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又二分之一节 酒杯转动

第九屆畢業生·星期四三點半·2,639·2026/4/9

老克萊曼辦了一次宴會,歡迎卡爾第一次正式出任共和國公職——美狄亞的現任城防長官,之前輔佐老克萊曼時他並沒有正式公職。鶐 這一舉動似乎在正面向美狄亞人反駁老克萊曼與卡爾不和的傳言,但背後裡也有說法流傳,認為是卡爾透過小克萊曼挾持了他父親。 當然,與倉促舉辦的八月節舞會不同,外來人員的底細都已經摸清了。這次宴會,每個派系的人都有了對環境的大致瞭解。 酒杯轉動,現在,是進行正事的時間了。 不負眾望的,拖後腿的年輕人們都圍在皇子與國王身邊,年輕人對世界的理解總是慢上成熟者一拍。 宴會上,迪克帶著威拉德見到了他的偶像佈雷德特將軍,這個過於厭倦阿諛奉承的偶像把打發這兩隻蒼蠅的這檔破事交給了自己的副官凱特,佈雷德特的確高傲,他甚至認為像迪克這種層次的傢伙只配在待遠處激動的讚頌自己。 其他人關係倒是不錯,值得一提的是,艾莉卡和小克萊曼關係進展順利。 在此基礎上再值得一提的是,卡爾利用小克萊曼的身份無意中侮辱了前來感謝他的奧倫治。卡爾為了輕鬆氣氛,半開玩笑的提出把明娜嫁給小克萊曼,這觸動了奧倫治的底線。鶐 卡爾極度缺乏融洽的閒談的資質。 比值得一提更值得一提的是,老克萊曼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子差點拿到了兩份“婚約”。 老克萊曼此時會見了兩個十分有分量的客人——海因裡希與沃納·馮·施瓦登。 他們在商討組建一個反佈雷德特的聯盟,為了保護共和傳統。 現在,老克萊曼向兩位施瓦登坦白,第十七軍團的控制權,在自己手中,而非像謠言那般。 當然他依舊沒有完全坦白卡爾與自己的關係。 但這是又一句切切實實的真話。鶐 如果是在半個月前,這句話極有可能招致元老院對自己的圍追堵截,但現在,這句話成為了自己與元老院合作的最有利的基礎。 為了對付更危險的佈雷德特,兩位施瓦登希望與老克萊曼合作。 作為一個商人,老克萊曼最好是要反對的一下,為了得到更多回報,但是不能直接反對,所以他要求提前獲取報酬,就好像自己只是一個商人一般。 “你要知道,保護共和國就是在保護你的商業……”沃納·馮·施瓦登打算講價。但被海因裡希制止了——只要能把老克萊曼拉進戰線,不過多大代價都是賺的,他想先聽聽老克萊曼的價錢。 “議長。我的人要當元老院的議長,時限一個月。” 一個月的議長,能幹個毛線,更何況現在已經到了八月二十一日,再有十一天這個月就結束了。 “不對,自二十五號開始,至三十日結束的五天,是選舉大會時間。”沃納·馮·施瓦登隨即道出老克萊曼目的:“你該不會是瞧上了執政官的座位吧。”沃納並不是在場的人中最聰明的,但總能看透問題本質。鶐 老克萊曼略微笑了笑,沒有明確肯定或者否定。 “所以呢,議長人選是?” “我就知道是他。”海因裡希同意了這場交易。 沃納·馮·施瓦登考慮再三,還是猶豫不決,離開了自己智囊團隊的建議,沃納的工作能力直線下降。這絕對不是因為沃納能力不足,小看沃納是會出大事的! 但對老克萊曼來說,不管這筆交易成功與否,議長和執政官的位置他都是勢在必得,而且就算達成交易,元老院和佈雷德特他都會一起反對,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後天,”沃納·馮·施瓦登終於下定決心:“自八月二十三日開始,至八月三十一日結束,給你九天的榮譽議長席位。”