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硬上弓:娘子温柔点 第19章 她有男人?自请上床
“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看你长得高高瘦瘦的,这胳膊和皮肤就和女人一样,又细又滑,还有,真是娇嫩,房间里居然养满了花草,比女孩家的香闺还香,还有……”
把新婚之夜那些宫未七调戏他的话变本加厉地还给他,打击得宫未七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史问晗虽然身体白净,可是他强壮,六块腹肌那可不是吹的,只是外表看起来儒雅而已。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在史问晗软磨硬泡两个时辰之后,宫未七差点丢掷皱纹来,之前偷偷摸摸闪进药浴里就已经像在做贼了,史问晗居然也不避嫌,大步流星地就进来澡房了。
虽然药浴下面有火温着不冷,但他也不敢在一个被他搅乱新婚之夜的男人眼皮子底下就这么光溜溜地出来啊。
“说吧,娘子去哪儿了!”冷下脸色,史问晗把狐狸雪儿放到地上懒懒地靠在一边:“本来我怀疑我爹,但是想起昨天,我觉得是你。”
“不是我,也不是史伯伯,是她自己,嫁给你之前,她……”实在有点不忍心告诉史问晗真相,宫未七伸出手,史问晗似乎看懂了他的难以启齿,而且咯噔咯噔跳着的心阻止他继续逼问下去,连忙递上挂着的衣服和浴巾:“我在外面等你。”
居然落荒而逃了?
宫未七讶异地暗语叫来附近的暗卫找煞风去寻宫乐熙,这才慢里斯条地穿衣服出了浴盆。
“我身体差,需要娇生惯养你也看到了,相反,乐熙作为女孩子,从小就野惯了,上窜下攒的,仗着家里的名头满世界胡闹,我爹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由着她来,哪知道她会出乱子,一年前,她……突然乖了,好像是为了某个人,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你呀,多担待些,她完全是顽劣的男孩子性格,实在想的话还是你自己去找答案吧!”
“她有男人?”史问晗眼睛里发出森冷的光芒。
“我也没说是男人,究竟是什么人我可没说哈,总之是个很重要的人,咦……这倒怪了。”
“你休要危言耸听说些难听的话!而且你不是我,你怎么会知道我和娘子之间的事。”信誓旦旦地说出这句话,史问晗失笑:“好了,我走了。”
“不送。”摆摆手,宫未七不禁打了个寒战,连忙往不满花草才敢烧起炭火的卧房走去,心说还是花宅好,养在深闺,不用受乐熙欺负。
她居然有可能有别的男人……
史问晗一直保持着那抹自信的微笑出了郡王府,但是上马的一瞬间,他只觉得腿一阵发软,仿若刺骨的疼痛。
是的,两个人之间的事只有两个人知道。
他们亲密如昨晚……可是乐熙那些荒唐大胆的勾引,那些缠绵的深吻,新婚之夜他满身的伤痕,她软语亲暱的“小晗晗”。
她……
居然抛弃了他!
在得到他全部的心之后。
赤红着眸子挥动马鞭,恨意绵绵不断地上涌,纠缠着爱,纠缠着那些你侬我侬的亲密,史问晗大喝一声纵马飚过弘旿的大街小巷。
噬心般疼痛纠缠不清,他不明白,他以为她和那些江湖中人是不一样的,他以为她没那么邪恶。
“少爷,您……”一直在暗处跟随着他的暗卫实在忍不住现身了,在史问晗把他泡在郊外河边冰冷的雪水里之后。
“我没事。”由始自终,表面上他都是平静的,心里的波涛骇浪无人能知,他也不需要别人知道!
冰雪融化的刺骨之痛终于压下了脑海里一段可怕的回忆,阻止了消失许久的心魔的发作,可是跳下冰水去浇灭怒火他有力气,再从里面出来却难了。
“扶我一把。”向暗卫棱伸出手。
棱看得一愣,他的记忆力少爷从未求助过他任何事,不由得,一阵深深的担忧涌上心头。
把他拉出冰冷的水里,棱不动声色地把他的外袍解下来披在史问晗身上:“少爷,回府吗?”
“不,去郡王府,就说我不小心掉水里了。”他一定要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要弄个明白,就得从宫未七这儿为突破口。
但是史问晗没料到,再回郡王府,却让他的人生就此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乐熙躲在衣柜里一直等到外面平静下来才匆匆换好婢女的衣服往后门跑。
一路想着就这样离开已经坦陈相见几乎亲密无间的史问晗,没注意到前面冒出来一个人,头撞上硬得像石壁的胸膛,悦夕大声呼叫:“好痛。”
“对不住……小姐你……”煞风本来是来这儿查询看看有没有小姐离开的线索,没想到走得太急居然和小姐装了个正着。
一身锦衣的煞风才把她扶住悦夕就挣开了他,看清楚来人的脸和华丽打扮,秉着早点离开的信念不想惹事:“你这人……算了,看你也不知故意的,本姑娘今天心情不好……”
“多谢……小姐!”她居然不认识他!几乎一个踉跄,煞风勉强吐出五个字,很快就走了开去。
悦夕不快地嘟囔一声,继续朝城门口出发,完全没料到自己已经露出了破绽。
入夜,煞风顾不得忌讳就闯入了宫未七的卧房掀开帷幔,看到宫未七,他却感觉喉头像是被人掐着说不出话来:“二少爷……小姐她……”
“怎么样?”宫未七裹着被子坐起来揉了揉揉睡眼:“这么急闯进来,查到她在哪儿了?”
