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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夷镖局 第八十九回 古镜探源藏玄机 茶肆惊变露阴炁

作者:道圆散人艾峰

暑雨和高皊在确认了任务后,便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工作。她们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对古代凤冠的样式、材质、制作工艺等方面进行了深入的了解。同时,她们还利用自己的专业技能,设计了一套详尽的查验方案,以确保所购买的凤冠不会对赖雯思造成任何伤害。对于赖雯思这个名字,其实高皊有些印象,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应该是听老芈说过。就是想不起来了!”惟梦和梦惟怕见面后尴尬,所以从网上备份案宗里找出芈泉经手的委托来查询有关资讯。不过经过一番仔细的搜寻却并没有发现赖雯思的任何资讯。于是凌霜安慰两人道:“老芈回江夏经常和吉姐、卿卿去逛古玩街,说不定就是在那认识的,上次还拿回来一张哪个会所的会员卡呢……”高皊听到这里,才想起来芈泉是在申州说过赖雯思这个名字:“我想起来了,赖雯思是申州后庭花会所总领班!老芈让陈荇去找过她打听过讯息,说赖雯思欠他一个人情。” 众人得知了赖雯思的身份,对她的了解又多了几分。虽然她曾经是在会所担任总领班,但现在却已经选择了新的生活,这让人对她的勇气和决心感到敬佩。同时众人也意识到这次的任务并不简单,毕竟涉及到个人恶业,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天道承负之中。冷阔叹声道:“她钱不干净就容易招邪炁。我们不像祖师他们,可经不起太大的因果!” 冷阔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他们虽然有着一定的能力,但面对复杂的因果,仍然需要格外小心。天道冥冥,人人各有承负,擅自卷入别人的因果,对他们的修行肯定有害无益。凌霜也不无担忧地道:“这个度还真不好把握啊!”高皊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这次的任务来之不易,所以她坚定地说道:“我们会小心的,尽量不卷入太多的因果里。而且老芈很可能会让她去做慈善的,那样的话,这任务就没什么的。”暑雨也点了点头补充道:“老芈既然说她欠了自己一个人情,那说明上次不是因为报应才遇险的。那这次应该也不会有事的。”冷阔他们知道两人说的情况的确存在可能性,但最终还是决定让皮康秋一起去:“康秋是赤子逍遥命,卷入因果对她修行影响不大。” 江夏虽然是玖玉国的二线城市,却也是江汉平原上的第一都会。它地理位置优越,水旱交通便利,是经济与文化的重要交汇点。特别是那底蕴深厚的文化气息,更是让江夏在众多城市中独树一帜。古玩一条街便是江夏的文化名片之一。这条街道汇聚了各式各样的文物和艺术品,既有古代流传下来的珍品,也有近现代的艺术佳作,更有上旬才出窑或模具的现代工艺品。不过这完全不妨碍每当游客漫步其中,仿佛就能穿越时空,与古人的智慧和他们的匠心对话。 不过今天因为不是节假日,古玩街上的人流并没有那么密集,反而显得更为宁静和雅致。街道两旁的店铺里,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古玩,从瓷器花瓶到搪瓷茶缸,影视连环画到水墨丹青,从玉器到铜器再到瓟器,总之但凡有三四十年的东西,这条街可谓是应有尽有,妥妥的满地回忆杀。 暑雨和高皊因为不懂行,所以步入其间后,就只能被那些回忆杀吸引了目光,一面还兴奋聊起了彼此的童年。高皊指着一个摆满各种旧式茶缸的摊位,脸上洋溢着温暖的回忆:“你看那个牡丹花搪瓷茶缸,我小时候师父也有一个,我师父在我感冒的时候师父会用它给我冲胡椒茶。”暑雨也眼中闪过一丝共鸣:“还有那些连环画,小时候我老家堂屋墙就贴过!”不过两人虽然说得激动加感动,但是就那么光看不买,保持这速度走着。但赤子心性的皮康秋却被摊位上的一件物品深深吸引住了。不过她看中的却是一面锈成了青铜器的铜镜。 这面铜镜有七寸围圆,朝上的背面外侧边缘有干、坤、坎、离、震、艮、巽、兑、虚、实、聚、散、灵、亡、景、亮十六卦象,内圈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钮作云月太极图纹,只是被锈迹和磨损掩得分辨不清了。皮康秋看着铜镜,木讷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虽然年纪尚轻,心智也显得七窍未开,但自幼跟随师父修行,对于各种法器宝物也有所了解。这面铜镜虽然看起来锈迹斑斑,但却透着一股不凡的气息。她忍不住要伸手去抚摸铜镜的表面,却被摊主拦住道:“小姑娘,别乱摸!这可是古董,摸坏了你可要负责!”摊主的话并没有吓住皮康秋,她反而更加好奇地凑近铜镜,仔细打量着。她感觉到这面铜镜似乎蕴含着浑卿卿的力量:“好像是浑姐姐做的。”