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裁情陷小新娘 第12章 被泼油漆

作者:阡陌南烟

不凑巧的是,在奔跑中我和轩辕瑾的眼神碰到一块。他看到我光着脚丫子,手里拿着高跟鞋不穿,身上的裙子全是酒渍,笑了笑。

笑什么笑。一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模样。真不懂轩辕瑾和轩辕晨。一个基因出来的,怎么变异成两极分化的性格。看他阴森森的对我歼笑,我真想把手里的高跟鞋往他头上敲下去。他继续坚持不懈的对我露出阴笑。他该不会以为我喝高了吧。我懒的理他。当务之急是趁着人流在看热闹中走过。

第二次来到这里。实在是不熟悉这里的构造。找厕所找了我半个小时,一个厕所的苗头都没嗅到。

我左顾右看,没注意到眼前的人影。结结实实的撞上。

糟糕,居然撞到人。“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来得及看撞到何人,立马点头哈腰。在这里碰到的人,不是什么总裁就是董事长,能不狗腿吗。

“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声音怎么听的那么熟悉啊。

我一擡头。轩辕瑾。高大的身躯把灯光遮着。我只看到他黑压压的脸,一成不变的扑克样。我的手比着3。

轩辕瑾挑眉。好似说‘和我打哑谜。’

在他的沉默中,我败下阵来。“人有三急。呵呵。”看到轩辕瑾没笑。我把在半空中比划的3根手指头缩起来。

“厕所在二楼。左拐第一间就是。你应该不是上厕所。是当洗衣妹去吧。”说完他绕过我。边走还边说:“轩辕家的大儿媳妇居然连厕所都找不到。”

还好意思说。我还没指责轩辕家的大儿子,居然在老婆面前公然外遇。还恶人先告状的指责我的不是。

真是的。那么大的房子,一层居然没厕所。害我瞎转悠。其实我有想过上二楼找。不过怕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被人拿去批斗怎么办。而且二楼好像在刷墙,一桶白色油漆桶放在楼道上。明摆着有不让人上去的意思。

我天真的认为,真的洗洗就能变回原样。想想白花花的银子。我只能屈服,屁颠屁颠的跑到水龙头前,认真的把水往裙子上拨。小心翼翼像对待珍品。想想,如果洗洗能换来几千元。我甘愿当洗衣妹。

在我乐此不彼洗洗揉揉。看着黄色裙子上的酒红酒渍越来越淡,我的心变越来越欢快。这洗一下就是几千块钱,能不笑的和春风似地才怪。

我欢快的唱着小曲。满心欢喜中。忽然如临瀑布。没有想的时间。一桶水泼在我的身上。等我注意到我身上泼的不是水,而是白色油漆的时候厕所门轰的一声关上。我回过头,人影没看到,已经成为困兽。门从外面锁起来,我死拉拉不开。我敲打着门大喊:“喂,有人在外面吗?喂?”

为什么,坏事总是接二连三的发生在我的身上。

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

苏媛媛特有的声音说:“瑾。你怎么在这里。”

“没什么,上来看看而已。”

我准备叫喊,在听到外面的对话的瞬间。心如冰窖。冷痛不已。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我要敲打门的手,停顿在空中。

我木讷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身体,裙子全被染成白色。顷刻间,泪如河坝决堤,汹涌不绝。门外站的是自己的新婚老公。泼我油漆桶,把我关在厕所,的人都是他。为什么,我的婚姻会变成如此可笑的笑话。既然那么的讨厌我,何必和我结婚……

为什么坏事总爱接二连三的出现。我是前世坏事做太多了吗,现在遭报应?

我哭的稀里哗啦。悲痛欲绝。泪水打花脸上的白色油漆。我伤感。伤感为什么我的生活在四岁后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伤感为什么我想要的东西向来都渴望不可及,伤感我的几万块钱的黄色裙子鞋子和包包。它们全部被白色油漆侵染,我再怎么洗也洗不回原来的样子。我再怎么生活,也回不到以前幸福。

原来最难过的痛是,幸福来过,但是却已经走远。只有怀念和回味,苟且余生。

我哭的昏天暗地的途中。我的下腹剧烈的疼痛起来。我知道,惨了,大姨妈来了。

生活总是惊喜不断。我今天是‘惊喜’连连。

下腹的疼痛让我清醒不少。我用已经被油漆弄脏的手,巴了巴脸上的泪水。镜子里的自己一脸油漆。头发,裙子上的油漆还在不停的滴滴答答往下滴。花苞头垂头丧气的散落一边。不仅难看,还一身的油漆味。

这宽敞明亮整洁的厕所里,四处溅满油漆沫子。一间好好的房间毁了。想想我连住厕所的命都没。轩辕家的厕所比我的卧房大,灯具比我的卧室的高贵的多,盥洗桌上的洗面奶,沐浴乳比我的多也比我用的高档……轩辕瑾对付我还真是大费周章。为了我毁了那么多东西。有钱人,不懂得底层人民的艰辛。

