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神通 第3章 第三章 猴假虎威
“明日,你清楚怎么做了?”,舒岳经阴测测边说,脚尖在杨顶天胸前磨踏着。看脚下杨顶天面色涨红,他身心舒爽透了。
“岳,岳经公子,我清楚了……”杨顶天艰难喘息。
舒岳经哈哈笑着,这才将身心透着爽意将踩踏的脚收回。
他舒岳经父亲,在巨象城兼任守备一职,位高权重。不过,那也是沾了‘武威侯’的血缘之光。在武侯面前,不说小小的他,就算是他父亲守备大人,武侯一声令下,也能轻易罢免。
“舒世福,我的世福堂兄!嘿嘿,你生的比我好,在你面前,我就算卑躬屈膝,阿谀奉承还要看你脸色!现在倒好,你竟弄了个小杂种当你替身,不敢对付堂兄你,揉捏揉捏你的替身,一样爽感十足呀,哈哈哈……”
舒岳经摇摆着,转身离去:“掌控了这杂种小厮,明日,冉静儿大美人,还不乖乖上了老子的床?”
砰砰砰!
悲愤、怒火!
炼筋骨,煅烧心肺,仇怒的烈火在杨顶天血液中,灼灼燃烧着。
“天为被,地为床!君子也知不立危墙之下,何况,我――杨顶天,也不过真小人一个!”杨顶天眼神凶狠。
杨顶天弃儿出生,不知亲生父母是谁!
他,也不想知道是谁!
弃我者,我弃之!
从小在魏老头魔鬼式训练下,简直身不如死,当他十四岁那年,将偷技练得青出于蓝时,魏老头只是喝着最劣质的糙米酒,酒气浑浊的笑骂了声:“好死不死,你这小鬼,就一贱骨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魏老头酒后吐真言,一句话就说出了杨顶天真正的性格。
对我好者,我对其好,对我恶者,我十倍报之!
杨顶天的拳头,疯狂的砸下地面,刚猛暴烈,宛若狂风暴雨,一拳又一拳,好像疯牛一样,直到指骨碎裂,血肉模糊。
握着血肉模糊的手,杨顶天感到了什么疼痛,什么叫撕心裂肺。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该死!可明着干,那狗崽子已炼到“筋骨齐鸣,雷鸣爆音”的武徒九品境界。杨顶天很清楚,自己的武徒八级绝不是对方之敌。
“可恶,要老子我真是世子,一定将你抽筋剥皮……嗯,对了。”
突然间,杨顶天双眼发亮,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世子,对啊!暗地里舒岳经地位是要远胜于我,不过明面上,我是世子身份,府中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是世子啊,为啥不利用这个身份来对付舒岳经呢。只要计划得当,定能叫舒岳经这混蛋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杨顶天越想越觉得计划可行,兴奋的右拳击左掌,顿时裂骨的痛楚让他颈脖青筋直绷。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隔夜难安!
……
侯苑巍峨,仙云堕影,亭台楼阁,侯府尽显大气磅礴,若从高空鸟俯而下,背山面水,宛若巨龙汲水,院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肃穆而庄严。
侯府门前行人极少,老百姓面对武侯府邸都要绕道而行,文官下骄、武将下马,据闻大赵开国,大干宝帝建造了一座敕封开国功臣的供奉楼“灵霄阁”!内有开国功臣画像二十七人,都是显赫一时的权臣。
而能够得“大干宝帝”钦赐“镇府碑”,文官下骄、武将下马的开国功臣只有四人,而武威侯正是其中之一。
俗话说“文治武略”,文可治国,而武却可安邦!
大赵帝国民风凶悍,作为门阀贵族的弟子、武侯旁系子亲们,更加清楚想“荣耀加诸我身,习武是最快,也最为便捷的出路!”
清晨十分,朝霞薇拖,绚烂朝霞映染了整个武侯府邸,日计于晨,在武侯府邸西南边,有一块足有五百丈余的校场,此刻,鱼肚刚刚过了翻白的时候,校场上已是人影攒动,渐显热闹。
“子苍兄,昨日教官演练的‘海蟾托顶’招式,我揣摩良久,还是感觉不对!打不出蛮山当顶,威不惧的感觉!”一名弟子朝一个面色秀清的青年诚恳的请教道。
清秀弟子“子苍”微微一笑,说道:“蔡于师弟,你演练一遍我看看!”
那蔡于师弟微一点头,旋即拉开架势,他身子一颤,低吼声起,出掌击腿,动作之间,全身骨骼摩擦齐鸣,雷鸣爆音,竟然也达到了武徒九品。
“海蟾托顶,首重‘稳’字!方才蔡师弟你演练了一遍,师兄已知症结,蔡师弟你的雷鸣爆音,只是练到筋骨齐鸣地步,还不能凝声成形,或者说,形似身不似,声似,形亦不是!”待到蔡于演练后,子苍指点道。
“形似身不似,声似,形亦不是?”蔡于略思片刻,有点憨厚的摸着后脑勺:“师弟愚笨,一时片刻还是不得要领!”
这个时候,三十多名貌色如花的白衣侍女们已经婷婷颦颦来到校场,忙碌开来,摆弄茶道,炮制香薰。
“哎呦!”