鶐 老克萊曼則保證不會讓佈雷德特的軍團威脅美狄亞。利用城防軍與第十七軍團。 協議隨著酒杯落下而生效,沃納·馮·施瓦登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那個卡爾,他滿三十歲了嗎?”(擔任議員最低年齡要求) “怎麼可能。”老克萊曼略微有些醉了。 另一邊,卡爾帶著烏爾姆也找到了佈雷德特,這位不善交際的老將軍有自己一個專屬房間。 他們兩人第一次見面時是佈雷德特搶奪卡爾獲得揚傑士卡戰爭勝利的時候。 佈雷德特搶走了卡爾許多榮譽,可桃李不言,美狄亞的人們知道是誰平定了一次又一次的叛亂。鶐 這裡是佈雷德特的主場,他自認為掌握局面:“要來一把麼,失意者?”說的是骰子,這間小房間內到處都是佈雷德特計程車兵,簡直就像兵營一般。 即使是烏爾姆也不明白如何能在這樣的環境下進行談判。 “不,我從不賭博。”卡爾尖銳的回答讓佈雷德特很難受,這語氣彷彿卡爾才是這些士兵的長官一般。 “你最好還是多玩一玩這些東西,你可以從裡面學到很多。” 佈雷德特無語了一陣,只能老實發問:“你來幹什麼?”他不認為自己與眼前的年輕人有共同語言。 “我需要選票,讓你計程車兵們都按我的規定投票。”直截了當的闡明來意與目的。鶐 佈雷德特決定展露從容了,看來這是一筆只有自己能做的大生意,主動權理應在他手裡。 “我計程車兵本來能擁立我為執政官,那我為什麼要和你達成協議。” “公民權與土地法案,只有我可以讓它透過。” 這是一個極具誘惑力的條件,也是佈雷德特此行的唯一目的所在,但他還是穩定下來,故作從容:“你有什麼資格保證……” 佈雷德特還未說完,卡爾就立刻打斷:“三天內我會被任命為議長。” 此時卡爾尚且不知老克萊曼那邊已經成功,只能按計劃所說三天左右的時間,但即使如此,對於一個此前從未。 佈雷德特再次沉默。略加思索後,他轉過身盯著卡爾:“如果我不同意會怎樣。”鶐 “那我就把第十七軍團開進美狄亞。” 這看起來並不是在危言聳聽,在完成平叛後的第十七軍團的確沒有回到駐地,而是向美狄亞方向行進。 但實際上,卡爾很清楚,哪怕是自己也沒法脫離老克萊曼去調動第十七軍團。卡爾之前同意避免自己與老克萊曼間關係的公開,就是為自己保留“第十七軍團控制權”這一籌碼。 再一次沉默。第十七軍團開進美狄亞?這是在威脅自己嗎?就好像這傢伙確定可以打敗自己一般。如果卡爾能推動法令透過的話,那即使自己不做執政官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他對政治不在行,可是,畢竟自己才是最強之人,如此簡單服軟的話…… 佈雷德特是一個保守型的將領,當卡爾瞭解到這位老將住在第二軍團營地,宴會中也簇擁在自己士兵中間的時候,卡爾就明白激進的態度是有效的。卡爾一直想對佈雷德特採用這樣的態度,因為老將軍生性高傲,如果不用這樣的態度對待,就不會被其判定為合作的同盟,而是下屬了。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沉默後。 “你贏了,凱特,為我們起草一份協議。”鶐 烏爾姆想拿出自己提前寫好的,但被卡爾阻攔:“口頭的就夠了。” 這是佈雷德特第四次沉默,他舉起酒杯:“你和老克萊曼都只有平民身份,只能有一個參加選舉,那你的報酬又是什麼。” 此刻,佈雷德特已經完全錯判了卡爾的力量。 卡爾向左點頭,面帶微笑:“我會為我拿到報酬的。作為議長。” 即使一無所獲,也絕對不能向驕傲的人索要回報,這是交易而非借貸。 真是一個昂貴的價格啊,佈雷德特如是評價。 酒杯轉動,又一份協議完成。

