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谛独辉 第八百九十一章 悲伤的美女(四)
第八百九十一章 悲伤的美女(四)
昨晚小冰差不多是两点钟醒来的,凌晨亮点钟,醒来后就坐在‘床’上,坐在‘床’上等着天亮。天亮了后,小冰就去上学。
到了学校,小冰自然是感觉到困意绵绵,坐在课桌前,小冰心中恨这课桌不是‘床’,课桌要是长的就好了,长长的宽宽的,躺上去正好可以睡觉。
小冰总是记不住什么时候上课什么时候下课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上什么课,这些东西他感觉很繁琐,记不住这些东西。
小冰不知道今天的第一节课是魔法课,魔法老师是个很严厉的老师,他身穿绿‘色’长袍,手中拿着一根魔法棍,在给学生讲魔法。而小冰却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
下课后,陈‘吟’来找小冰,陈‘吟’也来听这位优秀的魔法师讲魔法了,他们听同一个魔法师的课,陈‘吟’认真听,小冰却睡着了。
陈‘吟’问小冰为什么这么困,小冰就如实告诉了陈‘吟’,他说主要原因是自己没有表。
到了中午,陈‘吟’又来找小冰,小冰上午上课一直在睡觉,睡好了,现在还算有些‘精’神吧。
陈‘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怀表。那是一个很漂亮很卡通的怀表,陈‘吟’拿着这个怀表,怀表有一根很宽的很好看颜‘色’很鲜亮的带子,陈‘吟’将这怀表给小冰戴上,并且告诉小冰,这怀表上是有闹钟的。可以定闹钟,定了闹钟就可以早起了。
“实在不行,我们住一起吧?”陈‘吟’怕小冰迟到。
小冰则说:“我住山‘洞’‘挺’好,清风明月,惬意自在。”
而小冰发生了一个改变。他几乎不晕车了,他做过比较大的船。也坐过比较小的船,坐过飞机,坐过火车,坐过大巴,坐过公‘交’车,过去这些东西他是心生畏惧的。总是怕晕车,能有此次的一个转变,他感觉更有信心了。他几乎不晕车了,不晕了,这是一个足以令小冰感到欣喜的转变。
小冰的青‘春’期是糟糕的。是‘阴’暗‘潮’湿猥琐恶臭的,他确实是这样看待自己的青‘春’期的,那段时间,他没有得到好的引导,没有得到好的爱护,致使他‘性’格中增添了许多孤僻的成分,这种孤僻,一直伴随至今。
小冰十分感叹,人竟然可以把青‘春’期过成那样,人竟然可以那样,人的状态竟然可以那样,看来,人生是有好的人生和坏的人生的,有些坏的人生,是很多人难以想象的,就好比很早以前战场上的士兵,一般的人难以想象那士兵有多苦。
既然人生有好的人生,也有坏的人生,小冰决定不再接受坏的人生,他要开拓好的人生。
确实有一大段时间,在面对同样的一件事情的时候,小冰往往选择坏的事情,就说住房子吧,明明凤凰法术学院外面有比较好的房子,屋子里有地板砖,但小冰偏偏要去住山‘洞’,这在常人眼里,就很怪异,小冰总是因为一些荒诞的理由去选择一些看起来比较坏的事情,就如同这次他选择住山‘洞’,而不是公寓。
陈‘吟’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儿,学习成绩好,法术高过常人,他对凤凰法术学院的热爱是很深的,这个学校,‘女’生比男生多很多,这里的‘女’生,被外界宣称是凤凰,每个‘女’学生都是凤凰,这话当然有一点夸张。
悟道和悟法两位老师的著作,都已经进入了各大学的教材,是很多大学生了解更宏**术世界的不二法‘门’,悟道和悟法两位老师,他们已经离去,他们是否在天上?他们写的法术秘籍,都已成为学生学习法术的教材,他们知否?
第二天下雨了,正好放假休息,小冰不用去上课。小冰就在山‘洞’中看书,看法术书籍,远处胖娃披着雨披,拿着长钢棍,从雨中走来,来到山‘洞’前,喊小冰,小冰应了一声,胖娃就进来了。
“远方山上有千芳宫,千芳宫建立在山‘洞’中,在山‘洞’中开辟了大空间,”胖娃取下雨披,“你这山‘洞’,空间没有办法跟千芳宫比,那千芳宫的‘洞’口有名字,刻着千芳宫三个字,你这山‘洞’,也应该取个名字才是。”
“起一个什么名字呢?”小冰把胖娃的雨披放在一个容易晾干雨披的地方,“我叫小冰,这山‘洞’就叫小冰‘洞’吧,明天你找工匠来,在我这‘洞’上刻上小冰‘洞’三个字。”
胖娃坐下来说:“不行,我这次来是告诉你,我想住在学校外面,不想住学校的宿舍了,学校的学生公寓没有清风明月,没有野外的乐趣,我想跟你住这山‘洞’。因此你这山‘洞’不能叫小冰‘洞’,应该叫胖娃‘洞’。”
“这是我的‘洞’,凭什么叫你的名字?”
