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dust.24 镜湖水怪——相遇

绝星尘·玄冰雾灵·4,352·2026/4/10

“糟糕,我的念珠不見了!”明月魄剛準備沐浴,突然發現這個殘酷的事實。 坐在床上玩遊戲機的章奇松想了想問:“念珠,就是你脖子上一直戴著的那個?” “對,那是爸爸留給我的。”明月魄施展魔法全寢搜尋,“我記得晚飯時間還在的。” 計逸凡順著問:“那晚飯之後你去過哪兒?” “鏡湖!肯定是掉在那裡了!” “哎,月魄,還有二十分鐘就宵禁了。”計逸凡說完發現已經晚了,明月魄已奪門而出。 視線落到他的床鋪上,計逸凡默默說了一句:“他外套忘記穿了。”昄 章奇松愣了一下,然後問:“要去送嗎?” 計逸凡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反問:“追得上嗎?” 章奇松沉默了片刻才說:“沒那能力。” 回想他們開學第一天被罰的十圈,明月魄可是整整超了他們兩圈! 兩人對視五秒,默默轉頭重新幹自己的事。 明月魄腦袋縮在白色衛衣裡,抬眸看了一眼銀杏樹,心想:轉眼就要進入十月了,離開姐姐已經整整四周了。 回過神,他看向灌木叢,說:“得快點找。” “怎麼會沒有呢?應該是在這附近的。”他看了一眼維和手環,“還有不到十三分鐘。” 銀杏葉忽地落下,打到明月魄。他把手往袖中縮了縮,雙臂交叉抱著,半彎著腰,繼續用維和手環的手電功能搜尋著自己的念珠。 “嗯?”他回頭看了一眼,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昄 沒多想,明月魄繼續在花圃中找尋念珠。 聲音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大。 明月魄聽得心煩,轉身走到湖邊,看著平靜的湖面心中起疑。 靜謐的月光灑在湖面上,風弱了下來,似乎也準備入睡。鏡湖中心小島上的燈火僅剩一盞……這天地間的一切是如此和諧。 他蹲下來看著湖面倒映的自己,低嘆一聲,笑著說:“幹嘛自己嚇自己,怎麼可能會有水怪呢?” 話音落地,以明月魄為中心,半徑一米內的湖水突然沸騰起來。昄 “噗”的一聲水花激起半米高,嚇得明月魄直接坐倒在地。 明月魄定睛一看,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的女孩正趴在岸邊。女孩僅有上半身露在水面上,灰藍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他。 女孩頸間一顆白玉珠閃著晶瑩的光澤。 明月魄“噌”地一下坐起,卻又一下子撲倒在地,伸手抓住了念珠。 女孩被他的行為嚇到,掙扎著潛入水中。明月魄一個不注意就被她拖入水中。 趴在課桌上正準備補覺的明月魄識海里回放著昨晚的畫面,漸漸沒了睡意。 他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麼回到寢室的。只記得他在落水大概有三分鐘後,意識漸漸淡薄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而他正躺在寢室的床上。 小凡和奇松說,他是自己走回去的,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洗漱完畢,換了套乾衣服,沾床就睡,怎麼喊也不起來。 無奈,計逸凡幫忙他吹了頭髮,章奇松幫著收拾了衣服。兩人到十一點才入睡,期間還差點被宿管阿姨逮到。 可這些明月魄都沒有印象,只記得自己醒來的時候是在寢室,念珠就掛在自己的手腕上。 “嗯唔。”明月魄伸手拉過衛衣的帽子戴上,枕著右臂,左手隨性地拉著帽簷遮光。昄 耳邊聽得幽幽地呼喚聲,明月魄緩緩睜開眼,卻看到一個“邪惡”的笑容。 “呀,啊!”明月魄驚坐起,雙手各抓一張課桌,看著那笑容的主人,顫聲道,“奇、奇松。你幹嘛?” 章奇松一臉無辜地看著他,道:“我是想跟你說,第一節語文課改在多媒體教室了。” 明月魄緩了緩,說:“好,知道了,謝謝。”昄 “兄弟間有什麼好謝的。”