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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我方族长 第一百二十章 归来!秋冬猎结束

作者:傲无常

……

“三位老祖,此魔刃与那些杂物,都分配给你们吧。”王守哲拱手说道,“请三位老祖勿要推辞,我王氏在今日命运转折之战中,非但没有人员折损,还获得如此巨大丰收,还是仰仗了三位老祖威风。”

儒鸿老祖等互相对望了一眼,均是感觉到守哲真会做人。

随后,由陈氏的儒鸿老祖开口道:“既守哲有心关照吾等姻亲家族,我们便不推辞了。只是此魔修身上的战利品,得一分为四,我们四家一人一份。”

王守哲刚想开口之际。

漭老祖说道:“行了,守哲你也莫要多言。此事本来就是我们三家占了便宜,若是你们王氏不拿一份,我们可厚不下这脸皮。”

明升老祖也在一旁附和不已。

“既然如此,那我们王氏的一份,转给钟老哥吧。”王守哲略作沉吟后,决定道。

他是一族之长,又是此役当仁不让的总指挥,战后事宜,包括如何分配战利品自然由他决策。

钟兴旺一愣,急忙推辞说:“守哲老弟,我就不需要了,我这就是纯粹来助拳的。”

“不拿可不行。”王守哲严肃地说道,“你不拿,倒是自己显得和王氏关系多好,或是自己多讲情意。但是这让其它拿了战利品的老祖情何以堪?”

“战利品和利益分享,一定要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该拿的便得当仁不让地拿。”

有多少家族,盟友,都是因为战利品的原因,导致心生嫌隙,最终分崩离析。因此在此事上,须得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旁的珑烟老祖,也是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钟兴旺:“守哲让你拿,你就拿,扭扭捏捏,哪来的矫情?”

“是是是,学姐说得对,守哲老弟说得对。”钟兴旺一下子怂了,急忙对王守哲拱手道,“我都听你的。”

如此,儒鸿等三位老祖才算真正松了一口气。

如守哲所说,若是这钟兴旺不肯拿,他们三个怎么厚得下这脸皮?

而他们又和钟兴旺那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不一样,他们可是有子子孙孙,一个家族在呢。

“找炼器大师维修的话,预计得一千至一千五干金。而寄卖的话,毕竟这是魔器比较难卖,能在一两年内卖掉就不错了。”钟兴旺毕竟是长期坐镇黑市的执事,估价,市场需求等,他比谁门儿清。

三位老祖犹豫着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修好了寄卖,毕竟这其中至少有两千至三千干金的差价。四人一分,也得有大好几百干金。

这对九品世家来说已是不小的一笔巨款了,别说一年时间了,两年他们也耗得起。

就拿综合实力最弱的映秀卢氏来说,一年的总收益,刨开整个家族的巨大开销后,一年能存下五六百干金就不错了。

其余两族虽然更富有一些,却是开销更加庞大。

总之,对任何九品,甚至是八品家族来说,大几百干金都不是小数目。

等最终落定后。

几位老祖,甚至和钟兴旺之间都热络了几分,毕竟是一起“分过脏”的盟友。

大家眉宇间都充满了喜色,对此行是万般满意,尤其对王守哲更是满意。他非但指挥若定,整场战斗打得漂漂亮亮的,连对战利品的处置也是井井有条,考虑周详。

一旁的陈方杰,内心同样是在感慨万千,守哲的手段还真是令他敬佩。连一个个老祖宗们,都被他安排得妥妥帖帖。

不过这群老祖宗们反应也太大了些,不就是每人一笔总计八九千干金的收益吗?至于笑得如此合不拢嘴么?凭得没了老祖风范。

你们若是知道了,守哲前些日子弄了两枚天灵丹以及全套辅材,岂非要惊得眼珠子都掉落了?

