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千金,找个刑警老公是豪门 第218章是他的游戏

作者:逐昼

桑宁这一翻滚,差点没把自己转晕。

  好在那两年她曾在陈教授的推荐下,去了一趟野外实训。

  山路这种地方交战,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舒适圈了。

  快速掠过枯枝野草。

  顾叶舟开的那两枪打中了晏祈年,即便有防弹衣,但也会让人脊背疼上一会儿,因此,行动力降低。

  桑宁一个跳跃,扑上晏祈年。

  晏祈年根本没想到身后的人追来这么快。

  他还没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脚下一滑,本就火辣辣刺痛的脊背在这一瞬间被重物一砸。

  他狼狈扑倒在地。

  「你跑啊,还想跟我说再见。」

  桑宁一巴掌拍在晏祈年脑门上。

  晏祈年身体猛然一震,听到头顶的声音气急败坏,「居然是你!我枪法一向很准,怎么可能没打中!」

  他被狠狠压着,挥舞着手里的武士刀。

  桑宁又是一巴掌呼了上去,「怎么?当过兵啊,还枪法准,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在我面前装什么比。」

  「这军刀,你是从哪来的?」

  寒光乍现,桑宁眯了下眸,上面还有同僚的血。

  想要伸手抢夺之际,也不知道晏祈年哪来的力气,猛地起身。

  桑宁一时不备,整个人朝后仰了过去。

  好在此时,顾叶舟赶了过来。

  桑宁被晏祈年甩飞,顾叶舟一个箭步,飞快接住了她。

  「晏祈年,你这个狗男男,有种别跑!」

  桑宁对着晏祈年穷追猛打,很快就冲了过去,也不管身下的顾叶舟怎么样。

  她的眼里只有晏祈年。

  顾叶舟看着桑宁不顾一切往前冲的背影,眼神骤然冰封。

  他拿着的手枪对准了晏祈年的膝盖。

  「来啊,贱人。」

  晏祈年淬了一口,手中的枪对准了桑宁跑来的方向。

  嘴角笑意愈发扩大,「这次,老子真的要跟你说再见了。」

  砰——

  还没等晏祈年扣动扳机,他手腕上的枪被顾叶舟打偏,子弹穿过晏祈年手背。

  「啊!」

  晏祈年另一只拿着武士刀的手立即抚上手背。

  砰——

  又是一枪,顾叶舟打中了晏祈年的膝盖,迫使他单膝跪地。

  嘭——

  在晏祈年中枪后,桑宁撒开腿,冲上去擡脚便是踹在男人下颌处。

  晏祈年应声倒地,地上掉落的枪也被桑宁拿走。

  「狗男男。」桑宁掂了掂手中的枪,「还私贩枪械,又是一条重罪,你觉得林泽栋出来后看不到你,会是什么反应?」

  「贱人!」晏祈年口吐浊气,下巴处传来的疼痛,让他刚开口说两个字就疼的不行了。

  但他不想就这样被一个女人抓住,他不服。

  晏祈年手中还有着一把武士刀,想要对着桑宁挥去。

  砰——

  又是一声枪响。

  顾叶舟手中地枪准确无误的对准了晏祈年的手腕。

  刚才桑宁那一幕,看的顾叶舟不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怪疼的。

  他漫步朝晏祈年靠近,冷声道:「本想着抓你回去,完好无损的让你坐在审讯室里。」

  「可惜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我真不喜欢。」

  顾叶舟看起来多少有点公报私仇了。

  「老公~」桑宁忽然腻歪,指着躺在地上的晏祈年另一条腿,「这都快对称了。」

  晏祈年当然明白桑宁是什么意思,他脸色惨白,身上已经中了三个子弹,双手失去了力气。

  双腿,只有一条腿还能正常走路。

  要是在这个时候,顾叶舟再次开枪的话,他还能站起来吗?

