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编号909【08】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跪求老祖宗好好做人·水果店的瓶子·2,273·2026/4/10

同為偏心之人,宋一源不費吹灰之力,就從江刻身上嗅到“同類”的味道,頓時生出幾分惺惺相惜之感。 “學校覺得,事情沒有造成嚴重影響,只要江齊屹同學認錯態度好,寫一份檢討就差不多了。”宋一源斟酌著說。 江刻掀了掀眼皮:“不夠。” 江齊屹:“……”臥槽,大義滅親!這就是大義滅親啊! 宋一源:“……”臥槽,敢問這位家長,你是我們自己人嗎?!紺 “江先生說得對,”宋一源淡定得一批,點頭附和道,“調戲女生,是原則問題。要不這樣,除了檢討,我們再給他記個過。江先生覺得如何?” 江刻淡淡應聲,微微側首,看向靜坐旁觀的墨傾。 他們三言兩語就將這事蓋棺定論,並且在同一立場給了江齊屹處罰。但是,墨傾這個當事人,從頭到尾旁觀著,連眼皮都沒抖一下。 墨傾放在茶几的手機忽的跳出新訊息。 【霍斯】:聽說你在學校見義勇為了,你想要什麼獎勵?紺 “你跟我出來一下。”眼見著墨傾要回訊息,江刻語調冷淡地開口。 瞧了他一眼,墨傾從善如流地應聲,起身,將手機揣在兜裡。 江刻出門時,澎忠想要跟上,但剛踏出一步,就見江刻睇來一眼。澎忠心領神會,頓時低下頭,跟腳下生根似的佇立在原地。 正值上課時間,走廊上沒什麼人,空蕩蕩的。紺 江刻站定,轉身打量著墨傾,問:“有受傷麼?” 左手抄兜,墨傾背脊筆直,看似閒散姿態可儀態不垮,有股勁兒在撐著。 她懶懶地回:“沒有。” 江刻繼續問:“第一天上學,有什麼不適應的麼?” “好好學習。”微微頷首,江刻想到她點菸時的輕挑和風情,又叮囑,“不要抽菸。” 墨傾微眯了下眼,有抹暗光一掠而過。 江刻對她好得有些奇怪。 如果那個人活到現在,得有上百歲了,不可能如此年輕。並且,只要那個人還活著,肯定在她甦醒的時候就現身了。 默了半晌,江刻心想自己鬼使神差的,跑這一趟圖的是什麼,但張口卻道:“你今天做了好事,值得表揚。有想要的東西,可以跟我說。” “客氣。”墨傾泰然自若地領下這個情,“先欠著吧。”紺 “……行,”江刻道,“留一下我的號碼,以後有事打我電話。” 澎忠去樓下開車等江刻了。 江齊屹被江刻驚世駭俗的“偏心大法”搞得很受傷,年輕脆弱的心臟受到來自社會現實的暴擊。他頂著一張腫脹的臉,悶悶不樂地去了醫務室。 趁著沒人,宋一源掏出手機,給霍斯打了通電話。 “你知道墨傾的小舅、江刻麼,”宋一源壓低聲音,問,“他是不是我們基地的人?”紺 宋一源將江刻偏幫墨傾的事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然後問:“他不是基地的人,幹嘛要偏袒墨傾?沒理由啊。” “不知道。”霍斯說,“這個江刻來路不明,你避開一點為好。” “有傳言,他是帝市江家的人。現在是EMO在東石市分部的負責人。”霍斯的聲音四平八穩,“我們在給墨傾找安置家庭時,查過墨家和江家,江刻前二十年的資料都很模糊。” “……哦,年紀輕輕成為負責人,還挺厲害。”紺 半晌後,宋一源狐疑地問:“那他偏幫墨傾,正常嗎?” “不正常。”霍斯肯定道,旋即給了個猜測,“可能是中邪了。” 掛了電話,宋一源湊到門口,發現江刻已經走了,墨傾不疾不徐地走過來。紺 “江刻沒有罵你吧?”宋一源觀察著墨傾淡漠的神情。 “來,我跟你說個事。”宋一源跟墨傾招手。 墨傾掃了他一眼,兀自走進辦公室,那悠閒自在的姿態,就跟來家裡串門似的。 宋一源揉了揉腮幫子。紺 折回去,宋一源看著把書裝回包裡的墨傾,語重心長地說:“你知道那個跟你一起轉學過來的女生,溫迎雪嗎?” “是的,成績優異的學霸,跟你弟墨隨安角逐明年高考市第一的。”宋一源點著頭,湊近墨傾,用飽含熱情的口吻說,“你知道嗎,她今天救了個突然發病的學生,受到學校重點表揚。一樣都是轉學生,咱們能不能爭點氣?就當給基地長點臉,行嗎?!” 拉好揹包拉鍊,墨傾淡聲道:“我也見義勇為,沒差。” 誇你一句“見義勇為”,是為了讓你“好好做人”,防止你“誤入歧途”!咱能有一丟丟自知之明嗎?!紺 “你把人揍了!沒人會關心你揍人的初衷,只會記得你揍人的結果!”宋一源對她諄諄教導。 “那你給我寫一封表揚信。” “你做夢!”宋一源覺得她腦子被漿糊糊住了,“要不是你小舅心長偏了,護著你,我得陪你一起遭殃!” “啊,”墨傾將揹包甩在肩上,饒有興致地問,“你也覺得他心長偏了?” “何止是長偏啊,就差沒把你當親生的了……”宋一源的話題一下被她拐跑了,還不自知,他低聲八卦,“你是不是掐住他什麼把柄了?” 墨傾不答,踱步往外走,行至門口時,她一頓,回頭叮囑:“記得寫表揚信。” 兩個轉學生在開學第一天的“壯舉”,一個上午的功夫,就在校內傳開了。 尤其是高三七班的同學。 ——畢竟他們親眼見證過新晉校霸將前任校霸踩在腳下。 都是轉學生,但無論是成績還是名聲,溫迎雪和墨傾都走向兩個極差。實在令人唏噓。 墨傾回到教室時,第四節課尚未結束,她喊了聲“報告”進教室,收穫了整個班級或崇拜或打量或畏懼的目光。紺 不過,一整天下來,都沒人敢跟墨傾說一句話。 墨傾在教室最後一排,看了一天的書。同學們走過路過,在瞥見書名後,私下裡給她安了一個“逼王”的稱呼。 江齊屹被轉學生一頓胖揍,不止被剝奪“校霸”頭銜,還鬧到全校皆知的地步,他頂著一張豬頭臉無論到哪兒都被笑。 課間休息時,他被迫談及此事,惱羞成怒,憤憤地撂下話:“誰會怕她?讓她等著,放學就堵她!到時候揍得她媽都不認識!” 這話一傳開,在最後一節課時,傳到了墨傾耳裡。紺 墨傾手掌覆在後頸,慢悠悠地轉動著脖子。 三樓,江齊屹從男廁所走出來,走向公共盥洗池。 但是,他剛跨出一步,就感覺到一股冷意從腳底襲上背脊。 冷不丁一個哆嗦,他抬眼看去,赫然見到墨傾倚著牆,神情慵懶地看他。紺 墨傾嗓音涼涼的:“聽說你想堵我?” 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過來啊啊啊!