不过此事他可是不敢说,还得严格保密,便是在自家老祖面前也得守口如瓶。否则,若是让守哲晓得了,怕是打不死他。

不知不觉间,陈方杰这个未来姐夫,对王守哲这个未来舅子已经充满了敬畏。他的手笔太大了,一桩一桩的大手笔,连老祖们都听从他调遣。

除了陈方杰外,宁西梁氏的梁浩峰同样惊异不已,这王氏新族长王守哲,比起传言可厉害多了。多位老祖,都仿佛处处要听从他的意见。

此外,儒鸿老祖等几人热火朝天的分赃场面,也让梁浩峰心醉不已,他不过是一个随时挨宰的阶下囚。

这就是便是站队错误后的结果了。

若是早知那王守哲是如此厉害,打死他也不敢来淌这浑水。

“浩峰老祖。”处理完部分战利品分配后,王守哲总算将注意力放到梁浩峰身上了,他客气地拱手说,“不如您自己说说,准备付出什么代价来保命?”

“王族长客气客气。”梁浩峰内心充满了苦闷,不敢在王守哲面前拿乔,把姿态放得很低,“此番的确是我梁浩峰被猪油蒙了心,既然做错了事情,那就得认打认罚。只是我梁氏乃是小小的九品末流世家,能拿得出手的财产不多。”

“浩峰老祖客气了,咱们谁不是九品末流呢?”王守哲似笑非笑地冷笑,“哪家都生存不易啊。”

“既如此,那我们在长宁卫中有一个大别院,外加五套临街旺铺,加起来得值上万干金。”梁浩峰知道王守哲不好糊弄,只能咬牙割肉道,“全部转给王氏。”

他心头都在滴血了,梁氏祖祖辈辈们攒一些家底可不容易,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让家族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呵呵~一万干金的资产?”王守哲表情严肃了起来,“浩峰老祖,莫非是把我王氏当叫花子,如此好打发吗?”

“啊?”梁浩峰没想到王守哲的胃口如此之大,上万干金的资产,在他眼里就像是打发叫花子?他的脸色涨得发红,知道今天要自断胳膊了,狠狠心道,“我们梁氏在长宁卫外围,早期购买了一座庄园,有两千多亩果园和一个小型湖泊。不过您也知道,长宁卫附近的庄园都是长期投资性质,赌的是未来长期看涨。因此每年真正的产值较低,目前时值作价一万吧。”

王氏曾经在长宁卫城里,城外附近也有不少产业。但是为了家族的生存,以及当时宵翰老祖冲击灵台境,都给作价卖掉了。

长宁卫城,以及周边地区,乃是整个长宁地区核心地带。整体产业的售价和产值比例,通常都是呈高价低产之势。

但是核心地区有发展潜力,而且更加安全,还是有不少家族愿意购买做长线。

“两万?”王守哲略作踌躇道,“此价格倒是略有几分诚意了。不过,浩峰老祖乃是家中唯一老祖吧?若是陨落在此,家中后继无灵台的话……”

此言一出,梁浩峰倒是眉头直跳有些怒了:“王族长未免太过贪婪了,你若再咄咄逼人,不如杀了我梁浩峰。族中资产一卖,我重孙儿也够冲击灵台资源了。你总得讲点道理吧。”

“贪婪?讲道理。”王守哲冷笑不已,“今日若非我王守哲有几分本事,王氏就要被你们灭族了。到时候,我王氏上哪里说理去?别说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买命,给你家族留一份生机了。你参与针对我王氏灭族行动,我便是灭你全族,也是合情合理!梁浩峰,别给你机会把握不住。”

灭族!

梁浩峰浑身一颤,眼神中掠过了畏惧之色。这王守哲做得出来吗?惹怒了他,多半还是做得出来的,而且他竟然还有能力做到。

一旁的明升老祖也在帮腔说:“守哲说的不错,你这可是参与的人家灭族行动。既然失败了,就得承担后果。”

与此同时,漭老祖和儒鸿老祖也是纷纷表态,若是守哲想要合情合理的报复梁氏,他们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如此一来,梁浩峰又是立马怂了,苦笑着对王守哲道:“王族长说个数吧,望王族长给我梁氏一条活路。”

他清楚了,若是自己死在这里,哪怕王守哲只要略微针对一下没有灵台老祖坐镇的梁氏,恐怕梁氏多半也没了活路。

“四万!”王守哲淡定如常道,“你梁氏不是购买天灵丹还差些钱吗?说明你梁氏经营有方,存了不少家底。梁浩峰,你也别黑脸,就当你家灵台种子冲关失败不就行了?”

