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美女总裁 第九十一章 赶紧回去吃药
更新时间:2012-10-14
“你说过我的奶*子比王寡妇大而挺的话,你就娶我,我反正赖上你的,你要不娶我,我就,就悬梁自尽,否则我这么年的丰胸计划岂不是白实施了?”唐纯纯的表情极其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也许只是叶纵横当年的一句无意间开玩笑的话就让她实践了这么多年。
叶轩环顾四周幸好没有同学经过,这种话被他们听到,自己倒是无所谓,唐纯纯同学的淑女温柔彬彬有礼大家闺秀的美好形象可就全毁了,他立马推搡着唐纯纯:“赶紧回去吃药。”
“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就是说过这句话。君子一言快马一鞭,现在又怎么又反悔了?”唐纯纯被叶轩在背后推着身体后仰嗔怒地责怪道。
“唐小姐,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矜持的形象,长的这么漂亮在大庭广众之下指着自己的胸问男生‘我的奶*子怎样怎样,身为女性同胞你怎么好意思开口呢?”叶轩小声无奈地说道。
“我才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呢,再怎么不矜持也比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强,小时候偷看王寡妇洗澡都是我去给你找梯子的。”唐纯纯驳斥的声调又高了几分,真让叶轩有点无地自容,连连叫苦‘服了这个姑奶奶了’,‘不过看她还是活在叶纵横的阴影当中。这个叫叶纵横的家伙消失了,却影响了一个女人的一生。’
唐纯纯的车停在文学院前面的停车场,从食堂走捷径还要经过那片树林子,叶轩和唐纯纯恢复了正常的步调,他们已经习惯了叶轩在前唐纯纯在后的默契组配。叶轩走路一向很低调,喜欢低着头有点驼背地指示地面,像个深沉的学者永远都有想不完的问题。唐纯纯看看叶轩就学着他的样子也低着头,不是不失地用脚去题路上的石子,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这个位置是唐纯纯刻意选择的,小时候她本来就是叶纵横的跟屁虫。
叶轩和唐纯纯谁也不会注意到在二百米射程之外一顶黑漆漆的枪口已经瞄准了叶轩的头,隐藏的极好,是专业人士才有得专业素质。保险已经拉开,食指轻轻地触控向扳手的位置,随着叶轩的移动在不停地变换着角度,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百发百中无虚弦’。枪上安装了消声器,听不到一声闷响,叶轩的小命就会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丢失。
一道奇异的蓝光突然出现在狙击手的身后,没有看到人枪口却调转了方向对准了自己的头颅,狙击手刚想扣动扳机,迅速地把枪扔到了地下环顾四周什么也没有发现,身为杀手胆子都是相当大的,见神杀神见魔杀魔来还钱的主。一张纸条在他错愕中出现在面前,没有人拿着没有风刮起,只是一道淡蓝色的光亮像一把无形的手把纸条传递到了眼前,上书:“回去告诉龙王,这个人还不能杀,我留着还有用。下面是一副蓝色的护身符标志。”
狙击手捡起地上的举起枪撒丫子就往会跑,这回他大脑已经短路,瞳孔收缩全身因为害怕而不停地颤抖,在现实世界中遇到了鬼?
在蓝龙的滋润下,叶轩的耳朵越来越灵敏远远地听到脚步声就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来,看着远远的背影消失在小树林的尽头,没有追上去站在原地开始检视起来,唐纯纯也随之追了上来,穿着高跟鞋毕竟速度有点慢:“怎么啦?”
叶轩捡起已经飘落在地上的纸条,他不知道上面的字意味着什么意思,但那个图示太熟悉不过了:“蓝龙?”
唐纯纯接过纸条也目瞪口呆惊诧地说出了这两个字:“蓝龙?”
