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我的年代 第839章 ,退而求其次也是大智慧
但现在余淑恒一叛变,令这场伐秦之战直接胎死腹中。
真真是气死个人了!
肖涵郁闷归郁闷,心里却在反思:举目天下,如今还有谁会信任自己?还有谁值得信任?
陈子衿吗?
本美人给她挖过坑,肯定是不会信任自己的呐。
再说陈子衿都退出竞争序列了,现在就咸鱼一条,在这条路上已经没有太多价值。
王润文老师?
比陈子衿还咸鱼,pass。
黄昭仪?
黄姐虽说是支援自己的,可她更多的是以自家honey为中心,且因先天弱势,并不能影响自己男人太多决策,可惜了…
余淑恒,背弃之人,过!
麦穗,比黄姐还听自家honey的话,过!
宋妤,这是眼下最大情敌。
至于周诗禾。哎,貌似全世界可能就她还和自己存有共同目标了,但想要自己放下成见和她合作…???
思索良久,肖涵忽然觉得,与其同周诗禾合作,还不如让宋妤上位。
缘由很简单:周诗禾才情兼备,行事果断利落,还有强大的家族做后盾,将来一旦上位,如果存了清算自己的心,那自己将会防不胜防,会时时刻刻活在惆怅之中。
而宋妤却大大不一样,人虽美得没话说,但其家族到底是短板来着,且性子好,比一般人善良宽容。这点上,宋妤让陈子衿怀上第一个孩子就是很好的例子。
另外还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宋妤没有掌握李家财权。
如此种种,就注定了宋妤上位后不能对自己等人痛下杀手,反而是要亲和笼络自己等人,从而团结李家。
宋妤,周诗禾,这世间最美的两女人不对比不打紧…这一对比,肖涵得出了结论:
与周诗禾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迟早报应要落到自己身上。
与宋妤合作,自己最多眼下吃点亏,但将来没有后顾之忧。
所以,迫不得已选择谁,其实清晰明了。
当然这个结论是最坏的打算!也是最后的退路!没到绝境之前,不信命运的肖涵还是想试一试,争一争。
把前因后果的思路捋清楚,肖涵这才再次动身,迈开步子朝二楼走去。
自从在武康路买了西洋别墅后,她来庐山村的次数就少了很多很多,反倒是自己男人经常周末跑去徐汇,这让她心里舒坦不少。
上到二楼,肖涵仔细地打量了四周一番。虽说有段时间没来了,但物件和摆设还是最初的模样,她不由对麦穗升起一些好感。
如果换做其她人,可能早就着手清理自己的痕迹了,但麦穗并没有。不管是自己买过来的茶几套,还是那只眼熟的热水壶,一直在用,一直在原来的位置。
这样想着,肖涵并没第一时间去书房打扰李恒,而是下意识推开了主卧门,走了进去。
主卧房间,被褥整齐,化妆、化妆镜、窗帘、灯和天花板等,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灰尘。用挑剔的眼光寻找一番,她发现卧室所有的东西都找不出污垢,真正做到了一尘不染。
肖涵在想:自己不在这边的时候,除了自己男人,麦穗也在这边睡吗?
但这个念头刚起,她就自动掐灭了。
以她对李恒的了解,是断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就好比上村陈子衿霸占的那间主卧,他就没带任何女人在里边胡乱来过,哪怕是有一次自己故意试探性提及,也被他拒绝了。
所以,在这种事情上,她十分信任自己男人。
信任归信任,但她更清楚自家honey的懒惰,要他搞卫生?偶尔一次还可以;天天搞?天天拖地擦拭桌椅?那想都不要想,根本不可能。
视线再次把卧室过目一遍,肖涵突然有点气馁,对麦穗气馁!
如果换做她自己,是没有麦穗这般心胸的,不想方设法霸占主卧就不错了,还天天帮情敌打扫卫生?那能嘛?
