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皑如山上雪 第132章迫不及待想知道……

作者:街灯读我

真是晴天霹雳、五雷轰顶!

  舒晚瞬间呆若木鸡,像个被失了定身术的、毫无生气的木偶!

  她不敢跳下窗台的原因是,孟淮津比她高,如果她第一时间跳下去,面前的人会立马被看见!

  值得庆幸的是,孟淮津站的位置恰好是树阴遮住的那半边,听见声音的一霎,舒晚急中生智推了他一下,男人离开她的唇,配合地往身后一倒,跌坐在她的床上,完美隐身。

  舒晚僵硬地坐在窗台上,背后天井里站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魏天铭,前面则是似笑非笑好整以暇的孟淮津,本就告急的氧气,这下更窒息了。

  「晚晚?」魏天铭再次喊她。

  舒晚静默,深呼口气,机械地扭头,冲下面扯出抹看不太清楚的笑:「我赏月。」

  「背对着赏月?」

  「……吹风。」

  「虽然有护栏,也要当心,快下去。」

  「好的。」

  「我跟你小姨都要上班,明天,如果孟先生还愿意留下来做客的话,你带他逛逛东城,做个导游。」

  「没问题。」

  「早点休息。」

  「……保证完成任务。」

  仔细听的话,不难听出她的回答有些颠三倒四。

  再三确认魏天铭离开庭院回了自己的房间,舒晚跳下去,转身反锁上窗户,然后又踱步到门边,确认门是否反锁,答案是锁着的。

  孟淮津进门的时候锁的。

  她又踱步过去,打开了阅读灯,于鹅黄色的暖光里看清男人的脸。

  他的目光本来就一直追随她,四目相撞,她脸上本就没散的热度,骤然又上升几度,一下子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孟淮津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没说话,但很明显。

  舒晚喉咙滑动,走过去,坐的却是他的大腿。

  感受到并不重的力道,男人一挑眉,视线如墨如渊:「胆子不小。」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不回信息不接电话?」舒晚继续问,正色道,「谈恋爱如果像你这样儿,会吵很多架,产生很多矛盾的。」

  「舒小姐教训得好,」孟淮津擡手稳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轻声解释:「任务执行中,遇到了点小问题。」

  「怎么了?」她神色一凝,突然就什么都不计较了。

  他淡淡道:「龙家残余势力与M国军事力量勾结,企图偷渡入境,我们在边境上发生交锋。」

  「然后呢?」舒晚眼睛一眨不眨,「你有没有受伤?」

  他答非所问:「当场抓获了几个在龙家排得上号的人,审出几条线索。」

  「什么线索?」她成功被带偏。

  「龙影想取保候审一个人。」

  「谁?」

  「他大嫂。」

  「……为什么?」

  孟淮津闷笑,蹭了蹭她鼻梁:「你这是什么表情?」

  「就——他为什么要保他大嫂?难道是因为他跟她大嫂之间……」

  「之间怎么?」孟淮津凑近,声音低沉蛊惑。

  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舒晚略顿,忽然忘记要说什么。

  腰间一紧,她猛地翻了个面,被半压在下面,呼吸再次被夺。

  如果他刚才的吻像是给她的奖励,温柔又缱绻。

  那么现在就是带着攻击和目的的,张狂又原始,仿佛要将她揉碎了融进骨血。

  睡衣很薄,舒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上粗粗的枪茧。

  他擡手关了避灯。

  轻薄布料不翼而飞,她有样学样,要去解他的衣服,却被他大力给摁住了。

  但舒晚的手还是已经摸到,湿湿的,黏黏的,是血!

  她猛地顿住,手和声音一样颤抖:「你……受伤了?」

  他云淡风轻:「不影响。」

  「让我看看,伤得严重吗?」她态度坚决。

  他呼吸沉重,火烧火燎:晚晚,给我。

  舒晚一顿,稳住气场:「先,先让我看看你的伤,不然我真生气了!」

  孟淮津一皱眉,狠狠亲了她几十秒,翻下身躺在她旁边,没所谓道:「一点小伤。」

  「才不信。」舒晚起身拍开灯,回眸瞪他,「伤哪儿了?」

  孟淮津就这么望着她,锋锐的瞳底衔着不可一世的慵懒:「自己找。」

  「这可是你说的。」她一本正经。

  他低声「嗯」。

  衣服被她扔在地上,找便全身,她最终在他死压着的后背上看见一道十来厘米长的刀伤!

  虽然简单处理过,但纱布已经蹦开,鲜血早就琳湿了他的黑T和外套。

  「你……」舒晚鼻尖一酸,眼眶蓄满泪水,声音沙哑,「伤这么重,怎么不说?」

  男人轻轻抹掉她夺眶而出的眼泪:「还是个小哭包,挺好。」

  「你认真点!」舒晚急了,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试图把他拽起来,「走,去医院。」

  孟淮津巍然不动,反而借力一把将人揽进怀里,揉着她的发顶,安抚道:

  「真没事,而且,我受伤的事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舒晚愣神半秒,「那我去拿医药箱来先给你处理一下,明儿一早,你必须跟我去医院。」

  男人又揉了揉她发顶:「嗯,听你的。」

  她一刻不敢耽误,开门出去,跌手跌脚去到一楼,找到医药箱,又悄无声息回到房间。

  孟淮津居然还有心思参观他的房间!而且还是裸着上半身。

  「这就是你住了四年的房间?」他问。

  「是啊。」舒晚指着自己的梳妆椅,用眼神示意他坐。

  他坐下,「远不如北城的公寓。」

  「………」一生要强的男人。

  梳妆镜里,舒晚替他上药,专注又小心翼翼。

  「所以,你是受伤了,才晚回来的吗?」她问。

  指尖如羽毛般划过胸膛,去到后腰,孟淮津呼吸一顿,闭上眼睛,伴随着滚烫的呼吸,沉沉「嗯」一声。

  舒晚哼一声,将纱布打结,收起医药箱,生闷气:「那你怎么不等伤口愈合了再见我?」

  才一转身,她就被他强悍地抱到了梳妆台上。

  一时间,擦脸的瓶瓶罐罐落一地,尽管下面有地毯,发出的动静依然不小。

  舒晚睁大眼睛,眸中雾蒙蒙的,眼角带着刚哭过的红,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木讷,呆呆的。

  「迫不及待想知道舒小姐会怎么教我谈恋爱。」

  孟淮津精准无误吻上她,更强,更毒,更烈,不轻不重捧着她的脸,固定,问了句混帐话:

  那天你说哪里都想我,具体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