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千金,找个刑警老公是豪门 第93章哭声
不过,二老对这件事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庄园他们本就是花钱让管家管理,不然什么事都要他们亲自管,那得多累,还享受什么养老生活?
管家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包用牛皮纸厚厚包着的现金,还有一些新买的红包,以及一张银行卡递到卓雅面前,「夫人,钱给您取回来了。」
卓雅接过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她的目光也落在管家身上。
今天的管家穿着打扮都和往日里有所不同。
他虽然每天都穿着黑色西装和皮鞋,但却都只是平常一两千价格的,而不是身上这套高定。
「今天怎么想起来穿这身了,是有宴会要参加?」
这套高定是当年卓雅特地让人上门给陈教授量身定做的,但陈教授想着管家也是老人了,干脆一人定了一套。
管家觉得衣服太过贵重,一直都不舍得穿。
也就上一回,参加纪家宴会的时候出席过一次。
管家面不改色,微笑道:「去银行取款的时候,我想着穿这套衣服更有说服力。」
「好了,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记得刚才进客房的是小钟吧?」陈教授擡了擡手中的茶杯。
庄园里留下的都是老人了,但卓雅记性不好,脸、名字,根本记不清。
女佣A名为小钟。
博文修简单把刚才发生的事跟陈教授说了一遍。
陈教授听完脸色大变,气愤地拍着轮椅边上的扶手,「到底是什么人,敢在庄园里做这么低俗的恶作剧!」
顾叶舟:「爸,这件事交给我来查。」
桑宁应和道:「等小蔡醒了,说不定就知道了。」
然而,在说到小蔡后,隔壁的房间里又传出了阵阵哭声。
桑宁看向博文修:「那个人偶呢?」
博文修一拍脑门,「说不定就是这东西在哭,我去看看。」
顾叶舟:「我和你一起。」
客厅内,一时间就剩下桑宁和陈教授等五个人。
桑宁看着管家那两缕小胡子,还真有毛利小五郎味儿了,她忍不住调侃道:「管家伯伯,你这小伙子不卷了哦。」
卓雅闻言,戳了戳桑宁,示意她别闹。
管家淡定从容的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还真是,小姐不提醒我,这胡子垂下来可不好看。」
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棉签,把胡子微微卷了卷。
桑宁:「……您还真是……」
话没说完,就见顾叶舟匆匆从外面进来,身上被白雪覆盖,头发也变得湿润,雪水从额前发丝滴落。
他脸色凝重,没来得及和她们打招呼,就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后面进来的是博文修,他喘着气,双手撑在膝盖上,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道血痕。
桑宁拧眉:「你们这是做什么去了?」
哭声还在,并未散去。
「难道不是被你放在花房里的那个人偶发出来的?」
庄园里,还有别的人偶!
此时,顾叶舟已经打开了地下室的门,里面传来阵阵冷风,还带着冷风的呼啸声,那声音嗡嗡的。
哭声越来越清晰,并且还不止一道!
桑宁和博文修几个人,连带着管家一同来到地下室门口。
管家面露惊愕,「这……这地下室很久没放杂物了,上面的出气窗户怎么被打开了?」
地下室不是常规的那种构造,里面有一部分空间做了挑高,高度刚好连接到一楼。
从建筑外面看,就能看到房子侧下方有一扇小窗。
也就在那挑高的空间里,摆放着好几个人偶。
那些人偶身上只是披着一块白布,顾叶舟按照博文修的说法,在人偶身上拍了拍,没一会儿,哭声停了。
「人偶里面应该安装了定时开关,管家,这里平时哪些人会进来打扫?」
顾叶舟拖着三具人偶出来,丢在地上,人偶被重重一摔,身上的零件七倒八歪散落。
一个类似音响的东西就这样被摔了出来。
管家:「平时进来打扫的人只有小蔡、小钟和小姚三人。」
小姚也就是女佣B。
桑宁戴上刚才博文修给的手套,小心翼翼捡起来。
不确定是否有作案人的指纹留下,她拨开边上的开关,哭声再次响了起来。
卓雅:「好了,这些东西都扔出去,这些人偶看着就不吉利。」
陈教授无奈道:「没想到出了这种事,实在不行,就让这些女佣们都走吧,平时也不需要她们伺候,我们有手有脚,管家,你把所有人都叫来。」
桑宁没想到陈教授会这么果断,当机立断。
没一会儿,整个庄园里28人全部整整齐齐站在花园外。
外面下着雪,路灯却十分明亮。
她们神情各异,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安安静静等着陈教授发话。
陈教授:「让认识冯彩霞并且近期还在联系的出列,如果有人弄虚作假,不愿承认,直接遣送回家,从明天起不用来庄园工作。」
管家应声,朝着门外走去,不顾外面大雪纷飞,重复了一遍陈教授的话。
所有人闻言,她们有一部分是不认识冯彩霞的,即便认识,也不熟悉。
更别说都过了一个月了,还联系她做什么?
即便如此,还是有几个人朝前站了站。
陈教授眯了眯眼,「那几个,让她们进来,其余人全部回去休息,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出来,让安保过去看着,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花园外站着的两个是假人。」
「今晚本应该在这里值守的那两名安保,给他们结算工资。」
管家闻言,立马就去办了。
出列的四个人朝着大厅走来,卓雅奇怪道:「你们这段时间还和冯彩霞联系?」
他们齐刷刷点头。
卓雅:「都聊些什么?」
几人面面相觑,这可是他们的隐私。
「夫人难道不允许我们和之前的同事聊两句?未免管的太宽了点儿。」
「是啊夫人,好歹冯彩霞是老员工了,在庄园里十多年,勤勤恳恳,她没了女儿已经够可怜的。」
「我们这段时间也只是安慰她,打听了一下近期去了哪里。」
四个人里,三个已经说完了自己的想法。
唯独站在最左边的一个男人,一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