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裁情陷小新娘 第29章 有求于我
父亲的这句话深深扎了我的心。心痛。原本以为父亲重病,我二话不说着急的回来,却是这样失落。什么叫你至于你现在这样。你怎么样了。感情叫我回来,你还觉得是麻烦?还是,如果是阮雅是轩辕瑾的老婆,她顶会什么都听你的。不会像我忤逆你,导致你现在低三下四做戏给我看。在你的心里,阮雅才是你的女儿。而我只是客套对话的外人,偶尔还需要低头讨好?
父亲看我脸色不佳。知道自己说错话:“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来关心下你。”
我告诉自己放松,不要觉得难过,又不是一两天的事情。
我说:“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我做势起身。
阮雅立马冷嘲热讽:“爸。人家现在今非昔比,飞上枝头就忘记自己的老本。土鸭子在飞也还是成不了凤凰。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凤凰!”
啪的一声巴掌声。我回过头。父亲站在阮雅面前。阮雅右脸被打红,头微微歪在一侧,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这是父亲第一次打阮雅,还是在我面前打的。我感觉有点匪夷所思。阮雅那种程度的话语攻击对我来说已经习惯,她没少在父亲面前说我的不是。父亲竟是第一次在我面前对阮雅的话语进行批判。阮雅倔强的撇过头不说话。
父亲说:“小原。别听你姐乱说。爸爸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知道我不是那种人?真的是好笑,以前阮雅对我进行人身攻击的时候,我没见你觉得我不是那种人啊。沉默不说话是你一直以来对我的态度。现在把我供上神圣不可侵犯的牌子,真让我受宠若惊。
父亲站在我面前说:“其实,那个我就想请你帮帮忙而已。我们祖上的那块地被轩辕集团给收走了。我就想说,那块地对轩辕家来说算不上金土,不值钱的。你看看,和瑾说说,让他把地给还回来。”
不值钱父亲会千里迢迢的以重病为由叫我回来,还挂了十几通的电话。不重要会为了那块地低三下四,还打了他的宝贝女儿阮雅。
原来我还比不上脚上踩的粪土。这年头,土比金贵,寸土寸金。
结婚后到今天第一次叫我会‘娘家’尽然是为了‘有求于我’。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他们的摧残下,已经渐渐强大起来。失望的在后面是什么?绝望吗。心被掏空,还有什么好难过的。亲情这种东西,对我来说真他妈的是奢侈品,高消费。消费一次还要心疼好几下。
“祖上的那块地?”老家那块地!最近那里搞城市规划,一弄好,那块地就是黄金地段。哪里是粪土啊,简直就是钻石堆嘛。
“是啊。轩辕家之前帮我们度过难关后,我不是搞了项投资吗。就用祖上的地做抵押向银行借贷。后来遇到点状况被银行收走,拍卖掉。最近得知买主是轩辕家。你看看,和瑾说下,把地还给我们。怎么说都是亲家嘛。”父亲笑容如遇春风般的看着我。能不春风吗。看着我,只要一个点头就可以从天上掉钱似地坐享其成。
我始终没有点下头。我有什么资格替轩辕家做决定?轩辕家已经帮过父亲一次,难道还要次次无条件的付出吗。何况,我还是个外人……不管对轩辕家还是阮家,我都是个外人。
“怎么这点小忙都不能帮吗?”父亲皱起眉头。
不是我不帮。是我根本帮不了。
我说:“爸爸。你身体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等哪天抽空我再回来看你。”
“你是希望我死是吧。见到我没事就想走。听到我有求于你,推三阻四的不答应。我养你那么大,现在是你该做出贡献的时候,叫你说点话好像要你身上的肉。”
和轩辕瑾说话不会掉身上的肉。但听你说的话,像是在割我的肉。我还不想被削成白骨精。
阮雅看到我被骂,心情好了许多,饶有兴致的看着我被父亲奚落。我不知道阮雅为什么那么恨我。看到父亲对我好点,她就不舒服。父亲一训斥我,她就偷着乐。我在想,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她什么东西,造成这世来找我讨债。
父亲接着说:“我养你那么大。就算对你没多少疼爱,也把你拉扯到这么大。现在叫你帮家里点忙你就给我脸色看。我是欠了你吗。”
“是,你是欠了我妈。”我脱口而出这句压在心中多年来的话。“如果不是你贪图富贵,抛弃母亲,母亲不会积劳成疾含恨而终。如果不是你负心,我们一家人可以开开心心。你在外有女人有女儿,不是母亲去世你压根不会想来接我这个和你有血肉之情的女儿。被你们当成筹码和轩辕家结婚,我已经很对的起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要求这要求那。今天如果不是阮雅说你卧病在床,我压根不会回来。”
父亲被我说的话微微震了一下。
阮雅走过来说:“是啊,我们就是有求于你才叫你回来。不要忘了,如果不是因为我让给你机会,你现在会是轩辕瑾的老婆吗。”