我看着一片狼藉的盥洗室。心里一阵难过。早知道这屋子会遭到这种待遇,我就站在墙前好了。好歹白色油漆泼过去顺带可以帮忙刷墙。没被泼到的地板,大理石的色泽反射灯光的璀璨。我真有点不忍心踩上去。有点不忍心的我,豪迈的在上面留下足迹。我这是人民群众着想。想想啊,这地板,墙坏了。谁来修。谁收钱。当然还是我们劳动人民。难不成,轩辕瑾会搬着砖头在这里砌墙吗?想到这里,我就更加尽情给我们劳动人民创造赚钱的机会。

我把厕所的窗户开启,冷冷的风立马灌进来。我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二楼的窗户上上了铁栏杆。我的脸贴在栏杆上,极力的瞄着大门口的动静。

人一倒霉喝水都塞牙缝。人一遭殃,事事都不顺心。我拼命的往后退,脸往栏杆上猛挤。我想,我要是有穿墙术就好。平时祷告天上掉钱,叫天天不应。我刚动了穿墙术的念头,老天听到我的祷告后,悲惨的一幕发生,我的头伸出栏杆外,卡住了。拔不出来。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路过这里。就会看到一个白脸白发的人。双手在栏杆外甩动,头在栏杆外不停的摇摆。嘴里振振有词,不知道是在念什么咒语。肩膀一下的位置卡在栏杆里,整个人呼之欲出的样子。

我喊到喉咙沙哑。车子一辆一辆的驶出轩辕家的别墅大门。我的叫喊声在他们的远走中,声音越来越小。其中的一部车子,异常眼熟。那辆载过我的acura。速度之快。更让我觉得他是在逃离‘犯罪现场’。太明显的做贼心虚。

我已经没有逃离的冲动。换谁谁也会心灰意冷。接二连三的倒霉事。谁也没发现你的不在。自己老公令人发指的行为。

我想我要把头和铁栏杆抽离出来应该要等到救生人员过来把铁焊开。我就纳闷。我也管轩辕瑾多少事。他至于那么恨我吗。不就占了他的一个名分。没干涉他的频频外遇。他倒让我事事不顺。

我在心里把轩辕瑾的祖宗是八代骂了个几遍。做了个重大的决定,我要脱掉自己的羊咩咩的外套,露出自己老虎的本性。我现在是牢笼里的老虎,发不了威的病猫。

在我把轩辕瑾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轮之后。门外的轩辕人士叫起来,害的我心里吓了一跳,以为轩辕家的祖宗被我骂到借尸还魂。

门被用力的咚咚咚敲着。

我立马大叫:“救命啊。”由于想回头看看情况,我一声救命,立马让我的头和栏杆分家。一个屁股跌在地板上。脸颊被栏杆刮到,火辣辣的痛。

轩辕晨着急的叫喊:“阮小原你在里面吗?”

“在,我在。我在厕所里。”过分的激动,让我热泪盈眶。我当时的情景,就像快要溺死的人见到一个漂浮的树木。感激涕零。

我敲着门回应轩辕晨。鼻子酸酸的,眼睛开始泛红。我赶忙退到一边。轩辕晨真是个活生生的小太阳。绽放光芒。感动的啊。

轩辕晨用力扯动锁头说:“你后退点,我撞门进去。”

“哦。好好。”

轩辕晨每撞一次门,我的心里的咚咚声就越激烈。我的脑袋飞速的旋转着问题。我的如此狼狈,要从何解释。他会不会像轩辕瑾一样的排斥我。他是我在嫁入轩辕家以来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如果连他也对我转身离开我该怎么办。我在学生期间已经经过一次朋友的众叛亲离。我当时告诉自己,不要在付出就不会有伤害。莫离是个意外。她用了几年的不离不弃,告诉我和她友谊的坚不可摧。轩辕晨同样是闯入我世界的意外。我可以把信任叫到你的手上吗?你有那么多的时间,让我把戒心放下来吗?

我的脑海中浮现,初中时期,同学对我讥笑和谩骂。从我姓阮的那天起,已经开始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的说。‘阮家多出来的小孩’‘她妈是情妇’‘小三的女儿啊’‘少和她接触,会被带坏的’。大大的游乐地中。我永远被太阳拉长孤独的影子,看着他们跳绳,过家家,躲猫猫。初中,我以为大家谁都不认识谁,也许我也可以有自己的玩伴,有人拉着我的手一起回家。的确,一开始我的身边也有朋友。但是,小小的我们已经知道世态炎凉……

我抱着头,蹲在地上痛苦的大声喊出“啊”

一幕幕的谩骂场面在仿佛在我眼前如放胶片般一帧帧的定格上映。

父亲说:“明天阮雅和你一起去报名。你要乖点。不要惹麻烦。都初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