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缠上了,穿成疯批的作精前女友 第59章那就是你

作者:温言久

就在这时席黎野直起身,脱下身上的白大褂。

  他将白大褂随手搭在走廊边的椅背上,然后转身自然地牵起闻初还有些发凉的手。

  「走吧。」他握紧她的手,掌心温热干燥,「带宝宝去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解释。」

  他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温柔。

  「你的实验……」闻初下意识地看向实验室,她知道他的实验很重要,经常一做就是好几个小时,不能随意中断。

  「数据阶段已经记录完了,剩下的收尾工作不急。」席黎野随口解释,「现在,哄好我吃醋的女朋友比较重要。」

  闻初被他拉着,脚步有些踉跄地跟上,脑子里依然乱糟糟的。

  席黎野没有带她走远,只是来到了同一层楼尽头一个相对僻静的小阳台。这里通常用来堆放一些不常用的器械,平时很少有人来。

  春日下午的风带着凉意吹进来,稍微吹散了闻初脸上的热意。

  席黎野将她带到栏杆边,自己则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栏杆面对着她。

  闻初决定先下手为强,她哼了一声:「那你解释吧,我说好,解释的不好我们就分手。」

  这是闻初第一次提分手这件事,虽然知道男女主现在没什么,但是女主都出现了,先提一嘴为后面正式分手稍微铺垫一下总是没坏处的。

  谁知道她还没来得及观察他的反应,唇先一步被人咬住了。

  是真的咬,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舌尖粗暴地顶开牙关,长驱直入。

  席黎野清冽的气息很沉,手臂锢着她无法挣扎,最后只能任由他亲吻。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呼吸仍灼热地扑在她唇角。

  「宝宝,不许提『分手』这个词。」他的气息带着几分危险,「任何时候都不能提。」

  闻初被他亲得发懵,耳根烫得要烧起来。

  席黎野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才继续开口:

  「言玥是新来实验室的,她的专业能力很强,导师让我和她来承担一个项目。」他低着头轻吻着她的额头。

  「因为今天实验室有个人过生日,其他人都去祝贺了,我不太喜欢那种场合没有去,所以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怕闻初不相信,又补充道:「从她进入实验室到现在,我和她之间,除了必要的项目讨论和资料传递,没有任何超出工作范畴的交流。」

  「没有不必要的闲聊,没有私下的接触,更没有——」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闻初微肿的唇,意有所指地说:

  「更没有任何亲密的肢体接触。」

  不可否认,他很喜欢闻初为他吃醋的样子,喜欢她眼中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倒影。

  哪怕那倒影里盛着的是醋意和不安。

  这让他感觉自己是真实地存在于她的世界里,被她所需要所独占。

  而且闻初红着眼眶气鼓鼓又委屈巴巴的样子实在可爱,他很爱看。

  但是,欣赏归欣赏,席黎野很清楚,再继续放任这份醋意发酵,很可能就会弄巧成拙,把他宝宝惹毛了。

  那可不行。

  他擡起手,指腹温柔地擦过她的脸上,薄唇轻轻印在她的眼睫上。

  「所以,」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别吃醋了,嗯?」

  席黎野的轻哄让闻初有些别扭,毕竟前几天闻初好像也是这么哄他的......

  闻初攥紧了手指,还有些不甘心席黎野不仅没生气还在哄她,于是开口道:「我......听说你们医学院来了一个很漂亮的校花。」

  这句话带着试探的意味。

  谁知道席黎野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你说的......是言玥?」

  「你果然知道!」她猛地擡头,声音因为情绪拔高了一些。

  他不是会八卦看学校论坛的人,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特地关注了言玥,然后看到了论坛。

  这可误会席黎野了,他会知道这个完全是因为秦聿这个大嘴巴。

  前几天给他发了一堆论坛关于言玥的事情,还说了一堆言玥好漂亮想追的言论。

  他会了解这些也不是因为言玥长得漂亮是校花,而是秦聿说过的那句话:

