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千金,找个刑警老公是豪门 第153章认罪(上)
「这博大教授又是怎么了?怎么就进医院了,是不是上课的时候被学生气的?」
「哦,许静啊,她是我嫂子,我跟她提过想要做药厂的厂长,让她在我哥前说说情,现在我哥死了,这个贱人倒是想要倒打一耙,这种疯女人的话你们也信啊?」
在回盐城的路上,江季阳就已经想好了一切应对的办法。
只可惜,他就是想的太过周全,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
顾叶舟眯着眼,「我可没说江世明是被泼硫酸致死的。」
江季阳的猪头脸根本看不出什么表情,他那半高半肿的眼睛转了两下,「我,我也是猜的不是?」
「你们不是查到少了很多硫酸,那一定是凶手用硫酸害人,你就说我是不是猜对了吧。」
面对如此嚣张、嘴硬的江季阳,顾叶舟并没有一丝心浮气躁,倒是边上做笔录的警员气得青筋暴起,就差上去把江季阳打一顿了。
花茗听得更是两眼喷火,齿缝里蹦出两个字:「无耻!」
桑宁:「没有实质性的物证,是没办法让江季阳认罪的。」
花茗蹙眉:「我相信老大一定有办法。」
桑宁:「……?」什么办法?还能凭空变个物证出来不成?
她是法医,在检验尸体的时候就没有发现嫌疑人留下的指纹等线索,哪来的物证来证明这件事就是江季阳做的?
要说唯一的证据,那就是许静这个人证。
但,那也只是许静的猜测,她并没有看到江季阳行凶。
正在桑宁疑惑之时,就见顾叶舟拿出一个物证袋,里面放着一片撕下的透明胶带。
桑宁越看越觉得眼熟,不就是博文修嘴上贴的那个吗?
「泼硫酸的事你可以不认,但是这个,你还记得吗?」
顾叶舟拿着从博文修脸上撕下来的封口胶带,可见当时江季阳下手的时候,时间太过仓促,从而在胶带上留下了指纹。
「什么东西,我怎么会记得这种垃圾。」江季阳只是瞥了一眼,立即收回目光,说话的声音都变得不自信起来。
「我要见律师,在我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在跟你们多说一句。」
啪——
一声干脆利落的拍击声,令江季阳心头一颤,面部肌肉也跟着抖了抖。
顾叶舟的手掌重重按在桌面上,他身体前倾,却并未怒吼,那双眼睛却如同锐利的弓箭,此时锁定着江季阳的一举一动。
「江季阳。」顾叶舟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顿,很是清晰,「这里是审讯室,不是让你讨价还价的菜市场,公然挑衅警方,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他略一停顿,整个审讯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凝滞,气温陡然下降,「不记得?没关系,科学记得,证据记得,就足够了。」
顾叶舟嘴角挂着没有温度的笑,手指轻轻点在物证袋上,「经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从绑架博文修的那间实验室中找到一卷用了大半的胶带。
以及受害者身上的封口胶带上,提取到清晰、完整的指纹,经比对,与你右手拇指、食指的指纹完全吻合。」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传入江季阳耳中,这每一个字都冲击着他心里最后的防线。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博文修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戴着呼吸器的照片,边上的心率检测仪他看不见。
也就是说……博文修很有可能没有活下来。
江季阳还想赌一把,可怎么赌?
进过那间禁闭室的人,症状最轻的也是瘫痪在床,苟延残喘的活着。
博文修身上有伤,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能有所好转?
一时间,江季阳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摊靠在椅背上,「我……」
想要认罪的话都没有力气说全。
顾叶舟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江季阳,你涉嫌绑架罪、故意杀人罪,现在,你还要等律师?」
江季阳耷拉着脑袋,声音如蚊:「我说过,我输了,我认罪。」
坐在审讯室外的花茗终是松了口气,「看来凶手就是江季阳没错了,今晚总算能回去睡个好觉了。」
桑宁不想泼他冷水。
江季阳既然有这么远大的目标,又为什么要让自己双手染上血?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江季阳说:「我是想杀了博教授,但我只是绑了他,是死是活,和我无关。」
「输了,就是输了,多几条命背着又能把我怎样?横竖都是死,江世明是我杀的。」
「还有那个魏涛,也是我杀的,你们满意了?」
这怎么听,都像是江季阳在说:你们这群废物,抓错人了。
「为什么要杀江世明和魏涛,剩余的四人怎么得罪你了?」顾叶舟坐下,继续问道。
江季阳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一旦被警方掌握了证据,从今天开始,就别想离开审讯室。
反正他唯一的家人,江世明都已经死了。
孤身一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冷哼一声,「那四个,就是用来凑数的,你们就没有查过,这么多年,江世明和魏涛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哦~我忘了,你们这些人眼中,只看重药厂的产量,是否合格,正规,就没有看过是怎么生产的。」
「你看看工厂手底下那些人,他们和行尸走肉有区别吗?嗯?」
审讯室里的江季阳,不像是被审讯的那个。
「老实交代,别扯有的没的。」边上的警员忍不住呵斥道。
江季阳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在顾叶舟的脸上,「你叫什么名字?我大概是会被判死刑,死也让我死的明白一点,落在哪个警察手里吧?」
「顾叶舟。」
这种要求,顾叶舟一向很乐意满足。
「哦,没听过,新来的吧?」江季阳好歹在盐城混了这么多年,公安里的警察,没怎么打过交道,常见的也不少了。
「长成你这样的警察,我要是以前见过,一定有印象。」
他垂着头,用满是污渍的袖子抹了把脸上的血,看起来更狼狈了。
顾叶舟好心扔过去一包纸巾。
江季阳原本嚣张的气焰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我来说说吧,江世明这老东西,为什么该死,我恨不得,从小就没有这样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