四万!

梁浩峰摇摇欲坠,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王守哲,太狠了!

便是连儒鸿等老祖,都是眼皮子直跳,守哲若是狠起来,当真是可怕。这四万赔款出来,这宁西梁氏当真是伤筋动骨了。

不过这么做也对,若是叫刘赵两氏得逞了,王氏就倒大霉了。

也难怪守哲发狠,要将梁氏砍残。

许久之后。

梁浩峰就像是被抽空了精气神一般,苍老了十多岁,悲悯不已:“此事,我认栽了。”

接下来,便是一系列契约问题。

以王守哲对契约的手段,再加上三位老祖见证,无论是族产转让契约,还是欠款契约,都是找不出半点毛病。

此事一成。

儒鸿等三位老祖,都是以异样的眼神看着王守哲了。此子不大拉拢人心上手段独到,对敌人更是毫不手软,当真是前途无量!

四万干金的赔款啊!

一个九品家族得辛辛苦苦攒多少年的积蓄?

他们也眼馋这笔钱,但是也知道这是王氏拿家族兴衰灭亡,搏命换来的,自然不会有沾手的意图。

“三位老祖,此间虽然事了。”王守哲拱手说道,“但是守哲却觉得,我们几个血脉家族之间,还得加强彼此合作的深度。”

合作的深度?

儒鸿等三位老祖,都陷入了深思之中。

“守哲的意思是,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儒鸿老祖疑惑地说道。

“这只是其中一点,毕竟咱们各家族,相较于天人世家根基太过浅薄。”王守哲谏言道,“若是能再抱团紧密一些,便能做成更多事情,获得更多利益。”

漭老祖沉吟道:“守哲的想法很不错,据我所知,越是靠向陇左郡的卫城,一些家族便越是团结。原因有二,那些卫城的历史更加久远,家族之间关系更加紧密。第二,一些姻亲家族之间,必然要出现一位能够左右逢源,能调和所有矛盾的居中者。仅看第二点的话,守哲似乎很合格。”

明升老祖说道:“漭老祖还漏说了一点,各家族难免都会有私心,不愿意家族产业外泄。各家族若团结一致,必须得有一项共同产业,并彼此达成利益共享。否则所谓的深度联盟,不过是镜花水月,一触即溃。”

儒鸿老祖略作思量后说道:“两位老祖说得都有道理,不过守哲如此思虑也是对的。等过了这阵,咱们做下来好好谈一谈。咱们先行撤退,免得耽搁守哲他们继续秋冬猎。”

“既如此,那守哲就不送诸位老祖了。”王守哲笑着拱手。

待得三位老祖将粱浩峰一起押走后。

王氏家族依旧在此营地中多待了一天,战场的收拾,战利品的归类,尸体的焚化,都是非常繁琐的后续工作。

但是王氏众人辛苦归辛苦,却都是非常地兴奋,甚至晚上还举办了一次小小的庆典。

随后,便是踏上了真正秋冬猎的征程。

时间一晃而过。

又是大半个月过去了。

平安镇已进入了初冬时节。

前两天,还下了一场小小的初雪,让天气瞬间冷了许多。

宙轩关。

每年这个时节,都是最为热闹时间段。

除了一部分玄武世家,会选择出宙轩关进行秋冬猎外。也会有不少散修从大老远赶来,共同出钱购买物资,并结伴而行进入外域冒险。

有些散修,会永远回不来。

也有部分散修,会获得不菲的收获,可以安安心心修炼个一两年。甚至有极个别散修,会因此而发财,十来年都未必需要再出门了。

因此,宙轩关瓮城内,会聚集不少行脚商,甚至是一些商行的代表人士。

他们都是来收购一些外域的产出,只要是值点钱的,什么灵药,凶兽肉,矿石,高阶凶兽灵骨,皮毛,灵木等等等!

