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爺會好好疼你

被逼做通房?我轉身嫁渣男他爹·翎凡凡·2,635·2026/4/9

“你家大姑娘已將你送給爺了。” 姑爺俯身下來,在她臉頰摩擦:“爺會好好疼你的,不用怕。” 顧嫿忍無可忍,伸出利爪照他的面門狠狠一撓。 “啊!”姑爺痛得鬆開她,下意識的將人甩開。 顧嫿被重重撞在門上,雙腿拉筋扯肉,傳來撕心裂肺的痛。 不知道是痛還是委屈,還是前世被這個畜生殘忍殺害的憤怒,再也忍不住,雙眸猩紅,眼淚不要錢的掉。 顧嫿故作害怕得縮起身子:“姑爺,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錯了,您罰奴婢吧。” 美人落淚,嬌嗔顫抖,好一幅惹人憐愛的模樣。 撕扯間,又驚又怕令她呼吸加快,高聳的柔軟被衣襟緊裹,上下起伏,格外誘人。 姑爺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伸手去摸一把,一時間忘了惱怒。 “小賤人,還不趕快進去服侍大姑娘,在這裡不要臉的勾引姑爺,成何體統!” 銀枝被她狐媚樣子氣得牙癢癢,一邊罵著,習慣性的來擰顧嫿耳朵。 顧嫿立刻躲到姑爺背後,聳動著香肩,小小聲疊呼:“姑爺救奴,奴被打傷了,臉就不好看了。” 姑爺哪裡受得了這嬌弱的哀求聲,本就匯聚的火氣沒處發洩,反手一把抓住銀枝的頭髮,狠狠的就是兩巴掌,抬腳對著她的肚子狠狠一踹。 “賤婢!顧嫿乃少夫人的嫡親妹妹,堂堂侯府小姐,豈容你個賤婢任意打罵!” 銀枝被踢飛出去,滾落在青石板上,痛得抱著肚子半晌說不出話來,好半晌,才哇的哭了起來。 顧嫿滿臉驚恐:“姑爺,大姑娘知道銀枝姐姐受傷了,會打我的。” 姑爺心疼得不行,立刻對銀枝兇狠的吼道:“閉嘴,擾了少夫人清靜,小爺立刻把你賣了!” 銀枝嚇得哭聲戛然而止。 在屋裡面看了半天熱鬧,見郎君又想伸手要去摟人,顧宛如終於忍不住走了出來,側身插進郎君和顧嫿的中間。 柔聲道:“郎君莫生氣,賤婢不懂事,就讓妾身調教。” 姑爺溫柔的回握顧宛如的手,體貼道:“夫人有孕,不能太操勞。這種不懂尊卑的賤婢,發賣了就是,免得讓你操心。” 顧宛如很滿意郎君的體貼,面上更是一團和氣。 “郎君疼愛妾身,但妾身的侍女沒管教好,又怎能服侍好郎君呢?郎君放心,妾身保證讓郎君滿意。” 姑爺笑得開心,眼神落在顧嫿身上。 他非常滿意。 這小妞比金鳳樓來的夭夭還要誘人幾分。 她是那種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身上散發出誘人的香氣,惹得人心癢癢的。 顧宛如心裡恨得咬牙,賢惠地輕輕推他:“郎君不是要回院子梳洗更衣去衙門嗎?再不走就要耽誤時辰了。公爹知道了會怪罪妾身的。” 顧嫿趕緊走進內屋。 姑爺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曲線玲瓏的背影:“就讓顧嫿給爺在此梳洗。銀枝,去我院子取官袍來。” 銀枝抱著被踹疼的肚子,聞言一愣,委屈得眼眶紅了。 可姑爺的命令她不敢不從。 顧宛如見郎君猴急地跟著顧嫿屁股後面,恨得咬牙切齒,目光陰惻惻的。 顧嫿如芒在背,知道暫時躲不過,只能硬著頭皮在服侍姑爺洗漱。 姑爺接過顧嫿遞來的毛巾,故意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顧嫿驚慌的掙脫,端起銅盆轉身,正看到顧宛如使勁擰著帕子,冷冷的盯著她。 “大姑娘,奴婢給您換水。” 