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硬上弓:娘子温柔点 第21章 满脸春色进一步怀疑
“我病了一场,精神有点恍惚,到了,你坐下,我倒水给你。”把宫未七拉着在炭火边坐好,悦夕按着记忆里照顾病人的方法开了窗,倒好桌上随时用火烫着的药茶:“喝点!”
“你病了一场?我不相信。”宫未七干脆放下不满地皱起眉冷漠的伪装,双手接过瓷杯握在手里:“你都没告诉我,我也没感应到一丁点,我看你成天活蹦乱跳的,还知道欺负我。”
“好了小七,你看看你这虚弱的样子,我哪敢告诉你我生病了,至于你感应不到我,估计是我病得太厉害,不信你问爹娘去。”那是她宫乐熙稀罕他体弱多病的这个哥哥!
悦夕底气十足地斜觑了他一眼,转了话头:“你小子,说吧,刚才闯进去是想干嘛,你个屁事不懂的小屁孩,虽然我和你一样大,可我毕竟都嫁人了,很多事少儿不宜的你懂不懂?”
“你又假正经了!我还不是是为了风沛诺,你不是爱他爱得要死。”她这个从小就拉着他听墙根的臭丫头居然板起脸来教训他来!
宫未七找了个借口,心说为了风沛诺才有鬼!
明明自己有把握得不得了,怎么被她两个大眼睛一瞪他就底气不足了?从小到大都这样,郁闷怎么对着镜子自己瞪自己就没那功效。
尽管如此,他仍旧使劲地看着她,不看出个所以然来他决不干休。
“我逃出将军府可不就是为了去找他,要不是你把我弄晕,我早找他去了。”给自己倒了一杯药茶,放到鼻间一闻,悦夕皱起眉:“我不喝这个,涩得慌。”心里赞同宫未七的话:宫乐熙爱风沛诺是爱得要死,人都快死了还在做拼死挣扎。
他倒是真了解宫乐熙这个妹妹。到了此刻,悦夕突然惊醒,胡闹了这么些日子一直还觉得是自己被宫乐熙占便宜了,可是事实上是她占了人家的身体,占了人家的亲人,还想霸占人家的身子去勾引人家的情人。
想到这个吗,悦夕老大不自在地双手把不爱喝的热茶捧在手心里,才知道自己一直在得了便宜还卖乖。
应该心甘情愿去帮宫乐熙一把而不是被逼着乱来才对,悦夕打定主意,对宫未七亲暱地笑笑。
“乐熙也不喝这个。”宫未七直勾勾地看着她突然发自真心地微笑,可是她说风沛诺的时候毫无爱意,也不亲密地叫沛诺哥哥。
“你丫的,我说了我就是悦夕,乐熙,乐熙。”悦夕强硬到底:“我说你怎么就不信呢你,你问爹娘去,看看他们怎么说。”
“可你武功变差了,眼泪变多了,移情别恋了,还叫我哥哥。”宫未七不服气她的中气十足,例出三四个缺陷。
“武功差了是因为我生病了,记忆力衰退;眼泪变多了那是我嫁人了,多愁善感了;移情别恋那是我喜欢小晗晗,怎么,我喜欢我的丈夫有什么不对吗,至于叫你哥哥,怎么,你不满意啊,难不成你想我叫你弟弟?小地弟?”
小地弟……宫未七联想到代表某个身体物件的词语,再看悦夕一脸恶意的戏谑,抽搐地别开眼:“可你从来不叫我哥哥,都是叫小七的,因为我本来就比你小,你是姐姐,但是你抢着要做全家最小的我才让你。”
悦夕暴汗事实居然是这样?害她刚才听到最后一个理由还差点失笑……从来只有抢着做大的的,哪有做小的道理,宫乐熙果然够强悍,果然非常人!
连姐姐都能变成妹妹,估计就是为了欺负宫未七的时候不会被说以大欺小……那人小鬼大强悍小女孩的恶趣味啊!
伸手摸了摸宫未七的头,悦夕但笑不语。
“你干什么,刚刚才和你那个不长毛的相公亲热完,少碰我的头。”打掉悦夕不怀好意的魔爪,他决定马上给爹娘飞鸽传书去。
生病了的话,似乎讲得通,要说不是乐熙,可是乐熙的事她又大概说得出来,而且,对着他,她还是又想欺负又想保护,满眼真挚的亲密,很像他的乐熙。
他恍惚了,不知道要不要信她。
“说到这个,小七啊,晗晗不长毛……你个小毛孩也真说得出来!不过小七,你要是再健康点我就不会这么心疼你了,不如,我明天搬过来照顾你吧!”搬过来一来可摆脱史问晗的某种要求,还可以套出熟知宫乐熙的宫未七更多的话来,还有就是真想和小七享受一下亲人相互关心的情谊。
“你?搬过来?你舍得你的……小晗晗?宫未七疑惑地盯着,她晗晗两个字被宫未七叫得暧昧无比。
“小七,我是关心你的身体哎,不带这么肉麻的啊!”悦夕听的一阵发毛。
两人半真半假地打着太极来回过招,谁都没想到此刻这宅院的另一个屋里,刚才还在悦夕枕边情动的史问晗正被旧疾苦苦折磨着,一天的担惊受怕加泡冷水,还有晴欲未得宣泄等诸多因素,引发了他体内潜伏多时的心魔发作。
“不好了不好了……姑爷全身抽搐地倒在地上了!”赶来报告的是新宅新招的仆人,一惊一乍地嚷嚷道,宫未七刚要来一句他能不能稳重点别这么咋咋呼呼,身边的宫乐熙就嗖地一下窜了出去。
“速度很快嘛,武功貌似没消退,乐熙啊,你究竟哪儿出了什么问题?”对着她的背影一阵疑虑,宫未七最关心仍在她的真假上面,转身便向书桌出发给他能干绝顶的娘亲花魅夫人写信去了。
悦夕边自我暗示她就是宫乐熙,从此宫乐熙就是她,绝不能再叫人起疑!