摊主闻言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小姑娘,你可真会开玩笑。这面铜镜的工艺现代人很难仿的,至少也是第二帝国时期的物件。——看你的年纪,你那个姐姐也应该没多少岁吧?” 皮康秋听到摊主的话,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并不擅长与人交流,尤其是在被误解的时候。但她的内心却坚定地相信,这面铜镜一定与她所说的浑卿卿有关:“反正就是浑姐姐做的。”摊主见皮康秋如此坚定,不禁有些惊讶。他仔细观察了一下皮康秋,发现她虽然年纪轻轻,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异于常人的清澈和坚定。这让他不禁对这面铜镜的来历产生了更多的好奇:“小姑娘,你能告诉我,你说的那个浑姐姐是谁吗?”皮康秋答道:“她叫浑卿卿。她喜欢让别人叫她浑子,可是祖师哥哥他们就喜欢叫她卿卿。” 摊主听后,心中更加疑惑。他从未听说过“浑卿卿”这个名字,更不知道她是谁。但看着皮康秋那认真的样子,他又觉得这件事似乎并非空穴来风。他想了想,决定暂时放下疑虑,继续与皮康秋交流:“小姑娘,你能告诉我,这面铜镜为什么和你说的那个浑姐姐有关吗?”皮康秋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如何解释。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道:“因为浑姐姐会做很多神奇的法器,这个上面还有我们希夷镖局的商标啊。”说着就指向了铜镜钮上的云月太极图。摊主看了看铜镜钮,然后难为情地挠了挠头道:“我也是去人家家里收的。你如果想拿走也行。给个成本价,一万钱。真没多要你的!” 皮康秋闻言,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摊主,又看了看铜镜。她虽然不懂行情,但也知道一万钱绝对是离大谱的价格。然而心中对这面铜镜的直觉告诉她,这面铜镜和芈泉他们有某种不可言说的联络。就在她歪着头踟蹰之时,高皊和暑雨也走了过来。她们见皮康秋一言不发地看着铜镜,就问道:“小丫头,看中这东西了么?”皮康秋点了点头,而后可怜巴巴说道:“可是老板想骗我钱。高皊姐姐,雨队姐姐,我能打他吗?”摊主闻言就顿时打了个寒颤,而后皱了皱眉道:“小姑娘,我这已经是成本价了。再便宜我就亏本了!——还有,现在是法治社会,打人警察叔叔抓你去坐牢的。” 高皊和暑雨听了摊主的话,不由得笑了起来。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对摊主的无奈。高皊轻轻拍了拍皮康秋的肩膀,温和地说道:“小丫头,我们不能随便打人的哈,最多最多举报老板制假贩假哈。”摊主一听,脸色顿时一变,连忙解释道:“这真是我收的,我可没制假贩假!你们不能随便举报我!”皮康秋却似乎并不在意摊主的话,她依旧紧紧地盯着铜镜,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擡头看向高皊和暑雨,问道:“高皊姐姐,雨队姐姐,这是浑姐姐做的,上面还有我们希夷镖局的商标。” 高皊和暑雨闻言,立刻凑近铜镜仔细打量起来。她们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发现这面铜镜虽然锈迹斑斑,但却透着那么一股说不清的新意。高皊眉头微皱,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她直直地看着铜镜。暑雨见高皊和皮康秋都不说话,就问摊主道:“老板,你这东西是在哪收的?”摊主见三人对铜镜如此感兴趣,心中不禁暗自窃喜。他赶紧回答道:“这东西是在关中泾阳县一个小村子里收的,那家人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是从第二帝国时期留下来的。我看它样子差不多,就收了回来。没想到今天遇到几位识货的,真是缘分啊!”暑雨一听就知道摊主是在胡编滥造:“说实话,不少给你钱。”摊主一听暑雨这么说,顿时有些尴尬。他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道:“实话就是,我也不知道这铜镜是从哪里来的。我就是在城里收破烂的地方偶然发现的,就带了回来做了个旧。至于它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浑卿卿做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我刚来江夏。” 听到摊主这么说,高皊和暑雨不禁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失望。心中思忖这面铜镜的来历并不简单,摊主也并不知情。然而皮康秋却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她依旧紧紧地盯着铜镜,仿佛要将其看透一般。高皊见状,也只得跟摊主还起了价。