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入宗门

雍雍雁鳴·年歡愉·3,905·2026/4/10

仙門大會一輪考核,登天梯。詡 晏羲和的目光鎖定在最後一個登上天梯的人身上。 年紀與她相仿,面容凶神惡煞,是九川河畔排在她身後的那個人,上下打量著,視線落在他的腿上,這年輕了,腳也坡了。 第二輪考核即將開始,晏羲和開始興奮了,真好,這次考核肯定非常有意思。 視線模糊一下,眾人現身八子嶺。 緊接著,半空中出現五個字:穿過八子嶺。 晏羲和假裝猶豫,從最前方的位置,換到了隊伍末尾,跟在那男的身後。詡 一開始還算輕鬆,可隨著逐漸深入,瘴氣越來越重,漸漸的,隊伍散了。 風輕輕吹著,不知過了多久,吹散了瘴氣,眼前清晰起來。 前方一棵詭異的樹佇立在此,環視一週發現,周圍空曠無比,早已不是來時的路。 猝然,這棵樹劇烈晃動起來,彷彿要將連根拔起。 晏羲和後退一步,一把普普通通的斷竹出現在她手中,眼睛緊緊盯住異動的樹。 片刻後歸於平靜,空氣中的陰森氣息在迴盪,她修長的手緊握住斷竹,試探性的上前一小步。 緊接著,兩道魑魅生生撕裂樹幹,從中爬了出來。詡 傳聞被陷害冤枉而死的人因心中憤恨,遲遲不願離開,為了逃避九川河畔的追殺,它們寄生於樹木之內,只為有朝一日報仇雪恨。 隨著時間越來越長,冤魂數量越來越多,樹木不堪其重,被冤魂吞噬,形成冤魂祟。 書中記載,冤魂祟最好控制取代人殺死仇人之後,將人生吞分食。若想打敗冤魂祟必須心平氣定,消其執念,為它指路。 晏羲和提劍畫圈,向前一刺,冤魂祟被衝散。 下一秒,兩道冤魂祟重新凝聚成型,樹幹顫動,新的冤魂祟再次從樹幹中衝出,數量數不勝數。 她掄動右臂,手中斷竹向前方劈去,出手又快又準,劍鋒凌厲,風聲作伴。詡 清出了一條幹淨的小路,它們像一群打不死的小強。 晏羲和頭頂肩垂氣行下直至丹田,體內靈氣嘭的一聲炸開,所有冤魂祟無一例外全部消失。 陽光照在她臉上,斷竹指地,劍光如水,身上襟飄帶舞,腳下裙裾飛揚,眉間一抹凌厲殺氣,令她周身充斥著孤傲之色。 山上古樸宗在場之人臉色不太好看,就連橘單也不例外。 “她這是,把冤魂祟都給殲滅了?” “不對!”掌事師兄上前一步道,“她在做什麼?” 晏羲和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親手將體內寄生千數的冤魂祟的古樹斬了個乾淨。詡 冤魂祟有好壞之分,但他們一定是枉死之徒。 無論宗門弟子還是散修,在遇上冤魂祟時,都是將它們點醒,後面看各自造化。 從未有過如此暴虐的破解之法。 橘單看著她脫離困境的場景,不由想到宗門內那位,二人之間有些許相似。 殺欲過重,不是好事。詡 眼前再次被迷霧覆蓋的晏羲和,腳步不停,繼續向前走。 沒過一會兒,前方傳來一陣吵鬧聲。 細聽下來,是兩男一女。 本以為是第二次小關卡,誰知,是那男子夥同另一名男子搶劫姑娘的靈石法器。 看著二人越來越不老實的手腳,晏羲和直接出手。 手腕一翻,小刀脫手而出,化作一道流光,射進兩人的大腿,對方慘叫一聲,身子向後倒去,摔倒在地。 “誰啊!敢傷小爺!有你好果子吃!”詡 晏羲和無視他們的咒罵,走到姑娘身邊,問道:“你認識他們嗎?” 姑娘許是嚇破膽,聲音有些飄渺:“坡腳的是陳家大少爺陳牛牛,旁邊的是他侍從陳小小。” 她拽住晏羲和的胳膊,緊張道:他們搶我錢財不成,欲對我行不軌之事,姑娘,幫幫我吧。” 晏羲和點點頭,“陳扭扭?你祖母是修士?” “呸!我祖母早死了,還有老子叫陳牛牛,牛氣沖天的牛,不是什麼陳妞妞。”陳牛牛怒道。 橘單在外面忍不住捂著額頭,她隨意說了個名都能重,真行。 