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编号404【02】祖奶奶在上,受曾孙一拜

跪求老祖宗好好做人·水果店的瓶子·2,169·2026/4/10

一樓有三間房。一間是前廳,有休息區、前臺以及藥櫃,一間是就診室,是大夫給人看病用的,一間則是藥材庫,方便隨時補充藥櫃裡的藥材。 二樓是居住區,同樣三間房,一室兩廳,附帶廚房和洗手間。 “你叫什麼?”墨傾問。 “哦。江齊屹的情敵?” “可能吧,”閔昶掀起眼簾,混不吝地接過話,“不認識。”幈 閔昶推開一扇門,客廳陳設呈現在眼前,並不寬敞。但是,第一時間吸引墨傾注意的,不是客廳,而是臥室裡傳來的咳嗽聲。 光聽聲音就知道,病入膏肓。 閔昶皺眉看了眼墨傾,雖不信她真是老古董,不過…… 他自幼就被灌輸“閔家後人的使命,就是等待一個叫‘墨傾’的女生上門”的理念。 雖然閔昶也不知他運氣為何這麼背,祖輩們守了百年都沒等到人,偏偏他這一代等到了。但是,家規在前,他再犯渾也不會置之不顧。 他道:“你隨便坐,我去跟爺爺說一聲。”幈 看在屋內那人命不久矣的份上,墨傾沒有理會被扔在客廳的事。 客廳裡供奉著一堆祖宗牌位,“閔先知”排在最上面,其後是他的子孫輩。墨傾看了幾眼,注意到一邊的幾張全家福,透過牌位和照片,理清了閔先知子孫後代的關係。 閔先知育有兩子一女,現在只剩一個兒子尚在人間——也就是屋裡那位。 後輩子嗣單薄,現在就剩閔昶這一脈。 就現在這情況,“閔昶和爺爺相依為命”的情況一目瞭然,境遇挺慘的。 片刻後,閔昶走出來,表情一言難盡。他視線詭異地在墨傾臉上停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爺爺讓你進去。”幈 “……請。”閔昶認命地改口。 閔昶扶住門,警惕地望了她一眼,旋即低聲叮囑:“我爺爺重病,你……別讓他情緒波動太大。” 抬眼,墨傾尚未應聲,裡面就傳來蒼老的聲音:“去倒茶了沒有?” 閔昶回了一句。然後,又看了墨傾一眼,才走向客廳。幈 臥室裡亮著燈,墨傾將門徹底推開,見到床上的老人。年近九十的老人,白髮蒼蒼,瘦骨嶙峋,被病痛所擾,可眼睛卻炯炯有神,迸射出的希望之光,眸光鋥亮。 他身形顫抖著,顫巍巍地想下床。 墨傾走過去,手抵住他的肩膀,用巧勁將他推回。他還在懵懂中,墨傾已經將枕頭扔到他身後,讓他躺坐著。 老人眼含熱淚,聲音沙啞:“墨姑姑。” “你是閔先知的兒子、閔騁懷?”墨傾問。 縱然是她,面對此情此景,都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幈 她眼睛一閉一睜,晚輩都一隻腳踏進棺材了。 “我就路過,來看看。”墨傾雲淡風輕地說,“你不必拘禮。” 閔騁懷喘了口氣,問:“您是為針灸針而來的嗎?” 墨傾不動聲色:“你知道針灸針的下落?” “針灸針一直珍藏在回春閣。”閔騁懷意外於墨傾的詢問,但還是老實回答,“家父說,這世間只有您才能活用此物,用它濟世救民。回春閣之所以開到現在,不換地址,就等著有朝一日您能回來,我們好將針灸針物歸原主。” 墨傾醫術高明,善西醫、通中醫。幈 閔家是個中醫世家,到閔先知這一代,正逢戰亂,醫館被毀,閔先知轉而投身革命,在戰場上遇見了墨傾。 機緣巧合,墨傾認了閔先知為義弟,傳授閔先知醫術。在戰爭即將結束時,她又助閔先知開了一家醫館。 因為墨傾不知自己會是何下場,所以將一套針灸針贈予閔先知。 這貨把針灸針供起來不說,還想著“物歸原主”。 門被敲了兩下,閔昶端著一杯茶過來。幈 閔騁懷見到他,忙道:“閔昶,你去把祖奶奶的針灸針拿過來。” 他的手微微顫抖,有茶水灑落出來,燙到了手背。他卻沒有管,抬頭看向墨傾,赫然對上墨傾淡定了然的視線,當即心一沉。 “這事再說。”墨傾將視線一收,跟閔騁懷道,“你和閔昶見到我,都覺得正常。你們怎麼知道我一定會來?” 甦醒這事,連她都不知。 “是家父說的。”閔騁懷說,“他說您一定會來。閔家的後輩,懂事起就知道您的存在,所以見到您才不會匪夷所思。” 閔昶走過來,一手拎著把椅子,一手端著茶。 他把椅子放到墨傾身後,又把茶水遞給墨傾,說:“喝茶。” “……”閔昶額角青筋蹦躂了下,他緩緩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暴躁的情緒,改口說,“請喝茶。” 墨傾淡聲道:“放下吧。” 閔昶下頜線條緊繃,垂眼把茶水放到床頭櫃。 閔騁懷將閔昶的表現看在眼裡,頗有不滿,罵了他幾句。 閔昶倒是不反駁閔騁懷,安靜地站在一邊,跟木樁似的一動不動。 ——他倒要看看,這事能稀罕到何種程度。 在椅子上落座,墨傾跟閔騁懷聊了幾句,瞭解了下閔家後代的情況。 如她所料,醫館就剩這爺孫倆相依為命。不過閔騁懷還有個兒子,也就是閔昶的父親,這人不學無術、吃喝嫖賭,一直在外鬼混,跟閔騁懷斷絕了關係。 見得閔騁懷愈發虛弱,墨傾淡淡說了句。她抓著閔騁懷枯瘦的手腕,指尖覆上脈搏時停頓了下,然後才將其放在被子下放好。 隨後,墨傾站起身,側首看向閔昶。 閔昶無端心虛,抿了下唇。 跟閔昶說了一句,墨傾走出臥室。 這時,閔騁懷咳嗽兩聲,跟閔昶叮囑道:“閔昶,那是你姑祖奶奶,你得聽她的。無論什麼事,都不能忤逆她。這是家規。” 閔昶應了一句,卻沒將閔騁懷的話放心上。 他走出臥室,把門關上。隨後,他看向客廳,略微一驚。 墨傾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腿。她雖穿著校服,卻沒同齡人的稚嫩和天真,氣質孤傲清冷,高高在上如高嶺之花,但同時,又摻著桀驁和不羈。 她跟祖先描述的“懸壺救世、醫者仁心的聖人”是不掛邊的。 不過,這絕對是一個讓人看一眼,就印象深刻的人。 墨傾懶懶掀起眼簾,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否的威嚴。幈 閔昶頓了頓,想到臥室裡沒被她動過的茶水,未言語,轉身去給她重新倒了杯茶水。 霎時,墨傾冷然的目光刺中他的眉心,她神色一凜:“跪下,敬茶。”