  「言玥和去年被裴烨夜色救下的女生长得一模一样。」

  「宝宝,」席黎野哭笑不得,解释道:「我知道是因为秦聿,他是隔壁美院的,我和他关系很好,他给我发了好多论坛上的帖子我才知道的。」

  「秦聿?」闻初当然知道这个人,原书中男主的好兄弟。

  「嗯。」席黎野点头,「改天介绍给宝宝认识好不好。」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呼吸交融,目光深深望进她眼底:

  「在我眼里,能称之为漂亮,值得我花费心思去注意去在意的,一直都只有一个人。」

  他的声音很轻,一字一句:

  「那就是你。」

  「别人是不是校花,是美是丑,是才华横溢还是平平无奇,都与我无关。」他捧住她的脸,指腹感受着她细腻皮肤下微微升高的温度。

  「所以,别生气了?」

  闻初心里那点残余的别扭彻底融化了。

  男人说起情话来果然是抵挡不住一点,闻初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恋爱脑都要长出来。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是轻轻「嗯」了一声,不再继续质问了。

  席黎野看着她乖巧下来的模样,心满意足地直起身,重新牵起她的手。

  「现在,实验暂停了,女朋友也哄了,」他拉着她转身往楼梯间走,声音轻松了几分,「带宝宝去吃甜品好不好?听说学校后门新开的那家,提拉米苏做得很不错。」

  「嗯。」闻初别扭地点点头。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莫名奇妙的被席黎野化解了。

  --

  周末的宿舍,阳光透过玻璃窗懒洋洋地洒进来。

  闻初正窝在自己的椅子上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皱眉,敲敲打打了好久,终于将电脑上红色的error变绿了。

  「初初!初初——!」李悦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蹦跳着冲到闻初桌边。

  李悦:「快快快,别对着这些破代码了!今天是学校女篮联赛的决赛,球场那边可热闹了,我们一起去看看?」

  闻初疑惑的眨眨眼,「你什么时候对女篮队感兴趣了?」

  她记得李悦的爱好除了纸片人老公,玩漂亮裙子和打游戏外,跟体育运动几乎不沾边。

  学校确实设有女篮队,各院系都有队伍,平时训练比赛也算一道校园风景线,但能让李悦如此激动的……

  闻初话音未落,旁边上铺的周蕊就猛地探出头来,手里还举着半包薯片,用一种戏剧性的腔调高声接话:

  「这个我知道!臣妾要告发,悦贵妃她私通外敌,对医学院新晋校花言玥同学图谋不轨,意图拉拢,其心可诛啊!」

  闻初:「……?」

  她听得一头雾水,脑袋上仿佛冒出了几个实质性的问号。

  什么私通?什么图谋不轨?

  李悦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看上女主言玥了?!

  这信息量有点过于惊悚情人节番外1

  当情人节,作者的dy连上修仙界后......读者饱饱们当个乐子看看吧哈哈,还有一章明天发。

  ——

  合欢宗弟子闻初,修炼二十载,至今没有炉鼎。

  师父说:今年再找不到炉鼎,你就延毕。

  闻初急哭了,在山门口捡了个浑身是血的黑衣男人。

  他长得十分俊美,她动了心思。

  闻初试探着问:「那个……道友,能借个元阳吗?」

  -

  三年后。

  无情道剑尊大婚,迎娶合欢宗闻初。

  满座哗然。

  剑尊垂眸吻她,低声:「以后我的元阳都给你。」

  ——

  闻初在合欢宗待了二十年。

  二十年是什么概念呢?比她早入门的师姐,炉鼎换了十七茬,第八任和第十五任还为了她打上擂台。

  比她晚入门的师妹,去年找到了第十二任炉鼎,天天在闻初门口晒恩爱,那炉鼎还是个金丹期。

  只有闻初。

  入门二十载,至今炉鼎为零。

  师父每次见她都叹气,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只不会下蛋的灵鸡。

  「闻初啊,」师父最近一次找她谈话,语气已经麻木了,「今年再找不到合适的炉鼎……」

  「弟子明白,弟子会努力的。」闻初垂着头,诚恳认错。

  「你听我说完。」师父打断她,眼眸复杂:「再找不到,你就延毕吧。」

  闻初:「…………」

  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合欢宗延毕,说出去像什么话?她一个合欢宗弟子,长得也不丑,难不成找个男人都不会?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那天晚上,闻初蹲在山门口,第一次认真思考自己的职业生涯。

  是不是她要求太高了?

