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猫后靠玄学爆红 33

作者:焦糖色

贺昭:“你们当时真的没有发生别的什么事情?星河, 我怎么感觉你担心的是有什么被拍到了?”

“你想多了。”郁星河知道监控没拍到,已经完全放下心来了,他若无其事道:“我就是怕没有被拍到, 那我和非年就说不清了,现在知道都被拍的清清楚楚,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贺昭虽然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想了想, 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也就不再多问。

警方这边检视了监控, 确定事情和当时在场的两个人无关时就要收队离开的,谁知道,就在这时候得知了剧组还遇到了假酒的事情, 就在杨迟出事前不久。

一听说这个,警方也没急着撤走,心想着万一真的是和假酒有关呢,毕竟假酒喝死人的事情也确实发生过,虽然杨迟没死, 就是无缘无故晕了过去。

每一瓶酒上面都有生产批号, 饭店这边本来就已经在查这个事情了,现在警方要查, 饭店索性直接把事情交给了警方, 也算是向饭店其他客人表明自己并不心虚, 不怕查。

他们也希望能查出来这瓶假酒的由来。

调查结果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快出来,反倒是医院的杨迟先醒了过来。

“听说杨迟醒了之后一直在喊着有鬼。”贺昭提着早饭进来, 朝郁星河道,目光往另一间关着门的卧室扫了一眼,问道:“非年还没醒?她是喝了多少?醉成这样也太奇怪了,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结果他话音刚刚落下,那扇门就被从里面开启了,醉着睡了一晚上的楚非年走了出来,还伸了个懒腰,一脸的餍足,看见贺昭和郁星河时还朝两人打了招呼,“早啊。”

她眼眸微弯,明显一副心情极好的模样。

“你没事了吧?”郁星河犹豫着问道,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见她眼神清明,心里才微微松了口气。

楚非年已经在茶几边坐了下来,嗅了嗅空气中飘散的香气,“我没事啊,就是做了个梦,还挺有意思的。”

郁星河心想难不成你是梦到自己把头扭了个一百八十度然后吓晕了杨迟?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但他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真的问出来,万一楚非年真的点头认了,他要怎么跟贺昭解释?

贺昭没有多留,走之前叮嘱郁星河到时间了记得去剧组。

等贺昭一走,房间里就只剩下郁星河跟楚非年,憋了一晚上,郁星河实在是忍不住了,往楚非年那边挪了挪,问道:“我昨天就想问你了,你是怎么把那些酒喝了的?”

在剧组的时候,因为是开机第一天,确实设了香坛供奉之类的,楚非年借着吃点西瓜和奶茶也正常,毕竟她电影院的时候就借着别人的香炉吃过东西。

可昨晚上在饭店的时候,郁星河还确认过,周围并没有香炉这些东西。

“那酒本来就不是给人喝的。”楚非年道,顿了一下,她又加了一句,“那酒本来就是我的,我想喝就喝。”

她本来就不是贪杯的人,否则那天在日料店的时候,她也不会滴酒没沾,昨晚在饭店那里,如果不是因为那瓶酒是她的,她也压根不会碰。

郁星河愣住,“那瓶酒真的有问题?”

问完他面色微变,显然是听出了楚非年后面那句话的意思,酒不是给人喝的,但楚非年又说酒是本来就是她的……

他心里隐约冒出个念头,可是当他想要去抓住这个念头的时候,却又怎么都抓不住。

以至于,还等着他给自己摆出香烛好吃早饭的楚非年,等了等也没等到身边这人的反应,她扭头看过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不饿?”

等郁星河摆好了香烛,楚非年开吃。

“那你的酒为什么会出现在饭店里?”郁星河坐在她旁边问道。

楚非年舔了舔嘴角,闭着眼睛,“这酒本来和我的身体待在一起,我的身体不见了,我找不到,但现在……我找到了我的酒,你说是什么意思?”

“顺着酒说不定能查到你的身体?”郁星河立刻反应过来。

在楚非年点头时,他表现的比楚非年还要激动,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警方现在已经在查酒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结果,要不然,我再让贺昭去找私家侦探?这样会不会快点?”

“不一定。”楚非年吃饱喝足,满意的往沙发上一趟,轻声道:“这酒阴气重,那人能把酒带出来,还能把我的身体藏着,手段不一般。”

郁星河听她说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的身体原本是在哪里?”