“小姐在将军府一直呆到中午才从后门打扮成丫鬟溜出来,又在门外落寞地看了许久才下定决心离开……而且……”
“她完全变了一个人?这么短的时间就忘掉了他和风沛诺的海誓山盟,舍不得姑爷了是不是?”宫未七淡淡地说出这些话,忍不住感慨女人心,海底针,连一根筋的乐熙也会移情别恋,看来爱情这东西还真不值钱。
“不是,不止这样……她居然……不认得属下!”奉命去刺探虚实的煞风此言一出,引来了和善如水得宫未七周身散发出诡异的冰冷气息:“怎么说?看来乐熙是被人动了手脚控制了心智了!快,去将军府把姑爷请来!”想起来他看过的某些邪毒之物没给我钱吓得心口发颤。
“是!”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史问晗一身冰寒推开宫未七的房门:“不小心跌进了水里,只好折回来了。”
“那还真是巧,下午回去的,晚上才折回来,回将军府的路可真长,瞧瞧你这一身狼狈的,去,换换去。”宫未七并不追究史问晗嘴上说得和心里想的不一样:“我找到乐熙了,这就让人去把她给你逮回来。”
“是吗?”史问晗冷冷地说,并不相信宫未七的说辞,一句也他不相信!
他要自己找出真相,亲眼所见他才愿意相信。
“我证实给你看。”宫未七对史问晗说完就向煞风点点头,却没向史问晗说出心头的怀疑。
悦夕出了城门不久天色就暗了下来,没想到还没到达第一个落脚的地方就感觉到身后有人,没等她反应过来煞风就一指点在昏睡穴上,失望地摇头,她确实不是小姐,小姐的本事强盛她千百倍。
煞风抱着悦夕进了郡王府,宫未七伸手在她脸上翻来覆去地摸啊摸,结果又没摸到人皮面具,失望之余又希望是他猜错了,视线移到澡房的位置,计上心来:“放到给姑爷准备的床上去。”
没想到宫未七会想出这个主意试探宫乐熙,毕竟真正的宫乐熙那是铁了心要和风沛诺在一起的,当初就连旁门左道的把戏都用上了。
所以何况这么短的时间内移情别恋不可能,就连和史问晗单独呆一起估计执拗的小姐也不会愿意。
但是如果这个真的是她本人呢?
煞风脸色一白,抱着悦夕身体的双手徒然一紧,害得昏睡中的悦夕皱紧了眉头。
“放上去!”斩钉截铁地吐出这个字,宫未七冷冷地看着他,在宫未七强势的眼神下,煞风忍着心痛将心爱的小姐放到了客房的床上,不再理会宫未七有什么要求就退了出去。
史问晗摸着晕晕沉沉的脑袋回到床上半醒半睡地躺下,心知这次心魔发作少说也得十天半月,明天会怎样还真是难说,没想到伸手一摸……温软的触感就传到了手心。
“娘子?你怎么在这里?”使劲掐了自己一把,不是在做梦,史问晗诧异早上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心上人这会子居然突然出现在他床上,小心翼翼地摸上她的睡颜,心道宫未七这小子居然没编谎话骗他,还真的把她给找回来了。
“有别的男人吗?那好,我亲自给你做个检查,看看究竟是有还是没有!”
双手齐上地揉弄着她睡梦中的身体,他算是看明白了,温柔那套,不管用!
体贴那套,照样会换来她的抛弃!
梦中的悦夕,不适地扭动着身体被她不舍却还是放手了的史问晗正凄凄苦苦地对着她大声喊着娘子。
我不是他的娘子……推拒着身上的男人,悦夕情不自禁地想要告诉他她不是宫乐熙,可是她又不能告诉他她只是个鬼……
在梦中感觉到史问晗双褪之间的变化,悦夕猛然地睁开眼,看到身上满眼情yu的史问晗这才意识到:居然不是梦!
自己再度魔法般地“变”到了他的床上!
史问晗没有再扮体贴温柔,低下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才说道:“是你要逃离我身边,别再说不要,这回我不会依你!”
用力将她的身子紧紧地压住,灵巧之舌闯进她柔软的领域里.肆无忌惮地油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