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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万边军进京,皇上为何造反? 第46章 弃关绕行,剑指长安

作者:码字农民黄三戒

大干昭武二年,二月二。

崛起于漠北草原,纵横西域大漠三十余载的回纥汗国英武可汗骨力裴罗,在率领十万回纥铁骑叩关东征的途中,于河西镇地门关城下殒命,随大军出征的回纥叶护太子多逻斯灵前继位。

多逻斯继承汗位之后,并未公布骨力裴罗的死讯,只是对外宣传父汗因战马受惊坠马受伤,由他这位叶护太子全权负责指挥10万大军东征。

即便是报仇心切,多逻斯也并没有因仇恨冲昏头脑,而下令强攻河西镇地门关。

叩关而来的十万回纥铁骑,依旧是按部就班的在河东、河西二镇安营扎寨,每日一小股骑兵出战,截杀河东、河西二镇的补给线和传令兵。

直到数日后,伪虞中兴一朝的韩王李昭钺、宁王李昭权率五万大军抵达河东、河西二镇,这才以前后夹击之势强攻河东、河西二镇。

此时,聚集在河西走廊一带的伪虞兵马和回纥胡骑,总兵力已经多达十五万之巨。

而河东、河西二镇的大干边关守军,仅六千余,在兵力上处于绝对的劣势。

但,即便是敌众我寡,守城的大干边军主将朱文正、张胜二人,依旧凭借各自城墙上的红衣大炮,以及从容有余的临阵指挥排程,与前来叩关攻城的敌军打得有来有回。

尤其是红衣大炮的初次亮相,可是让前来攻城的回纥人和伪虞二王麾下的兵马吃尽苦头,前线士兵一度被吓破了胆,不敢再去叩关攻城。

直到随着双方交战深入,攻城一方的将士才逐渐在实战中总结经验,以应对横空出世的守城利器红衣大炮。

短时间内,攻守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战局陷入僵持阶段。

大干昭武皇帝陈楚言,在接到回纥人率10万胡骑叩关东侵的讯息之时,已经率领十八万大军御驾亲征,抵达了长安城外的香积寺以北。

此时,距离明华郡主李青衣,率晋地三州八府二十八郡县的军民纳土归干,也才过去不到一个半月而已。

要问陈楚言麾下的十八万大军,为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大军压境长安城,答案无外乎就四个字:弃关绕行!

自晋地纳土归干后,陈楚言于太原城内整军经武,自封天策上将军,任晋地八万甲兵的统兵主将;

以赵文忠、徐不归二人为左、右副将;

在经过一个月的军队整训后,晋地八万甲兵与从京师燕京开拔而来的十万大干边军合兵一处,组成一支十八万兵马的大军征讨伪虞都城长安府。

此一战,陈楚言的行军路线,并未向此前李昭胤预料的那样,兵分三路,三箭齐发,直取长安。

而是集中十八万大军沿雀鼠谷、蒲津渡正面强推而来,放弃了派出精骑绕行吕梁、子午岭,以及以偏师经上党,破潼关的两条路线。

以十八万大军正面强推的打法,也简单粗暴至极。

在剑指长安的行军过程中,途径伪虞朝廷兵马驻防的城池之时,倘若守城的伪虞朝中武将主动率部出城迎战,便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在战场上碾压过去;

倘若守城的伪虞兵马据城而守,按兵不动,则绕城而行,继续奔赴长安。

就这一手,可是把雀鼠谷自蒲津渡沿线的伪虞守军主将,全都给搞懵逼了,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此前,伪虞中兴一朝皇帝李昭胤,给沿线各城池关隘的伪虞守军主将下达的命令是:坚壁清野,层层阻敌,最大限度迟滞叛军西进的步伐。

而守城的伪虞守军主将,也是严格执行了中兴皇帝李昭胤的命令,将沿线村庄的一粒粮一颗米都清缴干净了,全部集中到城池关隘之中,以作龟缩防守打持久战的准备。

并且,还在军队中挑选精锐老兵组成跳荡队(敢死队),若陈楚言麾下的叛军弃关绕行,就派出跳荡队截杀叛军粮道。

古代打仗,打的不就是个后勤粮草辎重补给吗?