章奇松輕笑一聲,可看到他毫無血色的臉,擔心地說:“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啊,要不去醫務室看一下?” 明月魄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道:“晚會兒再說吧,該上課了。” 章奇松看他沒有強撐的意思,就順著說,“好吧。” 一個上午的課,明月魄的狀態都是渾渾噩噩的。 ----------------- 午休時間,明月魄不由自主地來到鏡湖。坐在鏡湖畔銀杏樹下的長椅上,他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發呆。 昨晚遇到的那個女孩會是水怪嗎?今天迷迷糊糊迴盪在腦子裡的那個聲音會是她嗎?可那些話又是什麼時候聽過的呢?昄 難道是八歲那年那場高燒的原因? 明月魄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了那段痛苦的經歷。 那場高燒燒掉了他八歲之前的記憶,也包括關於爸爸的一切。 明月魄後仰,正對上一雙碧色眼睛。“酷米,你怎麼在這兒?” 酷米雙臂支著椅背,手中玩著撲克牌,不多時從中抽取一張展示給他看。昄 明月魄側過身,右手彈了一下他手中的牌,道:“這是撲克牌,又不是塔羅牌。” “再說我怎麼會是紅桃K?”明月魄雙手抱臂看著他,好奇地問。 酷米微微一笑,答:“可米說的。” “可米。”明月魄一挑眉,問:“是〖預言〗嗎?” 酷米搖頭道:“不知道,她沒細說。有道是天機不可洩露。” 明月魄:“你看我的眼神。”昄 “什麼?”四目相對,酷米不解地問。 明月魄微微一笑,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酷米目光一滯,緊接著甩給他一張牌。明月魄接住一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酷米轉身打算跑路,沒想到明月魄一個〔加速〕攔住了自己的前路。 酷米哪敢硬闖,一招〔塵煙〕遮住了他的視線。 明月魄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酷米碧眸一眯,右手中出現一張牌——黑桃5。 塵煙中聞有細微的電流聲。 忽然,酷米將牌丟向三點鐘方向,擊中目標? “錯了哦~是四點鐘才對。” 明月魄站在他身後,皓月槍抵住酷米的後腦勺。 酷米不滿地開口:“為什麼每次玩捉迷藏都會被你抓到?” 酷米轉身就是一拳,可惜被明月魄擋下。他抬腿還想踹一腳,卻聽到明月魄問:“酷米,你有沒有看到一個人?” 明月魄扭頭望著鏡湖,道:“一個女孩,在水裡。” 酷米側身看去,卻沒見他說的那個女孩。昄 “可她剛剛就在那兒。”明月魄指著鏡湖,不解地皺起了眉。 酷米再三確認無果,只好問:“是不是你眼花了?” 明月魄給了他一個白眼,道:“我又不老。” 跟昨晚聽到的聲音一樣。 明月魄心中一震,邁步朝鏡湖跑去。昄 聽到身後異口同聲喊他名字,明月魄回頭,卻不料腳下一滑,直直栽向鏡湖。 不過,明月魄非常慶幸自己沒有聽到落水的聲音。 頭頂飄來一個聲音:“小同學,鏡湖最深處達八米,地形複雜,可不能亂跳進去游泳哦。”昄 明月魄辯解道:“我沒想跳進去。” “是嗎?”那人頓了一下又說,“可要不是我拉住你,你就摔進去嘍。” “我知道,謝謝學……” 明月魄抬頭看到這個黃色短髮且留有兩個小辮子,笑容燦爛的人類,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稱呼。 “是學姐啦。”那人看著明月魄糾結的小表情,笑著說,“我叫榮崎杉,是內院一年級的學員。” “內院學姐。”身後傳來整齊的一聲。 兩人回頭,便看到和平鴿一眾站在那裡。明月魄站穩,趕忙介紹道:“他們是我的朋友。”昄 榮崎杉一個閃現來到和平鴿眾人面前,俯下身,伸出手摸姚姚的頭髮,異常興奮地說:“粉色的,好可愛。你叫什麼名字啊?” “姚姚。聽起來就是可愛的女孩子。” 姚姚抬眸便看見榮崎杉眼中閃著星星,有些無奈地說:“可我對自己的形象定位不是可愛型。” 聞言,榮崎杉好奇地問:“那是什麼?” 