晏羲和道:“那就好,我這就送你去天上吹你的牛。”詡 長鞭在手,用力一揮,將二人揮飛到樹上。 陳牛牛活了二十多年從未有人敢如此對他,他可不是吃素的,色眯眯的雙眼打量著晏羲和,等綁了她,定要好好折磨一番。 晏羲和自然知道那噁心的目光代表著什麼,畢竟九川河畔他說的話她“銘記在心”。 “綁了我?有本事你殺了我。”詡 陳牛牛道:“不急,等老子銷魂完了,自會送你上路。” 晏羲和舌頭頂了頂上顎,不等他喘息分毫,直接一腳飛踢,他歪斜倒地,身體在地上滑行飛出。 陳小小見狀提著刀,連連砍向晏羲和,她動作敏捷,快速躲開攻擊。 猛然一個迴旋,狠狠踢在陳小小胸口,在他倒飛出去的時候,晏羲和揮出鞭子。 鞭子一圈圈纏上他脆弱的脖子,用力一拽,陳小小被掄飛,在空中轉了好幾圈,沉悶地在地上砸了個深坑,動彈不得。 陳牛牛被晏羲和震懾住,根本不敢動。 看著她一步步靠近,他拖著廢腿向後挪動:“別過來,別過來…”詡 “我很好奇,”晏羲和的聲音猶如惡魔的低吟,“你這一身靈力,打哪來的?” 一輪考核登天梯,修為越高,登的就越快,他能甩掉身後千百名修士來到第二輪,不應該這麼弱。 “他的一身靈力,是靠汲取靈石中的靈氣和丹藥堆上來的。”身後姑娘說道,“除了家中給的,他平日慣會搶劫女子。” 原來如此,不是靠修煉而成的靈力,根本經不起推敲。 晏羲和取出四把鋒利的小刀,找了棵粗壯的大樹,將他釘在了上面。 再用刀一點一點挑斷手筋,廢了他的修為,最後不解氣,她就把刀刺入他的坡腳,瞬間,慘叫聲不止,也不管他血流不止的傷口,轉頭就走。詡 她眼中沒有絲毫可憐,倒是被救的姑娘有些擔心:“就放他在這裡,會不會出事啊?” 晏羲和微微扭頭道:“他該為他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掌事師兄極為不贊同道:“橘單婆婆,我們就任由她肆意妄為嗎?” “…八子嶺沒有規則。”詡 所以是生是死,全看造化。 看著弟子越來越黑的臉,橘單解釋道:“你放心,他死不了,過一會兒陣法會自動把他們彈出去的。” 出去後能活幾天就不好說了。 晏羲和為人處事向來隨心所欲,惹她不快了,殺了就是。 冤魂祟一身黑鍋,但並不是她造成的,憑什麼別人造的孽,要讓她一個無辜之人承擔? 陳牛牛前世揹著人命而死,將步入新生之時仍不知悔改,今生依舊行傷天害理之事,憑什麼這樣的人配活在世間? 等不到上天出手,她還不如自己來的痛快。詡 橘單看著她心平氣和的做完一切,腦海中又不自覺想起那人,心中有些後悔,一個瘋子尚且能管住,兩個瘋子不得把天捅出個窟窿來。 想到要和這兩人同處一片天地,她就眼前發黑,命不久矣,命不久矣啊! 每個人要走的路不同,後面的路晏羲和並未與那姑娘一起。 穿過八子嶺,迷霧退散,光明照耀大地。 第二輪考核結束,晏羲和順利透過。 待人齊,仙門大會最終考核正式開啟。 光芒閃過,眾人紛紛前往試煉之地。詡 五歲的小晏羲和站在高高的杏樹下,乖乖等奶奶來接。 年邁的身影走來,小晏羲和遠遠瞧見,張開雙手飛奔過去,一把抱住了老人的雙腿。 “奶奶奶奶,你怎麼才來啊?” 老人摸了摸女孩的頭,“奶奶去接你媽媽了,她來看你,做了一堆阿憂愛吃的菜呢。” “真的?”女孩一聽眼睛都亮了,恨不得長翅膀飛奔回家,“奶奶,我們走快點,我好想媽媽啊。” 晏羲和的靈魂就在一旁冷漠的看著。詡 剛進來,她就知道這是個幻境,沒有第一時間斬碎,她只是好奇,幻境內會發生什麼事。 為了快點見到媽媽,小晏羲和飛速倒騰著兩條小短腿。 推開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美味的飯香味。 