皑如山上雪 第322章侯宴琛VS侯念(五十)
一个小时后,侯宴琛被秘密送了回去。
整个北城,没几人知道他那晚究竟接受了孟淮津的什么审问,都以为他凶多吉少。
车泊在院子里,侯宴琛简短吩咐几句,便径直去了酒窖。
路过客厅,见阿姨刚要端粥下楼,他自然而然接过,「我来吧。」
阿姨把粥递给侯宴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男人把大衣放在臂弯上,问:「怎么?」
踌躇再三,阿姨还是开口道:「先生,念小姐是第一次……所以沙发垫,我给换了。」
侯宴琛捏在手里的碗紧了紧,敛去眼底的沉寂,变得柔润:「谢谢。」
「我也是。」
老阿姨先是一脸问号,随后:「……」
侯宴琛已经转身离开,「今晚没事早点回家,不用守夜。」
「……好的。」
.
酒窖的暖黄壁灯依旧亮着,光线被酒瓶切割成细碎的金箔,落在床榻边。
侯念是被手上和脚上传来的清凉感觉惊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上的酸痛也随之袭来。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里先是一片朦胧的光晕,待聚焦后,发现侯宴琛已经回来了。
人就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左手握着一个精致的瓶子,右手拿着棉签,正在给她的脚腕涂药。
听见细微响声,侯宴琛擡眸跟她对视,瞳底如春日荡漾的蓝色大海,是暖的,有温度的。
侯念的脚腕和手腕只是微红,现在基本已经消了,被他握在手里,温度蹭一下飙升。
四目相对,他没穿外套,解开的上面两颗衬衫扣里,隐约可见她牙齿留下的痕迹。
尤其是侧颈最严重,那是接纳……的那一刹那,剧痛之下,她咬上去的。
那之后,他更狠了,要听她喊他,她不喊,他就变本加厉。
那眼神,那模样,是她从没见过的疯,像劲风之下的火势,越吹越旺,仿佛要烧干她的每一寸肌肤,抽干她的每一滴水分。
最后可能考虑到孟淮津在外面等着,他才有所收敛。
他离开酒窖后,侯念本来是打算也走的,但实在太累了,她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谁给她解开的束缚她也没知觉。
直到现在……侯念用了些力把脚从侯宴琛手中挣脱,先问正事:「孟淮津找你麻烦了?」
药涂得差不多,侯宴琛擦干净手,端过稀饭,舀起一勺喂到她嘴边:
「先吃点东西。」
侯念没打算吃:「你对炮友都这么体贴?」
侯宴琛拧了拧眉,喊她:「念念,一定要这么说吗?」
「我原谅你了?」侯念错开视线看斑驳摇曳的灯,「本来就是一次性的事情。」
侯宴琛随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两人在反光的酒瓶里对视,明明灭灭,若隐若现。
男人眼底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性感,他不恼,也不再反驳,反而低笑一声:「那么,我服务得还算周到吗?侯小姐。」
「……」
到底大着她那么些岁,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透着属于甚至是超出他这个年龄段的成熟和沉稳。
想起他刚才玩的那些花招她直接颠覆她的认知。
侯念喉咙微动,下意识攥了攥床单,转眸对上他的视线:「还行吧,值二百块钱。」
男人儒雅一笑:「多谢肯定。」
好一个以柔克刚,这场嘴战,她没赢。
侯念气鼓鼓地斜他,再次言归正传:「孟淮津找你麻烦了?」
他淡淡说:「没,例行公事而已。」
「没为难你?」
「没有。」
「那我走了。」说罢侯念就要下床。
侯宴琛顿了顿,面不改色道:「我被叫去问话了。」
「什么?」侯念心跳漏了半拍,「你被带走过?!」
「嗯。」
「然后呢?」
「之后几天,都要去。」
侯念眼睛瞪大,神情严肃:「这么严重?」
「嗯。」
女孩儿明显慌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去哪里?」侯宴琛立刻阻止。
侯念满脸气愤:「去找孟淮津!舒晚是我骑车喷的灰,有什么事冲我来!」
侯宴琛凝望她,一语不发,良久才暗哑一声:「你是在乎我的,对吗?念念。」
她接住他直勾勾的目光,「你是我哥。」
什么叫因果轮回,这可能就是。
侯宴琛没让她下地,躬身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两只膝弯,径直把人抱起来,上了楼。
「侯宴琛,你要干嘛?」侯念在他怀中挣扎,却被他的大力所控制。
人没答,接着又上了一楼,用脚尖推开自己的卧室门。
侯宴琛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洗漱台上,两只手一左一右卡住她,视线幽深。
空气里的微妙交织着缠绕,目光你来我往间,侯宴琛擡手捧着她尖尖的下颌,视线直白没有迂回:「想把二百块的服务费,提高到两千。」
侯念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是什么回事,眼睛再次瞪得溜圆。
趁她迷乱时,他接着又问:「来吗?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