顧宛如當即換了笑臉:“你當心些,小心滑倒了。” “是。”顧嫿逃也似的出了門。 姑爺笑吟吟的摟過顧宛如略粗的腰肢,耳鬢廝磨了好一會。 顧宛如嬌嗔的推他:“好啦,一會顧嫿進來瞧見笑話。” “也得讓她好好學學如何服侍為夫不是?” 姑爺摟著顧宛如不放,眼睛又落在端著銅盆進屋的顧嫿。 顧嫿心裡罵聲畜生,低頭放好銅盆。 顧宛如恨極了顧嫿,把妖精似的她留在身邊實屬無奈。 她嫁進來時,姑爺後院鶯鶯燕燕就有十來個,好不容易打發了幾個,架不住他又繼續納新。 二個月前,顧宛如剛查出有孕,姑爺就典了一名叫夭夭花魁回府,日夜廝混,完全不顧她這個正室的顏面。 夭夭恃寵而驕,壓根沒將主母顧宛如放在眼裡,經常不來請安。 就算偶然來一次,也是一幅與姑爺銷魂一夜的慵懶媚態,就專門來氣顧宛如的。 顧宛如回家哭訴,裴姨娘提出將顧嫿當做陪嫁侍女送到國公府。 她說,已將顧嫿調教好了,並讓她簽了奴契,她絕不敢有二心。 待顧宛如誕下子嗣,再將顧嫿發賣出去,或尋個理由打死就好。 顧宛如這才同意將她帶進府裡,留在身邊。 果然,顧嫿一進府,姑爺隔三差五的就來顧宛如這。 每次來,眼睛都像長在顧嫿身上似的。 尤其喜歡盯著顧嫿的腰和胸看。 看得顧嫿心驚肉跳,恨得顧宛如咬牙切齒。 姑爺一來,顧宛如防賊似的找理由將顧嫿支出去,只留下銀枝一人服侍。 可就在昨天,夭夭說懷孕了。 顧宛如這才急了。 為了穩住郎君,只能順水推舟將顧嫿送給郎君,好騰出手來料理後院卑賤的小娼妓。 …… 銀枝回來了,金葵抱著官袍跟在後面。 銀枝指揮金葵服侍姑爺更衣帶帽,扭頭惡狠狠的盯著顧嫿。 姑爺穿戴完畢,滿眼深情的拉住顧宛如的手。 “一會下值我就回來看夫人,陪夫人一起用晚膳。” 顧宛如紅著臉,低聲應著:“好,妾身會安排好的,保郎君滿意。” 顧嫿渾身一顫。 姑爺看向顧嫿,毫不掩飾眼中的火熱:“顧嫿,好好服侍少夫人,不得惹她生氣。晚上準備好美酒佳餚,乖乖等我過來。” 顧嫿僵著身子,低聲應著:“是。” 按上一世的軌跡,今天雍國公一大早就出了門。 不知道,雍國公會不會來救她? 顧宛如含笑將郎君送出門,一轉身,笑容頓消,淡淡的撇了一眼顧嫿。 “銀枝,國公爺還在府裡吧?” “回大姑娘,在的。”銀枝恭敬回道。 顧宛如擺出一副賢惠的樣子:“嫁進來後就沒見過面了,父親難得回來,我得去敬茶。” 銀枝幫顧宛如梳妝,喜道:“大姑娘,您如今已懷上國公府第一位嫡孫,國公爺知道了定會高興。待您生下大胖小子,國公爺定會請封姑爺為世子。將來啊,您就是尊貴的世子夫人了,咱小少爺啊就是小世孫。” 顧宛如含笑點頭:“那是自然,父親膝下無其他子嗣,看在嫡長孫的面子上,父親定會給足郎君榮耀的。” 顧嫿低頭不語。 可惜,長姐註定當不上世子夫人了。 上輩子,到顧嫿死的那天,姑爺也沒當上世子,而前線傳回國公爺戰死的訊息。 顧宛如睇一眼面無表情的顧嫿,吩咐道:“銀枝,剛好郎君送我的貢品西域名茶,用那隻御賜的雕花銀壺沏上一壺,讓顧嫿端著跟我去見國公爺。” 銀枝心領神會,這是大姑娘給她報仇的機會呢。 不一會兒,銀枝端著梨花木茶盤,上面放著一隻纏枝雕花銀壺,壺嘴冒著熱氣。 上一世沒有這事。 顧宛如恨她膽敢拒絕,沒有維護她在夫君面前的賢惠形象。 顧嫿交握的手微抖。 嫡姐心狠手辣不輸她那位假親孃。 她們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顧嫿去接茶盤。 銀枝緊捏著茶盤,冷笑。 “這可是貢品,端茶盤能走這麼遠,茶灑出來你賠得起?” 顧嫿咬唇,無奈硬著頭皮去端起那滾燙的銀壺。 燙得她雙手發顫,但不敢撒手。

