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届毕业生 第八节 下定决心
“为什么他要这样做？”小克莱曼问向老板他最后一个问题。兑
要像狮子一样。小克莱曼心里产生了这样一个念头，如此强烈，将其当做唯一的愿望。
“我要学剑。”他是这么说的，对卡尔。
“我想成为那头狮子。”
卡尔转过头来，死死盯着小克莱曼。良久，才闭上眼睛：“好吧，看看你最后会不会杀掉我。”卡尔同意了小克莱曼的请求。十几年前他在这里也对另一个会被他杀掉的人提出过同样的请求。
稍晚一些，“狂风”也表演了一场，但完全没有卡尔的那一场精彩。“狂风”是完全有技术的，但表演中为了表现惊险场景总是等对手的剑已经被闪过去后才往剑上靠，给人一种反常的感觉。兑
即使“狂风”已经有了十余年的处刑人经验。
当晚小克莱曼至少收获了五十第纳尔，可以有段时间不用担忧钱的事了。
第二天，根据卡尔的要求，他去了莱昂家，有请帖的。卡尔就在这里等着他。
小克莱曼觉得有些奇怪，迪克·冯·莱昂虽然并很不出名，但还是被明确规划到布莱德特将军势力内的。如果卡尔真的是老爹的支持者的话，怎么会和这种人交好。
然后迪克与卡尔的争执打消了他的奇怪想法。
接着出现的，是艾莉卡。
“是你！”“你是那个…”两人几乎同时认出对方。他们曾都是第九期的高等公民魔法学院毕业生。这所质量并不出众的贵族学院向来以与苏拉大魔法学院同年建立为荣。兑
当然小克莱曼不认识缠在艾莉卡身后的威拉德。
“今天没时间叙旧。”卡尔打断见面会。“你之前抱怨没有好一些的对手，那现在有了。”
“慢着，我可没说过要现在和别人对战啊。”小克莱曼吓了一跳。
“不是说你，是说三周之后，能有几个和我水平差不多的魔法师。”
“和老师一个水平，也是苏拉的大魔法学院毕业生吗？”
小克莱曼很关心这个“也”字。
“没错，而且还可能会见到老利斯特。”兑
“利斯特先生，真的吗？我能要他的签名吗？”
“大概吧，虽然他写字很难看的。”
“真的？我也要去。能不能帮我也弄一份签名。”
“什么嘛，克莱曼你不早就放弃魔法了吗，怎么还会去想这个。”即使明知道这个要求无所谓，但艾丽卡还是有些不满。
威拉德也表达了要去的请求，被所有人无视了，包括楚奇，以前他跟卡尔混的时候哪里挨过揍。
“那可是利斯特·霍洛兹啊，站在魔法世界顶点的男人，话说你怎么知道我放弃魔法的。”
艾丽卡没有再回答小克莱曼的话，而是去问卡尔“那么，对手是谁？”兑
“阿特金·尤斯塔克·冯·贝斯特。原大魔法学院的校长。你现在完全有能力对付他了。”
但艾丽卡与小克莱曼都展现出一抹愁容。
面对贝斯特原校长的信件，帕特里克等人也展现出惆怅来。
还有三周时间就到八月节舞会了，这个时间点上贝斯特那边又传来一些坏讯息与好讯息。
会议上帕特里克宣读了前两条，首先是斯科特等三人在以不泄密的前提下宣布退出，好像是发了一笔横财，从一个酒馆老板那儿。
但贝斯特决定亲自入场。
最为关键的是，他成功拉下了利斯特父女入伙。
在会上没有提到的东西是，利斯特只愿意帮助贝斯特校长一天的时间，而且只能待在城里的月桂街。
后者才是令作为军队指挥的麦弗雷德等人烦恼的事情。兑
“起事的话，分秒必争，倒是也不一定会画很长时间，只是不能出城这么一项，难道我们要把宝贵的潜入兵力分出去保护他们吗？”
“这点不用担心，需要保护的只有那些三流魔法师，我们这个水平的，尤其是老利斯特先生，即使站在月桂街攻击范围也能覆盖四个城门。”罗格自豪的解答。
“麻烦的东西是他们只能待在月桂街，除了支援轰击城门之外基本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帕特里克说出真正的重点。
“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我们面对的阻力主要有三个。
“首先，负责这片区域防守的第二军团，约一万人，但他们的主力都在城外；把守城门就可以阻止他们。