“哼。你让我机会?你们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吗。让?真他妈的恶心死我。”
阮雅和父亲的脸色骤变。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撕破这层脸皮,认为他们会适合而止。不料,步步为营忍辱退让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阮雅大吼:“你说什么呢。”她往我肩膀重重一推。
我往后跌到地上。口袋里的四叶草手链掉出来。
阮雅先我一步的抢到手中把玩说:“真不愧是贵妇,奢侈品不少。这一个就要十几万吧。那么有钱怎么不资助下家里。”
我站起来伸出手说:“还给我,这个不是我的。我要是有钱就不用打工了。”
“做作。”阮雅嘲笑一下说:“一直以来你不都号这口做作。到我们家之后,说什么要自己打工赚钱。现在加入豪门也说要打工赚钱?你还真是打工命。装可怜!”说完,阮雅一阵笑。“从来到我手里的东西就没有给别人的道理。”阮雅把四叶草手链往口袋里一装。
她这一放,装掉了我好几万元。我已经和买家讲好,要出手,现在看来得违约了……因为我不想再为了一条四叶草手链和阮雅争吵下去,留在这里继续受辱。
“你怎么也跟潮流玩什么恩断义绝。”
转过去走了几步的我,听到阮雅说这句话,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她和父亲。
父亲沉着脸说:“怎么说,我好歹样你到这么大。你至于要这样给我脸色看吧。”
如果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的难过神色我一定会软下身来,泪如泉涌。但我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迟迟没落下。我笑了笑说:“一直以来,给我脸色看的人是你们。不是我。”
说完,我掉头以我最快的速度离开。因为我怕再呆下去,会窒息而亡。
回到家里我已经变成小兔子,眼睛红红的。轩辕瑾不知道跑到哪里逍遥,没有回家。
听徐妈说是endi情感路不顺,他去当知心哥哥去了。endi不是雄赳赳气昂昂一副要跨过鸭绿江的表情,战场还开始,他怎么就气馁。回国几个小时就被告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而且还是轩辕瑾当开导人,轩辕瑾自己的感情路不见得多欢畅,叫他开导指不定又开汇出好几个迷途的小羔羊。
我无力的倒在床上,比打了一场硬战还累。重点是我战败了。四叶草手链的钱没了不说,还和家人撕破脸皮。阮雅难得的一次叫我回去,尽然还是以欺骗为开始,以利用为缘由,以四分五裂而告终。想到父亲的失望震惊的眼神,我就难过。是觉得把我养育那么大却没帮到他什么。第一次开口求我帮忙,还被我拒绝。他是第一次的失望,可我呢?我一直在深渊中,没有看到光明。每次以为有光明的开始到头来却是跌入更黑的深渊……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我慢悠悠的拿起电话。电话显示,莫离。我原意是准备挂掉电话,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在难过,在失意。因为,每当我难过的时候,她都比我更难过,更气愤。但是,鬼使神差的我接起来。也许是我的潜意识里想听听她的话吧。想听她告诉我,没事的,有姐在!包你吃,包你住,把你当二奶样的养在我家小白身边。以往,我不开心,莫离都是这样对我说。我都会和她打趣,你家小白老公,有你就够折腾的。把我当二奶,我有那个命也没那个胆。每次和她调侃,我的坏心情会烟消云散。
电话一靠近耳朵,原本以为会听到莫离的一阵暴怒声,但电话那头的声音静的让我立马失聪。
“阮小原。立马到xxx医院。莫离受刀伤,刺中心脏。现在正在急救。”说完不等我的回应,二话不说的结束通话电话。还真有他的风格。轩辕瑾的风格。我心中猛的一紧。莫离被人刺中心脏?我脑海里一直徘徊这句话。忘记掉想,为什么莫离的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是轩辕瑾的。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莫离身边……
这些都还没来得及探究。我已经不顾形象的冲出门,打计程车飞往医院。莫离受伤?她怎么会受伤,是碰到劫匪还是怎么着。
在前往医院的反方向上,一辆警车背道而驰。
当我赶到手术室门口时,我傻眼了。轩辕瑾endi全身是血,endi坐在椅子上低着头,轩辕瑾站在他旁边。
我断断续续的问:“是……是……什么状况?”
endi不说话。我看着轩辕瑾,他耸耸肩说:“不知道,我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血流满地。”
“你怎么会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