“你家大姑娘已將你送給爺了。” 姑爺俯身下來,在她臉頰摩擦:“爺會好好疼你的,不用怕。” 顧嫿忍無可忍,伸出利爪照他的面門狠狠一撓。 “啊!”姑爺痛得鬆開她,下意識的將人甩開。 顧嫿被重重撞在門上,雙腿拉筋扯肉,傳來撕心裂肺的痛。 不知道是痛還是委屈,還是前世被這個畜生殘忍殺害的憤怒,再也忍不住,雙眸猩紅,眼淚不要錢的掉。 顧嫿故作害怕得縮起身子:“姑爺,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錯了,您罰奴婢吧。” 美人落淚,嬌嗔顫抖,好一幅惹人憐愛的模樣。 撕扯間,又驚又怕令她呼吸加快,高聳的柔軟被衣襟緊裹,上下起伏,格外誘人。 姑爺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伸手去摸一把,一時間忘了惱怒。 “小賤人,還不趕快進去服侍大姑娘,在這裡不要臉的勾引姑爺,成何體統!” 銀枝被她狐媚樣子氣得牙癢癢,一邊罵著,習慣性的來擰顧嫿耳朵。 顧嫿立刻躲到姑爺背後,聳動著香肩,小小聲疊呼:“姑爺救奴,奴被打傷了,臉就不好看了。” 姑爺哪裡受得了這嬌弱的哀求聲,本就匯聚的火氣沒處發洩,反手一把抓住銀枝的頭髮,狠狠的就是兩巴掌,抬腳對著她的肚子狠狠一踹。 “賤婢!顧嫿乃少夫人的嫡親妹妹,堂堂侯府小姐,豈容你個賤婢任意打罵!” 銀枝被踢飛出去,滾落在青石板上,痛得抱著肚子半晌說不出話來,好半晌,才哇的哭了起來。 顧嫿滿臉驚恐:“姑爺,大姑娘知道銀枝姐姐受傷了,會打我的。” 姑爺心疼得不行,立刻對銀枝兇狠的吼道:“閉嘴,擾了少夫人清靜,小爺立刻把你賣了!” 銀枝嚇得哭聲戛然而止。 在屋裡面看了半天熱鬧,見郎君又想伸手要去摟人,顧宛如終於忍不住走了出來,側身插進郎君和顧嫿的中間。 柔聲道:“郎君莫生氣,賤婢不懂事,就讓妾身調教。” 姑爺溫柔的回握顧宛如的手,體貼道:“夫人有孕,不能太操勞。這種不懂尊卑的賤婢,發賣了就是,免得讓你操心。” 顧宛如很滿意郎君的體貼,面上更是一團和氣。 “郎君疼愛妾身,但妾身的侍女沒管教好,又怎能服侍好郎君呢?郎君放心,妾身保證讓郎君滿意。” 姑爺笑得開心,眼神落在顧嫿身上。 他非常滿意。 這小妞比金鳳樓來的夭夭還要誘人幾分。 她是那種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身上散發出誘人的香氣,惹得人心癢癢的。 顧宛如心裡恨得咬牙,賢惠地輕輕推他:“郎君不是要回院子梳洗更衣去衙門嗎?再不走就要耽誤時辰了。公爹知道了會怪罪妾身的。” 顧嫿趕緊走進內屋。 姑爺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曲線玲瓏的背影:“就讓顧嫿給爺在此梳洗。銀枝,去我院子取官袍來。” 銀枝抱著被踹疼的肚子,聞言一愣,委屈得眼眶紅了。 可姑爺的命令她不敢不從。 顧宛如見郎君猴急地跟著顧嫿屁股後面,恨得咬牙切齒,目光陰惻惻的。 顧嫿如芒在背,知道暫時躲不過,只能硬著頭皮在服侍姑爺洗漱。 姑爺接過顧嫿遞來的毛巾,故意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顧嫿驚慌的掙脫,端起銅盆轉身,正看到顧宛如使勁擰著帕子,冷冷的盯著她。 “大姑娘,奴婢給您換水。” 顧宛如當即換了笑臉:“你當心些,小心滑倒了。” “是。”顧嫿逃也似的出了門。 姑爺笑吟吟的摟過顧宛如略粗的腰肢,耳鬢廝磨了好一會。 顧宛如嬌嗔的推他:“好啦,一會顧嫿進來瞧見笑話。” “也得讓她好好學學如何服侍為夫不是?” 