小晏羲和沒管,只是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找媽媽。 “媽媽,媽媽你在哪裡啊?” “媽媽,我看見你了!你快出來。”詡 最後找了好久沒找到人,小晏羲和直接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我要媽媽,我要媽媽嗚嗚嗚嗚” 奶奶在一旁不斷安慰她,哄她。忽然一道聲音傳了出來。 小女孩一下子跑到來人懷裡哭了起來。 “媽媽,你怎麼才來啊?我好想你。”詡 一旁的晏羲和看到女人身後出來的身影,呼吸一滯,直接召出斷竹,一把劈碎了秘境。 幻境中陡然變了一幅景象,和藹的奶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從黑暗裡走出來。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晏羲和平靜道:“第一眼,看見那棵老槐樹的時候。” 晏羲和道:“那棵老槐樹壓死了奶奶,我沒法忘記。” 她自嘲道:“為我創造的秘境中,奶奶不像奶奶,媽不像媽,家不像家。”詡 晏羲和自顧自說道:“我奶奶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她幾乎是和和藹一詞,搭不上邊。” “這只是個幻境,幻境之中,竟然也只能把我塑造成一個媽媽會回家看的孩子。” 想到最後出現的那個人,她眼中浮現出濃濃的厭惡。 “我做夢,夢裡絕對不會出現爸爸這個角色。” 她看著黑暗前方的人道:“你這個幻境,處處都是紕漏。” 話音未落,晏羲和就回到了千界山。 正式的完成了三輪考核。詡 橘單來到她面前,遞給她一張手帕,“擦乾淨臉,跟我回宗門。” 臉?她愣愣地接過手帕,抬手在臉上一抹,一片溼潤。 明明一再告知自己不可去想,怎麼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她胡亂擦了一通臉,跟在橘單身後走著。 仙氣繚繞的山門高聳入雲,巍峨的石碑上刻滿了神秘的仙文,散發著一股古老而莊嚴的氣息。詡 山門前的廣場寬敞平整,用潔白的玉石鋪就而成,光滑如鏡,熠熠生輝。 陽光洋洋灑灑的落在上面,照耀著修士們的身影,身姿挺拔,氣質高雅,彷彿仙畫裡的小神仙。 橘單帶著她經過此處,依舊沒有停下的趨勢。 橘單道:“他們在後面,與你略有不同。” 未等晏羲和想明白是什麼不同,橘單已經領著她來到了一片幽靜的竹林。 竹林中有座小亭子,亭子四周是一片碧綠的草地,草葉柔軟如絨。詡 亭子內放著一張石桌和幾張竹椅,有一人,正在飲茶,彈奏古琴。 晏羲和連忙跟著橘單問好。 帝青長老頭都未抬,問道:“掌門那邊怎麼說?” “掌門說天資聰穎,性情略微頑劣。” 帝青長老飲茶的手一頓,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詡 五年前,同樣的話坑了他一次。 五年後,還要再坑一次嗎? 茶杯用力放在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後山的藥池幹了三年了,掌門可還記得。” 橘單汗流浹背:“應當是記得的。” “哼!我看他就記得他那點兵器了。”起身,長袖一甩,“我找他去。” 看著消失在原地的帝青長老,橘單深深嘆了口氣,晏羲和覺得新奇,繞著她左看右看的。詡 “婆婆,到底怎麼了?” “也沒什麼,就是五年前的事。” “那人很頑劣,被掌門交給帝青長老,結果毀了他老人家的藥池嗎?” 晏羲和若有所思,橘單忍不住問道:“想什麼呢?” “覺得他很有意思,想見見他。”