突然听到冉静儿一声娇呼。却是一名白衣侍女不小心打翻了茶盏,茶水飞溅到冉静儿手背,那侍女惊慌上前要擦拭。
“冉静姐,芸儿…芸儿不是故意的!”
世子“舒世福”偏爱对冉静儿,或许不用许久,冉静儿就能鸟雀变凤凰,脱离侍女卑贱身份,一步登天。
那叫芸儿的侍女,自然不敢得罪冉静儿。
而冉静儿心中虽然有点着恼,但习武校场都是武侯府子亲或弟子,身份尊崇,哪里轮得到她一个小小侍女发威。因此冉静儿只好压下怒气,黛眉微扬,只是轻声训斥道:“你也太不小心,今日也就是烫到了我,若日后再这般毛毛躁躁的,要是得罪了场上公子,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侍女芸儿惶恐的忙不迭点头。
“哎呦呦,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烫伤了我静儿妹妹!”
就在这时,冉静儿突然发觉眼前一黑,白嫩的玉手已被他人抓住。
抓她手的人正是舒岳经。
冉静儿惊呼一声,待看清是舒岳经时,既惊又怒,但却不敢对他出言训斥。
舒姓的公子哥,哪能是她们侍女能够得罪的起的?
“岳经公子,奴婢,奴婢还望……岳经公子自重!”看诸侍女等目光纷闪,冉静儿面色火辣辣的,急声求饶。
舒岳经垂涎冉静儿美色,已非一日两日,此刻握手软玉温香,哪里肯放,更是陶醉的放鼻尖猛的嗅了嗅:“我的美人,你便从了我,本公子叫你吃香喝辣的,如若不然,哼哼,本公子折磨你一个小小侍女,有的是手段!”
“岳经公子……奴婢等都是侯府侍女,除非是世子允诺,否则……”
冉静儿急中生智,想用侯府世子身份压他。
这边骚动,早已引来侍女、校场子弟们注目,一个个悄然议论起来。
“冉静儿姐姐,不是昨日才刚刚得到世子偏爱?假日时日,静儿姐姐若能沾世子雨露,就能飞上高枝,一步登天了!舒岳经公子胆子还真够大的,难不成要同世福小侯爷抢夺静儿姐姐不成?”
“就冉静儿,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哎呦呦,这可难说的很!”
“苏禅,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们侯府侍女中,论品貌才德,静儿姐姐当属第一。就算有朝一日,静儿姐姐真受小侯爷恩宠,成为妾室也不奇怪!”
“咦?那舒岳经倒是好大胆子,连侯爷看中的女人都敢动!”
“啧啧,说实话,冉静儿的确是一等一的美人,要是能把她弄上手,夜夜压在身下听她叫床,倒不失一件乐事,哈哈哈!”
“听冉静儿叫床?舒岳经他想找死,你也想找死?你以为世子会对此无动于衷?冉静儿现在遭受轻薄,我等就坐看好戏,看世子如何处理!”
区区侍女,在这群门阀子弟眼中的确只是玩物,不过冉静儿长的国色天香,就连这些门阀子弟,也对其垂涎不已。
只可惜冉静儿是属于舒世福小侯爷的,没人敢造次。
“哼,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见冉静儿居然敢拿世子压他,舒岳经心下恼怒,居然当众对着冉静儿就是一巴掌,顿时引起诸人哗然。
“用世子压我?以为本公子就真会畏惧?嘿,悄悄的告诉你,等下小侯爷到来,信不信本公子只要开口,他就会把你赏赐给我?”凑近冉静儿的玉耳边,舒岳经阴森森的冷笑道:“当老子玩够了你,再将你卖到官窑里去,供千人骑、万人压,看你这个小婊子还敢不敢给老子脸色!”
舒岳经阴森森的恐吓,令冉静儿不由花容失色,娇躯瑟瑟发抖。
“来了,世子来了!”
就在这时,一身黑衫的世子“杨顶天”出现众人眼帘当中,在他身后,跟随着两名精瘦中年男子,内息长绵,浑厚不绝。
这两人身着红袍,竟是侯府红袍护院。
武威侯护院三等,青甲是武士级别修为、红袍则是武师一品到五品的修为,而武师五品以上的护院,则可自选服装,换而言之,现在随世子前来的两名红袍护院。
虽不如“裂骨手”舒震那般厉害,但也是堂堂正正的“武师”,实力远比在场的武徒和武士们能相比。
“小婊子,世子现在来了,我这就叫世子叫你赐给了我,看今晚本公子怎样惩治你这骚蹄子!”
舒岳经阴声一笑,在他心中,冒牌的杨顶天就是他日后在武威侯府逞现凶威的一个傀儡。
“世福兄您可来啦?”舒岳经朝杨顶天暗暗瞥了个眼色,轻蔑中夹带着威胁:“小子你要是敢不长眼,老子就要你好受!”
“岳经,你好大胆子!”谁知杨顶天却突然变脸,声如怒雷。
舒岳经眉头一皱,压低声音道:“小侯爷,我的世福堂兄,您什么意思?”
说罢,舒岳经又用凶的眼神瞪着杨顶天,威胁之意极浓。
“什么意思?哼!在侯府撒野不说,还敢当众欺辱我侯府侍女,这分明是在打我的脸,不把本世子放在眼里!”杨顶天冷冷一笑,然后冷叱道:“来人,给我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