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选我好不好 第93章我那条蠢蛇死哪里去了
柯然修长凌厉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撩起女孩的一缕青丝,送到唇边暧昧地吻了吻,饶有兴致地问她,
「知道什么叫**伺候吗?」
看着他那双满是戏谑的眸子,沈雾眠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她挣扎着要从柯然腿上下来,
「我不想知道,你也不用告诉我。」
刚直起身子,腰肢便复上来一只宽大的掌心,薄白的手背上鼓着条条青筋。
沈雾眠一僵。
柯然坏笑着凑近,「现在知道是什么了么?」
沈雾眠伸手推开他,羞愤道,「你变态,你不能这样对我,我都失忆了,你还这样欺负我。」
沈雾眠失忆了脑袋空空的,没有了之前和柯然恋爱的记忆,现在一上来就整这么猛的,她哪里受得了啊。
她想了几秒,绷起小脸威胁道,「你再这样,我就不努力想了。」
闻言,柯然心脏抽痛了下,花了两秒自愈,薄唇挑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哦,你不努力想,那我只能努力做了,做到宝贝想起来为止。」
他擡手,屈起指骨没好气地弹了下沈雾眠的脑袋,「笨脑袋不记得,身体总记得吧?」
毕竟做过这么多次。
沈雾眠吃痛地叫了声,她的肌肤过于白皙,被弹的那处很快泛红,她擡手摸了摸,不满地嘟囔道,
「我发现你这人特别喜欢动手动脚。」
「我发现你这人特别渣且不负责。」
沈雾眠:「……」好吧,理亏,她闭嘴。
「周五记得抽时间出来。」
沈雾眠乖乖地点头,「好的。」
「谢淮序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干净了吗?」
沈雾眠眨了眨眼睛,想了两秒,「应该都删干净了。」
柯然危险地眯起眼睛,「应该?」
沈雾眠心头一紧,赶紧改口,「绝对。」
简单的一句问话,她为什么会感到紧张?
难道这就是刻在骨子里的血脉压制吗?
他身上是有什么过人的本事吗?
沈雾眠眸中带着些许不解,上下地扫视打量柯然。
见到女孩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柯然愉悦地勾了勾薄唇,擡起手又解了两颗衬衫扣子。
他穿衬衫向来不正经,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一般都是解开的,会露出精致冷白的锁骨,
而现在又解开了两颗,几乎露到了腰腹上,像一只花孔雀般明晃晃地勾引着。
男人姿态懒倦地靠在座椅靠背上,慷慨地懒声问,「想吃哪里?」
紧实的胸膛露出来,肌肉偾张,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欲,沈雾眠看得耳根有点发烫,矜持地别开视线,两秒后,又不受控地瞄了回来。
这身材长得好爽哇。
柯然瞧见她这来来回回瞄的小眼神就想笑。
有色心没色胆。
沈雾眠轻咳了声,「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她擡眸看向柯然,「你以前是不是对我很凶呀——唔——」
尾音还未消散,纤细的后颈便被一只大手倏地扣住,往前一按,沈雾眠整张脸都埋入了他硕大饱满的胸肌中。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侵入鼻腔。
她能清晰感受到Q弹Q弹的触感。
沈雾眠懵懵地眨了眨眼眸。
昂?
「不凶。」
柯然低头,贴在沈雾眠耳边,低声暧昧道,「只是宝贝不听话的时候,老公都会在床上狠狠调教。」
沈雾眠:「……」
将沈雾眠接回家后,柯然亲自下的厨,在丈母娘面前嘎嘎地刷存在感好感度。
一家四口围在餐桌上吃饭。
他、他宝宝、咱妈妈和咱弟弟。
四个?