仙門大會一輪考核,登天梯。詡

晏羲和的目光鎖定在最後一個登上天梯的人身上。

年紀與她相仿,面容凶神惡煞,是九川河畔排在她身後的那個人,上下打量著,視線落在他的腿上,這年輕了,腳也坡了。

第二輪考核即將開始,晏羲和開始興奮了,真好,這次考核肯定非常有意思。

視線模糊一下,眾人現身八子嶺。

緊接著,半空中出現五個字:穿過八子嶺。

晏羲和假裝猶豫,從最前方的位置,換到了隊伍末尾,跟在那男的身後。詡

一開始還算輕鬆,可隨著逐漸深入,瘴氣越來越重,漸漸的,隊伍散了。

風輕輕吹著,不知過了多久,吹散了瘴氣,眼前清晰起來。

前方一棵詭異的樹佇立在此,環視一週發現,周圍空曠無比,早已不是來時的路。

猝然,這棵樹劇烈晃動起來,彷彿要將連根拔起。

晏羲和後退一步,一把普普通通的斷竹出現在她手中,眼睛緊緊盯住異動的樹。

片刻後歸於平靜,空氣中的陰森氣息在迴盪,她修長的手緊握住斷竹,試探性的上前一小步。

緊接著,兩道魑魅生生撕裂樹幹,從中爬了出來。詡

傳聞被陷害冤枉而死的人因心中憤恨,遲遲不願離開,為了逃避九川河畔的追殺,它們寄生於樹木之內,只為有朝一日報仇雪恨。

隨著時間越來越長,冤魂數量越來越多,樹木不堪其重,被冤魂吞噬,形成冤魂祟。

書中記載,冤魂祟最好控制取代人殺死仇人之後,將人生吞分食。若想打敗冤魂祟必須心平氣定,消其執念,為它指路。

晏羲和提劍畫圈,向前一刺,冤魂祟被衝散。

下一秒,兩道冤魂祟重新凝聚成型,樹幹顫動,新的冤魂祟再次從樹幹中衝出,數量數不勝數。

她掄動右臂,手中斷竹向前方劈去,出手又快又準,劍鋒凌厲,風聲作伴。詡

清出了一條幹淨的小路,它們像一群打不死的小強。

晏羲和頭頂肩垂氣行下直至丹田,體內靈氣嘭的一聲炸開,所有冤魂祟無一例外全部消失。

陽光照在她臉上,斷竹指地,劍光如水,身上襟飄帶舞,腳下裙裾飛揚,眉間一抹凌厲殺氣,令她周身充斥著孤傲之色。

山上古樸宗在場之人臉色不太好看,就連橘單也不例外。

“她這是,把冤魂祟都給殲滅了?”

“不對!”掌事師兄上前一步道,“她在做什麼?”

晏羲和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親手將體內寄生千數的冤魂祟的古樹斬了個乾淨。詡

冤魂祟有好壞之分,但他們一定是枉死之徒。

無論宗門弟子還是散修,在遇上冤魂祟時,都是將它們點醒,後面看各自造化。

從未有過如此暴虐的破解之法。

橘單看著她脫離困境的場景,不由想到宗門內那位,二人之間有些許相似。

殺欲過重,不是好事。詡

眼前再次被迷霧覆蓋的晏羲和,腳步不停,繼續向前走。

沒過一會兒,前方傳來一陣吵鬧聲。

細聽下來,是兩男一女。

本以為是第二次小關卡,誰知,是那男子夥同另一名男子搶劫姑娘的靈石法器。

看著二人越來越不老實的手腳,晏羲和直接出手。

手腕一翻,小刀脫手而出,化作一道流光,射進兩人的大腿,對方慘叫一聲,身子向後倒去,摔倒在地。

“誰啊!敢傷小爺!有你好果子吃!”詡

晏羲和無視他們的咒罵,走到姑娘身邊,問道:“你認識他們嗎?”

姑娘許是嚇破膽,聲音有些飄渺:“坡腳的是陳家大少爺陳牛牛,旁邊的是他侍從陳小小。”

她拽住晏羲和的胳膊,緊張道:他們搶我錢財不成,欲對我行不軌之事,姑娘,幫幫我吧。”

晏羲和點點頭,“陳扭扭?你祖母是修士?”

