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千金,找个刑警老公是豪门 第199章福利院(上)
森森连忙讨饶:「错了错了,姐,我什么都说,拼图是林泽辉那个狗东西找我画的,我想着不赚白不赚,于是就找了个画手,赚了个差价,没想到……」
「想到什么?」桑宁忽然觉得,这两天浪费警力盯着森森到底是为了什么?
从电梯上来到现在,她压根就没看到有警员在这里值守。
难道小张把人撤掉了?
森森:「没想到林泽辉那个狗东西不讲武德,就给了一万块钱,我都是亏的,我白白浪费了两万块钱,那个画师我也找不到了,我还想让她退给我呢!」
桑宁问森森要了联系方式,而后又问了几个关于认不认识晏祈年的事。
森森只说自己榜上大哥挺多的,线下见面目前还没约过。
他这个出门就见光死的形象,怎么敢出去。
还一再向桑宁表示,道歉,说以后绝对不会用她的脸,更不会长期做女主播,等赚够了钱就收手。
桑宁只送了他一个白眼。
钱?
怎么赚的够?
人性,是贪婪的。
离开景秀小区回到计程车上,桑宁又给小张打了个电话。
小张确实已经让人撤离,一方面考虑到警力不够,另一方面是拼图虽然是森森画的,但是森森没有出现在拼图中,就代表不会成为受害者。
他主张的,把森森的嫌疑撇清。
要不是线下见了一面森森,桑宁是真受不了这样的男人。
但……
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晏祈年,真的没见过森森吗?
计程车开到温暖家儿童福利院时,就看到了一辆警车闪烁着红蓝色灯光,停在不远处。
「哎?这福利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司机嘀咕了一句,拿出收款码让桑宁付钱。
桑宁果断付费下车,并且让司机不要在门口逗留,赶紧回去。
司机:「要不,我等等你?你应该还要回去吧?」
桑宁指着那辆警车,「谢谢师傅了,我一会儿可以坐那个回去。」
警局门口叫车,司机原本也没把桑宁往那个方向想,毕竟警察都长得很严肃,他是有滤镜的,觉得不好惹的那种。
没想到桑宁居然是警察,他顿时肃然起敬,还朝桑宁敬了个礼,「辛苦了。」
桑宁没想到司机师傅忽然来这一出,也同时敬了个礼。
计程车离开后,桑宁看向门口停着的警车,走过去敲了敲窗户,车内的警员摇下车窗,一脸诧异:「桑法医?您怎么来了?」
「你就是这么明晃晃的停在福利院门口?」桑宁蹙眉不悦。
警员摇头,「不是,我在等人,好像里面出了什么事,老刘进去了。」
桑宁觉得奇怪,为什么其中一个进去查看情况,而他留在警车上?
于是乎,就听到警员主动解释道:「是这样的,这两天我们发现福利院的小孩特别顽皮,我们车胎被扎破好几次,这才要人在车上等着才行。」
桑宁问了下平时蹲守的点位后,便朝着福利院里面走去。
温暖家福利院四周都砌着两米多高的围墙。
夜色笼罩四周,大院中的灯笼被点亮。
占地面积大约有五百平,建了四层平房。
桑宁擡眸看了一眼,四楼并没有开灯,一楼到三楼灯火通明。
推门而入,里面的保育员们以及社工都忙成一锅粥了。
光是站在门外的时候,并没有听到里面有多大动静。
桑宁这才看到保育员带着一个个孩子往外走,手里还拿着叠成豆腐块的红布。
刚朝里走了两步,院里的负责人立即上前,「你好,我是福利院的社工,这会儿有点事,您是要领养孩子还是?」
她看向桑宁带着几分试探,实在是因为桑宁太年轻了。
转眼一想,来福利院的不是来捐款捐物就是领养,于是便先入为主的认为桑宁是来领养孩子的。
「警察。」
桑宁直接亮出证件,没有多余的废话。
看了眼围墙周围,种着绿植,打扫的也很干净,有儿童娱乐设施。
女社工闻言脸色一变,支支吾吾道:「那个…警官,我们这里也没出什么事……」
就在她还想要解释的时候,比桑宁先进去的警员出来了。
他搀扶着一个老人,那老人约莫有七八十岁,拄着拐。
老刘看到桑宁的时候,一眼便认出了她的身份。
「桑法医,您怎么来了?」
见他满脸诧异,桑宁反问:「出什么事了?」
老刘松了口气,「没事,就是这吴院长年纪大了,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好在没磕到头,我一听到动静就往里面冲了,没什么事,打算先送他去医院看看。」
老人最怕摔,一摔可能就是大事。
以防万一,老刘也是关心急切。
桑宁也同样松了口气。
「我没事,擦破了点皮而已,不用去看医生。」吴院长摆手拒绝。
老刘:「这怎么行,您这么大年纪,从二楼摔下来一定哪里有摔伤,必须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我们的车就停在外面。」
吴院长被带走之前看了眼桑宁,二人视线交汇间,桑宁看到吴院长的眼神有明显躲闪。
而后,视线又时不时落在一旁女社工手上捧着的横幅。
叠的整整齐齐的一小块红布,难道有什么问题?
吴院长想说什么,却在对上那女社工的眼睛时,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只是幽幽叹了口气,「人老了真不经摔。」
桑宁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上前阻拦,「等一下。」
老刘不解:「桑法医,他摔的挺严重的。」
老人从楼梯上摔下来能不严重嘛。
桑宁略过老刘,问:「吴院长你好,我想问问,您是什么原因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呢?」
吴院长当着边上女社工的面根本不敢多说,只是叹息道:「能有什么原因,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实在太巧了。
吴院长要不是从楼梯上摔下来引起了不小的动静,老刘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暴露。
桑宁视线扫过院子里站成一排的几个孩子,边上的几个保育员此时面面相觑,说不上一句话。
院长摔了,这些保育员和社工都没有一句关心。
实在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