摊主见三人真的要购买铜镜,近来也耳闻过希夷镖局的实力,所以连忙说道:“三位姑娘,这铜镜你们十钱拿走,就算交个朋友。加个联络方式,我把除锈的方法发给你们。”高皊和暑雨听摊主这么说,不禁有些意外。她们相视一笑,觉得摊主也是个识时务的人。于是高皊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交个朋友。你给我们个成本价,这面铜镜我们拿走了。”摊主闻言,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说道:“那好,就给你们个成本价,三十钱。” 高皊和暑雨听了摊主报出的价格,不由得相视而笑。这个价格显然比摊主之前开的一万钱要合理得多,她们对摊主的诚意表示了感谢。暑雨扫码付了一百钱之后,又向帮着打包铜镜的摊主询问道:“老板,您对古代服饰熟悉吗?就是古代结婚用的凤冠。”旁边一个摊主笑了笑道:“你们是吉大师的朋友吧?她倒是经常来,几个月前代一个身体有残疾的大师来过。至于古代服饰很难储存,所以我们这些小摊收不起。大收藏家和博物馆有条件,可以提供合适的温度湿度光照来防止氧化腐蚀。”另一个没生意的摊主也凑过来说道:“结婚用的凤冠市面上也不是没有,但都是末代皇朝时期和第一共和国时期的东西。因为古代人成亲大多也是租用花轿和凤冠霞帔,极少有大户人家会自己做。而且也没有穿嫁衣下葬的,除非是配冥婚的,但形制也不一样。”因为并不影响摊主们的生意,所以他们便很乐意跟三个姑娘闲聊,还给三人看了一些不太恐怖的冥婚仪式照片。 皮康秋看着那些照片,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觉得十分新奇。高皊和暑雨见状,也不禁笑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片子!”摊主们见三人对冥婚感兴趣,便继续介绍道:“冥婚在古代并不少见,尤其是在一些富贵人家。他们相信透过这样的方式,可以让逝者在另一个世界也能过上幸福的生活。虽然现代人可能无法理解这种习俗,但在当时,它确实是一种普遍存在的现象。”三人毕竟不是来研究冥婚的,所以又聊了几句后,就道别往与赖雯思约定的见面地点去了。 沿着古色古香的街道,三人一路闲聊着,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不久,她们便来到了与赖雯思约定的地点。这是一家颇具特色的茶馆。走进茶馆,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在门口暑雨打手机联络上了赖雯思。赖雯思一听她们到了,立刻有些气息不稳地说道:“还请稍等一会儿,我们马上就过来!实在不好意思!哦,我订好的雅间叫秋叶宁乡,您先休息一会儿吧。” 高皊和暑雨都没有在意赖雯思的呼吸,只是以为她是着急所致,因此开了句玩笑:“还长辈儿了!”便带着皮康秋走向名为“秋叶宁乡”的雅间。雅间内布置得十分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窗台上摆放着几盆绿植,整个房间充满了宁静与和谐的气息。三人坐下后,便开始装模作样地细细品味着茶馆里的特色茶点,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三盏茶后,一个身材高挑,穿著白色风衣的女子,和一个服装同样得体的男子,停在了开着门的雅间外,在门上轻轻地敲了敲,得到了三人的回应才走进雅间。固然两人的微表情都有些诧异和失望。暑雨和高皊、皮康秋明白那女子就是赖雯思,男子可能是她的未婚夫,所以也忙起身相迎。会到一处,赖雯思已经恢复了得体而亲切的笑容,她不敢确定暑雨和高皊之中哪个职位更高,所以就将手伸向了最不像领导,但最不容易被忽略的皮康秋:“小先生你好!我叫赖雯思。”皮康秋有些意外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女子,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向自己伸出手来。她连忙站起身来,握住了赖雯思的手,微笑着说道:“赖姐姐好,我叫皮康秋,是希夷镖局的员工,还不是先生的。”暑雨和高皊也相继与赖雯思握了手,并做了自我介绍。赖雯思介绍完她的未婚夫,就脱下风衣,去门边挂在了衣架上。但正当她要顺手关上雅间的门时,高皊和皮康秋见一个茶盏从对面雅间门内飞出,直向赖雯思的头砸来。也是离得近,高皊一把拉开了赖雯思,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连汤带水,且劲道十足的茶盏;皮康秋则一个闪身直冲对面雅间而去。 对面的雅间内,气氛紧张而凝重。几个男子围坐在桌旁,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惊讶和疑惑。还是冲入他们雅间的皮康秋,打破了他们的呆滞。一个还保持着砸出茶盏动作的胖大男子连忙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不是故意的!”