有部分散修满载而归时,会选择出售一部分杂物,即减轻负重又有利于分配。

倒是玄武世家,多半有自己的处理门道,不太会随意低价卖给行脚商。

城墙上。

一对少女和少男,正在穷目眺望着外域方向。

那少女的嘴都嘟囔了起来:“守哲哥哥也真是的,说是去半个月就回,这都快二十天了!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那少女明眸皓齿,身材高窕,是个难得的小美人胚子。正是王守哲的未来小姨子,柳若蕾。

“若蕾。”另外一个年长些的青少年说道,“守哲兄想必是略耽搁了两日,别急,咱们要相信他。”这青少年,赫然是王守哲的未来小舅子柳远睿。

王守哲临走之前,自是不可能放弃主宅而不管。

以他料敌从宽的性格,必然会担心老巢空虚会不会被偷。因此,他联络了柳远睿与若蕾,透过他们将柳氏的第三老祖——志胜老祖请了过来坐镇。

志胜老祖与王氏渊源不浅,他的奶奶便是王氏嫡女王珠薇。

因此,志胜老祖几乎没有犹豫,便应承了此事。

就在柳若蕾和柳远睿守了半天,没守到王守哲时。

又有两拨年轻男女上了城墙,他们是刘赵两氏最年轻的一代,同样每日里都来宙轩关等待家人。

为首的,便是曾经被王珞秋打断肋骨的刘永浩,以及憨小子赵鼎腾。

刘永浩虽然不敢正面怼柳若蕾等,却依旧少不得自说自话地风言风语。说什么王氏这一次必然是凶多吉少了,说不定葬身于凶兽肚皮了之类。

话虽如此,可那些年轻男女同样满是担心之色。

外域凶险,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家族出去的长辈,一定会安然无恙归来。

就在柳若蕾生着闷气,准备上前理论一番时。

蓦地!

刘氏一个少男喊了起来:“车队,有车队。有十七八架马车,好大的队伍,肯定是咱们刘赵两氏的人回来了。”

“肯定是咱们刘赵的车队。我听说王氏仅出去了十架马车。”

“糟糕。”柳若蕾的心都揪了起来,她隐约听志胜老祖语焉不详地说过,王氏和刘赵两氏,多半会趁着此次秋冬猎解决一些矛盾。

若是刘赵两氏的人满载而归,那岂不代表着守哲哥哥他们……?

一些行脚商,镇关士卒,商家代表,以及杂七杂八的闻讯有大车队回归时,都跑上了城墙看起热闹来了。

如此规模的车队,必是某个家族车队。

而这一次从宙轩关出去的玄武世家,总共不过六七家而已。其中,有三家已经回来了。

车队缓缓接近。

有老练的守关士卒说道:“多半是刘赵两氏的车队,他们出去了十四架马车,估计是路上捡了三架。咦,最前面那架马车轿厢头顶载的,好像是一只大蟒头啊。”

“乖乖!好大的蟒头,头顶还生角了,这怕是快要化蛟了吧?”

“化蛟还不至于。”某人说道,“但是从那蟒头判断,应该是达到三阶巅峰左右的吞山蟒。”

“哈哈哈!”刘永浩畅快淋漓地大笑了起来,他自信满满,“这必然是我们刘氏猎杀的吞山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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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盛宴!满载猎物而归

……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刘永浩身上。有质疑,也有羡慕。

“刘永浩,你凭什么说这是你们家猎杀的吞山蟒?”柳若蕾娇声怒斥道,“这大老远的,你还能认得出是你们家的人啊?”

“若蕾小姐说得好。”一些行脚商附和着说道,“如今距离太远,也只能凭借蟒头与轿厢的对比,才能勉强判断出是吞山蟒头。你如此笃定说是刘氏击杀的,又有何依据?”