  师父说过,炉鼎这玩意儿,能用就行,不要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双修是功法需要,又不是谈恋爱,她那么挑干什么?

  可是……可是上个月那个筑基期的散修,真的长得太着急了啊!四十好几了还来宗门报名当炉鼎,一看就是骗资源养老的!

  还有上上个月那个金丹期师兄,长得倒是不错,结果一开口问她「姑娘平日可读什么书」,她答「话本」的时候,那人便露出一种嫌弃的表情,她一点也不喜欢。

  她就爱看话本怎么了?合欢宗又不考科举!

  师父说得对,她就是太挑了。

  闻初蹲在山门口,把头埋进膝盖里,沮丧得快哭出来。

  然后她闻到了血腥味。

  刺鼻的血腥味混着夜风扑面而来。

  她擡起头,看见一个人。

  黑衣,黑发,浑身是血。

  男人躺在地上,眼眸紧闭,一张脸比闻初曾经看过的任何男人都要俊美。

  鼻梁高挺,眉眼冷峻,即使昏迷着也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血污覆在他脸颊上,反而衬得那身清冷愈发惊心动魄。

  闻初的心怦怦跳了几下。

  师姐曾经提醒过她,路边的男人不能捡,会变得不幸。

  但是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告诉闻初:

  他的气息好强。

  元阳……看起来也保存得很好。

  闻初犹豫了好久,她盯着男人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最后还是哆哆嗦嗦地走过去,把人扶起来慢慢的朝自己的小院走去。

  把人放到床上时,她气喘吁吁,鬓发都被汗水濡湿了。

  她低头看着床上昏迷的男人,忽然有点心虚。

  师父知道她捡了个男人回来,会不会骂她不检点?

  不对,她是合欢宗的,不检点才是本职。

  那她在心虚什么?

  闻初甩甩头,去打了热水,拧干帕子,开始给他擦拭脸上的血污。

  帕子沾湿,一点一点擦去血渍,他的脸越来越清晰。

  眉如远山,眼尾微微上挑,即使闭着眼也能看出形状极好。薄唇紧抿,血色全无,带着失血过多的苍白。

  闻初擦着擦着,忽然感觉手有点抖。

  她这是捡了个大美人回来?

  三天过去,闻初将他养在小院里,好药材的伺候着男人恢复,可是他却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终于第三日,闻初给男人擦拭伤口的时候,眼眸扫过他已经恢复颜色的薄唇,也不知道是怎么的,鬼使神差的亲了上去。

  男人的眼睫微颤,下一秒竟然睁开了双眼!

  闻初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四目相对,她的嘴唇还贴在人家的唇上,像个偷吃被抓的仓鼠,整个人都僵住了。

  男人的眼睛很黑,黑得像不见底的深潭,刚刚醒来还带着几分迷蒙。

  闻初连忙起身,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刚刚的触感。

  「……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男人起身,眼眸扫过闻初身上。

  红色的裙摆,纤细的腰身和叮铃响的坠饰,是合欢宗的服饰。

  他看见她的眼睛。

  圆圆的,湿漉漉的,还带着偷亲被抓后那种手足无措的慌乱。

  五官是那种精致又无害的好看,让人看了便生不起气来。

  而且刚刚她偷亲时他闻到了她身上属于橘子花的清香。

  很香。

  男人的眼睫垂下来,挡住了眼中莫名的情绪。

  「我、我……」闻初结结巴巴,但后面想到是她救了他,亲他一口又怎么了。

  「我救了你!你昏在山门口,是我把你揹回来的!」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试图用救命之恩掩盖刚才的行径。