边火急火燎地往刚才和史问晗火热纠缠的卧房赶。
“宫乐熙,如果你真的想我替你活下去,我会好好地照顾你的小七,会帮你找到你的风沛诺,会好好地让你能够活着和他相守最后的时光,所以……麻烦你把你的记忆也给我吧!”祈祷别再出今天这样几乎害她穿帮的乱子,没想到眼看就要到门口的时候,悦夕只觉得眼前一暗就失去了意识。
坐在书桌前的宫未七听到下人又来报郡主也晕倒了,现在正放在姑爷身边躺着。
“糟糕!他们怎么样了?”宫未七猛地站起来:他才记起来他在那屋放了某种毒药,扔掉盖在身上的被子就往那边赶,汗水很快溢位身体……
如果她真的是乐熙,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飞速地窜进房中熄灭铜炉中燃烧着的香料,开启门窗和帷幔,取出银针迅速扎进慢中毒的乐熙身体里,身边的煞风仆从支支吾吾地道;“郡王爷,姑爷中毒深一些。”
“要你多嘴。”冷冷地一眼将好言提醒的仆人瞪回去,连续扎了数根银针进悦夕身体里他这才开始越过悦夕的身体检视史问晗的状况。
他压根没想到史问晗还有某项黑暗记忆,先前本来只是点燃了迷失香想引乐熙说出潜藏的秘密,没想反倒会害了史问晗。
掀起史问晗的衣袖缓缓刺入一根金针,心在隐隐发颤,期望金针过血能够汇出史问晗体内的剧毒。
迷失香是一种含有多重秘药毒药成分的旁门左道之术,但是却只对有很黑暗过去的人管用。
经历过的事越黑暗越不可思议,中毒的程度就会越深,相反,过去一片晴朗的人嗅了迷失香便只是中了普通的迷香。
所以刚开始宫未七才不大在意史问晗晕倒在地的讯息。
可眼下,却不是他不知轻重缓急地罔顾史问晗的生死要先救乐熙,实在是史问晗一个人在这儿吸入的毒素过多,导致毕竟才十五岁的他因为闯了大祸心里生出回避现实的胆怯来。
“少爷……”煞风一脸担忧地出现在宫未七身后:“这是什么毒,小姐不会有事吧她身子虚弱,禁不起这些药物,夫人给她服了百毒丹免遭邪毒入体,怎么会……”
“你说什么?乐熙身子虚弱这是怎么回事?”不料宫未七一脸疑惑。
煞风这才惊觉自己多嘴口误了。
逼问着高他半头的煞风,宫未七一脸寒冰。
“少爷……夫人让瞒着您。”煞风的心咯噔一下跳得剧快不得不搬出夫人来。
“说!敢情你们都知道啊,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下药?”几乎要咆哮出来,宫未七气得眼睛都发红起来。
“属下不知道少爷会这么果断下手!”煞风单膝跪下请罪:“请少爷责罚。”
“混账!看来你还真的什么都知道啊,所以你就是想眼睁睁看着史问晗死!”
宫未七本意只是想查探出乐熙真假的真相,到时间了就跑进来打断他们,猜到史问晗一定会追过去看个究竟,而且史问晗从小养尊处优,怎么可能受那迷失香的侵扰。
可是宫未七没想到他的试探之计策居然被有心之人,还是他身边的煞风利用:“你!真是该死!”
“属下冤枉。”煞风硬声抗议。
“不,你能在乐熙身边那么多年,应该闻得出迷失香的味道,而且你那么心仪她,更会查探清楚史问晗的底细,好你个煞风,居然想透过我的手害死宫家的姑爷!来人,把他架走!”
怒声喝着侍卫带走和乐熙一样硬骨头的煞风宫未七头冒冷汗地看着床上血色全无的史问晗,发觉他已经被迷失香毒素侵入眉头,忙伸手阻止。
“等一下,煞风你给我老老实实交代姑爷究竟有什么可怕的回忆,兴许我还能找到方法救他一命,那样,你或许还有机会能活下去,不然,弄死了他也还有个风沛诺,怎样也轮不到你这个死人!”
“属下真的不知情!”煞风想起说出来会伤害到小姐,哪怕是二少爷也绝对不能有这个机会,咬牙ying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