一樓有三間房。一間是前廳,有休息區、前臺以及藥櫃,一間是就診室,是大夫給人看病用的,一間則是藥材庫,方便隨時補充藥櫃裡的藥材。

二樓是居住區,同樣三間房,一室兩廳,附帶廚房和洗手間。

“你叫什麼?”墨傾問。

“哦。江齊屹的情敵?”

“可能吧,”閔昶掀起眼簾,混不吝地接過話,“不認識。”幈

閔昶推開一扇門,客廳陳設呈現在眼前,並不寬敞。但是,第一時間吸引墨傾注意的,不是客廳,而是臥室裡傳來的咳嗽聲。

光聽聲音就知道,病入膏肓。

閔昶皺眉看了眼墨傾,雖不信她真是老古董,不過……

他自幼就被灌輸“閔家後人的使命,就是等待一個叫‘墨傾’的女生上門”的理念。

雖然閔昶也不知他運氣為何這麼背,祖輩們守了百年都沒等到人,偏偏他這一代等到了。但是,家規在前,他再犯渾也不會置之不顧。

他道:“你隨便坐,我去跟爺爺說一聲。”幈

看在屋內那人命不久矣的份上,墨傾沒有理會被扔在客廳的事。

客廳裡供奉著一堆祖宗牌位,“閔先知”排在最上面,其後是他的子孫輩。墨傾看了幾眼,注意到一邊的幾張全家福,透過牌位和照片,理清了閔先知子孫後代的關係。

閔先知育有兩子一女,現在只剩一個兒子尚在人間——也就是屋裡那位。

後輩子嗣單薄,現在就剩閔昶這一脈。

就現在這情況,“閔昶和爺爺相依為命”的情況一目瞭然,境遇挺慘的。

片刻後,閔昶走出來,表情一言難盡。他視線詭異地在墨傾臉上停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爺爺讓你進去。”幈

“……請。”閔昶認命地改口。

閔昶扶住門,警惕地望了她一眼,旋即低聲叮囑:“我爺爺重病,你……別讓他情緒波動太大。”

抬眼,墨傾尚未應聲,裡面就傳來蒼老的聲音:“去倒茶了沒有?”

