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声高嫁了 第136章景霄的妈同志

作者:李兔叽

贝清欢想把事情冷处理,等过段时间再说。

  反正现在诊疗室开始忙了起来,她也没时间管。

  也是奇怪,自从招了张进,来诊疗室的人越来越多了。

  贝清欢默默观察,发现张进这个人比她和陈鹏年都会说话。

  人前人话,鬼前鬼话的那种。

  尤其一些老头老太太,他都哄得很好,还会帮着统计流量时间段。

  比如,上午的九点是老太太最多的时候,下午的三点是老头最多的时候。

  所以三个人商量了一下,贝清欢基本上是坐上午的门诊,陈鹏年和张进则安排在下午和晚上。

  这么分开忙碌了三天,诊疗室每天的收入都能超过十元。

  贝清欢很满意。

  到第四天,她正想着,今天是不是该找景霄谈一谈的时候,诊疗室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是个把头发全部梳在脑后,皮肤白得耀眼,耳朵上带着一对珍珠耳环的中年妇女。

  九月份,海市的温度还挺高,白天很多人穿短袖子,这妇女却穿了一件湖蓝的手织薄毛衣。

  下面是灰色的薄呢裙子,脚上黑皮鞋,手里还拎精致的黑皮包。

  非常讲究。

  贝清欢第一眼就觉得,这妇女是专程来找她的。

  妇女进了门,目光把整个诊疗室扫一遍,最后才落到贝清欢身上,顿住,审视。

  贝清欢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您好,看诊吗?」

  妇女的下巴比刚进来时,又擡高了三分:「你,是不是叫贝清欢?」

  一口京片子,字正腔圆,说话的时候脖子竖得笔直,播音员似的。

  贝清欢基本上已经知道她是谁了,却还是像对普通病患似的,微笑,点头:「是的,同志,我就是贝清欢,上午都是我坐诊。」

  妇女皱眉:「你不请我坐?」

  贝清欢从善如流:「请坐。」

  妇女脸色平和了些,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一块手帕,铺在贝清欢办公桌前面的凳子上,再坐下。

  贝清欢把一个小脉枕拿过来:「来,我先看看脉哈。」

  妇女皱眉:「我不是来看病的。」

  贝清欢:「哦?我这里只看病呢,同志,如果是其他的事情,那还得烦请您别的时间再来。」

  妇女冷笑:「你还挺清高。」

  即便已经猜测到这是谁,贝清欢依然一点儿没让:「额,同志,您还挺自以为是。」

  「你!」妇女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贝清欢怒气冲冲:「你知道我是谁吗?」

  贝清欢抽出一张处方纸,依然微笑,十分温和地看着她:「您说,您叫什么呢?您这脸色潮红的,火气有点大,如果不想把脉的话,我直接开一剂清心丸给您,好不好?」

  妇女气得,胸口起伏:「我是景霄的妈!」

  贝清欢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哦,您叫景霄的妈。那,景霄的妈同志,您需要清心丸吗?」

  妇女的眼里是不可思议和无法克制的愤怒:「我说了我不看病,我没病!」

  贝清欢其实很想笑,但还是努力憋住:「哦,有时候,我们不知道自己有病。」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再说一遍,我找你不是看病。」

  「那我也再说一遍,如果不是看病,您别的时间来,行吗?」

  「你架子还挺大的哈。就凭你这个样子,我也不会同意你嫁给景霄。」

  「嗯,您说得对,就凭您这个样子,我也不会同意嫁给景霄。」

  真心话。

  如果婆婆是这样式的,谁受得了?

  当然,贝清欢也是知道景霄跟母亲关系不好,才敢这样。

  最主要还是因为,她喜欢景霄,但还没到会为了景霄放弃自己尊严的时候。

  而面前的妇女,已经要气疯的样子,咬上了牙:「你!」

  就这时,外头有个老太太进来了:「贝医生,今天是你在啊,我就是要找你呢,你的针法很独特,上次我针了真的好了很多呢,今天你再给我看看。」

  贝清欢对着她,笑容真诚了好多:「好呢,孙奶奶,您先坐一坐,我这边还有一位同志,就轮到您了。」

  「好嘞。」

  孙奶奶在旁边等候的凳子一坐,一双灰色的眼珠子就开始打量景霄的母亲。

  景霄的母亲这时候就算再生气,她也只好努力收敛。

  因为,她一看就是个极度要面子的人。

  她重新坐下,放缓语气:「你……贝清欢,我们单独谈谈。」

  贝清欢:「同志,我现在是上班时间,如果您实在要单独谈谈,我们约在下午两点,可以吗?」

  妇女转头看看孙奶奶,再转回来,脸色严厉:「如果我一定要现在呢?」

  贝清欢脸上也没了笑容:「那您可以等孙奶奶治疗结束,包下我的半天时间。」

  「包下?多少钱?」

  「普通门诊,我只收一块,上午我最多看十位,针灸另算。」

  「那就是十块?」

  「只能说,最低是十块。」

  「嗬!我当多值钱呢,给你!」妇女马上从皮包里抽了张十块钱的票子,甩在了贝清欢面前。

  贝清欢面不改色地收了钱:「谢谢惠顾。但是您这次看诊还需要一块。」

  妇女的脸又愤怒又憋屈,但因为有外人在,只好忍着,从包包里又拿了一块钱,拍在桌子上。

  既然她走到了一边等着,贝清欢就叫了孙奶奶。

  老人有肩周炎,严重的时候影响到脊椎,会头晕眼花恶心。

  自从让贝清欢针灸了几次,现在已经基本好转。

  贝清欢给她把了脉,还义务量了血压,肩膀针灸过了一轮,再细细地嘱咐日常要注意的事,等到老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中年妇女的气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大了。

  贝清欢把一个写着「休息」的小纸牌放出去,然后关上门,这才去泡了一杯茶,递给景霄的母亲。

  景霄的母亲掀起眼皮看看她,最终默默地接过茶杯。

  看来,她也想好好谈谈呢。

  贝清欢气定神闲的在她对面坐下,端着茶杯,轻吹茶叶,等着对方开口。

  谁先开口谁输。

  妇女喝了一口茶,杯子就放下了:「这茶叶,太次了。」

  贝清欢:「如果您付一百块,我马上去百货商店买一两好茶招待您。」

  妇女的下巴再次擡起来:「你好像把钱看得很重?」

  「是啊。同志您看得不重吗?那您把这种重担都给我吧。」

  「……贫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