“呸!我祖母早死了,還有老子叫陳牛牛,牛氣沖天的牛,不是什麼陳妞妞。”陳牛牛怒道。

橘單在外面忍不住捂著額頭,她隨意說了個名都能重,真行。

晏羲和道:“那就好,我這就送你去天上吹你的牛。”詡

長鞭在手,用力一揮,將二人揮飛到樹上。

陳牛牛活了二十多年從未有人敢如此對他,他可不是吃素的,色眯眯的雙眼打量著晏羲和,等綁了她,定要好好折磨一番。

晏羲和自然知道那噁心的目光代表著什麼,畢竟九川河畔他說的話她“銘記在心”。

“綁了我?有本事你殺了我。”詡

陳牛牛道:“不急,等老子銷魂完了,自會送你上路。”

晏羲和舌頭頂了頂上顎,不等他喘息分毫,直接一腳飛踢,他歪斜倒地,身體在地上滑行飛出。

陳小小見狀提著刀,連連砍向晏羲和,她動作敏捷,快速躲開攻擊。

猛然一個迴旋,狠狠踢在陳小小胸口,在他倒飛出去的時候,晏羲和揮出鞭子。

鞭子一圈圈纏上他脆弱的脖子,用力一拽,陳小小被掄飛,在空中轉了好幾圈,沉悶地在地上砸了個深坑,動彈不得。

陳牛牛被晏羲和震懾住,根本不敢動。

看著她一步步靠近,他拖著廢腿向後挪動:“別過來,別過來…”詡

“我很好奇,”晏羲和的聲音猶如惡魔的低吟,“你這一身靈力,打哪來的?”

一輪考核登天梯,修為越高,登的就越快,他能甩掉身後千百名修士來到第二輪,不應該這麼弱。

“他的一身靈力,是靠汲取靈石中的靈氣和丹藥堆上來的。”身後姑娘說道,“除了家中給的,他平日慣會搶劫女子。”

原來如此,不是靠修煉而成的靈力,根本經不起推敲。

晏羲和取出四把鋒利的小刀,找了棵粗壯的大樹,將他釘在了上面。

再用刀一點一點挑斷手筋,廢了他的修為,最後不解氣,她就把刀刺入他的坡腳,瞬間,慘叫聲不止,也不管他血流不止的傷口,轉頭就走。詡

她眼中沒有絲毫可憐,倒是被救的姑娘有些擔心:“就放他在這裡,會不會出事啊?”

晏羲和微微扭頭道:“他該為他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掌事師兄極為不贊同道:“橘單婆婆,我們就任由她肆意妄為嗎?”

“…八子嶺沒有規則。”詡

所以是生是死,全看造化。

看著弟子越來越黑的臉,橘單解釋道:“你放心,他死不了,過一會兒陣法會自動把他們彈出去的。”

出去後能活幾天就不好說了。

晏羲和為人處事向來隨心所欲,惹她不快了,殺了就是。

冤魂祟一身黑鍋,但並不是她造成的,憑什麼別人造的孽,要讓她一個無辜之人承擔?

陳牛牛前世揹著人命而死,將步入新生之時仍不知悔改,今生依舊行傷天害理之事,憑什麼這樣的人配活在世間?

等不到上天出手,她還不如自己來的痛快。詡

橘單看著她心平氣和的做完一切,腦海中又不自覺想起那人,心中有些後悔,一個瘋子尚且能管住,兩個瘋子不得把天捅出個窟窿來。

想到要和這兩人同處一片天地,她就眼前發黑,命不久矣,命不久矣啊!

每個人要走的路不同,後面的路晏羲和並未與那姑娘一起。

穿過八子嶺,迷霧退散,光明照耀大地。

第二輪考核結束,晏羲和順利透過。

待人齊,仙門大會最終考核正式開啟。

光芒閃過,眾人紛紛前往試煉之地。詡

五歲的小晏羲和站在高高的杏樹下,乖乖等奶奶來接。

年邁的身影走來,小晏羲和遠遠瞧見,張開雙手飛奔過去,一把抱住了老人的雙腿。

“奶奶奶奶,你怎麼才來啊?”

