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千金,找个刑警老公是豪门 第5章看人不能看表面,听人说话?看他是人还是畜生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桑宁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林泽辉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笑意,「宁宁,你真好。」
这话说得一点都不走心。
桑宁无所谓,反正,等她还了彩礼和金器后,她以后和这姓林的再无瓜葛。
手机震动的声音不断从耳边传来,桑宁看了眼,不是她的。
林泽辉一直蹲在她面前没有起身,视线一直盯着她的胳膊发呆。
桑宁蹙眉:「电话,不接?」
「应…应该是小月,宁宁我先走了,一会儿再来看你。」林泽辉着急慌忙离开的背影像是在逃难。
大妈一脸不解:「这年轻人怎么回事?不是说要带你回家吗?」
桑宁呵呵一笑:「阿姨,看人不能看表面,听人说话?看他是人还是畜生。」
她起身朝着取报告的机器走去,只留下大妈一个人在那里嘟囔:「啥意思?」
取走报告回到警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路过刑侦组的时候,刚巧撞上顾叶舟。
当时在案发现场的时候,桑宁根本没有来得及注意顾叶舟。
即便中间二人有多次沟通,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死者石黎身上了。
最后,是难以相信石黎居然是这种人。
「桑法医,听说,你今天是去领证了?」
正当桑宁想要跟顾叶舟解释的时候,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道欠欠的声音。
陆凛穿着一身白大褂,摘下脸上的蓝色口罩,「领证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好让我这个做兄弟的,早点为你高兴啊。」
他走到桑宁身边,用手肘撞了下她胳膊,「说说,这男的什么条件?家里做什么的,父母人怎么样?我跟你说,这嫁人,光看男人还不行,得看他父母,要是父母关系处得紧张,不融洽,这婚迟早要离的。」
桑宁扯了扯嘴角,当着当事人的面这么说,真的好吗?
陆凛长得其实也不错,当初是在桑宁考虑范围里的,可时间处得越久,她发现,她和陆凛完全就是好姐妹。
可惜,这男人偏偏长了张嘴,特别碎,只听他又继续叨叨:
「话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办酒席?我得等发了工资才能给你准备红包,哎,说起来也真难受,又出命案了,这案子要是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到奖金。」
桑宁擡手打断,「那个,酒席就别想了,我们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办。」
她说这话的时候,时刻看着顾叶舟。
发现帅哥脸上没什么别的表情变化,那就是默认咯?
「为啥?男方太穷了?」陆凛连连摇头,「我亲爱的桑法医啊,你这条件也不差,怎么能找个穷鬼当老公呢,建议你离了,跟我得了,反正我俩都相处这么多年了。」
「你滚。」桑宁瞪了他一眼。
头皮发紧,真的紧。
身边的温度都感觉降了很多,桑宁感觉,好像是顾叶舟生气了?
「好了,不跟你闹了,听说死者是你的邻居,这案子你得回避。」陆凛扯到正题上,神色就变得认真了。
「不用。」顾叶舟说道。
陆凛诧异地看着顾叶舟,「新来的顾队长,您权力这么大?要知道死者是她邻居,两个人还认识,特别是,她邻居还做出这么变态的事!」
什么事,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没事,这件事交给我,我很看好桑法医的能力。」顾叶舟视线落在桑宁明艳的脸上,「我相信,桑法医身为公职人员,不会隐瞒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桑宁秒懂这男人的意思,她来,也是想跟顾叶舟说这个事。
「我有事要和顾队聊,你能不能先滚?」
桑宁对陆凛说话是一点都不客气。
陆凛叹了口气,伸出一根手指在桑宁的肩膀上戳着:「见色忘义的渣女。」
「滚犊子!」桑宁就差擡脚踹了。
见陆凛麻溜的滚了之后,桑宁才把包里的报告拿出来,「这是我的检验报告,里面有苯二氮䓬类成分,所以,昨晚我没有听到动静,就是因为这个。」
顾叶舟接过报告只是扫了一眼,然后折叠起来放进自己的衣服口袋中。
「下班时间,不聊案子,聊聊别的?」
桑宁惊愕地看着他,「什么别的,案子一天不破,就没有下班时间,我记得这句话是顾队长您以前在省厅常说的吧?」
也就前两年,桑宁在省厅帮忙验尸,偶然一次路过顾叶舟的办公室,那时候并没有看到他的脸,只听到了满是怒气的大嗓门。
哪里和现在这帅气逼人,富有磁性的嗓音能比。
那一瞬间,桑宁还以为认错人了。
谁知道她在民政局门口随随便便拉的一个人结婚,居然是刑侦队长!
顾叶舟眉头微挑,「桑法医倒是了解我。」
桑宁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那个,找个地方聊?」
聊啥啊,除了聊案子,她真的不想聊别的。
简直社死!
休息室——
门一关上,只剩下两人。
顾叶舟主动给桑宁倒了杯水,「我知道,有些话在警局里聊,你会尴尬,但我们目前在法律层面来说,关系,合法。」
桑宁涨红着脸,「没……也没什么,顾队长要是介意,可以解除我们之间的法律关系。」
「短时间内来说,应该不会。」顾叶舟坐到桑宁对面。
在桑宁擡眸的瞬间,四目相对。
她,好像看到了顾叶舟眼底的笑意?
他的眼睛有点弯弯的,虽然只有一点点很小的弧度,她应该没看错吧?
是笑了吧?
桑宁眨了眨眼睛,下意识问:「为什么?」
「法医这个工作挺好的,如果你是因为职业的缘故被人放鸽子,说明那个人没有眼光,目光短浅。」顾叶舟抿了口茶,「我觉得,能为死者言,很了不起。」
这是桑宁第二次从另一个人嘴里说出的话。
第一个,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她这辈子都愧疚面对的人。
当初她选择不去医院做骨科医生,选择了法医,无条件支持她的人就是陈教授。
陈教授是医学院的院长,而他的儿子,就是捐赠给她眼角膜的人。
这件事,一直埋藏在她心底,迟迟不敢去想,也不敢去面对。
哪怕已经过去了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