  「药材也是我给你用的,你昏迷了三天,我照顾了你三天,都是我一个人。」

  良久,她听到男人极轻地「嗯」了一声。

  闻初听到男人主动承认,尾巴都要翘上天了,「那你......要报答我。」

  「我是合欢宗的弟子,我现在缺一个炉鼎不然就要延毕了,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你来当我的炉鼎。」

  怕男人不同意,闻初还补充道:「三年......你给我当三年炉鼎我就放你自由,只要我能成功毕业就可以了。」

  男人眉眼沉静,开口就是王炸:「我修的是无情道。」

  闻初听了,一时间有些丧气,虽然自己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合眼缘的男人,但是毁人道心的事情她也干不了啊。

  「哦......」闻初刚刚的张牙舞爪都散了个干净,但是还是有些不甘心。

  「那你......能借我元阳使使吗?」闻初眼巴巴地凑近,语气可怜兮兮的。

  她攥着他袖口的手指微微用力,怕他拒绝又补了一句:

  「我真的不想延毕……你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帮帮我好不好?」

  男人垂眸。

  她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那股橘子香气又一次钻入鼻尖。

  他修无情道二十多年,心如止水,从不为外物所动。此刻却因为这一缕温软的甜香,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陌生的,甚至有些恼人的失控感。

  难道这个女子捡到的是其他人的话也会如此不知羞的问别的男人这种问题吗?

  一种莫名的恼意涌上心头。

  「不行。」男人冷漠的拒绝情人节番外2

  三天后,闻初开始认真物色新的炉鼎人选。

  不是她不执着,是那位无情道的剑修实在油盐不进。伤好了,能下床了,每天就坐在她的小院里打坐。

  闻初跟他说话的话,他会回复,但是当提到炉鼎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又不说话了。

  闻初:......?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是吧。

  师父昨天来看闻初,看到她院子里坐着个黑衣男人时眼睛都亮了。

  结果一打听,是修无情道的。

  师父的脸当场就垮了,临走前拍了拍闻初的肩膀:「这个不行,换一个吧。无情道的元阳借了的话,人家道心会崩的。咱不能干那缺德事。」

  闻初点点头,也是,她是个有道德底线的合欢宗弟子。

  于是她没办法只能继续找新的炉鼎人选。

  刚好师姐那里给她推荐了一个炉鼎的人选让她过去见见。

  她回头,席黎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他垂着眼,「你要去干什么?」

  闻初莫名有种被丈夫抓奸在床的感觉,将脑子里的想法甩出去,实话实说道:「我......我师姐给我介绍了一个新的炉鼎,让我去看看。」

  说完,闻初又觉得自己太怂了,她干嘛要心虚?他又不给她当炉鼎,她找别人不是很正常吗?

  席黎野久久没有说话。

  闻初也没在意,「对了,你伤都好了,什么时候走啊?」

  席黎野看着她,声音有些危险:「你在赶我走?」

  「不是赶,」闻初解释,「你不是无情道吗?你又不能给我当炉鼎,总赖在我这儿……也不是个事儿啊。」

  她又嘟囔了一句:「我今年再延毕,师父真会打死我的。」

  谁知席黎野却更不对劲了,「所以你是想把我赶出去,给你的新炉鼎腾位置是吗?」

  闻初听完这句话懵了,还没等闻初说什么,她整个人忽然就腾空了。

  席黎野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轻轻松松就把她扛了起来。

  闻初脑子嗡了一下,视野倒转只看见他垂下的黑发。

  「你、你干嘛!」

  席黎野没说话。

  他扛着她步伐平稳的走进了她的小院深处,那间他养伤时住的厢房。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闻初被轻轻放在床榻上,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色深得吓人。