姚姚認真地回答:“女王。” 榮崎杉愣了一下,然後超激動地說:“粉色的女王什麼的也太有魅力了!”昄 從一開始就被忽視的章奇松終於開口了。 聽到有人說話,榮崎杉扭頭一看,姚姚身側站著的正是雙手揣兜且滿臉黑線的章奇松。 “啊?松醬,你也在啊。老爸說你要來學院,我還不信呢。沒想到我們松醬居然成功被錄取了,姐姐好欣慰啊!”說著,榮崎杉揉了揉章奇松的頭髮。 章奇松扯了扯嘴角,問:“能把你說話的方式改一下嗎?” 聞言,榮崎杉站直身體,摸著頭髮抱歉地笑了:“啊,這。執行了一個長期任務,結果就忘記原來的說話方式了,不好意思啊。” 右側,圖子響輕輕戳了一下章奇松問:“她是你姐姐?”昄 “可她這樣跟你好像。” “她就這樣,狂熱的粉色愛好者。”章奇松看著與姚姚攀談甚歡的榮崎杉無奈地嘆了口氣。 明月魄走到他旁邊,低聲問:“這就是你穿粉色睡衣的原因?” 聞言,章奇松直接炸毛,低喊:“別跟我提那個!” 要不是上次被計逸凡“算計”,月魄怎麼會看到自己的粉色睡衣? 往事真是不堪回首,想想就來氣,哼!昄 想著,章奇松瞪了一眼身旁站著的計逸凡。 計逸凡接收到他的眼神,抿唇一笑。雖然章奇松比他大一歲,可總感覺他沒自己成熟。 明月魄的眼神在兩人中間飄了半天,突然想起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 “對了,奇松你們來找我有事嗎?” 經明月魄這麼一提,和平鴿眾人才想起來過來是幹嘛的。 計逸凡:“維和任務的獎勵發下來了,我們找你商量如何分配。” 圖子響將幾個分配方案列了出來。看完懸浮窗顯示出的方案,明月魄開口:“全組七個人,三七分正好。這一次的話……”昄 看著眾人猶豫不決的樣子,榮崎杉笑了笑,說道:“我看不如還按三七分,多出來的三份就當做你們的共有資金。” 眾人看著她,欲言又止。 榮崎杉解釋道:“學院分得的那三份維和任務獎勵是學員必繳的,你們的學雜費和生活費其實都是另外從你們已得獎勵中扣的。” 看著眾人一臉迷惑的樣子,榮崎杉想了想又說:“換種說法就是,你們都在為學院打工,要為學院帶來運轉資金。除資金外,扣除學雜費和生活費,餘下的獎勵才是你們自己的。” 酷米想了想,問:“[提問]所以跟魔法師委員會的四六分有什麼區別呢?” 榮崎杉右食指抵著下巴,抬頭四十五度角望天,說道:“學院能夠派出老師或學長作保鏢,魔法師委員會不能;學員一般是群體行動,魔法師委員會大多是個人行動;學院教出的魔法師一般是維和與職業雙修,魔法師委員會只會重點培養那些天才型的。” 一片銀杏葉飄落在榮崎杉的臉上。捏起那片落葉,看著它的紋路,榮崎杉忽然發出一聲感慨:“怎麼說呢?魔法師委員會的魔法師生活更接近現實吧。畢竟在學院,還有隊友和學院當你的後盾。”昄 她似答非所問,可眾人都心領神會。 空氣突然變得很安靜,耳邊有葉落的聲音,魚躍的聲音,還有…… 聞聲回頭,明月魄四下張望仍未發現任何人影。 計逸凡好奇地問:“月魄,你在看什麼?” 酷米替他回答:“他在找一個女孩。” 明月魄回頭問榮崎杉:“學姐。你見過鏡湖水怪嗎?”昄 榮崎杉沒有回答,反問一句:“你想見?” 明月魄點了點頭,道:“她救過我。” “這樣啊。”榮崎杉想了想說,“鳳先奶奶說,它喜歡在滿月之夜出現。可這個月不會再有滿月了。” 明月魄沉默了一會兒,說:“如果造個滿月呢?” 眾人眼神中露出一抹奇妙的色彩。 明月魄見他們不說話,不解地問:“有什麼問題嗎?” 他們這一舉動徹底把明月魄搞迷糊了。 榮崎杉雙手抱臂問:“既然打算要做,那你有什麼計劃嗎?” 明月魄摸著自己的念珠望著鏡湖,黑眸中透著堅定。 不論你是誰,我一定會揭開你的神秘面紗。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mcxT2NDeHJoOFo2V1lyelJGRVRsTnQ0UG9Xc1FOY29PaXZhS3l4Y0srZVJBQlZuYkV3a2taUGI5SjMzV25nVEljTEZpbGZQSHVHMkJiZEg4U3BQaVhXT05HTHdpaE9VT3o0NTAybFNSZVhBOEpYUEs4bmJlU3lteFVwb2RQTEJqIiwgMTYzMjI3OTEyMyk=";