此时暑雨也赶了过来,见那胖大男子虽然身形魁梧,但此刻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心中更是疑惑。高皊和赖雯思两人也紧随其后,五人站在门口,看着对面的几个男子,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胖大男子连连摆手,似乎想要解释清楚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真的,真的,我不知道那茶盏怎么就飞出去了!”他的同伴们也是一脸茫然,显然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赖雯思的未婚夫看着对面的男子,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也明白这并非对方的故意为之。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这位先生,我们并不想为难你。只是这茶盏差点伤到了人,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胖大男子闻言,连忙点了点头,开始回忆刚才的情况:“刚才我们正在聊天,突然我就感觉眼前一黑,恢复过来就听见茶盏摔碎的声音,看见这小姑娘冲进来。真的!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位小姐,怎么会无缘无故砸她!” 听着胖大男子的解释,高皊和皮康秋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这事情有些蹊跷。她们暗自掐诀开了临时幽冥之眼,将胖大男子和整个雅间打量了一番,果然发现胖大男子身上残留有很弱的阴炁:“大白天鬼上身!”高皊和皮康秋虽然处理过不少灵异事件,但像这样大白天鬼上身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皮康秋微微皱眉,低声对高皊说道:“高皊姐姐,我要不要去外面看看?”高皊微微摇了摇头,示意皮康秋不要轻举妄动。她转身对赖雯思和她的未婚夫说道:“二位先过去看看我们的合同,这里我来处理就好了。”赖雯思和她的未婚夫对视一眼,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愿意配合。皮康秋陪着两人离开这间雅间后,暑雨对面几个一脸茫然的男子说道:“你们真的不认识那俩人?” 几个男子纷纷摇头,表示确实不认识。他们再次强调,刚才的情况完全出乎意料,胖大男子不知道为什么茶盏会突然飞出去。暑雨见他们神色不似作伪,便也信了几分。她转头看向高皊,高皊问胖大男子道:“你最近是否去过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或者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人或物?有没有参加过葬礼?”胖大男子皱眉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啊,我最近一直都在公司里忙,很少有时间外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接触,都是一些平常的人和事。”高皊闻言,心中更加疑惑。她深知鬼上身这种事情,往往与人的行为和接触有着密切的关系。如果胖大男子真的没有任何不寻常的经历,那么这鬼上身的情况就显得更加诡异了。她仔细想了想,而后问胖大男子道:“知道就自己的生辰八字么?” 胖大男子一愣,似乎没想到高皊会这么问。他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说道:“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我平常也不太关注这些,只记得自己是属猪的,具体哪个时辰出生的就不太记得了。”而后拿出来身份证给过来。高皊接过胖大男子的身份证看了年月日,再点了点头,说道:“家里老人应该知道什么时辰,打个电话回去问问。”胖大男子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不一会儿,他就结束通话了电话,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妈说,我出生的时候正好是亥时。”高皊已经用手机几下胖大男子的名字以及出生年月日,所以听完时辰就开始推算。良久之后她微微皱眉,心中已经有了些许头绪。又想了想,才对胖大男子说道:“这事跟你没关系。”又拿出一张叠成三角的黄符,和希夷镖局的联络卡递给胖大男子说道:“这是护身符,两百钱。有事打我们希夷镖局的电话。”几个男子见状先是一愣,而后其他男子也向高皊要起了护身符。高皊也不吝啬,给每个男子都发了一张护身符:“你们也不怕我是在讹你们!”胖大男子收好护身符和联络卡,一面向同伴借现金,一面说道:“别说两百钱了,两千钱我们也认。太恐怖了这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