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千金,找个刑警老公是豪门 第296章金钱游戏
「我了解到的失踪案,和林舒悦口中说的一模一样,失踪后回来的女孩们,性格和她们平日里截然相反,有些聪明的,变成了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而有些,本就愚笨的,却变得聪慧起来。」
「光是这样,我还不至于介入调查,更重要的是,她们的身体里像是注入了别的灵魂,就像是换了个人。」
花茗按着太阳穴,「我们找到了其中一名失踪找回的女孩,在多次沟通无果后,正打算放人的时候,林舒悦给我来送宵夜了。」
「等我吃完的时候,那个失踪的女孩忽然变得很配合,还说起了被拐的经历。」
「从她的口中,我了解到,这并不是失踪,而是一场游戏。」
「一场,和当年晏祈年用金钱操纵南溪村村民的游戏一样。」
说到这里,花茗神色越来越痛苦。
并不是因为想起了这些事而痛苦,而是因为林舒悦。
他太相信林舒悦了,特别是林舒悦的遭遇,让他同情。
这么一个柔弱的女人,到底要经历多少,才能走到如今的地位。
「所以,这些失踪的女孩是因为参加了一场有钱人用金钱操办起来的比赛?」顾叶舟问道。
花茗点头:「从我目前了解到的情况是这样。」
「后来,这个女孩还把别的参赛女孩的长相都描述了一遍,我画了一张又一张,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个女孩,实在是……实在是……」
顾叶舟:「像个比赛的负责人,记下了每一张参赛者的面孔。」
「对!」花茗睁大了眼睛,随后又是懊悔,「要是我早点发现,说不定,说不定……我就不会中了她们的圈套,也不会被催眠。」
「林舒悦让我别工作到太晚,让我早点休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吃了那些东西后,头就昏沉沉的。」
「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也就是昨天……」
他擡眸看着顾叶舟,双手死死捏着杯子,「昨天,案子忽然结了,还找到了很多失踪未归的女孩,那些女孩的性格和失踪前倒是没有多大变化。」
「都和原来一样,只有在那之前,也就是我接触到的那个受害者,说了北郊的机械厂的事,她在那边被关了很久。」
「很多女孩跟她一样,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屋子里,不给水喝,不给食物吃,就让她们这么饿着。」
「她们并不是来参加比赛的,而是实实在在的被人绑架了!」
「也是那个时候,她们之中有人疯了,见房门打不开,就用头去撞玻璃。」
「玻璃被撞开了,她们才从里逃了出来,发现是在北郊的机械厂……」
说到这里,花茗用力揉搓着脸,「我居然就这样信了,我还去了那个北郊的机械厂,我开着自己的车……大概是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抵达的。」
「可我一下车,就感觉到什么东西从眼前晃过,我立马喊了一声,周围却没有回应。」
「我想着,可能是我眼花了,于是,我朝着那个女孩所说的厂房走去。」
「可我刚走到那个女孩描述的破了的玻璃窗后,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隐约间,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还有一块黑乎乎的,圆形的东西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就这样……睡了过去。」
花茗说到这里,只觉得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在那辆警车上了,也就是……老大,你看到的样子。」
事情只发生了两天,等花茗被人送到京市的时候,这期间发生的一切都是空白的。
「现在细细想来,如果不是林舒悦,我恐怕早回京市了。」
花茗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老大……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不通。」
他确实想不通。
在整个特别行动小组里,他只是个画像师。
只有遇到面目全非的尸体,姑且用得上一点。
现在这个时代,网络发达,大部分人的档案留存都能从网上查到,想要知道对方的模样,网上搜一搜,其实都能找到,再不济就是查户口,找身份证,总有办法的。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对他动手。
更不明白的是……
花茗回想着夜里见到的那个口吐鲜血的男人,思索一遍后,确定不认识,才问:
「老大,我坐着的那辆警车里后面的人……是谁?」
顾叶舟靠在椅背上,看着手中的温水出神。
「老大?」
花茗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把这两天的事情一口气说出来,他心里舒服多了。
顾叶舟没理他,而是下楼找到傅教授:「你在解除催眠的过程中,花茗都说了什么?」
跟在身后的花茗听到顾叶舟这么问,顿时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得尖锐:「老大,你不信我?」
傅教授擡起眼皮看了眼花茗:「怎么?这小子不老实?」
「老大,我绝对没有,我把知道的都说了。」花茗上前想要抓住顾叶舟的胳膊,却被他避开了。
「老大,你信我啊,我真的……」
傅教授忽然出声打断:「他不是不信你,而是你有些记忆,被人抹去了。」
他叹了口气,拿出自己的手机交给顾叶舟:「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费用记得打到我卡上。」
「放心。」
顾叶舟在刚才听着花茗的阐述,发现花茗遗漏了一个重点,那就是林舒悦的朋友,左思思!
从傅教授解除催眠后,光是站在门口说的那段话,花茗就应该能记住,他们曾提到了一个人,就是失踪的左思思。
但是在花茗的阐述中,左思思只是被他随口带过,既然左思思是他和林舒悦的朋友,为什么不着重找左思思了解情况?
另外,左思思又是怎么失踪的,这些,花茗一句都没提,只是提起了这个人的名字。
其次,就是花茗被催眠的时间,环境,都太过于蹊跷。
再厉害的催眠师,如何在夜晚,嘈杂的环境下,站在一扇破旧的窗户前,对一个有着警觉性的警察进行催眠?
这里,说不通。
顾叶舟带着花茗上了楼,按下了播放键。
傅教授的声音从设备里平稳传出,随之响起的,是花茗一句句茫然而诚实的回答。
随著录音的推进,花茗的脸色一寸寸绷紧,下颌线绷成僵硬的弧线。
那些混乱的思绪被逐渐回拢、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