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声高嫁了 第120章算聘礼,行不行?
贝清欢努力压下兴奋,又递过去一颗糖。
看着秦正红迫不及待地剥掉糖纸,白色奶糖塞进嘴里,眼尾却还有些委屈的红。
贝清欢继续套话。
「啊,原来你也知道啊,我还以为,只有你哥知道,那些东西是偷的呢!」
秦正红气得抹泪:「哼!我当然知道,活该被陶苏偷走,反正也不是我的。」
贝清欢小心翼翼地凑近她:「哎,说不定,家里还有?」
秦正红摇头:「应该没有了,我爸都开始跟厂里预支工资了,我哥都一直在借钱,我妈把孩子丢在家里,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那……之前怎么偷的,现在再偷点呗。」
「你说得容易,以前是以前,现在住的地方……唉,你以为谁都有金条啊!」
贝清欢心里笑得要死。
啊,可以了可以了。
看在挖到这些信息的份上,贝清欢又给了她一颗糖:「苏阿婆还不回来吗,那我先走了。对了,秦正红,你有没有听着,前面巷子里,昨晚上出了事啊?」
秦正红拿着糖,一脸高兴:「出什么事了?」
「有人雇了三个男人,要打死一个女人。」
「啊?那这个女人,一定是做了什么坏事吧,竟然要被三个男人打,是不是跟三个男人都搞破鞋了啊?」秦正红的脸上,是毫无顾忌的兴奋:「打死了没有啊?」
蠢的人,真是的蠢得没心没肺。
贝清欢临走的笑容,便也更开怀些:「没有。不过,雇这三个男人的人,估计要死了。」
「那是谁啊?你认识吗?」
贝清欢:「认识。你也认识。」
「谁啊,谁干的?」
「干的,是你妈。」
贝清欢一字一顿,秦正红气死了:「好好的,你骂人干什么!吃你一颗糖,你就这样?」
贝清欢把她手里的糖夺回来:「那就别吃,再见,秦正红,以后你看孩子的日子,会更多的,要学会忍耐。」
从大儒巷47号回来,贝清欢就回到了家属院。
但是,她没回家,而是去离开家一栋房子远的大筒子楼过去。
这里的四楼,都是大户型,一套有贝清欢家三套那么大的户型。
贝清欢在中间一户停下,敲门。
贝十安杵着拐杖来开门,看见是贝清欢,便没有让开。
不是很想这个孙女进来。
因为,他都去劝过了,她却还是不听话,和秦家退了婚。
虽然后来的事情他也听说了,秦家现在已经不是厂长了,还被赶出了领导小院。
但是,孙女不听话,就要训斥。
贝十安斜眼看她:「来干什么呢?」
贝清欢:「来问候问候您,爷爷。」
「哼!我好着呢。」
「那就好,那我来考考您的记性好不好?」
「什么?」
「我来问你一些以前的事,您要是能说出来,证明您记性很好,我奖励你一颗糖好不好?」贝清欢把之前从秦正红手里夺回来的糖递给爷爷。
贝十安想生气来着,但是贝清欢扬着一张笑脸,难得地有着些许孺慕的神情。
还怪孝顺的。
贝十安还是心软了一下。
「怎么,把我当孩子耍?」
「老小孩嘛,爷爷,我难得来,要不我问问,你试试?」
「你说吧。」
贝十安让开了,自己也往里走,在贝清明这个科长家的大客厅里坐下。
贝清欢跟进去:「你还记得秦大刚家在没有住进家属院之前,他们是住在哪里的?」
「嗯……住在团结桥旁边的十四号!」
「呀,爷爷记性真好!再来,秦大刚没当厂长前,和哪家住得近?」
贝十安眯起老眼,开始觉得奇怪:「你怎么总问秦大刚家的事?你不是退婚了吗?」
贝清欢:「我怕问别的你记不住。」
「我当然记得住!秦大刚进厂那年,住在钱金贵家隔壁,住了好多年,再后来他们当厂长才搬走的。」
「钱金贵?家里很多钱吗?叫这么个名。」
「你别说,还真别说,以前钱金贵家开过当铺,金银是一定有点的。」
「秦大刚家呢?以前有没有金条?」
「没有!他家以前穷得不得了,江北过来的时候是要饭来的,哪里有金条。」
「哦,那我没问题了,爷爷再见。」
贝清欢转身就走。
贝十安还意犹未尽呢。
这丫头讨厌是真讨厌,但他寂寞是真寂寞,刚说上话,怎么要走呢。
「哎,哎,回来,你不是说奖励我的吗?哎,哎,这死丫头!」
这么绕了一圈,贝清欢回到家里没多久,宴桂芳就回来了。
贝清欢:「昨晚那么迟睡,你还去上班?」
宴桂芳眼圈有点黑,但精神还好:「我缺勤太多了,厂里都有意见了,不能刚上班就缺勤。」
「妈,早上你油条都没有留给我吃。」
「你陈叔说,冷油条不好吃,说晚上给你买烤鸭。」
「啊……这么好啊?」
「他说五点来。」
宴桂芳特意转开头,不让女儿看见自己微红的脸。
贝清欢笑着,正想再揶揄母亲几句,景霄来了。
景霄把一大兜的水果递给宴桂芳,又把一个饭盒子递给贝清欢:「阿姨,我来看看清欢。」
「小景快进来坐。」
宴桂芳把人让进来,很是识相地说:「那个,我去跟你陈师叔说一声,多买几个菜,家里四个人吃。」
等宴桂芳一走,贝清欢和景霄四目相对,都有些说不出的尴尬。
他们的情谊,还不到小别后更胜从前的程度。
安静一刻后,贝清欢把那只梅花牌手表拿出来,推到景霄面前:「为什么送这么贵的东西?你送这么贵,等你生日,我拿什么还礼?」
景霄眉眼温柔:「清欢,我送你生日礼物,可没想着你还礼。再说了,这是第一次送,留个纪念的,以后我不送这么贵的。其实,也不是特别贵,之前我爷爷给了我一些外汇券,我在友谊商店买,倒也不贵的,你别放在心上。」
「还是贵。于我,一个生日收这个,实在不太合适。」
景霄看着那个盒子,嘴抿了半天,问:「那,要是,算聘礼呢,行不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