同為偏心之人,宋一源不費吹灰之力,就從江刻身上嗅到“同類”的味道,頓時生出幾分惺惺相惜之感。

“學校覺得,事情沒有造成嚴重影響,只要江齊屹同學認錯態度好,寫一份檢討就差不多了。”宋一源斟酌著說。

江刻掀了掀眼皮:“不夠。”

江齊屹:“……”臥槽,大義滅親!這就是大義滅親啊!

宋一源:“……”臥槽,敢問這位家長,你是我們自己人嗎?!紺

“江先生說得對,”宋一源淡定得一批,點頭附和道,“調戲女生,是原則問題。要不這樣,除了檢討,我們再給他記個過。江先生覺得如何?”

江刻淡淡應聲,微微側首,看向靜坐旁觀的墨傾。

他們三言兩語就將這事蓋棺定論,並且在同一立場給了江齊屹處罰。但是,墨傾這個當事人,從頭到尾旁觀著,連眼皮都沒抖一下。

墨傾放在茶几的手機忽的跳出新訊息。

【霍斯】:聽說你在學校見義勇為了,你想要什麼獎勵?紺

“你跟我出來一下。”眼見著墨傾要回訊息,江刻語調冷淡地開口。

瞧了他一眼,墨傾從善如流地應聲,起身,將手機揣在兜裡。

江刻出門時,澎忠想要跟上,但剛踏出一步,就見江刻睇來一眼。澎忠心領神會,頓時低下頭,跟腳下生根似的佇立在原地。

正值上課時間,走廊上沒什麼人,空蕩蕩的。紺

江刻站定,轉身打量著墨傾,問:“有受傷麼?”

左手抄兜,墨傾背脊筆直,看似閒散姿態可儀態不垮,有股勁兒在撐著。

她懶懶地回:“沒有。”

江刻繼續問:“第一天上學,有什麼不適應的麼?”