柯然总觉得缺了个什么东西。
想了一会儿,柯然记起来了。
他那条蠢蛇死哪去了。
人工饲养的墨西哥王蛇的寿命一般是15-25年,Lirael不会死这么快的,至少还能陪他们好几年。
但在家里,柯然都没见过Lirael的蛇影。
所以,他那条蠢蛇到底死哪里去了。
柯然转眸看了看沈雾眠,想问她,但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她那个笨脑袋肯定不记得了。
饭后,柯然将沈雾眠送回Aetheris,Aetheris是她开的舞蹈机构。
拿起手机,在群聊『我是你(8)』里发消息。
柯然:【我那条蠢蛇死哪去了?@林黛薇】
林黛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看到这条消息,柯然心头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执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心中的恐慌也在不断地加剧。
两秒后,林黛薇的信息再次发了过来:【五年前,Lirael已经走了,为了保护雾雾被谢淮序开膛破腹。】
柯然的呼吸骤然停滞,好几秒都反应不过来。
等到睫毛轻颤有动作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然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汽。
很快,柯然眸底便泛滥滋生出刺骨的寒意和瘆人的杀意。
他打电话,问,「谢淮序的行踪查到没有?」
「柯总,查到了,这就把他的行踪发给您。」
晚上,夜黑风高。
谢淮序谈完一笔生意从高档酒楼离开,接送他的车子停靠在酒楼对面的马路,车后排的车门大开,他刚想坐进去。
就在这时,另一辆黑色的豪车疾速驶来,停下,车门打开,下来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猛地用黑色头套套住谢淮序的脑袋,将他掳到车上。
紧接着,「砰」的一声,车门被关上,所有动作快到不像话,仅用了四五秒。
在谢淮序身侧的助理懵圈地睁大了眼睛。
等到助理反应的时候,那辆黑色豪车早已扬长而去。
阴暗的小巷子里,谢淮序被粗鲁地拖了下来,他骂骂咧咧道,「操你妈的,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绑架我?!找死吗!」
两个大汉没理会他,而是朝着某个方向恭敬地颔首,「柯总。」
柯然?
谢淮序皱了皱眉头,循着那方向看过去,车灯散发出来的灯光无比刺眼,他不适地擡手挡了挡眼睛。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逆着车灯灯光漫不经心地走来,一袭长款黑色风衣,宽肩窄腰,看不清那人的脸庞,但他身上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压迫感。
眼睛稍微适应光亮后,谢淮序放下了手。
他走近,谢淮序也看清了那人的脸。
是柯然。
谢淮序冷声骂道,「柯然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话还没有说完,「砰」的一记闷重声响响起,柯然不由分说地一拳砸向谢淮序的脸庞。
力道深重,谢淮序挨了一拳,强劲的力道让他脚步踉跄地连连往后退,最后砰的一声,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柯然迈着长腿走来,森白的手指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脸色冷戾,漆黑的瞳眸深暗晦涩,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危险性。
脸骨传来灭顶般的疼痛,谢淮序痛到几乎失语。
但他不知道的是,更痛的还在后头。
一只黑亮的皮鞋踩上谢淮序的手腕,用力地碾压,柯然面无表情地垂着冷白的眼皮,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谢淮序,那眼神仿若在看垃圾。
谢淮序痛到呲牙咧嘴,挣扎抽动着手腕,「柯然,你他妈放开我!」
柯然慢条斯理地蹲下身子,精致的腕骨倏地一转,修长的指骨握住刀柄,高高地扬起手臂。
森森寒光划过,刀身猛地落下,插在了谢淮序的胳膊上,沿着那条手臂一路地划下。
模拟Lirael被开膛破腹的动作。
皮肉绽开,鲜血淋漓,森森白骨裸露。
滚烫的血液飞溅到柯然的脸上,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传开,他兴奋地笑出声,笑声阴森,满脸疯戾。
「啊——!!」
无比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小巷子的寂静。
另一条手臂同样被「眷顾」。
谢淮序脸色惨白,痛得几乎要晕过去。
柯然站起身,森寒目光往下移动,停在谢淮序的裤裆上。
喜欢意淫是吗。
柯然阴恻恻地勾起唇角,猛地擡起脚,踹向他的那里——
瞥见,谢淮序瞳孔紧缩,连忙吼出声,「曲妙仪已经被我绑走了!」
柯然动作倏地顿住。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动作吗?柯然,我告诉你,今天下午,我已经叫人把曲妙仪绑走了,你敢再动我试试!」
「我要你这辈子都见不到曲妙仪。」
「沈雾眠这辈子都不可能想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