老克萊曼辦了一次宴會,歡迎卡爾第一次正式出任共和國公職——美狄亞的現任城防長官,之前輔佐老克萊曼時他並沒有正式公職。鶐

這一舉動似乎在正面向美狄亞人反駁老克萊曼與卡爾不和的傳言,但背後裡也有說法流傳,認為是卡爾透過小克萊曼挾持了他父親。

當然,與倉促舉辦的八月節舞會不同,外來人員的底細都已經摸清了。這次宴會,每個派系的人都有了對環境的大致瞭解。

酒杯轉動,現在,是進行正事的時間了。

不負眾望的,拖後腿的年輕人們都圍在皇子與國王身邊,年輕人對世界的理解總是慢上成熟者一拍。

宴會上,迪克帶著威拉德見到了他的偶像佈雷德特將軍,這個過於厭倦阿諛奉承的偶像把打發這兩隻蒼蠅的這檔破事交給了自己的副官凱特,佈雷德特的確高傲,他甚至認為像迪克這種層次的傢伙只配在待遠處激動的讚頌自己。

其他人關係倒是不錯,值得一提的是,艾莉卡和小克萊曼關係進展順利。

在此基礎上再值得一提的是,卡爾利用小克萊曼的身份無意中侮辱了前來感謝他的奧倫治。卡爾為了輕鬆氣氛,半開玩笑的提出把明娜嫁給小克萊曼,這觸動了奧倫治的底線。鶐

卡爾極度缺乏融洽的閒談的資質。

比值得一提更值得一提的是,老克萊曼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子差點拿到了兩份“婚約”。

老克萊曼此時會見了兩個十分有分量的客人——海因裡希與沃納·馮·施瓦登。

他們在商討組建一個反佈雷德特的聯盟,為了保護共和傳統。

現在,老克萊曼向兩位施瓦登坦白,第十七軍團的控制權,在自己手中,而非像謠言那般。

當然他依舊沒有完全坦白卡爾與自己的關係。

但這是又一句切切實實的真話。鶐

如果是在半個月前,這句話極有可能招致元老院對自己的圍追堵截,但現在,這句話成為了自己與元老院合作的最有利的基礎。

為了對付更危險的佈雷德特,兩位施瓦登希望與老克萊曼合作。

作為一個商人,老克萊曼最好是要反對的一下,為了得到更多回報,但是不能直接反對,所以他要求提前獲取報酬,就好像自己只是一個商人一般。

“你要知道,保護共和國就是在保護你的商業……”沃納·馮·施瓦登打算講價。但被海因裡希制止了——只要能把老克萊曼拉進戰線,不過多大代價都是賺的,他想先聽聽老克萊曼的價錢。

“議長。我的人要當元老院的議長,時限一個月。”

一個月的議長,能幹個毛線,更何況現在已經到了八月二十一日,再有十一天這個月就結束了。

“不對,自二十五號開始,至三十日結束的五天,是選舉大會時間。”沃納·馮·施瓦登隨即道出老克萊曼目的:“你該不會是瞧上了執政官的座位吧。”沃納並不是在場的人中最聰明的,但總能看透問題本質。鶐

老克萊曼略微笑了笑,沒有明確肯定或者否定。

“所以呢,議長人選是?”

“我就知道是他。”海因裡希同意了這場交易。

沃納·馮·施瓦登考慮再三,還是猶豫不決,離開了自己智囊團隊的建議,沃納的工作能力直線下降。這絕對不是因為沃納能力不足,小看沃納是會出大事的!