“好好學習。”微微頷首,江刻想到她點菸時的輕挑和風情,又叮囑,“不要抽菸。”

墨傾微眯了下眼,有抹暗光一掠而過。

江刻對她好得有些奇怪。

如果那個人活到現在,得有上百歲了,不可能如此年輕。並且,只要那個人還活著,肯定在她甦醒的時候就現身了。

默了半晌,江刻心想自己鬼使神差的,跑這一趟圖的是什麼,但張口卻道:“你今天做了好事,值得表揚。有想要的東西,可以跟我說。”

“客氣。”墨傾泰然自若地領下這個情,“先欠著吧。”紺

“……行,”江刻道,“留一下我的號碼,以後有事打我電話。”

澎忠去樓下開車等江刻了。

江齊屹被江刻驚世駭俗的“偏心大法”搞得很受傷,年輕脆弱的心臟受到來自社會現實的暴擊。他頂著一張腫脹的臉,悶悶不樂地去了醫務室。

趁著沒人,宋一源掏出手機,給霍斯打了通電話。

“你知道墨傾的小舅、江刻麼,”宋一源壓低聲音,問,“他是不是我們基地的人?”紺

宋一源將江刻偏幫墨傾的事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然後問:“他不是基地的人,幹嘛要偏袒墨傾?沒理由啊。”

“不知道。”霍斯說,“這個江刻來路不明,你避開一點為好。”

“有傳言,他是帝市江家的人。現在是EMO在東石市分部的負責人。”霍斯的聲音四平八穩,“我們在給墨傾找安置家庭時,查過墨家和江家,江刻前二十年的資料都很模糊。”

“……哦,年紀輕輕成為負責人,還挺厲害。”紺

半晌後,宋一源狐疑地問:“那他偏幫墨傾,正常嗎?”

“不正常。”霍斯肯定道,旋即給了個猜測,“可能是中邪了。”

掛了電話,宋一源湊到門口,發現江刻已經走了,墨傾不疾不徐地走過來。紺

“江刻沒有罵你吧?”宋一源觀察著墨傾淡漠的神情。

“來,我跟你說個事。”宋一源跟墨傾招手。

墨傾掃了他一眼,兀自走進辦公室,那悠閒自在的姿態,就跟來家裡串門似的。

宋一源揉了揉腮幫子。紺

折回去,宋一源看著把書裝回包裡的墨傾,語重心長地說:“你知道那個跟你一起轉學過來的女生,溫迎雪嗎?”

“是的,成績優異的學霸,跟你弟墨隨安角逐明年高考市第一的。”宋一源點著頭,湊近墨傾,用飽含熱情的口吻說,“你知道嗎,她今天救了個突然發病的學生,受到學校重點表揚。一樣都是轉學生,咱們能不能爭點氣?就當給基地長點臉,行嗎?!”

拉好揹包拉鍊,墨傾淡聲道:“我也見義勇為,沒差。”

誇你一句“見義勇為”,是為了讓你“好好做人”,防止你“誤入歧途”!咱能有一丟丟自知之明嗎?!紺

“你把人揍了!沒人會關心你揍人的初衷,只會記得你揍人的結果!”宋一源對她諄諄教導。

“那你給我寫一封表揚信。”

“你做夢!”宋一源覺得她腦子被漿糊糊住了,“要不是你小舅心長偏了,護著你,我得陪你一起遭殃!”

“啊,”墨傾將揹包甩在肩上,饒有興致地問,“你也覺得他心長偏了?”

“何止是長偏啊,就差沒把你當親生的了……”宋一源的話題一下被她拐跑了,還不自知,他低聲八卦,“你是不是掐住他什麼把柄了?”

墨傾不答,踱步往外走,行至門口時,她一頓,回頭叮囑:“記得寫表揚信。”

兩個轉學生在開學第一天的“壯舉”,一個上午的功夫,就在校內傳開了。

尤其是高三七班的同學。

——畢竟他們親眼見證過新晉校霸將前任校霸踩在腳下。

都是轉學生,但無論是成績還是名聲,溫迎雪和墨傾都走向兩個極差。實在令人唏噓。

墨傾回到教室時,第四節課尚未結束,她喊了聲“報告”進教室,收穫了整個班級或崇拜或打量或畏懼的目光。紺

不過,一整天下來,都沒人敢跟墨傾說一句話。

墨傾在教室最後一排,看了一天的書。同學們走過路過,在瞥見書名後,私下裡給她安了一個“逼王”的稱呼。

江齊屹被轉學生一頓胖揍,不止被剝奪“校霸”頭銜,還鬧到全校皆知的地步,他頂著一張豬頭臉無論到哪兒都被笑。

課間休息時,他被迫談及此事,惱羞成怒,憤憤地撂下話:“誰會怕她?讓她等著,放學就堵她!到時候揍得她媽都不認識!”

這話一傳開,在最後一節課時,傳到了墨傾耳裡。紺

墨傾手掌覆在後頸,慢悠悠地轉動著脖子。

三樓,江齊屹從男廁所走出來,走向公共盥洗池。

但是,他剛跨出一步,就感覺到一股冷意從腳底襲上背脊。

冷不丁一個哆嗦,他抬眼看去,赫然見到墨傾倚著牆,神情慵懶地看他。紺

墨傾嗓音涼涼的:“聽說你想堵我?”

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過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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