“唔……”楚非年侧脸看他一眼,在对上郁星河目光的时候,她又飞快收回了视线,道:“我睡觉的地方。”

郁星河:“……”

见她现在不愿意说,郁星河到底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反正,只要等警方那边查到了有关于酒的线索,就总是能够知道的。

昨天唐导给大家放了半天假,今天上午都不用去片场,郁星河照旧在看剧本,后来拉着小高去了隔壁房间和他一起对台词,楚非年就缩在一边沙发上打游戏。

这一把楚非年拿了个飞飞公主,兢兢业业的帮忙抢线,探视野,前期带着中路四处支援,就算是塔下强行GANK,也能和中路打野配合的天衣无缝,打出了绝对的优势,可这一切都从她跟着射手后开始变得不同了。

射手拿的香香,那一手死亡翻滚次次把自己送进敌方大本营,楚非年吼大变身都救不了她,几次下来,顺风局成功变成了逆风局。

楚非年和其他队友还没有说什么,香香突然开了麦。

“辅助你到底能不能保我?没事瞎往草里跑什么?你不保我我怎么输出?你会不会玩啊?不会玩你……”

一连串的口吐芬芳,逮着楚非年的飞飞小公主喷个没完没了。

楚非年很少开麦克风,但她通常会把全队喇叭开启,就是为了以防有些队友会开麦打讯号而她不知道,当然也免不了偶尔能听到一两句来自某些队友的口吐芬芳。

眼看着香香又一次翻滚进了草里,成功给对方来了个投怀送抱,瞬间被秒,楚非年直接回头,一边打着撤退的讯号,一边护着法师往回走。

“你卖我?wcnm!你不会探草吗?不探草你玩什么辅助?”

楚非年和法师回到了高地,这才不紧不慢的点开麦克风,心情不太好,再加上有一会儿没说话,以至于嗓音微哑,带着几分慵懒,“现在萤幕暗点了,你应该能看清楚了。”

“看清楚什么?”香香被她的声音震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对方是个声音好听的小姐姐,下意识问出来的时候,语气都虚了不少。

楚非年看了一眼他的待复活时间,道:“看看你手机萤幕上,是不是倒映着一只猪啊。”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没一会儿,旁听的其他队友还没来得及笑出声,香香那边就响起一声惊恐的“卧槽”,紧接着就是一阵手机落地噼里啪啦的声音。

相隔着几千里开外的某所高校宿舍里,眼下青黑一片的男生一脸惊恐缩在床角,双手慌乱的在自己脸上摸着。

同宿舍的室友被他的动静下了一跳,替他把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你怎么了?”

“卧槽!我变成猪了!”男生惊恐的喊着,又趴在床边把脸凑到室友面前,“我没变成猪吧?我的脸……”

他语无伦次的喊着,还记得自己当时顺着辅助的声音真的盯着手机萤幕看时,没看见自己的脸,看见的竟然真的是一张肥头大耳的猪脸,这一眼给他的刺激太大,吓得他直接把手机扔了出去。

手机在落地的时候就摔的关机了,以至于游戏里的几个队友只听见他喊了一声“卧槽”就下线了。

“不是吧?他骂了那么多难听的话,辅助都没退游戏,就说了一句他是猪,他就退游戏了?吐了。”

“出去后举报吧,神仙队友。”

“……”

听着耳边队友们的议论,楚非年关上了麦克风,深藏功与名。

撑了一会儿后,香香被机器人接管,等推掉敌方水晶的时候,楚非年听见有队友吐槽了一句:“那香香是真菜,连个机器人都不如。”

他们带着机器人队友还能赢呢。

一把游戏十几二十分钟,有时候再拖一拖,三十四分钟都有可能,一上午的时间就被楚非年这么消磨掉了。

等郁星河过来敲门,喊她去吃饭的时候,她才收起手机出去。

饭菜都是送到酒店来的,贺昭跟小高站在门口拿饭菜,没让外人进来,房门微微开着一点,杨迟今天也出了院,正好从门口过,结果一瞥眼就看见房间里走过的楚非年。

“鬼!鬼啊!”杨迟脸色一变,指着房间里的楚非年就惊恐大叫起来。

曹凡都有些扶不住他,直接被他带着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躺在地上的时候杨迟还在蹬着腿。

门口的几个人都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

贺昭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回头看见一脸好奇的楚非年。

“他在干什么?”楚非年已经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杨迟。

结果杨迟一看见她出来就吓得更厉害了,脚上鞋都蹬掉了。

贺昭额角青筋跳了跳,见其他房间的人已经听见动静开门出来检视,他朝曹凡看去,道:“杨迟这喝了假酒的后遗症还没好,你怎么就把他给接出来了?”

