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堂妹顶替人生的我重生了 第101章:醉酒

作者:燕三月

「咱们江参谋长这是喝醉了?」

  听到这话,袁绣转头看去,江洲的脸色有些红,眼神迷迷瞪瞪的,端着一杯被倒满了酒的酒杯不说话,的确像是喝醉了酒的样子。

  袁绣赶紧起身走过去,「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吗?」

  她还没见过江洲这个样子,有些心疼。

  春梅嫂子也从另一桌过来,瞪了江洲旁边的李山一眼,「喝酒就喝酒,灌人家小江酒干啥?人家小江还年轻呢,你当他是你呀,酒蒙子一个啊!」

  李山讪笑:「这不高兴嘛,就多喝了几杯。」

  那里是几杯,这一桌男人,不仅把江洲带来的两瓶茅台给喝光了,还把李山从家里提来的两瓶五粮液也给喝了,现在正在喝桂英嫂子她男人提来的酒。

  江洲是东道主,又是晋升这样的好事,一个个的你一杯我一杯的敬他,不喝醉就怪了。

  桂英嫂子也在说刘指导员,「人家小袁身子重,你们把小江灌醉了,谁照顾他?要不你去照顾?」

  两位嫂子这么一说,大家都挺不好意思的,想一想,好像是灌人家江参谋长太多酒了。

  袁绣擡起头笑道:「没事儿的,大家高兴,多喝几杯正常,我去厨房看看能不能煮碗醒酒汤,要是能,大家都喝一碗。」

  她一只手搭在江洲的肩膀,一只手被江洲握在手里,那手还不老实,正用指尖一下一下的刮着她的手心。

  看来是真的喝醉了。

  「我陪你去。」春梅嫂子道。

  「不用,你们坐着继续吃,我很快就回来。」

  袁绣说完便走了出去。

  出了就是饭店的大堂,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位食客,厨房的窗口是开着的,弯腰就能和里面的师傅说上话。

  袁绣先去找了柜台上收钱的服务员,服务员知道她是军属,请的人也都是部队里的干部,二话没说就应了下来,「我去问一问咱们程师傅,看看能不能做。」

  「麻烦了。」

  「为人民服务。」

  两人来到窗口,程师傅听闻后,从里面端出一大碗酸中带辣,汤色偏红的醒酒汤来。

  「知道你们喝酒,我早就做好了,正说让人端过去,你来得正好,给你吧。」

  袁绣微怔,随即笑着感谢:「这也太及时了,谢谢你呀程师傅。」

  「不客气,为人民服务。」

  袁绣端着一大碗醒酒汤回去了,春梅嫂子赶紧来接,「怎么这么快?」闻着汤里飘出来的味道皱了皱鼻子,「这放了多少醋啊!」

  醒酒汤不难做,家里常做的不过是生姜加上醋熬煮,条件好一点儿的再放一点红糖补一补。

  这碗醒酒汤里就有红糖。

  袁绣赶紧舀了一碗让江洲喝下。

  他喝得直皱眉,「可以了。」

  声音沙哑,脸上还带着醉酒的红晕,眼神倒是清明了一些。

  「再喝两口,这是人家饭店厨房的大师傅一早就给你们备好的,还放了红糖呢,人家的心意不好浪费。」

  桂英嫂子:「这饭店的大师傅还挺周到,人不错。」

  春梅嫂子道:「人是不错,我老家上次来人,我们就请人在这里吃的饭,我还和人家大师傅说过话呢,挺热心的一个人,听说去年才被调到这边来。」

  说到这里春梅嫂子压低了声音,「说是男人死了十几年了,也没留下个孩子,有人给她做媒,给她介绍咱们部队里的鳏夫,她也没应,说是不想再嫁。」

  「那还挺可惜的,这么好一个人。」

  女人们的话题慢慢的偏了,开始谈起这位程师傅,后面又说到大院里谁家没了媳妇的话题上。

  嫂子们热心做媒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啊!