“糟糕,我的念珠不見了!”明月魄剛準備沐浴,突然發現這個殘酷的事實。

坐在床上玩遊戲機的章奇松想了想問:“念珠,就是你脖子上一直戴著的那個?”

“對,那是爸爸留給我的。”明月魄施展魔法全寢搜尋,“我記得晚飯時間還在的。”

計逸凡順著問:“那晚飯之後你去過哪兒?”

“鏡湖!肯定是掉在那裡了!”

“哎,月魄,還有二十分鐘就宵禁了。”計逸凡說完發現已經晚了,明月魄已奪門而出。

視線落到他的床鋪上,計逸凡默默說了一句:“他外套忘記穿了。”昄

章奇松愣了一下,然後問:“要去送嗎?”

計逸凡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反問:“追得上嗎?”

章奇松沉默了片刻才說:“沒那能力。”

回想他們開學第一天被罰的十圈,明月魄可是整整超了他們兩圈!

兩人對視五秒,默默轉頭重新幹自己的事。

明月魄腦袋縮在白色衛衣裡,抬眸看了一眼銀杏樹,心想:轉眼就要進入十月了,離開姐姐已經整整四周了。

回過神,他看向灌木叢,說:“得快點找。”

“怎麼會沒有呢?應該是在這附近的。”他看了一眼維和手環,“還有不到十三分鐘。”

銀杏葉忽地落下,打到明月魄。他把手往袖中縮了縮,雙臂交叉抱著,半彎著腰,繼續用維和手環的手電功能搜尋著自己的念珠。

“嗯?”他回頭看了一眼,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昄

沒多想,明月魄繼續在花圃中找尋念珠。

聲音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大。

明月魄聽得心煩,轉身走到湖邊,看著平靜的湖面心中起疑。

靜謐的月光灑在湖面上,風弱了下來,似乎也準備入睡。鏡湖中心小島上的燈火僅剩一盞……這天地間的一切是如此和諧。

他蹲下來看著湖面倒映的自己,低嘆一聲,笑著說:“幹嘛自己嚇自己,怎麼可能會有水怪呢?”

話音落地,以明月魄為中心,半徑一米內的湖水突然沸騰起來。昄

“噗”的一聲水花激起半米高,嚇得明月魄直接坐倒在地。

明月魄定睛一看,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的女孩正趴在岸邊。女孩僅有上半身露在水面上,灰藍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他。

女孩頸間一顆白玉珠閃著晶瑩的光澤。

明月魄“噌”地一下坐起,卻又一下子撲倒在地,伸手抓住了念珠。

女孩被他的行為嚇到,掙扎著潛入水中。明月魄一個不注意就被她拖入水中。

趴在課桌上正準備補覺的明月魄識海里回放著昨晚的畫面,漸漸沒了睡意。

他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麼回到寢室的。只記得他在落水大概有三分鐘後,意識漸漸淡薄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而他正躺在寢室的床上。

小凡和奇松說,他是自己走回去的,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洗漱完畢,換了套乾衣服,沾床就睡,怎麼喊也不起來。

無奈,計逸凡幫忙他吹了頭髮,章奇松幫著收拾了衣服。兩人到十一點才入睡,期間還差點被宿管阿姨逮到。

可這些明月魄都沒有印象,只記得自己醒來的時候是在寢室,念珠就掛在自己的手腕上。

“嗯唔。”明月魄伸手拉過衛衣的帽子戴上,枕著右臂,左手隨性地拉著帽簷遮光。昄

耳邊聽得幽幽地呼喚聲,明月魄緩緩睜開眼,卻看到一個“邪惡”的笑容。

“呀,啊!”明月魄驚坐起,雙手各抓一張課桌,看著那笑容的主人,顫聲道,“奇、奇松。你幹嘛?”

章奇松一臉無辜地看著他,道:“我是想跟你說,第一節語文課改在多媒體教室了。”

明月魄緩了緩,說:“好,知道了,謝謝。”昄

“兄弟間有什麼好謝的。”章奇松輕笑一聲,可看到他毫無血色的臉,擔心地說:“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啊,要不去醫務室看一下?”