早上杨迟醒来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见了鬼,当时医院给出的说法也是他可能喝了假酒,出现了幻觉。

毕竟检查的时候杨迟的身体也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医院那边查不出来病因,又听说他晕倒前还喝了假酒,现在又喊着见鬼,也只能是猜测和喝了假酒有关了。

至于杨迟有没有可能是真的见了鬼,就算大家有猜测,也不敢真的说出来。

比起真的有鬼,他们更愿意相信杨迟是因为喝了假酒所以出现了幻觉。

贺昭这么一说,其他房间出来检视的人也跟着跑了过来,伸手去拉地上的杨迟和曹凡,“是不是幻觉还没有过去啊?要不然再送去医院看看?我记得下午好像没有杨迟的戏,不用这么急着回来的。”

身边的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大概是见人一多,杨迟有了安全感,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他突然抓着面前一个人,问道:“那为什么你们都喝了那酒,就我出现了幻觉?”

“可能是各人体质不同吧,有些物质就是在特定体质的人身体里才会发挥作用?”被抓着的那人挠了挠头,猜测着道。

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

杨迟仍旧是一脸的惊疑不定,不过他也没有再指着楚非年喊鬼了,很快就被曹凡拉着回了自己房间,其他的人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也都回自己房间去了。

只不过走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要往贺昭这边看上几眼。

贺昭当然知道他们在看些什么,心里都快崩了,面上还得维持着笑意,故意扬高了声音朝小高道:“小高,你去告诉唐导饭菜已经送过来了,说好的一起吃饭,非年都过来了,唐导那边怎么一点都不急呢?”

小高懵了一下,但一接收到贺昭的眼神示意,也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嘴上应着,往唐导住的地方跑去。

那些还没来得及关上房门的人听见贺昭的话,心里恍然,原来楚非年是跟唐导一起去吃饭的。

“唐导要跟我们一起吃饭?”郁星河坐在桌边,朝进来的贺昭问道。

贺昭看了楚非年一眼,恨铁不成钢的盯着郁星河,道:“如果不这么说,要怎么解释非年出现在你房间里的事情?你快给唐导打个电话,或者发个讯息,跟他解释一下。”

其实贺昭给楚非年另外定了房间,只是昨晚上楚非年喝醉,郁星河没把她送她自己房间去,反倒带来了他这边,等楚非年一觉睡醒也就没出去,一直留在了这里。

“还有,微博上已经有人在猜非年的身份了,让他们猜去吧,你们什么也别做。”贺昭道。

昨天晚上大家站起来干杯的时候,有人拍了一张照,想着反正楚非年也没有露脸,就把这张照片给发出去了,可谁知道网友一闲起来,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照片中楚非年虚握着实际上什么也没拿的手在一堆酒杯中格外显眼,竟然有人特意把她的手给圈了出来,一开始还只是猜这是谁的手,后来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当时那一桌人的名单。

网友们拿著名单一个个的去对,其他拿着酒杯的手很快就被认出来了是谁的。

只剩下楚非年这只手。

手指纤细匀称,肤色白皙,引得一众手控网友喊着要找出来她到底是谁,事情发展到现在,甚至已经被扒出来了一张楚非年在片场的照片。

“还好照片里非年在低头打游戏,脸看不清。”贺昭道。

但她拿着手机的手是被网友们确定了,就是干杯照里那只没拿杯子的手。

现在网友们已经在开始扒楚非年的身份了,贺昭想着连他都不知道楚非年的身份背景,他就不信网友们真的神通广大到了那个地步。

听贺昭说完网上的来龙去脉,楚非年也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反正她的来历,只要她不说,就没几个人知道。

网上的人确实没能找出她的来历,但有认识她的人却循着网上的讯息找到了片场里来。

下午郁星河在跟杨西对戏的时候,原本在和唐导一起看镜头的楚非年若有所觉的转头,看见杨迟的经纪人曹凡往停车的方向走去,她抿了一下唇角,拿着手机走到了另一边。

“你好,我要举报……”楚非年侧身看着坐在不远处的杨迟,笑了一下。

杨迟原本也在看她,可一对上她的目光就受惊似的立刻转回了头去。

虽然大家都说他昨天晚上看见的鬼其实是因为喝了假酒产生的幻觉,但杨迟并不完全相信这个说法,他不明白的是,如果真的是幻觉,那他看见的鬼为什么会顶着楚非年的脸呢?

