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千金,找个刑警老公是豪门 第330章狼狈的博文修
「博教授,你看到了么,这就是我的好大哥,连一分钱都不想留给我的亲哥哥。」纪星梧在车内,对着车后座的博文修说道。
博文修从昏迷中醒来,声音嘶哑,像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喝过一滴水了。
「你要带我去哪?」
「当然是见一见我的爷爷了。」纪星梧信心十足,「只要我爷爷一句话,纪砚尘手里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你们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博文修捂着昏沉的脑袋。
他伸手抚上后脑勺,一阵强烈的刺痛感袭来。
他和纪星梧好端端的在别墅地下室聊着,结果这小子忽然就朝他动手。
隐约间,听到纪星梧提起过陈时亦的事,但他记不清了。
「当然是因为你是博家长子,有了你这层关系,只要我能和你们博家签订合作,爷爷一定会把他的股份转移到我手中。」
纪星梧打着如意算盘,「我倒是要看看,爷爷手中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纪砚尘要怎么跟我斗。」
博文修脑子飞速运转,捂着头,说道:「万一纪砚尘手里的股份是六十呢?你根本没有胜算。」
还有,这小子怎么就能确定,纪家老爷子会把手里股份全部交给一个私生子。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小子怎么这么疯。
「不可能,我爸已经死了,至少,在遗嘱还没下来之前,纪砚尘手里不可能有我爸的股份。」纪星梧笃定道。
博文修搞不懂,问:「那你学医……是为了什么?」
纪星梧看了眼后视镜,「当然是和博教授,还有陈教授打好关系了,我手里,可有纪砚尘杀害陈时亦的证据,博教授不是一直在调查么?」
「你果然,一直都知道。」博文修强撑着身体,虚弱地靠坐在椅背,「你手里真有当初纪砚尘杀害陈时亦的证据?怎么杀的?你先说清楚。」
他并不相信纪星梧。
就冲纪星梧用烟灰缸把他往死里砸的举动,这个人,分明是想要杀了他。
但是博文修没想明白,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纪星梧发现了什么?
更重要的是,在纪星梧动手之前,他根本没发现纪星梧这个人有什么异常。
原以为纪砚尘很危险,没想到,这个纪星梧更是个疯子。
「怎么?博教授不相信我?」纪星梧将车停在老宅门口,随手从一旁车副驾驶的位置上拿起一叠文件。
「这些,是我和我母亲调查到的资料,包括纪砚尘偷偷去过一趟南溪村的事。」
「哦,对了,还有时间标注,他甚至还去见了自己的亲妹妹,至于为什么没带回去,我想,没有人比博教授更清楚了吧?」
「一个瞎子,带回来,也不能帮他什么,纪砚尘恐怕不知道,当初纪肖海带着我和我妈回来,就是不想让纪砚尘在这个纪家,只手撑天。」
「表面上,我纪家,什么都不做,爱学医,不参与财产之争。」
「事实上,纪肖海一早就准备把一半的纪氏划分到我的名下,用我来牵制纪砚尘。」
「可惜,不巧,我们都是纪肖海的种,都想独大,所以,注定要让纪肖海失望了。」
博文修颤抖着手,接过纪星梧递过来的文件。
文件上每一个字他都认得,特别是注意到某个人名的时候。
「苏霖,原来,当初他在南溪村是为了拿桑宁的样本,和陈时亦配型。」博文修惊愕道。
「是啊。」纪星梧没急着进屋,而是靠在椅背上,淡淡道:「这位姐姐的运气真好,这么大的车祸,还能活下来。」
「苏霖和当初的医生,都是纪砚尘安排好的。」
博文修看着文件后面的一张张照片,恨不得现在就去弄死纪砚尘那个杂碎。
「是啊,查这些东西,不小心还把我晏哥搭进去了,真可惜。」
纪星梧不打算在这里为博文修揭秘,干脆下了车,「走吧,跟我一起进去见爷爷。」
博文修踉跄地下了车,头上的伤令他站不稳。
「博教授真是柔弱不能自理,你们这些做教授的,体格子真差。」
纪星梧一把揪住博文修的胳膊往里拽,力气惊人。
博文修心中诧异,没想到这个家伙看起来瘦弱,力气居然这么大,都快能和顾叶舟有的一拼了。
这个时候,居然很期待,要是纪星梧能和顾叶舟对上,谁的力气更大。
朝着纪家老宅走去时,快过高高的门槛,博文修脚下踉跄,鞋底在碎石上打滑,双膝瞬间跪倒在啊地上。
「你们这些学医的,是该锻炼锻炼身体。」纪星梧冷眼看着他,「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可要好好监督博教授锻炼。」
话虽这么说,但他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几乎是把博文修半拖半拽着向前走去。
博文修这一路上都很狼狈。
自诩聪明,却没有看穿纪星梧的真面目,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所骗。
大概,当时顾叶舟送他回别墅的时候,也被骗了吧……
……
警局——
桑宁正在法医室整理资料,中年男法医主动凑上前搭话。
「桑法医,你这效率可以啊,哪个学校毕业的?导师是说啊,给我们说说呗。」
桑宁整理着手里的报告,头也不擡,冷声道:「现在没时间。」
中年法医也不生气,之前确实是他做的不对,但事实摆在眼前。
昨天,他还故意让人把她的门给锁了,没想到一晚上,两具尸体的尸检报告全出来了,还都这么详细。
趁桑宁不在的时候,他们可都看了一遍。
「桑法医,你不会是昨天晚上趁我们不在,找了帮手吧?」
他们猜测,既然桑宁能和顾叶舟在一起,那一定是利用了顾家的资源。
「承认自己不行很难吗?」桑宁起身,拿走一旁印表机下的报告,「让一让,我这边还很忙,你们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们。」
都是法医,其实能学到的东西是有限的,最重要的还是细心。
「行,您忙。」
中年法医只是来刷个存在感,见桑宁生气了,也不多说了。
一楼办事大厅外,传来引擎轰鸣声。
桑宁拿着手中的报告闻声朝外看了过去。
只见一辆黑色轿车里出来一个人,那正是纪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