  后面大家没再灌江洲酒,饭局结束后,刘指导员帮忙把江洲送进了家门,放在床上才离开。

  等人一走,江洲立马坐了起来。

  袁绣:「……」

  她凑上前,双手捧着他的发烫的脸,「真醉了?」

  「没醉。」江洲双眼直直的盯着她,脸颊被袁绣的手挤压得肉嘟嘟的,看着要比以前小了好几岁,别说二十六了,现在这样子,说他二十出头也有人信呀!

  袁绣点了点头:「嗯,看来是真的醉了,我再去给你熬一碗醒酒汤?」

  江洲摇头:「可别,太难喝了,又酸又辣又甜,乱七八糟的味道,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东西?你刚才还让我多喝几口?」

  他脸上带着明晃晃的嫌弃!

  语气也委屈巴巴的,像是在怪袁绣不心疼他。

  袁绣这会儿只觉得他可爱,就是喝醉了嘛,要是没喝醉,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双手抚上他的眉眼:「真可爱……」

  这三个字才说完,江洲的眼神就变了,一个伸手就把娇小的她搂进怀里,「你说什么?」

  袁绣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越搂越紧的手臂,和带着一丝丝危险的语气。

  「夸你呢,赶紧放开,我去端水洗漱。」她抓着江洲背后的衣服往外拉。

  「不放!」

  「哎哎……」

  喝醉了酒的人是不能招惹的,因为他会变得非常的粘人,偏偏嘴硬的死不承认。

  这一晚,两人都睡得很早,袁绣想看会儿书,被江洲箍在胸前,挣脱不开,只得陪着他躺在床上,早早的睡下。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九点半,江洲也醒了,半坐起躺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几点了?」

  「九点半,早饭我已经做好了,在炉子上温着,现在要起吗?」

  「起。」

  昨晚明明睡得挺早的,今天还起这么晚,这还是袁绣第一次睡这么长的时间。

  她这是开始进入怀孕瞌睡时期了?

  好在今天是休息日,也不用急着去上班,她今天有一整天的时间用来学习。

  「你昨晚喝醉了你知道吗?」

  饭桌上,袁绣的面前摆着一碗小米粥,桌上是两个煎的油亮的鸡蛋,还有一碟子之前在食堂买的馒头,馒头被江洲切成片儿在锅里煎了煎,吃起来外脆里软。

  「没有喝醉。」江洲清了清嗓子,「我都记得,又没有发酒疯,怎么能叫喝醉?喝醉酒的人不是我那样的。」

  想起昨晚袁绣说他可爱,江洲就浑身不自在,『可爱』这两个字怎么能用在他一个大男人身上。

  还有,他还委屈巴巴……

  他怎么能委屈巴巴呢?

  江洲:……老子再也不喝酒了!

  袁绣忍着笑:「对,你没喝醉,反正喝醉的人从来不会承认喝醉。」

  江洲撕碎一块儿煎鸡蛋喂她嘴里,「吃饭!」

  用过早饭后,袁绣开始了一整天的学习计划,她先去了隔壁,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和刘老大夫学习医术,直到十二点才回家和江洲一起做午饭。

  吃过午饭后,袁绣午休了半个小时左右,要是不睡,她一下午都会没什么精神。

  到了下午两点,她又去了沈老师家,把这一个礼拜积攒下来的功课交给沈老师批改。

  「按这个进度,你在生孩子之前把课本上的知识点学习完肯定是没问题的,不过你这英语?」

  袁绣尴尬一笑:「这个我真学不懂,」

  好在袁绣对高考有一点点的了解,上辈子她听村里的知青们谈过,说英语也考,但是不算在总分里,这一项针对的是报考相关专业的人。

  沈老师笑道:「其实我也不太懂,真让我教,我也教不了你什么,我以前上学那会儿,学的是苏联语。」

  袁绣知道英语这一项在未来几十年里是挺重要的一门功课,她现在实在是没精力学这个,要学,也得等以后梦想实现之后再学习。

  从沈老师家离开后,袁绣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周磊。

  他手里正拿着两张票,站在路边的树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擡头见到袁绣后,他把票揣进了兜里,叫了一声『嫂子』。

  「……实在是不好意思。」

  袁绣的目光隐晦的扫过他胸前的衣兜,那票一看就是车票,这是打算送袁绢回去了?