此言一出,自然惹出一片风言风语,都是在嘲笑刘永浩吹大话。

刘永浩此人虽为刘氏嫡子,但是名气不行,只因前几个月在人家王氏门口,竟然被一个十一岁的少女三两下收拾了!

“你们懂个屁。”刘永浩耳赤面红地喝骂道,“虽然隔着远,但是可以看出马车顶上有两道横木戳出一大截。这是我父亲亲自改动的马车轿厢,就是为了可以多挂载一些货物,之前从未见谁家这么做过。”

听刘永浩这么一说,众人穷目望去,目力较高者果然看到了轿厢上横贯戳出的横杠,当即惊呼说:“果然如刘少爷所言,应该就是刘氏的马车。”

“哈哈!”

刘氏与赵氏的年轻人们都欢呼了起来,他们两氏向来沆瀣一气。不,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叫同气连枝。

既然打头那辆马车,乃是刘氏的马车。

那如此规模较大的马车队,必然是刘赵两氏的联合车队。

他们等好久了,终于等到自己家马车队的回归。

“刘少爷,你们家要发啊。”一些走南闯北的行脚商们,开始阿谀奉承了起来,“光是那头三阶巅峰的吞山蟒,便是天价啊。”

三阶凶兽的血肉非常昂贵,带骨平均下来往往要达到一斤一干金左右。而且大部分三阶凶兽的体型都比较庞大,动不动就是数千斤,甚至更重。

吞山蟒在诸多三阶凶兽中,属于身体比较长,重量偏中上等的凶兽。

然而一头三阶巅峰的吞天蟒,总重量恐怕至少得有五六千斤,单价更要比寻常三阶昂贵一筹。

此外,吞天蟒身上很多材料也颇为值钱,像是那颗巨大的蟒胆,便是三阶丹药的上好材料,蟒皮也可以制作优质的皮甲。

除开血肉外,最昂贵的恐怕要数那根独角了,虽然还不够资格炼制灵器,但是也能炼制一些炼气境就能使用的神兵利器了。

这种远不足灵器级别,但是炼气境用起来效果不错的,往往叫做小灵宝。王守哲那枚敛息玉佩,便是一种较为普通的小灵宝。

因此,一条三阶巅峰的吞天蟒总价值恐怕得上万干金。

听起来好像很值钱的样子。

但是寻常老祖遇到此等凶蟒,能逃得性命就不错了,更别说将其猎杀了。

一连串的阿谀奉承,将刘永浩淹没,那些行脚商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多拍拍刘氏少族长马屁,回头有机会便宜些购买点边角料。

奇怪?

刘永浩十分享受这种感觉,却又有些觉得不对劲。他身为少族长,当然知道父亲等人此番去外域的大概目的,主要并非是为了狩猎,而是去针对王氏。

难不成,是因为事情办的太顺利。老祖们和外援们太嗨了,顺便打了个野?大家额外再赚上一波。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性,刘永浩打心底兴奋和颤悸起来。

刘赵两氏的年轻人们越是兴奋。

柳若蕾就越是担心,脸色煞白煞白。

“若蕾,没事的。”柳远睿安慰着说,“守哲兄是个有福分之人,必是路上耽搁了。”

与此同时。

城墙上人越来愈多,都是闻讯来看热闹的。

与此同时。

又有一辆马车抵达了瓮城内,从车中走出来的,是王氏公孙蕙,王珞伊,王珞淼。

她们也是每天都会前来看看,是否能接到王守哲一行人。她们一下车,就听得议论纷纷,抓紧脚步上了城墙。

“公孙伯母,珞伊,淼淼。”柳若蕾脸色不好地上前迎接,“他们都说回来的是刘赵两氏的车队。”

“若蕾,要相信守哲。”公孙蕙会参与进族内大事之中,对守哲的能耐十分清楚,表情淡定自若。

“下雪了,下雪了。”

有人叫了起来。

果不其然,天空中飘荡起了星星点点的雪花,风一刮,便纷纷扬扬,遮挡住了视野,车队的形象愈发模糊了起来。

王氏众人的脸色一下子凝重了许多。

这场雪看起来有些大,守哲等人若是再赶不回来,遇到大雪封路就麻烦了。

而刘赵两氏的年轻人却愈发得意了起来,各种流言蜚语都冒了出来。

蓦地!

