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千金,找个刑警老公是豪门 第201章麻烦晏总带茶来警局坐坐
只要和拼图上的画面对上,必然有人身亡。
吴院长点头叹息:「起初,我也觉得是好事,能让更多人看到孩子们,哪怕不想收养他们,也总会来福利院看两眼。」
「于是我想着,这对孩子来说是好事,我就同意了。」
「我怎么都没想到,前天夜里,我起夜出去上厕所的时候,路过晏总临时住的房间,听到里面有谈话声。」
「平日里,除了打扫的阿姨之外,根本没人会进晏总房间,更何况这大晚上的。」
「我心想,可能是晏总的女朋友,也就没当回事,就在我回来的时候,忽然听到晏总说:损失几个孩子不算什么。」
「这话什么意思?我当晚吓得一宿没睡。」
「还说福利院的孩子很不乖,太调皮也太过吵闹,说最近看上了一幅画,还把我们福利院也画了进去。」
「但是我们福利院没有拉横幅宣传过,晏总说要效仿,连表情都要一模一样效仿,并且要拍照传给他。」
「后来我就听到一道女人的声音,说万一不听话怎么办?」
吴院长越说越激动,一旁桌上的心率检测仪发出警报声。
桑宁看了眼病房门外,老刘还在门口挡着,那名女社工还没有回来。
「您别激动,慢慢说,那个女社工是不是有问题?我刚才看到她在的时候,您一直在装睡。」
吴院长努力调整情绪,奈何心率检测的仪器一直都在警报。
「不用管,让我说完!」
吴院长咬了咬牙,「我要举报晏总还有那个女社工,以及福利院所有保育员!」
桑宁惊讶:「那些保育员也都有问题?」
如此一来,她让警员前往福利院,那些保育员会不会已经动手了?
回想起临走时她还刻意抖了抖那块被撒了白色粉末的横幅,保育员确实也躲得远远的。
「横幅里撒的是什么东西?」桑宁问道。
吴院长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晏总说什么催眠孩子,拍照的时候把东西加到横幅里,他们就会听话,如果孩子不听话,就闷死他们。」
「何其残忍!这简直就是畜生!」
桑宁蹙眉:「晏祈年吗?」
吴院长眨了眨眼,他无法点头,只能用眨眼示意,「对。」
他的声音弱了许多,桑宁眼看不对,立即按铃,「有您这句话就够了,一会儿女社工我会带回去,这里我会让警员在门口驻守。」
她绝对不会让眼前的吴院长再次陷入险境。
吴院长露出一抹笑,松弛的脸上满是褶皱:「好,好,好,有警官这句话就足够了!」
「不枉我故意摔下楼,阻止了今天的一切……」
桑宁看着吴院长逐渐闭上眼睛,边上的心率监测仪警报声已经停下。
桑宁看着心率正常,知道吴院长只是累了。
等医生进来的时候,桑宁发现女社工此时也满脸焦急的拿着一大袋日用品朝病房赶来。
「怎么了这是?」女社工问:「吴院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就知道,从楼梯上摔下来,脑袋一定磕破了。」
见女社工陷入自责,而桑宁则是停止录音,拿起手机朝女社工走去。
不等她反应过来,桑宁快速出手制服女社工。
「警官!你做什么!我没有犯法!」
女社工一阵慌乱,挣扎中,衣服口袋里掉下来一块老式怀表,还有一包用牛皮纸包起来的东西,折成了三角形。
老刘站在门外看的一头雾水,在女社工身上掉下来的东西看了眼后立马上前捡了起来。
「这是?」
桑宁的目光落在那张三角形牛皮纸的边缘,一层几乎难以察觉的白色粉末,在病房里的白炽灯下泛着光。
她眼神骤冷,「证物袋,密封送检。」
老刘立马照做。
桑宁视线转向地上的怀表,「至于这个……」
她押着女社工的手臂猛然加力,女社工直呼好疼,让桑宁松手,然而,桑宁的指关节愈发用力,她俯身吐出三个字:「催眠师?」
女社工剧烈扭动的身体骤然僵住。
「怎么?我猜对了?」桑宁冷冷地注视着她。
女社工垂下头,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再也不说一个字。
医院大厅人潮如织。
押往警车的短短几十米路上,女社工的眼珠在急速转动,像是在找哪条路线更容易逃跑。
然而,桑宁根本没有松手的打算,身边的老刘更是时刻注意着女社工的动向。
在被送上警车的时候,桑宁见到她脸上只有愤恨的不甘,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让桑宁忽地笑出声来。
女社工怒视着她:「你笑什么?」
然而,桑宁只是上前踹了她一脚,将人稳稳按进警车后座,车门「砰」地关上后,一言不发。
这两天,桑宁已经很疲惫了。
拼图上的五个地点,她去了四个,还有一个,大愿庵,距离这里实在太远了。
·
警车驶入警局,桑宁和老刘一人一边押着女社工朝里走去。
刚迈上台阶,两道高大的阴影便自上方笼罩下来。
桑宁擡眸。
站在前方的男人身姿挺拔,深色西装勾勒出冷硬的线条,手中牵着一个男孩。
「真巧啊,晏总,这么快就能出来了?」桑宁的话中带着嘲讽,同样,也是说给一旁押着的女社工听的。
女社工在见到晏祈年的瞬间,立即垂下头。
生怕自己被晏祈年注视到。
然而,晏祈年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而是把视线落在桑宁身上。
桑宁想着吴院长说的那段话,这晏祈年是温暖家福利院的创办者,又对那些孩子做了天理难容的事。
她此时恨不得再次把晏祈年抓进去。
但他身侧的人赫然是个律师,提着公文包的中年人连看都不看桑宁一眼。
晏祈年笑着说:「是啊,我觉得警局的茶并不好喝。」
桑宁同样也笑着说:「那就麻烦晏总下次来的时候,一定带点好的茶来。」
晏祈年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没有接桑宁的话,径直朝着台阶下方走去。
晏祈年那目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在欣赏一件出乎意料的展览品。
与此同时,桑宁侧首,声音压得极低,唯有女社工能听清,「不和你的上司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