叶轩在原地踱步,仰头看着茂密的树叶,脸部的愁容越来越凝重,心想:“这件事总隐隐觉得和白玫瑰有关呢?能控制蓝龙的在现阶段我知道得只有她,也只有她会把蓝龙奉作神明。这两点结合起来才会把图示留在纸上。”
“叶轩,从字面的意思是有个叫龙王的人想杀你,这个蓝龙标志的主人救了你。龙王是谁?蓝龙标志又是怎么回事?”唐纯纯疑虑地问道,把这张重要的物证折起来放到了兜里:“我回去做一下指纹鉴定。”
“我不知道,太奇怪了。从哪又冒出来个龙王?他为什么要杀我,目的和动机是什么?蓝龙标志的主人为什么要救我,我对她还有用这又是什么意思?”叶轩苦闷地说道,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玩偶任凭别人摆布却不知实情。
和古渊教授的房屋差不多,都是低矮房房顶拱起以木质建材为主,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碧绿一片很有生机,在墙外还摆满了各个老师喜欢栽植的鲜花,以月季和君子兰为主。房间内部并不大,装潢却古色古香。古渊教授更多得是书籍,这件屋子更多得是古玩字画。
一位老者,端坐在摇摆藤椅上,手指摩挲着即将全部花白的胡子,脸色凝重,眉宇间透着担忧,拍拍椅子站起来走到电话机旁,摁下号码:“找到秦羽,就是绑也要把他给我绑回来。”
说罢,撂下电话,擡头仰望着错落有致的木檩条:“我现在老了,还不是希望为你铺平道路。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怎么能不理解爷爷的苦衷呢?自毁前程,你现在还小去追求什么自由。经历的事情多了就知道人心不古,唯有实力才是立足的王道。他要是非去不可的话,应该也能开辟一条新境,反正我们都是在龙王的控制之下,走那条路都是为他老人家卖命。”
……
散发着刺鼻药味的医院内,在医疗室的门外,两个中年人手里夹着香烟,蹲坐在长廊的座椅上。穿着很随意,但无疑都是名牌服饰――古琦的裤子、阿玛尼的外套。两个人长得很像,一眼就能判定这是亲兄弟,国字脸,乌黑亮丽的头发,应该是打了头油。身材威武,有股不怒自威的凛然气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翔冰头上缠着纱布找到我说‘咱们学校有个叫叶轩的学生打了我,还重伤了一个同学,现在生死未卜。你必须为我做主,严惩这个学生。’我一看把孩子打成这样,也没详细问就给教务处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开除了那个叫叶轩的学生。今天又发生了这么一出,估计是叶轩不服气回来找他报仇来了。这是现在的孩子能做出来的事。”韩翔冰的叔叔韩石磊把烟头扔到底下狠狠地踩了一脚,向哥哥韩木森解释道。
“木森,怎么样了?”火急火燎的声音从走廊的尽头传来,随之是高跟鞋哒哒地踩踏地板声。
一身着装都是很有名的牌子,手上挎着lv的包包,无名指上的绿色鹅蛋大的镶钻戒指很扎眼,是上好和田玉。体态丰盈,化妆品掩盖着皱纹,标准的中年贵妇。脸盘子很大,应该就是俗话所说的‘旺夫相’。
这么胖的体型穿着高跟鞋还能跑起来,真是难为她了。
“嫂子。”韩石磊站起来很恭敬地喊道。
文红很生气地瞥了韩石磊一眼,并没有回应。她认为儿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了这么大事就应该是这个当叔叔的责任。
韩石磊只好悻悻地退后了两步。韩石磊能成为北华大学校长还是依仗了在省教育厅的哥哥韩木森,要想坐稳这个位子,就得继续低着头夹着尾巴在他们面前像狗一样做人。现实世界往往是这样,现实如此现实,何必如此现实,亲兄弟也要靠着利益关系牵扯着。
文红拽住韩木森的胳膊,满脸忧容地问道:“现在怎么样了?”
“情况已经稳定下来,现在睡着了,医生说让他休息一段时间,不让我们进去打扰。”韩木森解释道。
文红焦灼地走到门前透过拿狭长的半透明玻璃向屋内望了望正在熟睡的儿子,听韩木森说情况稳定,心里的石头才落了下来,可是头上脖子上都缠满了纱布,她的心理火烧般地疼痛。
文红折回来走到韩石磊的面前,仰起头怒视着他,嗓门本来很高,但考虑到儿子正在休息,极力压低声音,可还是可以听出她咬牙切齿的愤怒:“石头,怎么会闹出这种事,你这个当叔叔……”
韩木森伸手喝止道:“行啦,责怪石头干什么?”
“儿子都成这样了,你还袒护他。叔叔看着自己的侄子一次次的出事,现在还有脸站在这。”文红立马把矛头指向了自己的丈夫韩木森,但嘴里骂得还是韩石磊。
“都哪样了?这不好好地吗?又没出人命。”韩木森把双手插到裤兜里无奈地说道。
“出人命就晚了,你是不是盼着儿子死呀。”文红的声音突然就提高了几个分贝,让走廊里的人把目光都投向了他们这里。
“别胡说八道,我是他爸我能盼着他死吗?你说这话不是混嘛。”韩木森扭过脸不再看她,表现出一副及其不愿搭理她的姿态。
“韩木森,你他妈混蛋,你才混呢。”文红的眼泪夺眶而出,拎起包就向韩木森砸了过去。
“行啦,有完没完,别丢人现眼的。”韩木森满脸的愁容,很愤怒又很无奈地低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