否则,也不会有‘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说法。

所以,自兵发长安城这一路以来,陈楚言麾下的十八万大军,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畅通无阻的抵达了长安城外,香积寺北。

途中,不是没有守城的伪虞守军主将派兵出城,准备偷袭弃关绕行的叛军主力的粮道。

但,等他们摩拳擦掌的冲出城来,想要奇袭陈楚言麾下大军粮道的时候,才猛然发现,这他妈哪有粮道啊,粮道在哪儿?

十几万大军出征,居然没有粮道,没有后勤补给;

这,你敢信?

等到这些伪虞朝廷的守军主将反应过来的时候,陈楚言麾下的十八万大军,早就已经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他们的防区。

于是乎,这些个伪虞朝廷的守军主将,一个个的就只能在‘叛军的粮道到底在哪儿,没有粮草补给他们到底吃什么,难不成叛军这一路上都是以米肉(人肉)为食?’的困惑中,惶惶不可终日。

陈楚言麾下的大干边军,当然是不可能以米肉充作军粮了。

虽说,在乱世之中,尤其是五代十国那一段黑暗的历史中,的确存在人吃人的乱象。

但,陈楚言是谁?

他可是身怀【无限粮饷】系统的天选之人,位面之子。

哪怕是战神白起,兵仙韩信,每逢征战之时,都免不了因为粮草辎重后勤补给的事情而劳神忧心;

可对于陈楚言来说,粮草补给千古难题,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不过是系统中每天自动增加86400点的余额数字罢了。

他在哪儿,大军的粮道就在那儿,根本不用担心没吃的,还不用额外徵调民夫运送粮草,不用分兵保护粮道。

有这样一个‘挂逼’的存在,这些古人能玩得过他才有鬼叫哩!

就这样,直到陈楚言亲率的十八万大军抵达长安城外,坐镇伪虞京师的李昭胤才在仓促间接到讯息。

长安城内,伪虞皇宫之中。

李昭胤正在翻看前线的军情奏报,一张脸已经扭曲成了麻花状。

河东、河西二镇战事胶着,十五万联军却迟迟拿不下仅有六千叛军的河东、河西二镇;

叛军西征大将军林良钰麾下的四十万大军,已经以摧枯拉朽之势接连破关,先锋部队已经进抵宁王李昭权的封地;

回纥叶护太子多逻斯野心毕露,竟仗着手中十万胡骑,意在与大虞均分天下;

......

这一封封奏折,就像是一道道催命符一般,令坐在龙椅上的李昭胤如坐针毡。

此时,面对这战火四起,支离破碎的大虞江山社稷,李昭胤再也没有了当初的豪情壮志,有的只是焦头烂额。

他都已经不敢去奢求,当什么再造大虞的中兴之主了,只要是能保住他眼下的‘五分之一壁江山’,他都求之不得了。

甚至,有时候李昭胤都忍不住假想,如果三个月前,他没有顺从儿子李青鸾的意思登基称帝,让儿子在那日就将他送入皇陵,是不是就能一死百了了?

可这世间之事,就没有如果。

有的只有后果和结果。

结果就是,李昭胤即便再怎么焦头烂额,着急上火,也只能硬着头皮扛起这大虞皇朝的烂摊子继续向前,走一步算一步。

“父皇,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这时,御书房外传来了太子李青鸾惊慌失措的呼喊声:“父皇,长安城外,香积寺北,出现了大规模的边关叛军,足有十余万之巨;”

“陈楚言,陈楚言那个狗贼,亲率叛军主力打到长安城外了!”

轰!

李昭胤的脑瓜子,轰的一下就炸了。

他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声音发颤的问道:“你说什么,陈楚言打到长安城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