曹凡也看出来了他的不安,为了让他安心,特意找了大师过来。

那个大师已经到了,曹凡离开就是去接那个大师去酒店,杨迟想到楚非年刚刚那一下笑,总觉得心慌,让他坐立难安。

等楚非年打完电话回到唐导那边的时候,正好看见杨迟从唐导这边离开。

“他怎么走了?”楚非年在自己的小椅子上坐下,出声问道。

唐导道:“他说还是觉得难受,想回酒店休息一下,我就让他走了。”

“哦。”楚非年恍然,想了想,还是朝唐导道:“你还是把他的戏再往后推一推吧,我觉得接下来的短时间内,他恐怕都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唐导愣了一下,立刻喊了人过来更改安排,想了想,他又让人去试着联络一下另外一个男演员,他相信楚非年的话,必要的时候,如果杨迟真的没法拍了,他也好能够尽快找到人来顶替。

果不其然,没多久杨迟那边就出了事情。

事情很快就在剧组传遍了,毕竟警车都开到酒店底下了,杨迟和曹凡被警车带走的照片都上了热搜。

一起被带上警车的还有四个人,一个女的,三个男的。

不过,杨迟和曹凡第二天就被放了出来。

“听说是曹凡请来了一个大师,结果被人举报那个大师的三个徒弟是在逃杀人犯。”贺昭道,“当时杨迟赶回酒店的时候,正好遇上逮捕现场,曹凡一看见他就喊了他一声,警方见他和曹凡认识,就把他一起给带走了……”

虽然知道这样很不好,但贺昭在说着这些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们说,这杨迟怎么就这么倒霉?先是这么多喝假酒的就他一个出现幻觉,紧接着请个大师还请回来三个在逃杀人犯……”

“正常,人真要倒起霉来,喝凉水都会塞牙。”楚非年一本正经道。

贺昭一脸赞同的点头,又拿出手机,点开了警方那边发的通报,道:“不过,我总觉得这三个在逃杀人犯有点眼熟,还有他们犯的这起案子也总感觉在哪里停过,被害人是一对祖孙俩……”

说着说着,他突然就没了声,猛地一拍脑袋,指着楚非年道:“我想起来了!就是我第一次见到非年你的那天早上,在你家看见的新闻!”

当时他还说这三个人丧心病狂来着。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敲响,贺昭一边念叨着一边去开了门,看见门外站着的警察时,人都傻了。

“不好意思,请问楚非年楚小姐在吗?”门外站着的小警官朝贺昭笑了一下。

贺昭连忙点头,让开了门口,一回身发现楚非年已经站了起来。

小警官也看见了楚非年,道:“楚小姐,我们给你打电话发现打不通,所以只好找上门来了,那三个犯人已经被抓捕归案,但因为你是证人,也是案件告发人,所以需要你指认一下。”

“我手机关机了。”楚非年恍然,她打游戏把电耗完了,还在充电,忘记开机了。

等警察完成工作离开,贺昭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看楚非年又看看郁星河,“你们还瞒着我多少事?”

在发现郁星河看见警察上门时一脸平静,贺昭就知道,郁星河也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和楚非年有关,只有他,像个傻子还在那里笑话杨迟!

郁星河轻咳了一声,伸手摸了摸鼻尖,看着身侧的楚非年,楚非年从警局出来那天早上还是他亲自去接的,所以才知道这件事情。

“这次也是你举报的?”郁星河低声问道。

刚刚楚非年配合警方工作进行指认的时候,他听见楚非年说了一句。

楚非年点头,“之前第一次去报案的时候,警方就说那三个人很可能会来找我,让我如果看见了他们一定要及时报警。”

虽然她没有和那三个人面对面,但既然知道对方已经来了,当然要报警了,这是一个身为遵纪守法好公民的义务!

“干得好。”贺昭点头,又压低声音道:“不过,这个事情可不要再传出去了,我们自己知道就行。”

叮嘱完这句贺昭又觉得自己是白操心了,看楚非年能把这件事情瞒到警方上门就知道她不是会拿出去到处说的。

不过,警方敲了郁星河房门的事情也被不少人看见了,唐导特意问了一句,郁星河也只说是警方就杨迟的事情问一句,毕竟之前杨迟晕倒的时候,郁星河和楚非年算是目击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