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养的怪物boss盯上了 第89章知错不改

作者:者者都

谭雅冲进浴室,把水温拧到最低。

  终于把那股晕乎乎的热压下去。

  她擦干头发,换好衣服,径直走向书房。

  那张小床是平时赶稿累了用来小憩的,此刻成了她的避难所。

  她自己的卧室,她短时间内不想回去了。

  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谭雅啊谭雅。

  你之前不是挺理智的吗?

  怎么就那么冲动?

  怎么就把人压在身下亲了呢?

  怎么就反客为主了呢?

  她翻了个身,枕头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哀嚎。

  明天怎么面对他?

  她刚刚教他要换气,教他怎么接吻,把他教得发情,然后她就跑了。

  像个什么?像个点燃了火就跑的纵火犯。

  她应该管住自己的嘴的。

  既然给不了结果,就不该开始。

  不该主动,不该回应,不该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谭雅把被子拉上来,整个人蒙进去。

  真真切切的后悔。

  可当时她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顾,就那么做了。

  果然,人在做那种事的时候,脑子就像没了似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

  谭雅盯着天花板,眼睛睁得大大的,完全没有一点睡意。

  精神得像个贼。

  隔壁传来水流的声音,哗啦啦的是厄班在洗澡。

  那声音穿过墙壁,钻进她耳朵里,像有人在用羽毛挠她的神经。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头。

  水流声停了。

  谭雅僵住。

  然后是门打开的声音,脚步声,一步一步,朝书房的方向逼近。

  她的心脏猛地提起来,手忙脚乱地摸向床头灯。

  灯灭了,房间陷入黑暗。

  她缩在被子里,竖起耳朵听。

  脚步声停在门口。

  「叩叩叩——」

  三声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

  「谭雅。」

  他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低低的,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场混乱里缓过来。

  「我想进来,能不能让我进去……」

  谭雅闭上眼,把被子拉上来捂住耳朵。

  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门外安静了。

  她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没有声音,没有动静。

  她慢慢松开被子,松了口气。

  看来是走了。

  她刚这么想着

  「砰——!!!」

  一声巨响炸开,震得她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

  她看见那扇门的门把手正从门板上分离,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门不负众望地脆弱,晃晃悠悠地分开。

  门外,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那儿。

  「你干什么!」谭雅瞪大眼睛,看着那扇被强行破开的门,「你为什么要把门弄坏?」

  厄班站在门口,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勾勒出一个湿漉漉的轮廓。

  「对不起。」他声音低哑带着难以疏解的情欲,「我明天会修好。」

  不是!你会修吗?

  谭雅的注意力被别的东西分散了一瞬。

  他全身湿淋淋的,水珠还在往下滴。

  头发贴在额前,水顺着脸颊滑落。

  那件薄薄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胸肌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的目光越过她,落在身后那张小床上。

  「这有点小了……」

  谭雅下意识裹紧被子:「什么小了?」

  「床。」

  他看向她,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太小了,不够我们睡。」

  谭雅听惊了。

  「谁要和你睡!」

  她一把抓起枕头,狠狠砸过去。

  「滚出去!滚你自己房里!」

  厄班接住枕头,动作慢吞吞的,又给放回床上。

  他往前走几步。

  谭雅往后缩,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可他太高大了,朝她压过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猛兽盯上的猎物。

  今晚贞洁不保了——

  下一秒,她连人带被子被他整个扛起来。

  「啊——!」

  谭雅拼命挣扎,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手脚并用地扑腾。

  「谭雅别动,会掉下去。」

  开玩笑!

  人都要不保了,还管掉不掉?

  「你想要干什么!厄班你这个白眼狼!我警告你别动我——!」

  厄班扛着她往外走,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顿。

  他委屈。

  刚才在床上被她亲成那样,全身都烧起来了,结果她拍拍屁股就跑。

  现在他只是想抱着她睡而已。

  他把谭雅扛回她的卧室。

  谭雅一路挣扎,终于在靠近床边的时候,找准机会猛地一扭,整个人从他肩上滑脱,「咚」地一声摔在床上。

  虽然摔得有点懵,但好歹脱离掌控了。

  厄班立即凑近:「谭雅……你摔疼了没?」

  谭雅警惕着:「你别过来!」

  他退后几步先去关上灯,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

  然后他爬上床,伸手想把她捞进怀里。

  「砰!」

  一个肘击狠狠撞在他下巴上。

  谭雅翻身而起,直接跨坐在他身上,手臂横在他脖子前,把他死死压在床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

  「好啊你胆子大了,连我也敢肖想!」

  厄班被她压着,没有反抗。

  他只是微微偏开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

  黑暗中,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谭雅……别这么对我。」

  「你不想我亲你,我就不亲了,可是你……你这个姿势……」

  他像是在躲避什么诱惑。

  「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谭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

  她像被烫到一样,立刻从他身上下来。

  刚想翻身下床逃开,身后一只手就捞了过来,把她整个人捞回去,紧紧塞进怀里。

  后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那温度隔着衣料烫过来,让她浑身一僵。

  谭雅毫不犹豫地又是一个肘击。

  撞在他胸口,肌肉的触感……有点硬。

  他没躲,也没叫疼,只是闷闷地挨了这一下。

  「别打我了。」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声音带着难过。

  「谭雅,你就知道欺负我。」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我被你吻发情了,如果现在不让我抱,没有你的气息安抚,我就只能出去发疯了。」

  谭雅被他这话气笑了。

  「到底是谁欺负谁?」

  她扭过头,对着黑暗中那颗埋在自己颈边的脑袋,声音压着火。

  「是谁晚上不睡觉来招惹我?是谁把我亲得连呼吸都不行,差点憋死?」

  厄班把脸往她脖颈里又埋了埋,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谭雅,我没有控制住。」

  他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

  「下次我会让你呼吸的。」

  谭雅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还想有下次!」

  厄班沉默了一会儿:「不行吗?」

  他的手臂紧了紧,把她圈得更牢。

  「就算谭雅拒绝,我也会逮到机会亲你。」

  他把脸从她颈窝里擡起来,在黑暗中看着她的眼睛。

  「谭雅你就打我骂我吧。」

  「因为我知道,我还会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