老人摸了摸女孩的頭,“奶奶去接你媽媽了,她來看你,做了一堆阿憂愛吃的菜呢。”

“真的?”女孩一聽眼睛都亮了,恨不得長翅膀飛奔回家,“奶奶,我們走快點,我好想媽媽啊。”

晏羲和的靈魂就在一旁冷漠的看著。詡

剛進來,她就知道這是個幻境,沒有第一時間斬碎,她只是好奇,幻境內會發生什麼事。

為了快點見到媽媽,小晏羲和飛速倒騰著兩條小短腿。

推開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美味的飯香味。

小晏羲和沒管,只是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找媽媽。

“媽媽,媽媽你在哪裡啊?”

“媽媽,我看見你了!你快出來。”詡

最後找了好久沒找到人,小晏羲和直接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我要媽媽,我要媽媽嗚嗚嗚嗚”

奶奶在一旁不斷安慰她,哄她。忽然一道聲音傳了出來。

小女孩一下子跑到來人懷裡哭了起來。

“媽媽,你怎麼才來啊?我好想你。”詡

一旁的晏羲和看到女人身後出來的身影,呼吸一滯,直接召出斷竹,一把劈碎了秘境。

幻境中陡然變了一幅景象,和藹的奶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從黑暗裡走出來。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晏羲和平靜道:“第一眼,看見那棵老槐樹的時候。”

晏羲和道:“那棵老槐樹壓死了奶奶,我沒法忘記。”

她自嘲道:“為我創造的秘境中,奶奶不像奶奶,媽不像媽,家不像家。”詡

晏羲和自顧自說道:“我奶奶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她幾乎是和和藹一詞,搭不上邊。”

“這只是個幻境,幻境之中,竟然也只能把我塑造成一個媽媽會回家看的孩子。”

想到最後出現的那個人,她眼中浮現出濃濃的厭惡。

“我做夢,夢裡絕對不會出現爸爸這個角色。”

她看著黑暗前方的人道:“你這個幻境,處處都是紕漏。”

話音未落,晏羲和就回到了千界山。

正式的完成了三輪考核。詡

橘單來到她面前,遞給她一張手帕,“擦乾淨臉,跟我回宗門。”

臉?她愣愣地接過手帕,抬手在臉上一抹,一片溼潤。

明明一再告知自己不可去想,怎麼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她胡亂擦了一通臉,跟在橘單身後走著。

仙氣繚繞的山門高聳入雲,巍峨的石碑上刻滿了神秘的仙文,散發著一股古老而莊嚴的氣息。詡

山門前的廣場寬敞平整,用潔白的玉石鋪就而成,光滑如鏡,熠熠生輝。

陽光洋洋灑灑的落在上面,照耀著修士們的身影,身姿挺拔,氣質高雅,彷彿仙畫裡的小神仙。

橘單帶著她經過此處,依舊沒有停下的趨勢。

橘單道:“他們在後面,與你略有不同。”

未等晏羲和想明白是什麼不同,橘單已經領著她來到了一片幽靜的竹林。

竹林中有座小亭子,亭子四周是一片碧綠的草地,草葉柔軟如絨。詡

亭子內放著一張石桌和幾張竹椅,有一人,正在飲茶,彈奏古琴。

晏羲和連忙跟著橘單問好。

帝青長老頭都未抬,問道:“掌門那邊怎麼說?”

“掌門說天資聰穎,性情略微頑劣。”

帝青長老飲茶的手一頓,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詡

五年前,同樣的話坑了他一次。

五年後,還要再坑一次嗎?

茶杯用力放在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後山的藥池幹了三年了,掌門可還記得。”

橘單汗流浹背:“應當是記得的。”

“哼!我看他就記得他那點兵器了。”起身,長袖一甩,“我找他去。”

看著消失在原地的帝青長老,橘單深深嘆了口氣,晏羲和覺得新奇,繞著她左看右看的。詡

“婆婆,到底怎麼了?”

“也沒什麼,就是五年前的事。”

“那人很頑劣,被掌門交給帝青長老,結果毀了他老人家的藥池嗎?”

晏羲和若有所思,橘單忍不住問道:“想什麼呢?”

“覺得他很有意思,想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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