思及此,肖涵心血来潮跑去了隔壁,隔壁次卧。
麦穗住的次卧。
轻手轻脚进到里边,肖涵一眼就能发现麦穗的生活痕迹,衣服、梳妆、被褥等等,都昭示着麦穗在这里常住。好一会后,她的目光落到了枕头上。
一张席梦思大床上,两个枕头紧紧挨在一块,她弯腰瞧瞧,还能从枕头上找出不同的头发,短发有,长发有。
细细辨认颜色和发质,她确信这是李恒和麦穗的头发。
看来自己不在这边的时候,自家honey是和麦穗睡在一起的,这从另一个层面佐证了一个事实:麦穗没有鸠占鹊窝,没有去主卧过夜。
就在她思绪飘散之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肖涵立即转头,却发现某人靠在门框上,正一脸坏笑地打望自己。
对视小许,肖涵可怜兮兮地打破沉寂,“李先生,我做坏事被您抓包啦。”
李恒乐嗬嗬地笑问:“为什么要跑次卧来?”
肖涵倒也大方,清清嗓子说:“验证一些东西。”
李恒明知故问:“结果如何?”
肖涵想了想,说出4个字:“麦穗是个好女人。”
得到想要的答案,李恒站直身子,走过去一把她揽在怀里,低头亲她额头一口道:“我家涵涵也是个好女人。”
肖涵皱了下灵巧的鼻子,叹口气:“算了算啦,不要捧杀本美人了嘛,相比麦穗,我心思可多了。”李恒歪头,眨巴眼道:“说说,哪里多了。”
肖涵说:“我想当李家第一夫人。”
李恒没做声。
肖涵鼓鼓面腮说:“我想要结婚证。”
李恒依旧没吭声。
肖涵又脆生生说:“我想要为我老公生第一个男孩。”
李恒心下了然,听到这些一点都不意外。
肖涵继续说:“底下的银杏树今天被您的周夫人砍掉了。”
李恒懵圈,顿时没了轻松之感,半晌问:“什么时候的事?”肖涵说:“刚刚不久。”
李恒头大,直直盯着她眼睛:“你和诗禾起冲突了?”
肖涵抿笑抿笑,一脸的不好意思,低头说:“我故意激怒的她。”
“曜,难得坦白一次,不错不错。”李恒不仅嘴甜地夸赞,还低头吻了她红唇好几下,以示奖励。肖涵精致的脸蛋此刻快拧成了麻花,“哎呀,小事小事,别夸啦,银杏树反正死了,砍了就砍了吧,不要再种了。”
闻言,李恒陷入了沉默,定定地望着腹黑媳妇,以确认此话的真假?
一开始,心虚的肖涵还不敢和他对视,但被瞧得久了,被瞧得头皮发麻的肖涵终是擡起了头,和自己男人对视在了一起。
这一刻,肖涵觉得自己赌对了,学着以宋妤的包容去试一次,发现效果竞然格外的好。
她知道,这棵银杏树是他的一个心结:如果重新种树,那就代表当众打周诗禾的脸,毕竞周诗禾才说过,种一颗砍一颗,针对所有人;而如果不种的话,那就代表打自己的脸,代表周诗禾压过了自己一头。所以,肖涵反思如若是宋妤,面对此种情况会怎么做?
答案是:大机率主动要求不再种,不去为难他,这是一种大爱。
在这种关键节骨眼上,肖涵趋向宋妤的做事风格,复制了一次。或者叫给宋妤默默地投一分,助攻一记。
或者也叫以退为进。
或者也叫给周诗禾穿个小鞋,摆对方一道。
她主动认错,妥协退让,那在外人眼里,反倒会显得周诗禾过于斤斤计较,这是大大的失分项。当然,以上这些都是顺手牵羊,都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肖涵透过平生第一次退让,以换取上面那些问题的可能性:比如李家第一夫人,比如给honey生第一个男孩,要结婚证等等。
她不奢求全部,只要里面的要求有一条实现,那她在婚姻一事上不敢说多成功,却不算败。这叫什么?
这叫隔山打牛,这叫求上得中。
这叫大智慧。
哎,脑壳一下子要转这么多弯,脑细胞都得死好多,肖涵默默怜爱自己一次。
李恒是什么人,两世老油条,情场老手,短短一句话就差不多把涵涵的心思琢磨了个七七八八,不敢说全懂诡计多端的腹黑,但也大差不差。
李恒点点头,“回头我们到武康路新家多种几棵银杏树,种几棵漂亮的。”
肖涵眉眼弯弯,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