明月魄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道:“晚會兒再說吧,該上課了。”

章奇松看他沒有強撐的意思,就順著說,“好吧。”

一個上午的課,明月魄的狀態都是渾渾噩噩的。

-----------------

午休時間,明月魄不由自主地來到鏡湖。坐在鏡湖畔銀杏樹下的長椅上,他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發呆。

昨晚遇到的那個女孩會是水怪嗎?今天迷迷糊糊迴盪在腦子裡的那個聲音會是她嗎?可那些話又是什麼時候聽過的呢?昄

難道是八歲那年那場高燒的原因?

明月魄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了那段痛苦的經歷。

那場高燒燒掉了他八歲之前的記憶,也包括關於爸爸的一切。

明月魄後仰,正對上一雙碧色眼睛。“酷米,你怎麼在這兒?”

酷米雙臂支著椅背,手中玩著撲克牌,不多時從中抽取一張展示給他看。昄

明月魄側過身,右手彈了一下他手中的牌,道:“這是撲克牌,又不是塔羅牌。”

“再說我怎麼會是紅桃K?”明月魄雙手抱臂看著他,好奇地問。

酷米微微一笑,答:“可米說的。”

“可米。”明月魄一挑眉,問:“是〖預言〗嗎?”

酷米搖頭道:“不知道,她沒細說。有道是天機不可洩露。”

明月魄:“你看我的眼神。”昄

“什麼?”四目相對,酷米不解地問。

明月魄微微一笑,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酷米目光一滯,緊接著甩給他一張牌。明月魄接住一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酷米轉身打算跑路,沒想到明月魄一個〔加速〕攔住了自己的前路。

酷米哪敢硬闖,一招〔塵煙〕遮住了他的視線。

明月魄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酷米碧眸一眯,右手中出現一張牌——黑桃5。

塵煙中聞有細微的電流聲。

忽然,酷米將牌丟向三點鐘方向,擊中目標?

“錯了哦~是四點鐘才對。”

明月魄站在他身後,皓月槍抵住酷米的後腦勺。

酷米不滿地開口:“為什麼每次玩捉迷藏都會被你抓到?”

酷米轉身就是一拳,可惜被明月魄擋下。他抬腿還想踹一腳,卻聽到明月魄問:“酷米,你有沒有看到一個人?”

明月魄扭頭望著鏡湖,道:“一個女孩,在水裡。”

酷米側身看去,卻沒見他說的那個女孩。昄

“可她剛剛就在那兒。”明月魄指著鏡湖,不解地皺起了眉。

酷米再三確認無果,只好問:“是不是你眼花了?”

明月魄給了他一個白眼,道:“我又不老。”

跟昨晚聽到的聲音一樣。

明月魄心中一震,邁步朝鏡湖跑去。昄

聽到身後異口同聲喊他名字,明月魄回頭,卻不料腳下一滑,直直栽向鏡湖。

不過,明月魄非常慶幸自己沒有聽到落水的聲音。

頭頂飄來一個聲音:“小同學,鏡湖最深處達八米,地形複雜,可不能亂跳進去游泳哦。”昄

明月魄辯解道:“我沒想跳進去。”

“是嗎?”那人頓了一下又說,“可要不是我拉住你,你就摔進去嘍。”

“我知道,謝謝學……”

明月魄抬頭看到這個黃色短髮且留有兩個小辮子,笑容燦爛的人類,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稱呼。

“是學姐啦。”那人看著明月魄糾結的小表情,笑著說,“我叫榮崎杉,是內院一年級的學員。”

“內院學姐。”身後傳來整齊的一聲。

兩人回頭,便看到和平鴿一眾站在那裡。明月魄站穩,趕忙介紹道:“他們是我的朋友。”昄

榮崎杉一個閃現來到和平鴿眾人面前,俯下身,伸出手摸姚姚的頭髮,異常興奮地說:“粉色的,好可愛。你叫什麼名字啊?”

“姚姚。聽起來就是可愛的女孩子。”

姚姚抬眸便看見榮崎杉眼中閃著星星,有些無奈地說:“可我對自己的形象定位不是可愛型。”

聞言,榮崎杉好奇地問:“那是什麼?”