  她的背抵着微凉的床褥,心快跳出嗓子眼。

  「你不是不答应吗……」她声音发颤,「你现在、现在这是干什么……」

  席黎野俯下身。

  修长的手指撑在她耳侧,将她整个人圈在床榻和他之间。

  他离得太近了,闻初能看到他眼睫的弧度和他眼底那片暗色。

  「别选别人。」他说。

  「你需要炉鼎。」

  「……我来。」

  闻初眨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你修无情道的……」她傻傻地重复着师父的话,「借了元阳,道心会崩的……」

  席黎野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震惊而圆睁的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明明不过是合欢宗最普通的小弟子,他不懂为何偏偏拜倒在这个小姑娘的石榴裙下。

  他这一生都在斩断。

  斩断欲望,斩断软肋,斩断所有可能动摇道心的牵绊。

  可是现在......他才发现,有些东西不是不想斩。

  而是根本斩不掉。

  「崩就崩了,再练便是。」

  说罢他便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闻初脑海里炸开一朵烟花。

  他的唇很凉,带着山巅雪松的清冽气息,和她想像中的不同,这个吻带着几分生涩和克制。

  他只是贴着她的唇,极轻地厮磨,而后才慢慢的撬开她的唇瓣,深入的亲吻着。

  闻初心跳如擂鼓,手还撑在他胸口,却没有再推。

  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还有她院子里橘子花的味道。

  呼吸交缠,闻初伸出手勾住了席黎野的脖子。

  「……那你不许反悔。」她小声说,耳尖红透了。

  席黎野看着她。

  然后,他俯身,再次吻了上去。

  窗棂被夜风轻轻叩响,院子里的橘子花香不知什么时候飘了进来,清甜的气息混着另一种更浓烈的味道,在厢房里缓慢蒸腾。

  席黎野的发带不知何时被扯落了,黑发散落下来,与闻初铺在枕上的青丝缠在一处,分不清哪一缕是谁的。

  他看着她,力气大到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闻初的手指攥紧了床上的被褥,指节攥紧又无力地松开。

  她咬着唇,声音碎成一片片,却被他的吻衔住吞入喉间,最后发不出其他声音。

  夜间的烛火不知晃了多久,窗纸透出蒙蒙的青灰色。

  ......

  三年后。

  无情道剑尊大婚,迎娶合欢宗闻初。

  满座哗然。

  那可是一剑斩尽魔域十八城的剑尊,是修无情道二十余载不近女色的高岭之花。多少仙门贵女递过拜帖,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过。

  如今却要娶一个合欢宗的小弟子?

  那合欢宗是什么地方?双修起家,功法傍身,在正经剑修眼里那就是个不正经的宗门。

  听闻三年前剑尊不慎走火入魔被那个合欢宗的弟子救了,破了无情道不仅修为没有下降反而还突破了。

  宾客席上议论声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股看热闹的兴奋劲。

  剑尊恍若未闻。

  他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新娘。

  凤冠霞帔,红妆灼目。闻初今日被师姐们按在镜前折腾了两个时辰,描眉点唇,发间金步摇颤颤巍巍。

  她从没这么隆重过,浑身不自在,连睫毛都在抖。

  可落在席黎野眼里,只觉得好看。

  他低头。

  隔着那层薄薄的红盖头,他吻在她的唇上。

  闻初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擂得盖过了所有的丝竹礼乐。

  然后她听见席黎野低声贴在她耳畔,带着三年未变的清冽气息。

  「以后,」他说,「我的元阳都给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满山的橘子花不知被哪阵风拂过,香甜的气息铺天盖地落下来,落在他们身穿红装的身影上。

  当年差点延毕的合欢宗小师妹,如今已经靠拿下席黎野这个无情道剑尊成为了合欢宗的优秀毕业生。

  番外完

  ——————

  闻初达成成就:合欢宗优秀毕业生。

  席黎野成就:无情道的资格证像奶油一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