其次，是负责治安的城防军，他们有两千人，但平时只有四分之一的人在值班。”
“八月节舞会的话出勤人数会更多一些，算一半吧。”麦弗雷德打断帕特里克，这方面他才是行家。兑
“好的，就算一半。需要注意的是，艾利希·冯·克莱斯特也在其中。那么第三批，是克莱曼和执政官沃纳等人会有的私兵，这个不好计算，但根据罗格给出的情报，总人数应该不会多于一千。而且考虑到他们可能会相互消磨对方的力量，估计会更少。”
“那我来再宣告一下原定的计划。”罗格接过话来“我们为了获得公平的完整公民权，需要得到议会的认可，所以，最终及最优先目标都是迫使元老院透过这项议题。所以元老院及元老就是我们的最终目标。
“其次，虽然我们总兵力也接近一万，但考虑到缺乏武器，又远离城邦，所以必须快速占领美狄亚城内的武库与城门。
“占领城门可以阻断第二军团的支援，虽然他们军纪涣散，但好歹也是正规军团；而武库就可以避免城防军的复员，那些休假的城防军是没有武器的。”
“而且可以用敌人的武器武装我们计程车兵。”麦弗雷德补充道。
“而为了实现上述两点，需要把敌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别的地方，在屠牛广场迅速构建一道防线吸引城防军。并且要组织城内民众暴动。”
“所以”麦弗雷德总结“我们需要分出所有的车阵与一半的普通法师集结在屠牛广场，而且派出号召力强大的人组织暴动；并派主力先拿下武库；组织剩下的人与城外部队一起拿下城门。兑
“潜入城中的兵力十分重要，越多越好。”
“八月节舞会的话，参加的人会很多吧。可以用这个机会吗？”
“很难，因为最后一周才是流入巅峰，而在此之前人们都忙着往外走，很容易暴露。”
“那也必须下定决心了，真是的，克莱曼到底在搞哪一出啊。”
“克莱曼那个老家伙到底在搞些什么啊？”执政官沃纳·冯·施瓦登向他的伙伴兼竞争对手，另一个党派的代表人，执政官之一的奥托·滕纳抱怨，最近他们注意到老克莱曼开始频频联络他曾经的部下，第十七军团的军官们。
第十七军团是对抗扬杰士卡的主力之一，他们在半岛上的力量是举足轻重的。兑
“就单纯从防御布莱德特而说，确实是反应过激了一些，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虽然克莱曼同那些军官们联络紧密，但无可否认的是，威名远扬的历战第十七军团，军纪也开始松懈了。就我所得的情报，现在第十七军团开始乱批假条，甚至有许多人未经许可就擅自离营。最严重的是，他们竟然连武器都敢贩卖丢失。”
“看来如果没有传奇的卡尔·冯·戈本将军带兵，他们也不过是群乌合之众而已。”
“欢迎回来，乌尔姆。你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做的很好。”老克莱曼在会厅接待归来的乌尔姆。
作为第十七军团真正的掌控人，老克莱曼完全有能力踢开卡尔完成这项事业。但自认为大胆的老克莱曼终究是没有信心实行计划。年轻人的野心实在是太大太不切实际了。也许，自己可以不用同卡尔走完全程。兑
老克莱曼郑重欢迎了乌尔姆。
“多谢大人。其实这样说也不对，我还是第一次到美狄亚来呢。指挥官呢？”
乌尔姆其实是一个地道的瑙森格人，是在扬杰士卡战争中作为被完全摧毁的瑙森格财政官暂时加入第十七军团的。虽说是编外人员，但十分受到卡尔的重视。
“卡尔的话现在大概还在和莱昂家的人玩。趁现在先休息一会吧。”
“不用了，我得尽快汇报现在我方军队的布置情况。驻扎在瑙森格的弟兄们都等着调遣呢。”
“这有什么好说的，卡尔还有算错的时候吗？”
“有过，而且总是。”兑
其实乌尔姆十分尊敬卡尔，这个比他小十多岁的长官。但总抱怨卡尔决断失误，就比如说这次潜入汇报，或者上次的间谍活动，理应选一个武将型人物，而不是像他这样的文职人员。
总之，卡尔总用他做一些武将的活。
“可是我是一员文官啊。”
乌尔姆决心在这次动乱中展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