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千金,找个刑警老公是豪门 第310章被驱逐
「博文修失踪的第二天……」顾叶舟顿了顿:「确切来说,是当天,我送纪星梧回的第六栋别墅,他家中被打扫过,但没有发现有其他人。」
赵肆反驳:「说不定他提前躲起来了,等着纪星梧回去后再去他家中呢。」
顾叶舟:「我的人一直都在云厥公馆盯着,这两天,纪星梧没出门,家里也没来过人,除了送外卖的。」
赵肆「嘶」了一声,「这还真有可能猜错了,博文修到底跑哪去了,一个大活人,出门在外,手机关机做什么。」
在陈教授家中特别无聊,赵肆也发现了通话记录。
当时太过着急,他根本没想到博文修在和他离开的时候一直保持着通话状态。
直到今晚,他才把所有事告知顾叶舟。
「这叫什么事啊。」沈晨苦恼地挠着头,「又是关于八九年前的案子,又是卓翼和卓楠的死,还冒出来一个杀手,那杀手还死了,死在花茗手里,现在博文修也不见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我怎么都串不起来啊。」
听着他一通诉说,陈暮疑惑道:「死在花茗手里?他一个画画的,能打得过杀手?」
这话问出来就跟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
几个人手上撸串的动作一顿,随后继续。
只有桑宁从容地吃着,吃饱后,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说道:「我虽然不了解花茗这个人,但是凶器上的指纹,是被粘贴上去的。」
「粘贴上去的?」沈晨一脸懵:「嫂子,你要是说,这凶器是故意捏着花茗的手指往上按的我还能接受,粘贴?你当玩电子游戏啊,随便复制粘贴,这事就能成了?」
「我确实发现了上面有胶水残留下的痕迹,理论上来说,这种情况很难实现。」
桑宁看了眼赵肆,欲言又止。
「不用管他,案子没破,他必须在我们身边,手机都不给他。」
顾叶舟说的话很糙,对于赵肆,小时候就见过的人,就当半个熟人了。
「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赵肆表示不服。
也就一个眼神,立马就老实了。
桑宁这才说道:「死者身上插着的刀应该是随身带在身上或者放在车里的,以提取到的指纹和角度来说,这个指纹太过于完整。」
她拿起桌边的一个牙签筒,「假设这部分是刀柄,正常情况下,握刀的姿势应该是这样。」
桑宁的整个手掌心完全将牙签筒包裹,大拇指只残留出来一部分位置是贴合在牙签筒上的,而指尖却是朝外。
众人一看,立马明白了过来。
陈暮:「这就说明,刀柄上残留的应该是掌纹,还有半个指纹。」
「哟,老陈,你这悟性可以啊。」
后知后觉想明白的沈晨用力拍了拍陈暮的肩膀,说话咬牙切齿的,这台词,应该他来说才对。
顾叶舟:「还有一点,死者的衣服口袋里有塑胶手套,他们做事谨慎,不可能会在刀柄上留下指纹。」
「这也太明显了,图啥啊。」赵肆无语。
顾叶舟看了他一眼:「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啊?有什么好分散的,你们这才刚回京市,又没什么案子。」赵肆更无语了。
桑宁受不了了,她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到底怎么和博文修谋划的,在她看来,眼前的赵肆才是被谋划的那个。
就他这智商,怎么去破陈时亦的案子。
「大哥,你好好想想,我们回京市的目的是什么?」桑宁又提醒道:「为什么要成立特别行动小组?」
空气中有一瞬凝滞。
好半晌,赵肆睁大了眼睛,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是陈时亦,还是因为陈时亦。」
他一拍桌子,擡手又是往沈晨身上一拍,「你小子,说什么这些事串不到一起,这可太能串了。」
「那你倒是分析啊。」沈晨翻了个白眼。
一到分析,赵肆又卡壳了,手里拿着的竹签晃来晃去的。
顾叶舟头疼地看着他俩,「别闹了,我让你查的方格怎么样了?」
「老大,要去抓吗?已经找到定位了。」沈晨两眼放光。
「方格是什么人?」陈暮问道。
顾叶舟:「催眠花茗的人,也是当初在盐城办的案子里的一个嫌疑人,只可惜,还是被保释走了。」
「我去。」陈暮自告奋勇。
顾叶舟本就打算把这件事交给陈暮,于是让沈晨把地址给陈暮,不用任何理由,直接把人带回来就行。
必要的时候,可以让陈暮吓唬一下对方。
赵肆古怪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说的方格,是那个催眠师方格吗?」
「你认识?」这倒是让顾叶舟有些意外。
「他不是被踢出京市了么……」
赵肆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
和傅教授说的那件事差不多,只是没想到方格犯的事这么严重,十年前就被驱逐了。
「既然是驱逐,为什么又能回来了?」桑宁问道。
赵肆嘁了一声,「这还用问,肯定是背后哪个大佬看上他了,外加这不是快过年了,管的就没这么严格了。」
「我也是听家里人说的,他心高气傲,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目中无人,在京市得罪的人七七八八,好像就你们顾家还有纪家没有的罪过吧。」
「又是纪家。」顾叶舟摩挲着下巴。
吃完烧烤后,几人各回各家,只有赵肆跟着顾叶舟和桑宁一同上了车。
他也放弃挣扎了,干脆又开始八卦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事。
……
翌日。
桑宁上班的时候,法医室里居然真的没有人和她对着干了,甚至还有人问她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都重新认识一下。
突如其来的友好态度,让她很不适应。
关于午饭,她还是拒绝了。
中午,她去了一趟医院,看看顾瑶的伤势。
然而,她刚走到住院部一楼大厅,脚步便是一顿。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正门口的通道上,车头几乎抵住住院部的门口。
行人只能勉强侧身从旁挤过,奇怪的是,周围人来人往,护士、病患、家属穿梭不息,却无一人上前指责,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显得小心翼翼。
桑宁眉心微蹙,脚步向前移了两步,视线穿透车窗,看清了车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