到美狄亞,就是打算做最後通牒了。

雖然在這之前,他還是想要用和平的手段解決問題。

皇子到來就是想看看這個戰場上不敗的佈雷德特是如何戰鬥的。

然後學習共和國更先進的體制——雖然內部矛盾重重,但不得不承認,共和國體制下生產力與戰鬥力都有極大的提升。

現在皇子收穫頗豐。如果可以再帶回去幾個技術人才的話,那就在好不過了。庌

本來就只是帶著這種目的見了一下卡爾,結果發現這個人是隱藏玩家。

有這樣眼光的人不接受自己的條件再正常不過了,眼前這個人的定位應該是盟友。

而且這兩個人超能和的來。

阿克巴希望對共和國做一次全方位的考察,而卡爾則恰巧就是一個百科全書式的導遊。

下一站,皇帝在美狄亞真正的首次巡演考察,是一個異邦人的國王,一個向共和國請求同盟的流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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