又有人喊;“镇守使大人来巡查了。”

镇守使雷阳秋!?

那可是平安镇的大人物啊,乃是堂堂天人世家出身的骄子,地位远非刘赵两氏一众年轻人们能比的。

他龙行虎步地上了城墙,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纷纷以敬畏的目光看着被一众官兵簇拥的雷阳秋。

雷阳秋拥有镇守安抚一方之责,这宙轩关便是他的辖地,最为重要的防线。

“公孙大娘。”雷阳秋一见到公孙蕙,却是上前拱手行礼,同时笑眯眯地朝珞伊,珞淼,若蕾等人招呼。

公孙蕙忙带着一众小辈还礼。

所有人,都在城墙上等着车队接近。过得好一会儿,车队才到了城门外。此时风雪渐大,大家只能看个大概,庞大的车队中,很多辆马车轿厢都拆了顶,里面仿佛载满了猎物,从模样和气息简单判断,竟然多半都是凶兽。

似乎昭示着猎手的满载而归。

车队中自然是有一批骑士,但是风雪天气,大家都用围巾遮了脖子和大半张脸。

“行。”刘永浩悄无声息地收起了一位商家代表的贿赂,不动声色道,“我会带你见我父亲,不过成与不成就不保证了。”

“哈哈,有刘少族长穿针引线便行。”商家代表笑道。

其余商家代表和行脚商们,也都簇拥了上去,纷纷想办法和刘永浩勾搭上。从车队展露出来的部分战利品看,刘氏这一次要发啊。

“平安王氏,秋冬猎队伍归来,请城门官放吊桥开城门。”车队中,一位骑士上前,朗声说道。

“王氏?”

现场的议论和热闹气象,仿佛一下子冻住了。

刘永浩之前的言之凿凿,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刘赵两氏的车队,这怎么一下子冒出了平安王氏?

城门官也摸不准头脑,喝道:“你们不是刘氏车队吗,怎么变王氏了?”

“什么乱七八糟?”城门外的那骑士将脸上的御寒围巾摘下,露出一张威严的中年男子脸庞,“我是平安王氏王定族,快开放下吊桥,开启城门。”

王定族!

那可是平安镇副镇守使,地位自然颇为显赫。很多守城士卒和与城门官,都认识他。

“果然是王副镇守使大人。”

“快开城门,开城门。”

绞盘声中,城门缓缓开启,而吊桥也缓缓落下,架在了护城河上。

“是三伯,果然是三伯。”王珞伊拉住了柳若蕾的手,激动地说,“若蕾,是他们弄错了,这是咱们王氏的车队。”

柳若蕾俏脸微微一红,暗中“呸”了一声,本小姐才不是王氏的人呢,不过表情却激动和喜悦不已:“那守哲哥哥呢,他们都蒙得结结实实,都看不清是谁了。”

“喏,那是哥哥,骑着黑马的那个。”王珞淼爬到了母亲身上,指着一个骑士说道,“那个马我认得,叫什么黑风,好难听的名字。”

“刘永浩,你不是说这是刘氏车队吗?”

“是啊,言之凿凿的,我们都信了你。”

“不可能……不可能!”刘永浩表情凝固,双眼呆滞而不敢置信,“怎么会是王氏?那些马车,好多架马车,明明都是我们刘氏的啊。难道是一起回来了?”

这话倒是让周围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倒是并非没有这个可能性。

城门开启的同时,城门官喊声道:“王副镇守使,刘赵两氏,是与你们王氏组了车队吗?”

“怎么可能。”王定族朗声说道,“我们与刘赵两氏素来不睦,自然是各走各的。”

此言一出。

城墙上顿即“哗然一片”。

尤其是那些行脚商,商家代表等,纷纷将刘永浩围了起来,这明明是王氏车队,你偏偏要说是刘氏车队,居心何在,这不是要骗钱吗?

