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声高嫁了 第59章有些事,目前不方便说
景慧萍很认真的看完药方,转交给其他两人。
然后她在贝清欢对面的办公桌坐下:「我留意到你一开始跟病患说,『今天先讲肩膀受伤的情况』,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贝清欢:「因为,病患的身体,并不是只有肩膀受伤。」
景霄也听见了这一句,马上转头盯住贝清欢。
景慧萍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警告地瞪了他一下,重新问贝清欢:「还有哪里?」
贝清欢:「头部。病患头部受过伤。」
「现在完全好了吗?」
「从脉相上看,算是愈合。但是脑部受伤,有时候会伴有记忆、性情的稍微改变,这个在脉相上不会明显,实际上他如果能治好手臂长期的伤痛,对脑部受伤的阴影记忆就会越来越小,那时候,才算是痊愈,否则的话,他会时有……心情不好,或者暴躁,病患家属要体谅。」
「你的意思是,他肩部的伤,对脑部也有影响,甚至影响性情?」
「是的。所以,还是要努力治好肩部的伤。」
景慧萍对此并没有作评价,而是十分严肃地问景霄:「作为今天贝清欢同志的实操病患,你觉得贝清欢同志的问诊和诊断准确吗?」
景霄也很严肃:「非常准确。」
「治疗效果呢?」
景霄动了动肩膀,对整条手臂做了个拉伸的动作:「非常有效。」
「那你在今天的考核记录上签字。」
景慧萍说完就转向了贝清欢:「同志,今天对你在中医诊疗实操方面的考核,就到这里吧。你先回去,下个星期一你来拿结果。」
「谢谢景局长,谢谢两位老师。」
贝清欢站起来,对景慧萍和两位考核中医师弯了弯腰,准备走。
只是,她看了看景霄。
那张纸还在景霄手里啊。
但现在说这个,显然不合适。
她可以在楼下等,不信他不出来。
景霄则跟着景慧萍回了三楼局长办公室。
两个人相互看看,景慧萍就挑眉:「她就是你忽然撤销调换驻地申请的原因?」
景霄自己泡了茶,垂着眼喝茶:「二姑,你不要瞎猜。」
景慧萍笑眯眯看着这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侄子:
「是不是我瞎猜不重要,我可告诉你,你爷爷跟我这边下了命令,让我给3508厂工会提要求,必须在你驻扎期间,给你解决个人问题。
否则他就要亲自打电话到军代局,说人家3508厂军民协作工作做得不好,组织关怀不到位,所以,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你想不想知道,你们厂工会怎么跟我说的?」
一提这些,景霄头疼。
他捏住太阳穴揉了揉:「二姑,我的个人问题我会自己解决。」
「你跟我说没用。你爷爷最在意的是你,况且你也这个年纪了,确实应该抓紧点时间。我现在问你,你想不想知道,你们工会对我的回复是什么?」
景霄不出声,专注看茶杯。
景慧萍:「心虚了?你说你凡事瞒着老头就算了,你跟你派驻单位的人说你有未婚妻了,是怎么个意思?」
景霄终于擡眼:「二姑,你知道我之前要申请离开这个驻地的原因吗?」
「说说呗。」
「女人太多了,实在太多了,上厕所都能遇到一群,我受不了了!」
「活该!」景慧萍笑得仰靠在椅子上。
这时候,她不再是局长,只是个跟侄子叙旧的长辈。
景霄非常无奈:「二姑我知道,是你搞的鬼,非说这边的厂离你近,可以对我刚恢复的身体有个照应。
其实是你知道这个厂女同志多,还跟人工会主席联合起来,搞什么相亲结对子舞会,但是我对那些女同志真的没兴趣,我不说我有未婚妻,我过不过日子啦?以后我的事您别掺和。」
景慧萍:「那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刚才那个小丫头?」
景霄没出声。
景慧萍:「不说话就是。」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二姑,你知道的,我一直在找当年在滇省救我的人,但是当时我伤得严重,视力受损,部分记忆模糊,我只是需要时间确定。」
「你的意思是……她可能就是那个救你的人?」
「非常有可能。」
景慧萍有些意外,但很高兴:「如果是这样,那可太好了,你为什么不直接问她?」
景霄垂着眼:「……有些事,目前不方便说,等我查清楚再告诉你。总之我自己会看着办的,这件事你最好不要让爷爷知道。我走了,厂里还忙着呢。」
景霄站了起来。
景慧萍点点头:「周日来家里吃饭,你姑父那天正好能从京北出差回来,应该有家里的东西给你带来。」
「不用了,周日我约了人。」
「那个小姑娘?」
「二姑,你不是希望我解决个人问题吗,一直问,不好。」
「嗬!我只是想知道,你这种传言有未婚妻的人,怎么收场。忘了跟你说了,我已经跟爷爷说,你已经有未婚妻了。」
景霄愣住:「……二姑你!」
景慧萍挑衅地看着他:「我什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现在知道不妥啦?那可不是我的问题。」
「你真是我的亲姑姑。」
景霄无奈地下了楼。
门口,贝清欢用一条粉色的手帕,轻轻擦着汗,看见景霄出来,手伸出来:「那个纸,还给我。」
景霄越过她,直接往前走。
贝清欢只能跟着:「你这个人怎么回事,那张纸你拿走干什么,我还需要看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卫生局的车棚。
景霄的吉普车停在这里。
陈二槐已经下来开车门。
景霄先坐上去,才冲贝清欢扬了扬那张纸:「上来吧,我给你参考参考。」
贝清欢正有此意。
便也没客气,上了后座。
车开起来。
景霄很认真的看着那张纸:「你想参加哪个大学的课程?」
「我没想好。但是相对参加高考来说,夜大的选择余地很小,最终只能是学习日语或者英文。」
「听说你是回城知青,以前在哪里插队的?」
有了今天一个愿意当白老鼠,一个愿意当老中医的事,贝清欢忽然感觉,两人似乎又回到了没认出景霄是军代表以前。
就,莫名亲近不少。
贝清欢低声嘟囔:「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我只是想知道,恢复高考的前两次,知青都可以报名,你怎么没去?」
贝清欢看了看景霄,忽然转开了头,望向远处:「一言难尽,私人问题,不想告知。」
她的眼里,是没有遮掩的伤感和恼怒。
景霄的心往下沉。
他不敢再问。
就怕结果,是他不能承受的那个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