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虐我?转身勾搭权宦夺他江山 第219章她想要挑拨我们母子的关系
# 第219章她想要挑拨我们母子的关系
今日福宝来,应该是想告诉香君皇帝和太后的事情,希望香君能帮她离开仁寿宫,却没想到,会撞破香君和顾亭雪的秘密。
香君真不知道,福宝这到底是运气好,还是倒霉透顶。
怎么什么秘密都能被她看到?
「娘娘问完了么?」
身后传来顾亭雪的声音。
顾亭雪已经穿好了衣服,很明显,他的心情不怎么好。
他摆弄着手中的刀,已经不耐烦了。
「既然问完了,微臣可以杀了她了么?」
香君已经下定了决心,不杀福宝。
「亭雪,你先走。」
「娘娘……」
「你信我。」香君看着顾亭雪,眼神坚定,「此事,我一定会妥善处理的,好么?」
顾亭雪忍着气,憋着一肚子火,将刀子收回刀鞘。
他看了一眼福宝,那眼神就跟淬了毒一般。
「我定会补偿你的,可好?」香君小声说。
顾亭雪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转身走了。
等到顾亭雪离开,香君立刻让人关门闭户,所有人都警醒着,把承香殿守得密不透风才行。
内殿,只留她与福宝两人,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香君解开了福宝身上的绳子。
福宝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缓缓爬了起来,问道:「贵妃姐姐,我可以喝口水么?我要渴死了。」
香君叹气,「喝吧……」
福宝拿起水壶,直接往嘴里灌。
香君看到她那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世上,怎么会有心如此大的人?
「喝完了就过来坐好。」
「哦……」
福宝老老实实地过来,坐到了香君旁边,她打量着香君,忽然嘿嘿地笑了出来。
「笑什么?」香君瞪福宝。
福宝凑到香君旁边,小声说:「我之前还觉得奇怪,娘娘的性子,怎么会在宫里熏沉水香,那是太后娘娘爱用的,现在我知道了,姐姐是为着顾大人吧?」
香君的确是故意用沉水香的。
她的性子喜欢花团锦簇,爱用浓烈张扬的香,不爱静谧深沉的气味。这沉水香,她觉得死气沉沉的。
但是她怕顾亭雪身上沾染承香殿的气味,被皇帝闻出来,只能勉强自己用太后宫里用的沉水香。
「就你聪明。」
福宝笑嘻嘻地说:「贵妃姐姐,等我从太后宫里出来,我给你调一个适合你的香好不好?」
「你还会这个?」
「会的啊,我对植物、花草、药草都懂一些呢,我给姐姐调一个……」福宝想了想说:「赤檀劫!好不好?肯定很适合你!」
香君忍不住掐了一下福宝的脸。
「你心怎么这么大?方才我差一点要你的命,你还有心思想我用什么香?」
「我就觉得贵妃姐姐是好人,不会害我。」
看到福宝那死皮赖脸的样子,香君也是没了脾气。
「本宫与亭雪一起,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么?」
福宝摇头,一脸的单纯,「没有啊,姐姐高兴就好。」
「你倒是与众不同,什么都你接受。」香君漫不经心地说:「不过,也不奇怪,你有个女扮男装当将军的姐姐,可见一家人都是胆大包天的,你怕是也没什么忌讳的。」
福宝震惊了,她瞪圆了眼睛看着香君,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贵妃姐姐,你你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香君看着福宝这副样子,笑了出来。
「早就知道了。」
「那为何今日才……」
「若本宫跟你一样,知道点秘密,就吓得夜不能寐,不吐不快,本宫早就死了八百遍了。稳重些吧,你亲姐姐一个女子,走到今日这一步可不容易,你应该谨慎些,别害死了她。」
福宝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行了,说吧,你今日找我,到底是要说什么事情?」
「我想求姐姐救救我,我不是不愿意伺候太后娘娘,可我真的害怕,皇上好可怕!」
香君觉得等福宝自己说,怕是半天都说不到重点,直接问道:「我听说,之前太后和皇上大吵了一架,你可知道他们是为什么吵架?」
「我知道啊,我听到了。」
香君有些好奇,「当你面吵的?」
福宝点头,「那几天,太后娘娘睡不好,我便做了安神的薰香,想进献给太后娘娘。也不知道为何,那天所有人都离太后娘娘的寝殿远远的,所以我进去的时候,也没人看到。」
香君深吸一口气,福宝这是什么体质?
「然后呢?」
「然后我就听到太后娘娘和皇上吵架,他们吵的事情好像和顾大人有关。」
……
那日,福宝开开心心地拿着新制的薰香走到太后娘娘的寝殿内。
正纳闷儿为什么内殿里一个人都没有,就忽然听到太后娘娘严厉的声音。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么?」
福宝以为娘娘在训斥宫人,便吓得没说话,偷偷站在了屏风后。
只听到太后用哀戚悲愤的声音说:「姜婉容临死前告诉我,她说,当年亭雪的事情,是你告诉她的,是你告诉她亭雪被哀家送去了苏州。」
福宝越听越糊涂。
姜婉容是谁啊?
然后福宝就听到了一个她熟悉无比的声音。
「母后,姜婉容的话你也信?她只不过是想要挑拨我们母子的关系罢了。」
福宝瞪圆了眼睛,太后竟然是在和皇上说话么?
紧接着福宝就听到太后一声怒喝。
「周清河!我是你的母亲!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么?若是没有查到证据,哀家怎会来问你!」
皇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事到如今,母亲追究当年是谁把亭雪的事情透露出去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果真是你……竟然是你!」
太后剧烈地咳嗽着。
福宝很想进去看看太后,但是她不敢动。
皇帝似乎被太后的反应刺激到了,猛地站起来。
「就算是我当年说漏嘴,又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了,母后何必还要计较?」
「你是我的儿子,我太了解你了,哀家知道,你不是一时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