閔昶回了一句。然後,又看了墨傾一眼,才走向客廳。幈

臥室裡亮著燈,墨傾將門徹底推開,見到床上的老人。年近九十的老人,白髮蒼蒼,瘦骨嶙峋,被病痛所擾,可眼睛卻炯炯有神,迸射出的希望之光,眸光鋥亮。

他身形顫抖著,顫巍巍地想下床。

墨傾走過去,手抵住他的肩膀,用巧勁將他推回。他還在懵懂中,墨傾已經將枕頭扔到他身後,讓他躺坐著。

老人眼含熱淚,聲音沙啞:“墨姑姑。”

“你是閔先知的兒子、閔騁懷?”墨傾問。

縱然是她,面對此情此景,都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幈

她眼睛一閉一睜,晚輩都一隻腳踏進棺材了。

“我就路過,來看看。”墨傾雲淡風輕地說,“你不必拘禮。”

閔騁懷喘了口氣,問:“您是為針灸針而來的嗎?”

墨傾不動聲色:“你知道針灸針的下落?”

“針灸針一直珍藏在回春閣。”閔騁懷意外於墨傾的詢問,但還是老實回答,“家父說,這世間只有您才能活用此物,用它濟世救民。回春閣之所以開到現在,不換地址,就等著有朝一日您能回來,我們好將針灸針物歸原主。”

墨傾醫術高明,善西醫、通中醫。幈

閔家是個中醫世家,到閔先知這一代,正逢戰亂,醫館被毀,閔先知轉而投身革命,在戰場上遇見了墨傾。

機緣巧合,墨傾認了閔先知為義弟,傳授閔先知醫術。在戰爭即將結束時,她又助閔先知開了一家醫館。

因為墨傾不知自己會是何下場,所以將一套針灸針贈予閔先知。

這貨把針灸針供起來不說,還想著“物歸原主”。

門被敲了兩下,閔昶端著一杯茶過來。幈

閔騁懷見到他,忙道:“閔昶,你去把祖奶奶的針灸針拿過來。”

他的手微微顫抖,有茶水灑落出來,燙到了手背。他卻沒有管,抬頭看向墨傾,赫然對上墨傾淡定了然的視線,當即心一沉。

“這事再說。”墨傾將視線一收,跟閔騁懷道,“你和閔昶見到我,都覺得正常。你們怎麼知道我一定會來?”

甦醒這事,連她都不知。

“是家父說的。”閔騁懷說,“他說您一定會來。閔家的後輩,懂事起就知道您的存在,所以見到您才不會匪夷所思。”

閔昶走過來,一手拎著把椅子,一手端著茶。

他把椅子放到墨傾身後,又把茶水遞給墨傾,說:“喝茶。”

“……”閔昶額角青筋蹦躂了下,他緩緩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暴躁的情緒,改口說,“請喝茶。”

墨傾淡聲道:“放下吧。”

閔昶下頜線條緊繃,垂眼把茶水放到床頭櫃。

閔騁懷將閔昶的表現看在眼裡,頗有不滿,罵了他幾句。

閔昶倒是不反駁閔騁懷,安靜地站在一邊,跟木樁似的一動不動。

——他倒要看看,這事能稀罕到何種程度。

在椅子上落座,墨傾跟閔騁懷聊了幾句,瞭解了下閔家後代的情況。

如她所料,醫館就剩這爺孫倆相依為命。不過閔騁懷還有個兒子,也就是閔昶的父親,這人不學無術、吃喝嫖賭,一直在外鬼混,跟閔騁懷斷絕了關係。

見得閔騁懷愈發虛弱,墨傾淡淡說了句。她抓著閔騁懷枯瘦的手腕,指尖覆上脈搏時停頓了下,然後才將其放在被子下放好。

隨後,墨傾站起身,側首看向閔昶。

閔昶無端心虛,抿了下唇。

跟閔昶說了一句,墨傾走出臥室。

這時,閔騁懷咳嗽兩聲,跟閔昶叮囑道:“閔昶,那是你姑祖奶奶,你得聽她的。無論什麼事,都不能忤逆她。這是家規。”

閔昶應了一句,卻沒將閔騁懷的話放心上。

他走出臥室,把門關上。隨後,他看向客廳,略微一驚。

墨傾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腿。她雖穿著校服,卻沒同齡人的稚嫩和天真,氣質孤傲清冷,高高在上如高嶺之花,但同時,又摻著桀驁和不羈。

她跟祖先描述的“懸壺救世、醫者仁心的聖人”是不掛邊的。

不過,這絕對是一個讓人看一眼,就印象深刻的人。

墨傾懶懶掀起眼簾,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否的威嚴。幈

閔昶頓了頓,想到臥室裡沒被她動過的茶水,未言語,轉身去給她重新倒了杯茶水。

霎時,墨傾冷然的目光刺中他的眉心,她神色一凜:“跪下,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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