“不可能,不可能。”刘永浩冲到了城垛上,大喊道,“那几辆马车,分明都是我们刘氏的马车,你们看,轿厢上还有我们刘氏的标记。王定族,为什么我们刘氏的马车会在你们队伍中?”

这倒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刘氏的标记还是很明显的。

一时间,众人都议论纷纷。

“哼!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王定族朗声说道,“我们此行狩到的猎物众多,又恰巧在营地之中,捡到了一批无主马车,便拿来用了。这种事情在外域,本就是很常见的。”

这到也是。

外域凶险,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有些队伍在狩猎凶兽时,反而被凶兽狩猎了。留下的一些物资,被其他队伍得到实属正常,类似的事情发生了不知多少了。

“你胡说,你们分明是抢了我们的刘氏的马车,抢了我们的猎物。”刘永浩惊怒交加地咆哮了起来。

就在王定族准备说话之际。

王守哲驱马向前,淡然地说道:“三伯,和一个小孩子没什么好辩驳的,我们进关。”

王定族爽朗地笑了起来:“守哲说的极是。”当即,他手一挥道,“族长有令,进关。”

“进关!”

随着一声令下。

庞大的车队再次缓缓启动,打头的那辆马车率先驶上吊桥,随之进入城门,甬道,再至瓮城。后面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进关。

时至此时。

所有人才相信了,这压根就不是什么刘赵两氏的车队,没有半个刘赵两氏的人在。

那些行脚商和商家代表愤怒了,他们将刘永浩团团围住,将贿赂都索要了回来。

然后,扑到了王珞伊,公孙蕙她们这边。

“公孙大娘子,你还记得我吗?李记商铺的小六子啊。”

“珞伊小姐,这是天南郡出产的胭脂,最适合您高贵的气息和盛世美颜了。”

“珞淼小姐,区区小玩意不成敬意,劳烦小姐介绍您哥哥给我认识一下。”

尚且年幼,才八岁的珞淼眼睛都瞪圆了,还有这样的操作?原来我珞淼小姐,也成大人物了?

然后,她来者不拒,很开心地把各种贿赂一一收起,笑得小嘴都合不拢了,露出了几个刚掉的乳牙槽。

“淼淼,不准拿人东西。”公孙蕙严厉地说,“这样会为难你哥的,都还回去。”

“唔~”可怜的王珞淼,连礼物都没有捂热呢,只能一一还了回去。

别看公孙蕙平常脾气很好,但是家教这一项上,她是绝对不会手软的。王珞淼小小年纪,已经不知道挨过多少揍了。

“快看快看,那辆马车中,露出一个额头花白,通体金灿灿的大虎头啊。”人群簇拥向了瓮城,某人叫道,“那不是已经成年的三阶虎类凶兽——白额黄金虎吗?”

“先有吞山蟒,再有白额黄金虎,乖乖,王氏这是狩猎了两只三阶凶兽吗?”

“你看那几辆马车中装的,是大名鼎鼎的二阶顶级凶兽铁背蛮猪。”

“三阶凶兽多有了,二阶算什么?”

“不是不是,你们看……是好多只!”

众人定睛一看,果然,好多只。有三四辆马车中,都装着大大小小的铁背蛮猪。最大的那头,气势雄浑,足足有一两千斤重。

除此之外,还有二三十头铁背蛮猪的幼崽被捆绑住了蹄子,塞在了马车中,咕力咕力地叫着。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王氏,抓了那么多铁背蛮猪幼崽,是准备养殖铁背蛮猪吗?

“队伍后面有一只大乌龟……”“那是三阶水元灵龟啊,竟然还是活的!它背上驼了好几只凶兽猎物。”

王氏的车队回归,仿佛触动了一场盛宴。

围观者们惊叹,震惊,不敢置信。

而刘氏众人,则是被击到了一旁,无人关注。

刘永浩更是跌坐在地,浑身已被薅的一干二净,呆呆地呢喃,不可能,这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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