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堂妹顶替人生的我重生了 第204章:认错
枝枝乖乖的点头,「我知道的,爸爸你知道吗,今天是妈妈接的我和哥哥放学,妈妈以后是不是都在医院上班了?那是不是可以每天都接我和哥哥放学呀?」
「妈妈现在在医院实习,离得近,所以才有时间去接你和哥哥,不过医院有时候很忙,妈妈并不是每天都有时间,大多数的时候还是得让赵奶奶去接你们。」
「枝枝知道啦!枝枝是个听话的乖孩子!」枝枝仰着小下巴,乐滋滋的在她爸爸的怀里晃着小脚丫。
江洲:「又不穿鞋?赶紧去把鞋穿上,乔乔。」
乔乔瞅了亲爹一眼,麻利的去玄关穿鞋。
「明天早上早半个小时起床,跟着我去跑步。」
乔乔苦着一张小脸儿,不敢反驳他爸,只能寄希望于妹妹,「那妹妹呢?她不跑吗?」
枝枝跺脚:「哥哥!」
「跑,怎么不跑,要跑,你俩都跑。」袁绣从楼上下来,在医院上了一天班,到家后她就上了楼,重新换了衣服。
「爸爸。」枝枝抱着爸爸的腿,委屈巴巴的仰着小脸儿。
江洲看看媳妇,「要不……」
「不行!你要安排,那就都安排,要不然一个都别安排,要是他们自愿,那当我没说。」
乔乔赶紧摇头:「不自愿!」
妈妈救命!
江洲:「那以后每个礼拜跑两天?……枝枝也一起。」
枝枝松开爸爸的腿嘟着小嘴儿回到茶几处继续吃小鱼干儿看动画片。
江洲:「……」
袁绣可没打算放过他俩,吃完晚饭,开始了批评教育。
「还敢站在垒起来的凳子上,要是不小心摔下去怎么办?要是磕到窗台上受伤了怎么办?知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乔乔心虚的瞟了一眼爸爸,手指扣着衣角,「没,没受伤。」
「没受伤是你运气好,你以为每次都这样?还有在教室里乱涂乱画的事,枝枝,你也给我过来。」
枝枝磨磨蹭蹭的走过来,和乔乔站在一起。
「为什么要在教室里乱涂乱画?」
枝枝眼眶一红,小嘴紧紧抿着,不吭声。
「想画画,就在自己的本子上画,但是教室是大家的,那都是公家的东西,不是你们的画纸,怎么能乱涂乱画呢?老师收拾起来多辛苦。」
乔乔擡起头,「我们收拾的。」
「老师和同学们没帮忙?」
「帮了。」
「那就对了,那你们说说,是不是在给老师和同学们增加负担?」
枝枝小声嘟囔:「我……我就画了两下……」
「画几下都是乱涂乱画。」
袁绣蹲下身:「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糟蹋,别人辛苦收拾的地方,不能捣乱。做错事不怕,怕的是不知道悔改,还认为自己没错。」
枝枝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乱画了……」
江洲心疼的不行,一把抱起枝枝,「知道错了就好,咱们下次不画了啊,枝枝爱画画,那爸爸给你和哥哥买画笔,你和哥哥一人一套好不好?」
枝枝委屈巴巴的点头。
乔乔投进妈妈怀里,「妈妈,我也错了,明天我去跟老师和同学们道歉,我乖!我再也不站在垒起来的凳子上了。」
袁绣揽着孩子,「知道乖就好。」
每次都这样,一教育,一个委屈巴巴的掉眼泪,一个积极认错,然后下次继续犯别的错。
在襁褓里的时候爱哭的是乔乔,现在,枝枝成爱哭鬼了。
这两个小家伙,是知道怎么拿捏亲爹亲妈的。
江洲带回来的包裹还没拆,兄妹俩蹲在地上看拆包裹。
「是奶奶寄的吗?」
「肯定是。」
「那奶奶肯定给我寄小裙子了。」
「奶奶肯定也给我寄玩具了。」
「还有好吃的!」
「会有巧克力吗?」
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起来,至于刚才的事儿,早抛到脑后去了。
江洲拆开包裹后一样样的往外拿。
「哇!是娃娃!是电视上的娃娃!」枝枝拿起穿着小裙子,顶着一头金黄色的卷发的小娃娃给袁绣看,「妈妈你看!她的眼睛是蓝色的!」
「妈妈看到了,还是个外国小娃娃呢。」
「嘻嘻!」枝枝抱着小娃娃直乐,「我要和媗媗姐姐一起玩儿,给娃娃扎头发。」
乔乔拿着一个红色的火柴盒小车在地上划来划去,嘴里还模仿着汽车发动的声音。
这些玩具,在商场袁绣都没见过,目前市面上很难买到。
安惠女士英语好,前段时间被单位安排着出了一趟国,和人家交流去了,这些都是她从国外带回来的。
江洲拿起一瓶香水,瓶身上印着英文字母,「这是你的。」
至于江洲的礼物则是一副墨镜。
江洲试了一下。
「哇!爸爸好好看!」枝枝毫不吝啬的赞美。
袁绣笑着点头,「的确不错,和他们从南方带回来的蛤蟆镜还是有区别的,看着就不一样。」
江洲不习惯,戴了一会儿就取下来了,「我哪儿有机会戴这个?买了也是放在家里落灰。」
乔乔凑他爸面前,「给我戴,我长大了戴。」
江洲:「行,等你长大了给你。」
乔乔乐得直蹦跶。
袁绣看着好笑,真等你长大了,你又看不上了。
安惠女士给赵姨也买了礼物,是一条丝巾,花样独特,一看就是外国货。
除了这些东西外,吃的穿的也没少寄,有枝枝念叨的小裙子,有乔乔想吃的巧克力,还有一条牛仔裤。
江洲拎起来看了看,「是你的。」
他把牛仔裤递给袁绣。
袁绣接过来一看,和今早遇到的那个小伙子卖的牛仔裤一模一样。
看来也是从南边儿那些倒腾商品的人手里买的。
「你知道这牛仔裤在我们这儿卖多少钱一条吗?」袁绣问江洲。
「多少?」这个江洲不了解。
单论布料来讲,这料子和劳动布没区别,耐造,成本便宜。
「三十五。」
「啥?三十五?」赵姨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这裤子是金子做的呀?竟然卖这么贵!」
江洲到没有很惊讶,「这裤子在南边儿怕是只卖几块钱一条吧,这也难怪那些没有工作的年轻人都往特区跑了