姑爺摟著顧宛如不放,眼睛又落在端著銅盆進屋的顧嫿。 顧嫿心裡罵聲畜生,低頭放好銅盆。 顧宛如恨極了顧嫿,把妖精似的她留在身邊實屬無奈。 她嫁進來時,姑爺後院鶯鶯燕燕就有十來個,好不容易打發了幾個,架不住他又繼續納新。 二個月前,顧宛如剛查出有孕,姑爺就典了一名叫夭夭花魁回府,日夜廝混,完全不顧她這個正室的顏面。 夭夭恃寵而驕,壓根沒將主母顧宛如放在眼裡,經常不來請安。 就算偶然來一次,也是一幅與姑爺銷魂一夜的慵懶媚態,就專門來氣顧宛如的。 顧宛如回家哭訴,裴姨娘提出將顧嫿當做陪嫁侍女送到國公府。 她說,已將顧嫿調教好了,並讓她簽了奴契,她絕不敢有二心。 待顧宛如誕下子嗣,再將顧嫿發賣出去,或尋個理由打死就好。 顧宛如這才同意將她帶進府裡,留在身邊。 果然,顧嫿一進府,姑爺隔三差五的就來顧宛如這。 每次來,眼睛都像長在顧嫿身上似的。 尤其喜歡盯著顧嫿的腰和胸看。 看得顧嫿心驚肉跳,恨得顧宛如咬牙切齒。 姑爺一來,顧宛如防賊似的找理由將顧嫿支出去,只留下銀枝一人服侍。 可就在昨天,夭夭說懷孕了。 顧宛如這才急了。 為了穩住郎君,只能順水推舟將顧嫿送給郎君,好騰出手來料理後院卑賤的小娼妓。 …… 銀枝回來了,金葵抱著官袍跟在後面。 銀枝指揮金葵服侍姑爺更衣帶帽,扭頭惡狠狠的盯著顧嫿。 姑爺穿戴完畢,滿眼深情的拉住顧宛如的手。 “一會下值我就回來看夫人,陪夫人一起用晚膳。” 顧宛如紅著臉,低聲應著:“好,妾身會安排好的,保郎君滿意。” 顧嫿渾身一顫。 姑爺看向顧嫿,毫不掩飾眼中的火熱:“顧嫿,好好服侍少夫人,不得惹她生氣。晚上準備好美酒佳餚,乖乖等我過來。” 顧嫿僵著身子,低聲應著:“是。” 按上一世的軌跡,今天雍國公一大早就出了門。 不知道,雍國公會不會來救她? 顧宛如含笑將郎君送出門,一轉身,笑容頓消,淡淡的撇了一眼顧嫿。 “銀枝,國公爺還在府裡吧?” “回大姑娘,在的。”銀枝恭敬回道。 顧宛如擺出一副賢惠的樣子:“嫁進來後就沒見過面了,父親難得回來,我得去敬茶。” 銀枝幫顧宛如梳妝,喜道:“大姑娘,您如今已懷上國公府第一位嫡孫,國公爺知道了定會高興。待您生下大胖小子,國公爺定會請封姑爺為世子。將來啊,您就是尊貴的世子夫人了,咱小少爺啊就是小世孫。” 顧宛如含笑點頭:“那是自然,父親膝下無其他子嗣,看在嫡長孫的面子上,父親定會給足郎君榮耀的。” 顧嫿低頭不語。 可惜,長姐註定當不上世子夫人了。 上輩子,到顧嫿死的那天,姑爺也沒當上世子,而前線傳回國公爺戰死的訊息。 顧宛如睇一眼面無表情的顧嫿,吩咐道:“銀枝,剛好郎君送我的貢品西域名茶,用那隻御賜的雕花銀壺沏上一壺,讓顧嫿端著跟我去見國公爺。” 銀枝心領神會,這是大姑娘給她報仇的機會呢。 不一會兒,銀枝端著梨花木茶盤,上面放著一隻纏枝雕花銀壺,壺嘴冒著熱氣。 上一世沒有這事。 顧宛如恨她膽敢拒絕,沒有維護她在夫君面前的賢惠形象。 顧嫿交握的手微抖。 嫡姐心狠手辣不輸她那位假親孃。 她們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顧嫿去接茶盤。 銀枝緊捏著茶盤,冷笑。 “這可是貢品,端茶盤能走這麼遠,茶灑出來你賠得起?” 顧嫿咬唇,無奈硬著頭皮去端起那滾燙的銀壺。 燙得她雙手發顫,但不敢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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