“我也要在这里住,为什么只能叫小冰‘洞’,而不能叫胖娃‘洞’?”
“反正这‘洞’不能叫胖娃‘洞’,只能叫小冰‘洞’。”
“要不是我提醒你这‘洞’该有一个名字,你也不会想到给这‘洞’起名字。既然我们争执不决,这样吧,就把这‘洞’叫做胖娃小冰‘洞’。”
“不行,这是我的‘洞’,你虽然住这里,但也不能把你的名字放在前面吧,为什么叫胖娃小冰‘洞’,而不叫小冰胖娃‘洞’呢?你的名字排在第一位,这不公平。”
“那你说怎么办?胖娃小冰‘洞’不行,那你觉得小冰胖娃‘洞’能行么?”
“小冰胖娃‘洞’名字太长,要是刻在山‘洞’上,就显得太繁琐。而且刻字是要付给工匠工钱的,多刻两个字,就多两个字的钱,多出来的钱,你出啊?”
“那你说怎么办?不管是胖娃小冰‘洞’还是小冰胖娃‘洞’,不管是把我名字放在第一个还是第二个,都会多出两个字,总不能让我一个人付这两个字的钱吧?不是多出两个字吗?咱们一人付一个字的钱。”
“那也不行,我还是觉得胖娃小冰‘洞’或者小冰胖娃‘洞’太繁琐了,刻那么多字,让人看了感觉这‘洞’的名字很长,像一只长长的蜈蚣,会以为这是蜈蚣‘洞’呢。”
“啊,好名字,不如就叫这‘洞’为蜈蚣‘洞’吧,蜈蚣‘洞’只有三个字,小冰‘洞’也只有三个字,都是三个字,付给工匠的工钱应该是一样的,哈哈,都是三个字。”
“不一样,工匠是按照干活的多少要钱的,他们干的活多,要的钱就多,他们干的活少,要的钱就少,你看看那两个名字吧,一个蜈蚣‘洞’,一个小冰‘洞’,蜈蚣‘洞’这三个字的笔画明显比小冰‘洞’多,你明白吗?”
“这个我自然明白,那你说这‘洞’叫什么名字吧,又不能名字太长,又不能笔画太多,这‘洞’的名字没法起了。”
“我倒有一个主意,不知道可行否。”
“行不行你说出来看看,说出来不就知道了?”
“依我看,不如就叫这山‘洞’为‘洞’,明天,找工匠来,在这山‘洞’上方刻一个‘洞’字。”
“难道别人不知道这是‘洞’吗?还要你在上方刻一个‘洞’字,这不是废话吗?这不是‘洞’,难道是坑不成?这就是‘洞’,你还刻一个‘洞’,需要在‘洞’上方刻一个‘洞’字吗?大家不知道这是‘洞’吗?”
“那你说怎么办?怎么就不能刻一个‘洞’字呢?要是不刻‘洞’字,刻什么字呢?”
“要我看,不能刻‘洞’字,把‘洞’字省略了,假如这‘洞’叫蜈蚣‘洞’,上方就刻蜈蚣二字,不刻‘洞’,假如这‘洞’叫望月‘洞’,就在‘洞’的上方刻望月二字,同样不刻‘洞’。”
“你说的很有道理啊,不刻‘洞’是好事,但在‘洞’的上方刻什么名字呢?”
“我也不太知道,我说了几个名字,你都不同意,未名、无名、没名、望蓝、望红、望黄、大山,哎呀,我想不出好的名字,还是你想吧。”
“你让我想,我也一时想不出给这‘洞’起什么名字好,想一个名字可费劲了。啊,我有了,咱们一个人叫胖娃,一个人叫小冰,这‘洞’不如就叫做胖小,胖小‘洞’,不错吧?”
“不错个啥呀,别人来了一看,以为这是胖小的‘洞’,胖小是谁?你是胖小还是我是胖小?就没有胖小这么一个人,为什么要叫胖小‘洞’呢?”
“这也不妥,那也不行,这‘洞’到底要叫个什么名字呢?能不能决定一个名字?”
“想名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需要用脑子想。”
“废话,不用脑子想,难道还用脚趾头想吗?”
“天晚了,睡觉吧,我困了。”
“我也累了,睡吧,明天早晨再为这‘洞’想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