  晏祈年脸上浮现惊恐之色,忍着下巴处传来的剧痛,「我,我认罪。」

  只求顾叶舟别在开枪。

  顾叶舟起初是这么想的,但是桑宁那句『老公』喊得,深得他心。

  桑宁蹙眉,她虽然嘴上这么喊着,实际上也没想让顾叶舟真的再开一枪。

  奈何,晏祈年自己非要搞个对称,双手双脚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两只手都没力气了,还要用嘴叼着那锋利的武士刀,冲着桑宁刺去,哪怕是徒劳,他也想要让桑宁死。

  撑着他那唯一一条能动的腿,嘴里叼着刀,即便都脱臼了,他还能忍着痛,全身用力的朝着桑宁刺了过来。

  桑宁都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对自己有如此大的仇恨。

  「我去,还来。」

  桑宁距离晏祈年比较近,要不是反应快,这把刀真的能刺穿她。

  砰——

  树林里传来枪声,等小张和众人赶到的时候,就见晏祈年如同一条死狗,被桑宁和顾叶舟一人一只手,拖着他的腿往他们的方向靠拢。

  「桑法医,你没事吧?」

  小张见到这一幕时,简直就是目瞪狗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关心起桑宁。

  桑宁随手一甩,便是身下男人的闷哼声。

  「下巴不小心打脱臼了,我先去拿个衣服,一会儿帮他接上。」

  桑宁神色自然的朝着小张走来,走了一段后,才回头朝着顾叶舟眨了眨眼,还竖起一个大拇指。

  「老桑,你真是吓死我了。」

  陆凛大步上前,放下手里的勘验箱,抓着桑宁的肩膀左右看了看。

  「毛衣都被扎破了,你看看,都流血了。」

  陆妈妈一边说着,还不忘从车里拿出医疗箱,正准备给桑宁处理伤口,就听她说:

  「没事,一点小伤,大愿庵里面什么情况?上去看看。」

  晏祈年这么晚出来作案,说明,大愿庵里的人也许早就遇害了。

  是白天的时候吗?

  上次顾叶舟说过,大愿庵白天客流最多,想要找到嫌疑人很难。

  桑宁没想到晏祈年会亲自到大愿庵作案。

  「刚才听小张说,盯梢晏祈年的那几名警员都受了不小程度的伤。」

  「什么?」桑宁心下一咯噔。

  那顾叶舟去找晏祈年的时候,晏祈年已经离开了家。

  陆凛摇头,「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他没来得及说,我想过来帮你,想了想,我也就只能验尸,好在,还不用验你……」

  Duang——

  桑宁走到另一边的山林下面,捡起被左思思洗干净的羽绒服拍了拍,随手拿起地上一块松垮垮的湿土朝着陆凛的脑袋砸去。

  陆凛吃痛,「老桑,你砸我做什么!我这不是关心你。」

  「有你这样关心人的?」

  顾叶舟的声音从陆凛身后传来,他目光沉沉的看着桑宁,「下次别这么冲动。」

  桑宁不以为然,「我要是不冲动,晏祈年这狗男男早就跑了。」

  噗——

  如同死狗的晏祈年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桑法医,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小张举手,面露尴尬道:「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狗男男,瞧把他给气的。」

  桑宁一脸无辜:「我说的都是事实。」

  「大愿庵上面什么情况?」桑宁扯开话题,拍了拍衣服,随手戴上。

  就是……

  棉花被风薅走了不少,不暖和了。

  小张沉默半晌,才道:「不太理想,您上去看了再说吧。」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没死人,那就不需要叫桑宁和陆凛这两个法医来现场了。

  两人一同来到写着大愿庵的门口,擡眸望着乌黑的夜色,同时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桑宁斜睨了他一眼。

  「这不是你先开始的吗?」陆凛耸了耸肩。

  从里走去,还有两名巡逻的员工靠在大愿庵里面的红色柱子旁,奄奄一息。

  「你先处理伤员,我进去看看。」

  桑宁和陆凛两人分头行动。

  走到寺内的地藏前,看着两个蒲团上虔诚跪拜的两名死者。

  她忽然想起来,大愿庵的住持不就是苏霖吗?

  这个苏霖和林舒悦认识的那个苏霖有什么关系?

  会是巧合吗?

  一个苏霖活着,还是大愿庵的住持。

  而另一个苏霖,死后被抛尸荒野。

  桑宁:「住持在哪?」

  顾叶舟拍了拍衣袖,「应该在赶来的路上,不过,现在来看,更适合让他到警局报到。」

  桑宁点点头,放下手中的勘验箱,现场的两具尸体还没有人动过。

  跪在蒲团上的两名中年女人一脸虔诚。

  她们脸上还挂着慈祥的笑,看得人不寒而栗,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杀了。

  寺内灯光昏暗,靠着周围被风吹的不断摇曳的蜡烛,隐隐能看出地面上那大片血迹。

  桑宁戴上手套,她轻轻扶正其中一名死者的脑袋,这才看清楚死者脖颈下有明显刀痕。

  「一刀毙命,很深,直接割破颈动脉。」

  桑宁又检查了一下边上那具尸体,同样的死法。

  一把长刀,同时割断了两个人的脖子。

  她们就像是跪在这里等死。

  可为什么是笑着的?