姚姚認真地回答:“女王。”

榮崎杉愣了一下,然後超激動地說:“粉色的女王什麼的也太有魅力了!”昄

從一開始就被忽視的章奇松終於開口了。

聽到有人說話,榮崎杉扭頭一看,姚姚身側站著的正是雙手揣兜且滿臉黑線的章奇松。

“啊?松醬,你也在啊。老爸說你要來學院,我還不信呢。沒想到我們松醬居然成功被錄取了,姐姐好欣慰啊!”說著,榮崎杉揉了揉章奇松的頭髮。

章奇松扯了扯嘴角,問:“能把你說話的方式改一下嗎?”

聞言,榮崎杉站直身體,摸著頭髮抱歉地笑了:“啊,這。執行了一個長期任務,結果就忘記原來的說話方式了,不好意思啊。”

右側,圖子響輕輕戳了一下章奇松問:“她是你姐姐?”昄

“可她這樣跟你好像。”

“她就這樣,狂熱的粉色愛好者。”章奇松看著與姚姚攀談甚歡的榮崎杉無奈地嘆了口氣。

明月魄走到他旁邊,低聲問:“這就是你穿粉色睡衣的原因?”

聞言,章奇松直接炸毛,低喊:“別跟我提那個!”

要不是上次被計逸凡“算計”,月魄怎麼會看到自己的粉色睡衣?

往事真是不堪回首,想想就來氣,哼!昄

想著,章奇松瞪了一眼身旁站著的計逸凡。

計逸凡接收到他的眼神,抿唇一笑。雖然章奇松比他大一歲,可總感覺他沒自己成熟。

明月魄的眼神在兩人中間飄了半天,突然想起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

“對了,奇松你們來找我有事嗎?”

經明月魄這麼一提,和平鴿眾人才想起來過來是幹嘛的。

計逸凡:“維和任務的獎勵發下來了,我們找你商量如何分配。”

圖子響將幾個分配方案列了出來。看完懸浮窗顯示出的方案,明月魄開口:“全組七個人,三七分正好。這一次的話……”昄

看著眾人猶豫不決的樣子,榮崎杉笑了笑,說道:“我看不如還按三七分,多出來的三份就當做你們的共有資金。”

眾人看著她,欲言又止。

榮崎杉解釋道:“學院分得的那三份維和任務獎勵是學員必繳的,你們的學雜費和生活費其實都是另外從你們已得獎勵中扣的。”

看著眾人一臉迷惑的樣子,榮崎杉想了想又說:“換種說法就是,你們都在為學院打工,要為學院帶來運轉資金。除資金外,扣除學雜費和生活費,餘下的獎勵才是你們自己的。”

酷米想了想,問:“[提問]所以跟魔法師委員會的四六分有什麼區別呢?”

榮崎杉右食指抵著下巴,抬頭四十五度角望天,說道:“學院能夠派出老師或學長作保鏢,魔法師委員會不能;學員一般是群體行動,魔法師委員會大多是個人行動;學院教出的魔法師一般是維和與職業雙修,魔法師委員會只會重點培養那些天才型的。”

一片銀杏葉飄落在榮崎杉的臉上。捏起那片落葉,看著它的紋路,榮崎杉忽然發出一聲感慨:“怎麼說呢?魔法師委員會的魔法師生活更接近現實吧。畢竟在學院,還有隊友和學院當你的後盾。”昄

她似答非所問,可眾人都心領神會。

空氣突然變得很安靜,耳邊有葉落的聲音,魚躍的聲音,還有……

聞聲回頭,明月魄四下張望仍未發現任何人影。

計逸凡好奇地問:“月魄,你在看什麼?”

酷米替他回答:“他在找一個女孩。”

明月魄回頭問榮崎杉:“學姐。你見過鏡湖水怪嗎?”昄

榮崎杉沒有回答,反問一句:“你想見?”

明月魄點了點頭,道:“她救過我。”

“這樣啊。”榮崎杉想了想說,“鳳先奶奶說,它喜歡在滿月之夜出現。可這個月不會再有滿月了。”

明月魄沉默了一會兒,說:“如果造個滿月呢?”

眾人眼神中露出一抹奇妙的色彩。

明月魄見他們不說話,不解地問:“有什麼問題嗎?”

他們這一舉動徹底把明月魄搞迷糊了。

榮崎杉雙手抱臂問:“既然打算要做,那你有什麼計劃嗎?”

明月魄摸著自己的念珠望著鏡湖,黑眸中透著堅定。

不論你是誰,我一定會揭開你的神秘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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