但對老克萊曼來說,不管這筆交易成功與否,議長和執政官的位置他都是勢在必得,而且就算達成交易,元老院和佈雷德特他都會一起反對,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後天,”沃納·馮·施瓦登終於下定決心:“自八月二十三日開始,至八月三十一日結束,給你九天的榮譽議長席位。”鶐

老克萊曼則保證不會讓佈雷德特的軍團威脅美狄亞。利用城防軍與第十七軍團。

協議隨著酒杯落下而生效,沃納·馮·施瓦登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那個卡爾,他滿三十歲了嗎?”(擔任議員最低年齡要求)

“怎麼可能。”老克萊曼略微有些醉了。

另一邊,卡爾帶著烏爾姆也找到了佈雷德特,這位不善交際的老將軍有自己一個專屬房間。

他們兩人第一次見面時是佈雷德特搶奪卡爾獲得揚傑士卡戰爭勝利的時候。

佈雷德特搶走了卡爾許多榮譽,可桃李不言,美狄亞的人們知道是誰平定了一次又一次的叛亂。鶐

這裡是佈雷德特的主場,他自認為掌握局面:“要來一把麼,失意者?”說的是骰子,這間小房間內到處都是佈雷德特計程車兵,簡直就像兵營一般。

即使是烏爾姆也不明白如何能在這樣的環境下進行談判。

“不,我從不賭博。”卡爾尖銳的回答讓佈雷德特很難受,這語氣彷彿卡爾才是這些士兵的長官一般。

“你最好還是多玩一玩這些東西,你可以從裡面學到很多。”

佈雷德特無語了一陣,只能老實發問:“你來幹什麼?”他不認為自己與眼前的年輕人有共同語言。

“我需要選票,讓你計程車兵們都按我的規定投票。”直截了當的闡明來意與目的。鶐

佈雷德特決定展露從容了,看來這是一筆只有自己能做的大生意,主動權理應在他手裡。

“我計程車兵本來能擁立我為執政官,那我為什麼要和你達成協議。”

“公民權與土地法案,只有我可以讓它透過。”

這是一個極具誘惑力的條件,也是佈雷德特此行的唯一目的所在,但他還是穩定下來,故作從容:“你有什麼資格保證……”

佈雷德特還未說完,卡爾就立刻打斷:“三天內我會被任命為議長。”

此時卡爾尚且不知老克萊曼那邊已經成功,只能按計劃所說三天左右的時間,但即使如此,對於一個此前從未。

佈雷德特再次沉默。略加思索後,他轉過身盯著卡爾:“如果我不同意會怎樣。”鶐

“那我就把第十七軍團開進美狄亞。”

這看起來並不是在危言聳聽,在完成平叛後的第十七軍團的確沒有回到駐地,而是向美狄亞方向行進。

但實際上,卡爾很清楚,哪怕是自己也沒法脫離老克萊曼去調動第十七軍團。卡爾之前同意避免自己與老克萊曼間關係的公開,就是為自己保留“第十七軍團控制權”這一籌碼。

再一次沉默。第十七軍團開進美狄亞?這是在威脅自己嗎?就好像這傢伙確定可以打敗自己一般。如果卡爾能推動法令透過的話,那即使自己不做執政官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他對政治不在行,可是,畢竟自己才是最強之人,如此簡單服軟的話……

佈雷德特是一個保守型的將領,當卡爾瞭解到這位老將住在第二軍團營地,宴會中也簇擁在自己士兵中間的時候,卡爾就明白激進的態度是有效的。卡爾一直想對佈雷德特採用這樣的態度,因為老將軍生性高傲,如果不用這樣的態度對待,就不會被其判定為合作的同盟,而是下屬了。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沉默後。

“你贏了,凱特,為我們起草一份協議。”鶐

烏爾姆想拿出自己提前寫好的,但被卡爾阻攔:“口頭的就夠了。”

這是佈雷德特第四次沉默,他舉起酒杯:“你和老克萊曼都只有平民身份,只能有一個參加選舉,那你的報酬又是什麼。”

此刻,佈雷德特已經完全錯判了卡爾的力量。

卡爾向左點頭,面帶微笑:“我會為我拿到報酬的。作為議長。”

即使一無所獲,也絕對不能向驕傲的人索要回報,這是交易而非借貸。

真是一個昂貴的價格啊,佈雷德特如是評價。

酒杯轉動,又一份協議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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