  割破动脉,正常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应该痛苦的捂着脖子才对。

  「通知一下她们家属。」

  桑宁捡起地上的签文看了一眼,随手放进物证袋。

  是谁把她们深更半夜骗到大愿庵的?

  小张一上来就听到了,喘着气,说道:「她们都是曹家村的,离大愿庵不远,来之前,我接到报案,一听到他们说人去了大愿庵,就立马出来了。」

  桑宁:……原来不是顾叶舟通知的小张,是有人报案,她猜错了。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小张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晏祈年的伤我和他一起去医院,有我看着,包他飞不出我的手掌心,老大,你就放心吧。」

  顾叶舟点头,看着桑宁收起勘验箱。

  「凶器是晏祈年手中那把樱花国的武士刀吗?」

  桑宁点头,「一刀同时要了两个人的命,她们应该和晏祈年认识,又或者是被催眠了?和福利院那个几个孩子有点相似。」

  好在,福利院的孩子们全部救了下来,里面的老师也都换掉了。

  以后,大概没有温暖家福利院了。

  就看吴院长什么打算了,没有了晏祈年的资助,未来成谜。

  「就为了完成拼图上的画?」陆凛满腔怒气,「他把人命当什么!」

  顾叶舟沉声道:「是他的游戏。」

  陆凛拳头捏的咯吱作响,「曹家村那几个人,我去带回来。」

  离开的时候,痕检科的人在现场进行拍照工作。

  桑宁走下台阶的时候,就见顾叶舟站在台阶下,目光冷冽的看着她。

  桑宁头皮发紧:这家伙不会想兴师问罪吧?我好歹也是帮了大忙的人。

  天色已经蒙蒙亮,两侧的树林却遮挡得严实,好在台阶依稀能看清。

  距离顾叶舟越近,桑宁下台阶的脚步越慢。

  要不……她现在下台阶,不小心脚崴了?

  然后装作太累了,直接昏过去?

  这样,不就能躲过去了吗?

  眼珠一转,桑宁想到了便就做。

  就在即将到顾叶舟面前时,桑宁脚一崴,膝盖一歪,恰到好处惊呼一声。

  还不等她摔下去,身后的人一把揪住了她破了一个大口子的羽绒服。

  嘶啦——

  桑宁被扯了回来,陆凛连忙收回手,「那个,老桑,对不住啊,我不知道你这衣服质量这么差。」

  桑宁:「……」好想打人怎么办?

  顾叶舟嘴角勾了勾,冷冽的嗓音响起:「桑法医,工作结束了。」

  桑宁硬着头皮朝前走,心里已经把陆凛千刀万剐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么怕顾叶舟,是为啥呢?

  她也没做错什么,怕个屁啊!

  这么想着,桑宁挺直胸脯,一阵冷风吹过,脖子凉飕飕的。

  边上没有一点眼力见的陆凛忽然说道:「老桑,你这脖子怎么了?」

  眼看陆凛的手要戳过来,却被顾叶舟先一把挡住。

  桑宁这才想起来,脖子那个地方被某人啃的像个大号蚊子包。

  这男人是蚊子吧!

  「死蚊子。」桑宁嘀咕了一句。

  恰到好处的只让顾叶舟一人听见。

  男人低笑一声,「太香了,蚊子很难不爱。」

  桑宁拳头捏得咯吱作响,看着打开的副驾驶车门,她咬牙切齿道:「我想和陆凛坐一……」辆车。

  还没说完,陆凛已经进了另一辆警车的后座,只见他摇下车窗,「老桑,我先不跟你一起回去了,我去一趟曹家村,张副队这不是要看着晏祈年那个畜生么。

  那两个受害者的家属就交给我,说不定还能有新发现,顾队,照顾好我家老桑,要是感冒了,我就投诉你。」

  投诉?

  他?

  桑宁眨了眨眼,还没等她过多思索,人就已经被塞进了副驾驶,车门嘭的一下关上了。

  刚想开口,男人动作迅速,发动引擎。

  一路上,风声呼啸,清晨的凉风从车内四周流入。

  桑宁打了个哆嗦,「我们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