  「你是在为她传播谣言的事儿道歉,还是为了上个礼拜她和她妈上门骂我的事儿道歉?」

  周磊一愣,「她们去你家了?」

  「对!幸好我爱人在家,如果不在,你丈母娘怕是要对我动手。」

  袁绣淡淡的看着他,「你要是管不好她,道再多的歉也没用,你说是吧,周营长?」

  周磊沉默的点了点头。

  袁绣走后,周磊就回了家,家门口,袁小婶探头探脑的往外看,看到是他,赶紧缩了回去。

  等周磊踏进家门,她连忙给闺女使了个眼色。

  袁绢:「老周,你真进城去买票了吗?」

  周磊没回答她的问题,把兜里的票掏出来放桌子上,「明天一早我就去营部打离婚报告。」

  说完,他又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袁绢:「在这上面签个字吧,签完咱们就算是离婚了。」

  袁绢赶紧打开叠好的纸,只见上面写着『离婚申请书』几个大字,再然后便是两人感情破裂……最下面签字的地方,周磊已经写上了名字,按上了手印。

  袁绢腿脚一软,他是真想和自己离婚啊!

  她赶紧看向袁小婶儿,「妈!」

  怎么和你说的不一样啊!

  他是真要和自己离呀!

  连离婚申请都写了!

  袁小婶也慌了,拿起桌上的车票看了看,还真是车票,发车时间就是明天下午!

  她没想到周磊突然变得这么硬气,明明前两日还摇摆不定。

  「姓周的!你的心是真狠啊!我家娟儿还怀着孩子呢!你现在就想把他们扫地出门,媳妇不要了,孩子也不要了!我家娟儿的肚子里怀的可是儿子!你这样做,对得起你们周家的老祖宗不!?」

  周磊阴沉着一张脸,还真让她妈说对了,她们不敢!

  「丈母,您这话不对,袁绢要是不想和我离,我肯定不离,现在是她要和我离,我只是在成全她。」

  「谁说娟儿要和你离了?你们补了彩礼不就没这会儿事儿了吗?」袁小婶唉声叹气的垂着胸口,「我的娟儿啊,你爸你爷奶不疼你,你男人也不疼你呀!」

  袁绢扑簌扑簌掉眼泪。

  见她这样周磊心里一紧,狠心道:「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不离,咱们就不离,过段时间我送你回老家待产,等孩子大点儿了我再接你过来,至于你家人要的彩礼,我是不会给的,三转一响我后面都可以给你买,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袁绢一慌:「我不回老家,我不要彩礼了,你不要送我回老家,你要是送我回老家,那咱们就离!」

  袁小婶急得扒拉闺女,「娟儿!」

  袁绢摸着肚子直挺挺的站着,也不搭理袁小婶儿,彩礼是她爸妈要的,和她没关系,反正也到不了她手里,回老家这事儿才和她息息相关,周磊都说要给她买三转一响了。

  周磊嘴角动了动,心一狠:「不行,必须得回老家,时间可以往后推一推,等暖和了我亲自送你和我妈回去!」

  袁绢跺脚:「我不回!」

  「必须回!」

  留在这里,还不知道要给他闯出多少祸事,制造多少麻烦来。

  人家江洲现在是参谋长,老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别看这一级好像看着不多,但是对大多数的人来讲,这一级是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明明知道江洲晋升了,她们还敢去找麻烦,这是压根儿没为他着想啊!

  「那咱们就离婚!」

  袁绢气得拿起了那张离婚申请,跑到周磊的书桌上去找笔,她翻来翻去,抽屉里唯一的那支钢笔被她的手划拉的在抽屉里滚来滚去,她好像没见到一般。

  袁小婶儿:「娟儿,这不就是笔吗,你签!」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睛偷偷的瞄向周磊,想看他的反应。

  周磊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看向窗外。

  就在这时,周大娘带着小花儿回来了,隔壁邻居拉住她,小声和她嘀咕:「闹离婚呢!让签字啥的,赶紧回去看看吧,这婚可不能随便离啊!肚子里毕竟还怀着孩子呢,真离了,就成了周副营长的不对了。」

  周大娘把小花儿放到邻居家,推门走进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