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我在看著你
看完這段話,最讓邵喻言困擾的是,為什麼二號死者說他留在學校必死無疑?因為另外兩人死者嗎? 他又拿出記錄的資訊看了看,發現一號死者當時仍在正常上學,而三號死者是當年六月退的學,而二號死者是二月份被辭退的,那麼這三人當時應該是經常會見到彼此的。 至於那個什麼薩米基納,與化學有關的組織? 整個案件到現在,似乎都要推翻重演了。 姑且把那個薩米基納看成一個組織,這個組織找到二號死者,想讓他用化學知識提純某種藥物,而一三號死者都是他的學生,二號死者大機率因為這個組織而死....... 邵喻言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看到辦公桌他猛地想起那臺座機。 “啊!”他恍然大悟,準備問提莉亞時才發現,原來那三人之前一直在盯著自己。 “沒想到,你還挺像模像樣的。”提莉亞在之前的交流中知道了邵喻言現在的身份,難得地調侃了他一句。 邵喻言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把那個列印出來的檔案拿給提莉亞看。 “你看一下這個號碼的資訊,你能看出什麼嗎?” 列印出來的檔案中,只有號主的名字,以及他當時的開戶地,還有最近一段時間的通話記錄,所以邵喻言沒報太大希望。 “這個居住地址很有意思,是泰谷有名的貧民窟,基本上居住地址填這裡是很難找到人的。” 提莉亞看了一眼那個住址,就確定了這個答案:“這只是個用來掩人耳目的電話。” 到頭來也沒有得到太多有用的資訊,把二號死者的的相關物品用密封袋裝好,邵喻言他們就先回去了,畢竟邵喻言的手機還在維修。 可能由於凱文這幾天一直和他待在一起,邵喻言潛意識裡覺得直播間不會把他怎麼樣。 回到警局,剛路過辦公室一臉笑容的艾倫就迎來上來。 “邵,好訊息!” 艾倫看上去很激動,直接拉住邵喻言就往他辦公室裡拽。 邊走邊對邵喻言道:“這個APP我們之間也碰到過,可是一直沒有進展,但是今天我們的技術部做到了。” 等走進辦公室,艾倫才小聲問道:“邵,你的手機經過了什麼特殊處理?方便透露一下嗎?” 他這一提醒,邵喻言想起之前手機被趙文述拿去做過檢查,可能經過了某些特殊處理吧。 “不好意思,我的手機你是知道的,上司給我的,做了什麼處理我也不清楚。” 邵喻言看上去一臉抱歉,不過艾倫也表示了理解,只是表情看上去還有些遺憾。 不過艾倫在看到手機的那一刻,立刻抖擻精神,為他介紹:“你現在的手機,沒有你的允許,它不能再監聽你了,不過當你開啟APP的時候,它還是可以監聽監視你。” 這樣就很好了,當初趙文述說這個APP的技術非常先進,為此還調了一個專家過來都沒解決,要是換個國家就解決了,那也太恐怖了。 “謝謝,”邵喻言接過手機,誠摯地道了聲謝。 “你忙去吧,”艾倫顯然有事要做,也沒和邵喻言多說什麼。 於是邵喻言便去布萊克那裡準備和他討論案件。 等他到的時候,凱文已經在那裡把他們調查到的東西都和布萊克說了,兩人此時正在分析案件。 “你來了,快來看看,”凱文見他過來,趕緊招呼他。 “你們看出什麼了?” “結合二號死者的話,我們往泰谷和莫多哥查了一下,在泰谷和莫多哥都有相關的‘薩米基納’出現。” 布萊克沉聲解釋道:“雖然不知道這幾起連環殺人案,和這個薩米基納有沒有關係,但是有一個叫薩米基納的跨過犯罪組織是肯定的。” 說著布萊克拿出了剛列印的檔案,是一些照片。 看到其中的一張人臉,邵喻言的呼吸一滯。是那個在泰谷摸人屁股的猥瑣男! “怎麼了?這個人你認識?”觀察到邵喻言的神色不對,布萊克趕緊問道。 “嗯……之前見過,他是誰?” 雖然知道他的話隱瞞了什麼,但布萊克也不知道不該問的別問,所以順著他的話介紹道:“前段時間,涉嫌泰谷的走私案,在被抓的前夕注射藥物過量死了。” 沉默了良久,邵喻言才開口問道:“薩米基納?” “應該是這樣了。”布萊克也不確定,但是近期陸續有很多人死於藥物注射,也不不知道為什麼。 這時一直沒開口的凱文說話了:“你們看一下,他們的死狀。” 他撥弄著電腦,一些不甚清楚的案發照片被擺了出來,有些圖片一看就是新聞裡截的。 即使是邵喻言也看出了他們的相似,幾乎所有人的死狀都是眼睛向上翻,露出滿是紅血絲的眼白,嘴角發烏。 但是好像又有些不同,有些死者扭曲著身體,以一種怪異的姿勢迎接死亡,而有些死者看上去卻很安詳,以他們的死亡時間來看,似乎是越往後的死亡狀態越寧靜。 “他們在試藥?”這個想法脫口而出,說完兩人都轉頭看向邵喻言。 見兩人都在看自己,邵喻言也不緊張,而是冷靜地思考了一會兒。 “這裡面暫時沒有紐譚的人,”不知怎麼的,他想到了那個號碼,於是他趕緊把那個號碼的資訊翻了出來。 “通話記錄的地點,”他拿著表格和電腦上的資訊對照了起來。 半晌,他一臉複雜地看著電腦,“地點時間全部對上了。” 聞言布萊克一把抓過他手中的檔案,獨自對照起來。 果不其然,每個死者死亡的時候,這個號碼的活動地,就在當地。 “你們說這個是當初接到了電話,所以才來查的?” 在問問題的時候,布萊克展現出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氣場。 “嗯。” 說完這句話,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如果他在境內,是不是可以定位他?”最終還是邵喻言開口打破了平靜。 “我來,”凱文接過他手裡的檔案,匆匆向技術科走去。 只留下邵喻言和布萊克兩人。 “說實話,你讓我很驚喜,”布萊克一臉欣慰地看著他,“我出來你有些不自信,也許這和你本質工作不是探案有關,但你做的一切都出乎了我們的預料。” 使不得,使不得,邵喻言在心裡咆哮,這和他有什麼關係?如果不是當時剛好那個人打電話過來,那這個案子也不會如此峰迴路轉。 也許有的人就是這樣,即使別人再怎麼肯定他,他都不敢輕易地稱讚自己。邵喻言就是這樣的人,當你開玩笑地誇他時,他表現得比誰都驕傲,可當你認真誇他時,他反而怯懦了。 由於暫時沒有結果,所以邵喻言乾脆先回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幾天精神高度集中與緊張,他回到酒店剛一推開門就感覺到了不對。 他鎮定地推門而入,站在門邊環視了一圈,確定房間沒有藏人,這才進去。 邵喻言剛一走到電視機前,電視機就亮了,一行字赫然出現在螢幕上—— I'm looking at you 我在看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